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余温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慢慢退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腥甜气味。顾行舟趴在你身上，额头抵着你的肩窝，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他没有立刻抽离，而是让性器还半软地留在你体内，像在贪恋最后一点连接。
你的腿还缠在他腰上，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他的后背，指甲留下的红痕在月光下格外刺眼。过了很久，他才缓缓退出。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顺着你大腿内侧往下流。他低头看了一眼，喉结猛地一滚。
全是我……里面全是我的痕迹。
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我把她弄成这样……却还想再来一次。
禽兽。我真的是禽兽。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坐起身。先是轻轻把你的腿放平，然后用床头柜上的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你小腹和大腿上的白浊。动作极轻，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你闭着眼，睫毛还在颤。呼吸渐渐平稳，却带着细微的抽噎。顾行舟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又去浴室拿了温热的湿毛巾回来。他跪在床边，一手托起你的腰，一手用毛巾轻轻擦拭你腿间那片狼藉的地方。「疼吗？」
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明显的颤抖，「哥哥……弄疼你了。」你没睁眼，只是轻轻摇头，又轻轻点头，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把毛巾搁在一边，俯身抱起你——像抱小孩一样，把你抱进怀里，让你靠在他胸口。
一只手轻轻抚着你的后背，一下一下，像在哄睡。「对不起……」他把脸埋进你发间，声音闷闷的，「哥哥不该趁你醉的时候……不该没忍住。
可是……哥哥真的忍了好久。
从你十六岁搬进来那天起，我就告诉自己只能当哥哥。
可每一次看到你穿睡裙在客厅走来走去，看到你笑，看到你跟别人聊天……我就想把你锁起来，只让我一个人看。」你终于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泪光。声音很轻，很哑：「……哥哥……你一直都……这样想我？」顾行舟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你的眼睛，镜片后的瞳孔暗得吓人。「嗯。」
他没有否认，反而把你抱得更紧，「一直都想。
想抱你，想亲你，想……像刚才那样，把你全部占为己有。
哥哥知道不对。
可现在……已经晚了。」他低头吻上你的额头，又吻到鼻尖，最后停在唇边，轻得像羽毛。「如果你恨我……明天早上就可以走。
哥哥不会拦你。
但如果你……还愿意留下来……」
他的声音低下去，几乎是恳求，「哥哥会好好对你。
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只是……以后不许再跟别人出去喝酒。
不许让别人碰你。
不许……让别人看到你醉醺醺的样子。
那些……只能给哥哥。」你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肩膀微微发抖。顾行舟以为你在哭，却感觉到你的唇轻轻贴上他的锁骨，像一个无声的回应。他喉咙发紧，把你抱得更紧，手掌顺着你的脊背往下抚，停在腰窝处轻轻摩挲。「睡吧。」
他低声哄，「哥哥抱着你。
明天……哥哥给你做早餐。
我们……慢慢来，好不好？」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你们交叠的身体上。你闭上眼，呼吸渐渐均匀。顾行舟却睁着眼，一夜无眠。他看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缠着你的一缕头发。
从今晚开始，我要当更好的哥哥。
也要当……她的男人。
不管用什么方式。
我都不会放手了。
窗外，第一缕晨光悄悄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