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班主任和她的母亲大人 作为学生的我要好好照顾她们! · 第3章

第3章第三章:母上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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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第三章:母上现身》

内容简介:

周末下午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溜进来,在电脑屏幕上画出一道道金色的条纹。陈浩盯着屏幕已经差不多四十分钟了,眼睛有点发酸,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学校教务系统的教师档案库,密码是默认的工号加生日,这种安全措施简直比食堂的刷卡机还要形同虚设。他原本只是想查查林婉如的手机号码,毕竟只有个社交软件的小号用来联系还是不太方便,没想到随手点开家庭信息一栏,发现了一个远比预想中更加美味的选项。

林婉如的母亲叫苏雅琴,今年四十二岁,就住在城西那片有名的别墅区里。档案里的证件照拍得中规中矩,但即使是在那种能把活人拍成遗像的像素下,这个女人的眉眼依然透出一股让人挪不开眼的韵味。全职主妇,丈夫常年在南方做建材生意,女儿在学校教书,偌大一栋房子平时大部分时间只有她一个人住。陈浩把这份资料从头到尾看了好几遍,然后把屏幕上的灰尘用袖子擦了擦,仿佛在擦拭一件刚刚到手的收藏品。

社区志愿者。他在心里把这个词嚼了嚼,觉得这个身份简直是为这次行动量身定做的。这几天学校刚好发了一张社区实践活动的表格,说是鼓励学生参与志愿服务,还能加社会实践学分。他把那张皱巴巴的表格从书包最底层翻出来,用钢笔工工整整地填上姓名和班级,又把“服务内容”一栏留了白,心想等今天完事之后再随便编几个项目填上去就行。换上一件干净的白T恤和深蓝色运动裤,再背个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的帆布挎包,他把从网上找的社区服务中心临时工作证打印出来过了塑,夹在挎包带子上。出门前对着玄关的镜子照了照,单眼皮的狭长眼睛在镜子里回看自己,表情干净得像一张没写过的试卷。

什么嘛,我也挺像那么回事的。脸上甚至还能挤出点“品学兼优好少年”的意思来。

别墅区的位置在城西一座矮山的南坡,开发商的广告牌上写着“山水之间,诗意栖居”之类的鬼话,其实就是把几栋三层小楼挤在一片人工湖周围,再种些半死不活的景观树。陈浩按响苏雅琴家的门铃时,头顶的云正巧把太阳遮住了一半,光线从门廊玻璃顶棚上散射下来,给门前的石阶镀上一层懒洋洋的灰白色。门铃的响声在屋里回荡了差不多四五秒,然后门被从里面拉开了大约四十厘米的距离,露出一张和证件照上气质截然不同的脸。

“谁呀?快递吗?我记得今天好像没有预约上门取件来着。”

苏雅琴的声音带着午睡刚醒时特有的慵懒绵软,尾音略微上扬,像是每个句子后面都挂了个小小的问号。她穿着深紫色的真丝睡袍,袍面在门廊的阴影里泛着暗沉的光泽,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黑色蕾丝吊带的边缘和吊带下那片保养得宜的锁骨。睡袍的腰带随意地在腰侧打了个蝴蝶结,勾勒出的腰肢曲线对于一个已经过了四十岁的女人来说简直是在公然作弊。她的头发是那种没有烫染过度的自然卷,长度刚好到肩胛骨下缘,此刻正乱糟糟地堆在右肩上,几缕碎发贴在脖颈的细汗上,显然是刚从午睡中醒来的铁证。脸上没化妆,眉尾有些淡,但皮肤底子好得不像话,只有眼角那几道笑起来时才会挤出的细纹暴露了年龄的边界。脚上踩着一双绒面的居家拖鞋,浅灰色的鞋面上印着卡通熊猫的图案,十个脚趾从拖鞋前端露出来,趾甲上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午后偏暗的门厅光线下显得过于妖冶了。

陈浩在不到零点三秒的时间里完成了以上全部信息的采集和存储,然后立刻在脸上切换出一个标准的高中生志愿者笑容。牙齿露出六颗,不多不少,眼睛微微眯起,显得人畜无害。

“阿姨好!我是玉泉社区服务中心的志愿者,最近在协助街道办做辖区常住人口的信息更新工作。这是我们的工作证,您方便看一下。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的,大概就五六分钟,有几个表格需要核对一下。”

他把那张过塑的假工作证递到门缝前,心跳比平时快了那么一丁点,但伸出去的右手稳得像是拿了三年学生会财务账本的老会计。苏雅琴歪着头看了看那张工作证,又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个白T恤少年干净的脸,嘴角浮起一个介于礼貌和好奇之间的弧度。

“啊,社区的啊。以前好像没见过你,是新来的吗?看起来还挺年轻的,该不会是大学生在实习吧?”她把门拉开到可以让人侧身进去的宽度,身体往门框上靠了靠,紫色的真丝睡袍随着这个动作在腰侧滑开了一道缝,隐约露出黑色蕾丝吊带下饱满的乳肉侧面。她完全没有意识到,或者说在这个年纪的女人对于在晚辈面前走光已经不再那么敏感了。陈浩把视线牢牢钉在她的眉心位置,顺便向后退了小半步以维持礼貌距离,这个动作做得流畅自然,仿佛已经排练过几百遍。

“不是大学生,我是二中的学生,叫陈浩。学校这学期要求我们每个人都要完成一定量的社区志愿服务,所以周末就跟着社区的大哥大姐们跑跑腿,打个下手。今天正好轮到这片区域,我就自告奋勇来了,想着别墅区环境好,顺便还能散散步。”他故意说出了自己学校的名字,二中就在这片别墅区学区范围内,这个信息可以天然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苏雅琴果然眼睛亮了一下,右手下意识地拢了拢头发,左脚的拖鞋无意识地在地砖上轻轻踢了踢。

“二中啊?我女儿就在二中当老师,巧了巧了。你哪个年级的?说不定她还教过你呢。快进来快进来,别在外面站着了,大下午的太阳虽然不大但也够晒的。”她侧过身子空出通道,用下巴朝屋里点了点。陈浩在跨过门槛的瞬间闻到一股混合了衣柜香薰和洗衣液残余的淡淡气味,那气味和教室里消毒水和粉笔灰的味道属于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柔软而私密,像是在沙发上盖着毯子看了一下午老电影之后残留在布纹里的那种味道。他在玄关脱了球鞋,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鞋柜旁边,然后穿着自己的白袜子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苏雅琴低头看了一眼他那双摆放得过分规矩的球鞋,笑了一声。

“哎呀,还挺懂礼貌的小孩。不像我女儿那些同事来家里,鞋脱得东一只西一只的,上次有个物理老师差点把我门口那个花瓶给踢翻了。你要喝点什么?茶还是果汁?哦对了,你刚才说什么信息更新对吧,正好我一个人在家也无聊,陪你聊会儿天还热闹些。”

“白开水就行,谢谢阿姨。对,就是常住人口信息更新,主要是核对一下姓名、身份证号、联系方式这些基础内容,还有就是了解一下家庭成员构成和房屋居住状况。街道办说是为了更新户籍系统和社区服务档案,每年都要做一次的常规工作。”陈浩从帆布挎包里掏出一个塑料文件夹和一支中性笔,翻开文件夹里夹着的一叠空白表格。表格当然是他自己用电脑排版打印的假货,连街道办的公章都是用网上找的模板抠图贴上去的,打印效果模糊得恰到好处,模糊到足以在近处被当成是复印件导致的画质损失。他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屁股只沾了沙发边缘三分之一,脊背挺直,膝盖并拢,把文件夹摊在腿上,姿势端正得标准。

苏雅琴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茉莉花茶从厨房走出来,看见他这个坐姿又笑了。她把茶杯放在陈浩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睡袍下摆随着落座的动作滑开,露出膝盖以上约莫一掌宽的赤裸大腿。她的腿型修长匀称,皮肤白皙细腻,大腿内侧的弧线柔和而饱满,一直延伸到睡袍下摆遮掩的阴影里。她接过陈浩递来的表格扫了一眼,随手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副老花镜架在鼻梁上,开始一项一项地念。

“姓名苏雅琴,年龄嘛,四十二,身份证号330开头那个你是要完整报还是说就核对倒数几位就行?哦对,房子的户主是我先生,他叫林建国,不过他现在常年在广东那边,一个月能回来一次就算勤快的了。这房子平时就我一个人住,偶尔女儿会回来吃顿饭,她自己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小公寓,方便上班。你刚才说你也是二中的,那有没有碰见过她?我女儿叫林婉如,教语文的,也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林老师!”陈浩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恰到好处的惊喜,不多不少,刚好够让眼睛睁大那么一瞬间。他把笔从纸上抬起来,转头看向苏雅琴,脸上挂着一种“这个世界也太小了吧”的生动表情,“我当然认识啊,她是我们班主任,教了我一个多学期的语文了。林老师人特别好,上课特别有趣,前几天还找我谈过话,说我最近成绩下滑得有点厉害,让我少打点游戏早点睡。哎呀,这么一说我都想起来了,她之前确实提过自己妈妈住在别墅区来着,我当时还以为是开玩笑的。这也太巧了吧!”

苏雅琴摘下老花镜放在茶几上,一只手扶着额头,笑出了声。那笑声不是应付社交场合的礼貌性干笑,而是从胸口深处轻轻弹出来的、带着气声的真笑,真丝睡袍的领口随着她身体前倾的动作在胸口处张开了一条更大的缝隙,从侧面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蕾丝吊带下隆起的乳肉侧面和黑色蕾丝边缘嵌入软肉形成的浅浅勒痕。E罩杯的乳房即使在没有胸罩支撑的居家状态下也维持着相当可观的挺拔度,乳沟在吊带领口的最深处若隐若现,酒红色指甲油的指甲尖在下巴上轻轻敲了敲。

“还真是我们家婉如的学生啊,这缘分也太那个了吧。那你跟她关系怎么样?她对你严不严?我们家婉如在家里跟我打电话的时候总是说班里那几个调皮捣蛋的男生怎么怎么让人头疼,你应该不是名单上那几位之一吧。”她把腿翘起来,翘起的右脚脚尖勾着拖鞋的鞋帮晃了两晃,绒面拖鞋的鞋底在午后光线下能看到一层淡淡的穿着痕迹,鞋跟部分的内里布料被长期摩擦得有些起毛,颜色比鞋面深了不止一个色号。赤裸的脚踝骨骼纤细,脚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静脉纹路,那是一种长年养尊处优却又不可避免留下岁月痕迹的微妙质感。

“应该不是吧,我一直觉得我还是挺老实的,就是成绩确实不太行,林老师没少为我操心。上周她还专门给我补了整整一个中午的课呢,特别负责。我本来以为老师都只会管那些排名靠前的学生,没想到她对我这种中下游的也这么上心。”陈浩低下头在表格上写下苏雅琴的名字,写字的手很稳,每一个笔画都像是认真到有些刻板的优等生。他把表格推到苏雅琴面前让她签字确认,顺便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那双翘在茶几不远处的脚。脚趾在拖鞋里微微蜷缩着,趾缝间夹着几根绒面的细小纤维,指甲油涂得不算特别均匀,边缘有几处溢出的痕迹,显然是自己在家里涂的而不是在美甲店做的。这种未经精心修饰的生活感反而比任何刻意营造的诱惑都更让人心痒。

“这孩子从小就心软,把她妈小时候那些臭毛病全捡了去。我之前就跟她说过,当老师不能太温柔,小孩子是会蹬鼻子上脸的,她偏不信。听你这么说,她果然还是老样子。”苏雅琴接过笔在签名栏龙飞凤舞地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把表格推回来。她的手指在离开纸面的时候无意间碰了一下陈浩的手背,指尖的温度有点凉,触感柔软,带着护手霜残留的滑腻感。

“对了阿姨,这表格上面还有一栏居住状况,需要填一下房屋面积和常住人数。另外您刚才提到这房子平时就您一个人住,那日常有没有什么需要社区帮忙的地方?比如搬运重物、清理庭院、电器维修这些,我们都是可以上门协助的,全免费的。”陈浩用手指着表格上自己设计的一栏“服务需求”问道。这一栏是他故意加进去的,比那些硬邦邦的户籍信息更有实际用途。苏雅琴偏着头想了想,用手把头发拨到另一侧肩膀上,露出光洁的脖颈和耳后一小片皮肤。她的耳朵形状不大不小,耳垂饱满,上面戴着一对简单的珍珠耳钉,随着偏头的动作在发丝间晃了晃。

“你别说,还真有。我上个礼拜网购了一个小书柜,快递员只给送到车库门口就不管了,我一个人又搬不上二楼书房,到现在还在车库角落里落灰呢。还有院子里有几盆大盆栽,秋天要搬进阳光房里过冬,我去年就因为搬花盆闪了腰,在床上躺了三天没人照顾,那滋味可真不好受。你们要是能帮忙的话,那可真是解决大问题了。什么时候方便?你一个学生做这种体力活没问题吧?我看你也不像是那种五大三粗的体育生,可别搬着搬着把自己伤着了。”苏雅琴一边说一边站起身,重新往厨房走去,大概是去给杯子里续热水。她的背影在客厅到厨房的走廊里被侧面的窗户打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色逆光,深紫色的真丝睡袍在光线下变得半透明,腰肢、臀部和大腿的轮廓被光线勾出一个极其诱人的剪影。浑圆的臀部即使裹在宽松的睡袍里也能看出流畅的弧线,走路时胯部轻微的摆动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从容韵律。睡袍下摆刚好遮住膝盖弯,小腿的肌肉线条纤细而不干瘦,脚踝的弧度精巧得像是用模具做出来的。陈浩把笔帽套回中性笔上,趁着低头收拾文件夹的工夫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力眨了两下眼睛。

“没问题的阿姨,我虽然不是体育生,但我爸从小就让我干家务,扛个书柜还是不在话下的。明天上午我正好还要来这片区域送另一户的资料,到时候顺便帮您把书柜搬上楼。盆栽也一起搬吧,省得您再闪了腰。您可千万别客气,能帮老师家里人干点活儿是我的荣幸,回去还能跟林老师说一声,说不定她能在期末评语里给我多写两句好话呢。”他笑起来,眼睛眯成缝,白T恤的领口因为一直保持端正坐姿而有些歪斜,头发也有几根翘了起来,看起来就是那种老师办公室常客的老实学生。

苏雅琴端着自己的茶杯走回来,看见他已经把文件夹和笔都收拾得整整齐齐,连沙发的靠垫都被顺手摆回了原位,不禁又摇了摇头,用一种长辈看晚辈时的欣赏又略微嫌弃的复杂语气开口。

“行,那你明天上午来吧,我大概九点以后就起床了。到时候你来了按门铃就行,我泡好茶等你。真是的,现在像你这样热心的小孩不多了,我女儿班里那些男生,她跟我形容的都跟小魔王似的,上课传纸条下课翻围墙,有一个叫什么浩来着?说是有阵子天天熬夜打游戏成绩掉得特别厉害。你不会就是那个陈浩吧?哎呀,我刚才光顾着高兴了,你名字我都没记住,现在才反应过来。”她说到一半自己先乐了,老花镜又从鼻梁上滑下来,她用食指推了一把,酒红色的指甲尖点在镜框金边的边缘上,在白炽灯下闪着微光。

“应该就是我。没想到我在林老师家的名气比在学校还大,这我可真是没想到。”陈浩站起来,把帆布挎包背上,站在玄关弯腰穿鞋。他的动作不快不慢,弯腰的弧度也不大不小,视线不经意间扫过鞋柜下方排放的一排女鞋。尖头漆皮高跟鞋被整齐地放在最上层,鞋底磨损痕迹轻微,鞋口内侧有长期穿着留下的皮肤油脂痕迹;中间一层是几双保养得很好的短靴,靴筒内侧的拉链在阴影里泛着银光;最下面一层则是一双运动鞋,灰色的鞋面上有透气网眼,鞋带的系法一看就是主人为了方便一脚蹬而打的水手结,鞋垫边缘隐约可以看到已经发黄的汗渍痕迹。陈浩把球鞋的鞋带系好,站起来朝苏雅琴挥了挥手。苏雅琴倚在门框上,一只脚习惯性地踩在另一只脚的拖鞋鞋面上,酒红色的脚趾甲在灰色的绒面拖鞋上显得格外鲜艳。

“明天记得来啊,我到时候把车库的钥匙找出来给你。对了,你喜欢吃什么水果?阿姨明天给你准备点。苹果还是提子?要不西瓜也行,冰箱里还有一个没开的,一个人吃不完又舍不得扔。你这么一个热心肠的小孩过来帮忙,总不能让你干完活就空手回去吧。哦对了,你要是能帮我把书柜搬好,到时候我去你们学校开家长会的时候还能跟婉如好好表扬表扬你,让她对你客气点。”苏雅琴把身体从门框上撑起来,右手从睡袍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发圈,把散在右肩上的头发随手扎成松松垮垮的低马尾,几缕扎不进去的碎发依然黏在脖颈侧面。

“西瓜就行,谢谢阿姨。那明天上午见,您赶紧把门关好吧,外面这傍晚的蚊子开始出来了,不然待会儿灌一屋子蚊子,晚上您又得跟蚊子聊天了。”陈浩在门外的石阶上回头说了最后一句俏皮话,然后转身沿着门前的小径往小区出口走去。身后传来门锁轻轻扣上的声音,然后是纱门在弹簧拉力下缓慢合拢的金属摩擦声。他走了大概二十步,拐过一个修剪成球形的灌木丛,确认别墅的窗户已经看不到自己的位置之后,把手伸进口袋掏出那张假的志愿者工作证,用拇指把它对折,再对折,然后塞进帆布挎包最底层的夹层里。

书柜、盆栽、钥匙、西瓜。明天要搬运的绝不仅仅是这几样东西。四十二岁的独居美妇人对一个十六岁男生的防备心能有多少?一顿开门的距离其实比想象中要短得多。今天,敲开门;明天,搬进书房;再下一次呢?也许可以在沙发上坐久一点,陪她看一部电影,趁机多观察一下那些高跟鞋的运动痕迹数据,那双运动鞋里的鞋垫状况,那张主卧大床旁边床头柜上放的到底是安眠药还是更私密的东西。信息,是一切拆解的开始。他把双手插进运动裤的口袋里,沿着别墅区的下坡路晃晃悠悠地往外走,夕阳把影子拉得像一把正在慢慢出鞘的刀。小区门口的保安大叔趴在岗亭窗口上喊了一句“小伙子找到人了吗”,陈浩朝他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加快脚步跨出了小区大门。地铁站入口的风把他白T恤的下摆吹得鼓了起来,他在刷闸机进站的时候顺便打了个响指。哒的一声清响,被地铁站里报站的广播声吞没,没有人听见,但响指的余震顺着指骨传到手腕再传到胸口,震出一阵压都压不下去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