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吮吸
雨还在下,窗帘被风吹得微微鼓动,像有人在门外窥视。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沉,混杂着酒精、湿热的呼吸,和顾行舟自己身上那股压抑了太久的木质古龙水味。他跪在床沿,膝盖压得床垫微微下陷。嘴唇还停留在你胸口,湿润的布料贴着乳尖,勾勒出那颗小点清晰的轮廓。舌尖最后一次轻轻弹了一下,像在告别,又像在给自己最后的赦免。
够了。
真的够了。
再继续下去,我就不是哥哥,而是彻头彻尾的罪人。
她醉成这样,什么都不会记得。可我记得。我会一辈子记得今晚自己是怎么把舌头伸进她衣服里,怎么把她的奶头含在嘴里吸吮,怎么……怎么让她在睡梦里轻轻颤了一下。)他想抽身。真的想。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准备起身离开。可就在那一刻,你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一条腿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的肌肤蹭过他的手背。那一瞬的触感,像电流直窜脊髓。顾行舟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动了……她在回应我?
不,不可能。她醉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可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在发热。皮肤烫得像要烧起来。
我闻得到。她的下面,已经湿了。
该死,我连碰都没碰那里,就已经湿成这样……是因为我?还是因为酒?还是……因为梦里有人在碰她?
如果不是我,是别人呢?
醋意再次像毒蛇一样缠上来,比刚才更狠。他低下头,鼻尖贴近你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你的体香混着酒味,像最烈的春药。他闭上眼,额头抵着你的肩窝,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哥哥错了。
可哥哥真的……停不下来了。」手掌再次滑进睡裙,这次不再犹豫。他把布料彻底撩到胸口上方,让两团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乳尖因为刚才的舔弄,已经肿胀得发亮,颜色比平时更深,像熟透的樱桃。
他先是用指腹轻轻抹过左边的乳尖,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触感太软,太烫,让他喉咙发紧。
这么敏感……我只是碰一下,她就颤了。
三年,我忍了三年。每天看着她穿校服、穿睡裙,在客厅晃来晃去...
今晚……就让我破戒一次。
就一次。
她不会知道。我会把一切痕迹擦干净。
我会骗自己,这是梦。
他俯下身,嘴唇再次含住左边的乳尖。这次没有布料阻隔,舌头直接触到皮肤。湿热、柔软、带着一点酒后的甜。舌尖先是绕着乳晕极慢地画圈,像在描摹一幅禁忌的画。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靠近中心。唾液顺着乳尖往下淌,流进乳沟,凉凉的,却烫得他自己都发抖。他含得更深,把整颗乳尖吸进嘴里,舌面平贴着它用力卷弄。牙齿轻轻刮过乳晕边缘,只刮一下,就立刻松开——怕疼到你,却又忍不住想留下一点属于他的印记。
好甜……她的奶头在我嘴里跳。
像心跳。像她在回应我。
我疯了。我真的疯了。
可我停不下来。停不下来。
他换到右边,重复同样的动作。舌头舔得越来越重,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啧啧”“滋滋”。他一只手托住左边的乳房,指腹反复捻弄那颗已经被舔得湿亮的小点;另一只手撑在你腰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像在克制自己不要往下探。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疼,西裤绷得紧紧的,顶端渗出湿痕。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心跳,都在裤子里撞击着布料。
不能再往下。
不能碰那里。
那里是最后的底线。
一旦碰了,我就真的回不了头。
可……她的腿在抖。她的呼吸乱了。
她在梦里叫什么?
哥哥……?
不,不可能。
可如果她叫了呢?如果她醒来,第一句就是“哥哥……别停”呢?)他把脸从胸口移开,额头抵着你的锁骨,大口喘息。汗从鬓角滑下来,滴在你皮肤上。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近你耳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妹妹……哥哥今晚……只做到这里。
好不好?
哥哥只想……把你舔醒。
把你舔到,在梦里也只能想着哥哥。」可他的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下移。指尖先是蹭过小腹,然后停在内裤边缘。布料已经湿透,黏黏地贴在皮肤上。他用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那颗肿胀的阴蒂。你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腿夹紧了他的手。那一瞬,顾行舟的理智彻底崩塌。
她湿成这样……全是因为我。
妹妹…对不起。
哥哥要疯了。
今晚……哥哥要把你彻底标记成我的。
就算只是睡梦里。
就算你明天什么都不记得。
你也只能是哥哥的。
他把脸埋进你大腿内侧,鼻尖蹭着那片湿热的软肉,深深吸气。然后,舌头伸出来。从内裤边缘开始,一寸寸往里舔。雨声更大了,像在为他掩盖所有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