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睡奸
雨势渐弱，只剩细密的滴答，像心跳在窗玻璃上敲击。房间里的空气已经彻底变了味——酒精、汗水、唾液，还有一种越来越浓的、属于情欲的腥甜。顾行舟的额头抵在你小腹上，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刚才把脸埋在大腿内侧，舌头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反复舔弄那颗肿胀的阴蒂，足足舔了十多分钟。你在睡梦中几次无意识地弓起身子，腿根夹紧他的脸颊，却又很快软下去，像在无声地邀请，又像在抗拒。
她湿得一塌糊涂。
内裤已经完全贴在皮肤上，形状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舔了那么久，她只是哼了几声，却没有醒。
是酒精让她睡得死，还是……她其实在梦里享受？
我该停手了。
可我停不下来。
下面已经硬得发紫，肉棒顶着裤子一跳一跳，像要炸开。
三年了。三年没碰过任何人。
今晚……就让我彻底堕落一次。
他终于直起身，双手颤抖着去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啪”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最后的丧钟。西裤拉链拉开，内裤被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他把布料往下扯，粗硬的肉棒弹出来，青紫色的青筋暴起，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亮的光。顾行舟低头看着自己，喉结猛地滚动。
这么丑陋的东西……要进她身体里。
进我妹妹的身体里。
我他妈是禽兽。
可我好想……好想把她填满。
想让她里面全是我的形状。
想让她明天醒来，下面酸软得站不稳，却不知道为什么。
他俯身，把你的一条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被他用膝盖轻轻分开，让你完全敞开在他面前。内裤已经被他扯到一边，露出那片湿淋淋的软肉。阴唇因为长时间的舔弄而肿胀发亮，阴蒂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入口处不断往外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流。顾行舟用龟头抵住入口，先是不动，只是轻轻蹭。热烫的顶端在湿滑的软肉上来回滑动，每一次摩擦都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好热……好紧。
只是蹭一下，我就想直接捅进去。
我要让她记住这个感觉，哪怕只在潜意识里。
他深吸一口气，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紧致的入口，缓慢地、一点点地往里推进。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操。
太紧了。
像被吸住一样。
一层层的褶皱裹上来，像无数小嘴在吮我。
我进去了。
我真的进到妹妹身体里了。
罪孽……彻底犯下了。
他停在那里不动，让你适应。额头抵着你的肩窝，大口喘息。汗水从鬓角滑下来，滴在你锁骨上。过了十几秒，他才开始极慢地往里顶。每次只进一寸，又退回去半寸，像在一点点开拓。
她会不会疼？
可她没醒……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很快舒展开。
她在梦里……是不是把我当成别人了？
不，不行。
不能是别人。
只能是我。
他俯身吻上你的唇，舌头撬开牙关，缠住你的舌尖，带着掠夺的意味深吻。同时腰部往前一挺，整根没入。完全进入的那一瞬，他低低地闷哼了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全进去了。
根部贴着她的软肉，一动都不敢动。
太热了……太紧了……像要把我绞断。
我动一下就会射。
可我不能这么快结束。
我要让她……在睡梦里也高潮一次。
我要让她醒来时，下面全是我的东西。
他开始缓慢抽动。节奏极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湿液，又在推进时发出“咕啾”的水声。双手托住你的臀，把你往自己身上抬高，让角度更深。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那块软肉，碾磨、研磨，像在故意找敏感点。你的呼吸渐渐乱了。睡梦中无意识地哼出细碎的声音，腿根开始颤抖。顾行舟的动作越来越重，却依然克制着不发出太大声响。他把脸埋在你颈窝，牙齿轻轻咬住你的肩，留下浅浅的齿痕。
哪怕是在梦里。
叫我的名字。
让我知道，你的身体……只认我。
他一只手往下探，指腹按住那颗肿胀的阴蒂，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快速揉弄。你的身体突然绷紧，入口猛地收缩，像无数小手在绞紧他。顾行舟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要到了……
她在睡着也要高潮了。
因为我。
全是因为我。
他加快了速度，最后几下几乎是撞进去的，狠狠碾磨。你终于在睡梦中低低地呜咽了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入口痉挛着绞紧他，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他顶端。那一刻，顾行舟再也忍不住。他猛地抽出，滚烫的液体喷射在你小腹和大腿内侧，一股接一股，溅得到处都是。他喘着粗气，整个人趴在你身上，额头抵着你的肩，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掉。
结束了。
可我……还想再来一次。
她醒来会发现什么？
会疼吗？会疑惑吗？
我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会继续当她的好哥哥。
可今晚……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就算只在身体里留了一夜的痕迹。
也够了。
雨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