第四章 苏醒
醒来顾行舟趴在你身上，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汗水从他的鬓角滑落，一滴一滴砸在你的锁骨上，凉得发烫。他射完后没有立刻抽离，而是把半软的性器留在你体内，感受着那股余韵的收缩和热意，像在贪婪地延长这场罪孽。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雨后湿润的空气和两人交缠的呼吸。他低头看着你熟睡的脸——睫毛微微颤动，唇瓣因为刚才的深吻而红肿，脸颊还带着酒后的潮红。
她没醒。
全程都没醒。
我把她弄到高潮了两次……一次是用手指和舌头，一次是用……我自己。
她下面全是我的东西。
明天她醒来会疼，会疑惑，会觉得下面湿湿黏黏的，却不知道为什么。
我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给她倒杯水，说她昨晚喝醉了乱吐，我帮她清理的。
我会继续当那个温柔的哥哥。
可我现在……还想再来一次。
就一次
趁她还没醒，趁她还软着，趁她身体还记得我的形状。他喉结滚动，性器在你体内又慢慢胀大，顶端轻轻蹭着最深处那块软肉。
他试探性地动了动腰，极慢地抽出一半，又缓缓推进。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只蝴蝶，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饥渴。
：再来一次……就一次。
她现在这么湿，这么软，进得比刚才还顺。
我可以再让她高潮一次……让她在梦里叫我的名字。
然后我就停。
真的停。
他把你的腿重新抬高，架在自己臂弯里。手掌托住你的臀，腰部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挺动。
每一次推进都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混着精液和你的体液，被搅得更黏腻。
他低头吻上你的颈侧，舌尖舔过刚才咬出的浅浅齿痕，像在安抚，又像在标记。就在他第三次完全没入、龟头顶着最深处研磨时——你的睫毛突然颤了一下。顾行舟的动作猛地僵住。你眉头轻皱，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唧，像从很深的梦里被拽出来。
眼皮缓缓抬起，视线先是迷蒙，然后一点点聚焦。你看到了他。看到了俯在你身上的顾行舟——衬衫敞开，胸膛汗湿，镜片后的眼睛暗得吓人。
看到了他埋在你体内的性器，还在轻轻抽动。
看到了自己被掀开的睡裙、凌乱的内裤、满是吻痕的胸口和小腹上斑驳的白浊。时间仿佛凝固。你的眼睛慢慢睁大，带着酒醒后的茫然和逐渐涌上的惊恐。
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哥……哥哥？」声音很轻，很哑，像刚从噩梦里醒来，却发现噩梦是真的。
顾行舟的脸色瞬间煞白。他想抽离，却发现身体像被钉住一样动不了。
性器还深深埋在你体内，每一次你的收缩都像在提醒他：已经晚了。
她醒了。
她看见了。
全看见了。
我该说什么？
说对不起？说我是禽兽？说你喝醉了我没忍住？
可这些话……一句都说不出口。
因为我根本不后悔。
我只怕……她会恨我。
会跑。
会再也不叫我哥哥。
他喉咙发紧，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强迫自己开口：「……妹妹……别怕。」他没有抽离，反而俯身更低，把额头抵在你的额头上。手掌轻轻抚上你的脸颊，指腹擦过你眼角渗出的泪。「哥哥……哥哥错了。」
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颤抖，「可是……哥哥停不下来。」你的身体在轻颤。不是害怕，是混乱、震惊、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热意。
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顾行舟的眼睛红了。他慢慢地、极慢地又往前顶了一下，像在确认你还在他身下，像在用身体乞求原谅。「疼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手指却已经滑到你腿间，指腹轻轻按住那颗肿胀的阴蒂，「哥哥……轻一点，好不好？」你没回答，只是咬住下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可你的腿，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在无意识中，缠得更紧了一些。顾行舟的呼吸猛地一乱。
她没推我。
她没喊停。
她在哭……可她在夹我。
她……她也想要？
不，不可能。
可她的身体……在诚实。
他低下头，吻掉你眼角的泪，声音哑得发疼：「哥哥再动一下，好不好？
就一下……
如果你说停，哥哥就停。」
房间里只剩雨后的潮湿，和两人交缠的、越来越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