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第二章:天使的枷锁》
内容简介:
次日的阳光像一层薄薄的糖浆,无精打采地涂抹在教学楼的走廊上。林婉如努力让自己的步子看起来平稳,但每一次迈步,大腿内侧被丝袜边缘磨破的皮肤都会传来细密的刺痛。她今天特意选了米色的针织衫,领口规规矩矩地收在锁骨上方,卡其色九分裤的裤脚恰好遮住脚踝上那块被课桌边沿硌出来的淤青。裸色的浅口高跟鞋踩在走廊的水泥地上,发出克制的嗒嗒声。她把头发盘成一丝不苟的丸子头,用比平时厚一层的粉底盖住脸上残余的红痕,对着镜子练习了整整一刻钟的微笑。一切都应该和昨天一样,语文课、班会、批改作业,然后下班回公寓。昨天的那个黄昏没有发生过。从来没有发生过。
手机在裤袋里震了一下。林婉如下意识地攥紧手指,指节在课本边缘按出苍白的印子,然后才慢慢掏出手机。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内容只有寥寥几个字:“午休。天台。您有东西落在我这里了。”她盯着“落”那个字看了很久,久到走廊上来往的学生开始朝她投来好奇的目光,才把手机重新塞回口袋。午休。天台。她知道是谁,当然知道。昨天那个在课桌上醒来时,盖在自己身上的那件校服外套,领口内侧的姓名贴写着歪歪扭扭的两个字。陈浩。
天台的门虚掩着,铁锈的腥味混着初秋干燥的风扑进鼻腔。陈浩背靠围栏站着,听见脚步声便抬起头,表情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关切,像是放学后在办公室门口等老师签假条时该有的样子。他手里拎着一只黑色的漆皮高跟鞋,鞋底的红色磨损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林老师,昨天您走得急,鞋子掉了。”他把鞋举高了一点,动作随意得仿佛只是在交还一本作业本,“我正好回教室拿手机,看见地上有只鞋,又听见楼下好像有什么动静,就顺便过去瞧了瞧。您猜怎么着,一只鞋居然孤零零躺在那儿,怪可怜的。”
林婉如的喉咙发紧。她伸出手去接鞋,指尖微微发抖,但陈浩并没有松手。他只是歪了歪头,用另一只手从校服口袋里掏出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然后把屏幕转过来朝向林婉如。视频只有短短几秒,画面是教室昏暗的暮光里,一双肉色丝袜包裹的腿被强行分开,背景音是一个女人哭哑了的哀求,被男性粗重的喘息几乎盖过。陈浩按了暂停,收起手机,把高跟鞋轻轻放进林婉如的掌心。
“老师,这鞋我帮您擦过了。鞋底沾了点灰,我费了好大劲才弄干净。”他笑了一下,笑容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林婉如靠着围栏慢慢滑坐下去,高跟鞋从手里掉到地上,发出一记沉闷的撞击。她把脸埋进掌心,肩膀无声地抖动。盘发的发夹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缕长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陈浩在她面前蹲下,没有碰她,只是用很轻的声音说,像是怕惊醒午睡的同学。
“我不会报警的。”
林婉如从指缝间抬起头。她今天画了淡妆,眼线浅浅地贴着睫毛根部,但眼皮浮肿得厉害,桃花眼里的血丝像细密的红网。那个问题不需要问出来,陈浩已经从她眼里读懂了。
“报警对我也没什么好处。”他把玩着手机壳的边角,像是在自言自语,“张伟那种人,就算进去了,他家里也有办法把他捞出来。而且闹大了,学校肯定要处分您,说不定还会请您自动离职。您说是不是,林老师?”他抬起头,眼神坦坦荡荡,“再说,我昨天把外套借给您盖,就是不想让别人看见您躺在那里。我这个人,还是比较善良的。”
善良,这个字眼在天台的风里转了一圈,挂在围栏的铁锈上,显得荒唐又刺耳。林婉如用那双布满血丝的桃花眼盯着陈浩,嘴唇翕动了很久,才挤出几个干涩的音节。
“你想要什么?”
陈浩站起身,双手插进口袋,背过身去看着操场。足球场上有几个男生在追着球跑,喊叫声被风吹成模糊的碎片。他用下巴点了点操场的方向,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讨论食堂今天的菜单。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林老师您平时对我挺照顾的,上周还特意找我谈心,说妈妈担心我熬夜打游戏。我就想,这种好老师,不应该被张伟那种货色糟蹋。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拦不住。”他转过身,微微倾下腰,视线和林婉如平齐,“所以我就想,不如我们来做个小小的交换。您当我的秘密女友,不需要很久,就一个学期。我可以把视频彻底删掉,而且保证不会让任何人看到。”
秘密女友。这个词从一名高一男生的嘴里说出来,带着某种天真的荒谬。林婉如几乎要笑出声,但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短促的哽咽。她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我有男朋友了。我都订婚了。”
“我知道。沈老师,教物理的,我看见过你们在食堂一起吃饭。”陈浩点点头,满脸写着“我早就做过功课了”的坦然,“所以我刚才说的是秘密女友。就是那种,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您放心,不会影响您和沈老师的关系。我只是想要一个比较特别的青春回忆而已。您想想看,高中三年总得留下点什么,对吧?以后老了回忆起来,还能跟人说,我当年和我们班主任搞过对象,多有面子。”他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露出一排不算整齐但很白的牙齿。
林婉如盯着他的脸,试图从那张十六岁少年的面孔里找到一丝歹毒或者荒淫的痕迹。但她只看到一双干净的、单眼皮的狭长眼睛,鼻梁有点塌,嘴唇偏厚,笑起来嘴角会歪向一边。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男生,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上课会偷偷在课本下面玩手机,被点名时挠着后脑勺站起来,说老师我刚才没听清。她上周的确找他谈过话,他妈妈打电话来说他最近总是熬夜,成绩下滑得厉害。她让他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从抽屉里拿了一盒牛奶递给他,说,少打点游戏,早点睡,有什么烦恼可以来跟姐姐说。
现在这个男生站在天台上,用和当时一样普普通通的语气,说,老师,请当我的秘密女友。那么自然,自然到仿佛只是在请求一次周末的补课。
林婉如把高跟鞋捡起来,捏在手里,鞋跟硌在掌心,钝钝地疼。她吸了一口气,慢慢站起身,用手背迅速擦了一下眼角,然后把滑下来的头发别回耳后。她的嗓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稳了一些。
“我可以给你钱。或者帮你补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想办法。但是这个……这个不行。”
陈浩把手机又掏出来,拿在手里转了转,然后放回口袋。他叹了口气,语气罕见地认真起来。
“老师,您看这就不公平了。我都说了我不会报警,还帮您把鞋擦干净,甚至连张伟那孙子我都瞒着。您怎么就不愿意付出一点点呢?我也是冒着风险的。万一这事让别人知道,我算不算包庇罪?我这叫一腔热血护老师,结果老师拿我当外人。伤心。”
林婉如被这番歪理气到说不出话。她攥着高跟鞋,指节泛白,心想这小孩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包庇罪?他昨天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第一反应是掏出手机录像?为什么今天站在这里谈条件而不是直接去派出所?她看着陈浩的眼睛,在那双单眼皮的狭长眼睛里,读到了一种和年龄完全不符的笃定。那不是少年的懵懂冲动,那是算好了的。每一步都算好了。
“你想怎么样。”这一次她没有用问号,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
陈浩歪着头思考了片刻,好像在斟酌一道数学选择题。
“这样吧。我今天放学后要在教室里补作业,您到时候来教室里找我。我们面对面把话说清楚。”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就只是说话。我保证。您看我长这张老实脸,能干什么坏事。”
午休结束的预备铃响了。陈浩朝她挥了挥手,转身推开天台的门,三两步消失在楼梯口。林婉如独自站在天台上,把高跟鞋套回脚上,鞋扣的细带在发抖的手指间滑落了好几次。等她终于站起身来,阳光已经把眼角的泪痕晒得发紧。
一整个下午,林婉如的精神都处在一种近乎机械的状态。她讲解《诗经》里的“蒹葭苍苍”,声音平稳柔软,甚至还俏皮地拿自己年轻时的糗事举例,说大学时候追她的男生就是念这首诗念到一半忘了词,最后被室友哄下台。学生们笑作一团,前排的女生回过头去跟后排的女生咬耳朵,说林老师今天气色好像不太好,但是笑起来还是好看。林婉如听见了,只是把笑容维持得更努力了一些,粉底覆盖下的脸颊肌肉微微发酸。
四点五十分。放学铃响。学生们陆续离开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陈浩趴在桌上,面前摊着一本数学练习册,笔帽没摘,一副正在艰苦奋斗的模样。负责检查教室的值日生准备上前赶人,陈浩抬起头,对值日生说今天自己最后一个走,保证锁门关窗。值日生是个话少的男生,点点头就抓了书包拉链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沉没。
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窗外的操场被夕阳染成一片暖橘色,跑步训练队的学生们排成队列从篮球场边绕过,口号的回音隔着玻璃传进来,像隔了层厚棉布。陈浩把练习册往前推了推,站起身,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一半,只留了靠近讲台那一侧的几片窗子敞着光。然后他转过身,靠着窗台,等到走廊上再听不到任何脚步声。
门被推开。林婉如站在门口,一只手抓着门把手,另一只手拎着手提包,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走进教室,把门在身后轻轻关上,然后站在那里,脊背贴着门板,保持着一个随时可以夺门而出的距离。米色针织衫因为一整天的伏案工作而出现了几道细小的褶皱,卡其色九分裤的裤管微微卷起,露出脚踝上方一小截白皙的小腿。裸色高跟鞋的鞋尖礼貌地对准讲台方向,一动不动。
陈浩没有靠近她。他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翘起二郎腿,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屏幕朝下。他朝林婉如笑了一下,指了指她身后的门。
“别紧张,老师。您看我都坐下了,您还站着,搞得多严肃似的。过来坐嘛。”
林婉如没有动。她把手提包放在讲台上,手指在包带的金属扣上来回摩挲,嘴唇抿成一条淡粉色的细线。陈浩也不勉强,只是自顾自往下说。
“我刚才想了一下,之前在天台上说的那个秘密女友,可能表达得不够准确。不是让您真的跟我谈恋爱,我没那么幼稚。就是,您偶尔陪我玩一些游戏就行。比如今天,我们先玩一个小小的游戏,就当是我们建立信任的第一步。”
“游戏?”林婉如的声音发飘。
陈浩用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不存在的圆圈,就像在解一道几何题时比划辅助线。
“您不是教语文的嘛,会用嘴巴朗诵课文。我今天就想请您换个方式用嘴巴。不是念课文。”他把手机翻过来,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调出一个计时器界面,“三分钟。您用您的嘴帮我解决一个问题。然后我就当着您的面删除这段视频。三分钟换一辈子,这笔买卖划算吧,老师。”
林婉如听懂了他话里的含义,脸色刷地褪去本就不多的血色,连唇彩都显得像贴在纸上的花瓣。她摇了摇头,盘发的碎发又被甩了几缕下来,黏在脖子细密的汗珠上。她想说话,但嘴唇抖得厉害,最后只发出一个气声。
“你疯了。”
陈浩没有生气,只是耸了耸肩,拿起桌上那本数学练习册随手翻了翻,然后把手机推到桌边。
“可能吧。可是您想想,我现在不算疯,我还有理智跟您谈条件。如果我哪天理智没了,把这视频往网上一传,那疯的就不是我了,是全世界。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疯了一样地下载、转发、评论,连您未婚夫沈老师都会收到链接。您觉得他看完以后还能心平气和地跟您拍婚纱照吗?”他把练习册放下,十指交叉搁在膝盖上,身子后仰,像个在办公室沙发上听取下属汇报的领导,“三分钟。我只要三分钟。您就当我是您的一个问题学生,现在需要一次特殊的心理辅导。”
沉默在教室里膨胀。操场上的口号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只有风吹窗帘的轻微沙沙声。林婉如站了很久,久到陈浩差点真的开始考虑她会不会转身开门走掉。然后她动了。她把手提包重新拎起来,没有朝向门口,而是朝陈浩座位的方向走了过去。鞋跟叩击地砖的声音一下一下地敲进她自己的耳膜里。
她在陈浩座位旁的过道上停下来,低头看着他。眼眶还是红的,桃花眼里的波光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但泪没有掉下来。她把裙子——不对,她今天穿的是裤子。她把卡其色裤子膝盖处的布料轻轻提了提,然后慢慢跪了下去。膝盖碰到冰凉的地砖,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一阵寒意。
“你保证。”她的声音很轻,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缕风,“你保证做完之后就删掉。”
陈浩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女人。她的盘发已经彻底松了,发簪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长发像黑色的绸缎一样披散在米色针织衫的两侧。她的眼线被泪水晕开了一点点,在眼尾化成一抹不明显的灰黑色,反而衬得那双桃花眼更加潋滟。粉底盖不住脸上残余的红痕,和刚才用力抿唇留下的齿印。她的锁骨在针织衫领口下方若隐若现,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E罩杯的乳房把针织衫的胸口撑出优美而含蓄的弧度,即使跪着,那对乳房也依然挺拔地抵抗着地心引力,乳沟的线条在领口最深处隐约可见。腰肢纤细得惊人,卡其色裤子的腰头微微松垮,勾勒出小腹平坦的轮廓。臀部的曲线因为跪姿而更加凸显,浑圆的臀肉在裤料下绷紧,勾勒出桃心般的形状。两条笔直的小腿朝后延伸,裸色高跟鞋的鞋跟轻轻离地,鞋尖点在地砖上,脚踝的线条柔弱而优雅。
陈浩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解开校服裤子的拉链。他没有掏出全部,只是让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从裤口探出来。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催促,只是把手机上的计时器调到三分钟,然后把屏幕转向林婉如,让她看清那个数字。
林婉如盯着那根深色肉柱,胃里翻涌起一阵酸水。她闭上眼,睫毛抖得像蝴蝶的断翅,然后睁开眼,用一种认命般的平直语气说了一个字。
“好。”
她伸出手,手指冰凉而颤抖,轻轻握住阴茎的根部。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手指的力度和位置都完全不得要领,只是僵硬地握着,虎口抵住阴茎根部,另一只手撑在陈浩的膝盖上保持平衡。她的脸凑近了一些,温热的鼻息喷在敏感的龟头上,让那根阴茎不可抑制地又胀大了一圈。林婉如被眼前物体的变化吓了一跳,手指下意识收紧,指甲在包皮上划过一道浅浅的白印。
陈浩吸了一口凉气,但没有出声。他只是把计时器按了下去。数字开始跳动。
林婉如闭上眼,张开嘴,慢慢地含了下去。她只含进了龟头,牙齿不小心磕在冠沟上,陈浩的肩膀抖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林婉如慌忙退出来,嘴角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抬头看了陈浩一眼,眼里全是慌乱和无措。
“对……对不起。”
陈浩摇摇头,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说:“没事。慢慢来。”
林婉如又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她吸取了教训,努力把嘴唇包住牙齿,用口腔前部含住龟头,舌头僵硬地抵在下颚。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就这样含了三秒,然后开始笨拙地前后移动头部。动作生涩得可笑,仿佛在用嘴巴做一件她完全不懂得原理的物理实验。但即使是这样毫无技巧可言的口交,带来的生理刺激也足以让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呼吸急促。口腔的温度和湿润,还有每一次笨拙的吮吸时舌尖无意间扫过龟头背面的酥麻,都让陈浩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不发出声音。
“嗯……唔……”林婉如的喉咙里泄出无意识的闷哼,那是鼻腔被堵住后本能的发声,混合着津液被搅动的水声,在空荡的教室里异常清晰。她的脸越来越红,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子淌进针织衫的领口。鼻尖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斜照的夕阳下闪着微弱的光。她的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缝,眼尾上翘的弧度依然妖娆,但眼神涣散,像是在看自己嘴里那根东西,又像是在透过现实看某个正在坍缩的世界。几缕长发从耳后垂下来,发梢扫在陈浩的大腿上,痒得他小腹肌肉一阵阵绷紧。
“唔……嗯……嗯啊……”林婉如试着含得更深一些。她想起自己以前写过的那些情色小说里的描写——那里的女主角总是天赋异禀,一上来就能把整根都吞进去,喉头的软肉会自觉地松开,让龟头抵入一个又热又窄的极乐之地。盈盈笔下的口交是如此香艳而畅快,但此刻跪在这里的楚榆楠,却连含进一半都要费劲地忍着呕吐的冲动。阴茎抵住上颚的异物感让她的泪腺不受控制地分泌,眼泪顺着鼻翼两侧滑下来,和嘴角溢出的津液混在一起,滴在陈浩的校服裤子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盈盈可以随心所欲地操控虚构的身体,而楚榆楠连自己的喉头都操控不了。盈盈是无数粉丝心中无所不能的色情女皇,而楚榆楠跪在这里,咬着嘴唇努力不吐出来。
陈浩的手指无意识地插进林婉如的头发里。她的头发很软,带着洗发水的花香,还有教室里残留的粉笔粉末的气味。他没有按她的头,只是轻轻抓着那一把绸缎般的发丝,指腹摩挲着头皮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失控。他低头看着自己深色的阴茎在她涂着淡淡唇彩的嘴唇间进出,视觉上的冲击比身体上的刺激更加致命。那张平时在讲台上引经据典、妙语连珠的樱桃小口,现在正费力地含着自己的阴茎。那张脸那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眉毛里的每一根杂毛,看清她鼻梁上被粉底盖住后仍然隐约可见的几颗小小雀斑。她的耳朵形状很好看,耳垂厚厚软软,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
计时器走到还剩下二十秒。陈浩的呼吸开始变重,小腹肌肉被一阵酸胀感侵袭,那种熟悉的、即将攀上顶峰的感觉从脊椎底部向上蔓延。他没有刻意忍耐,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忍耐。三分钟就是三分钟,他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征服,而不是什么温情脉脉的调情。他抓着林婉如头发的手指收紧了一些,腰下意识地向前挺动,阴茎又往她嘴里深入了几分。
“唔……唔嗯……”林婉如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弄得两眼翻白了一瞬,喉头一阵剧烈收缩,干呕的反射让她整个上半身都在打颤。她用双手抵住陈浩的大腿,指甲隔着裤子掐进腿肉里,但只挣扎了片刻,她又强迫自己松开手,重新抓住他的膝盖。这是条件。三分钟。忍过去,一切就结束了。她就这样说服自己,让喉头的括约肌尽量放松,让那个硬硬的、带着咸腥味的东西在自己嘴里最后抽动了几个来回。
一股温热而微苦的液体在舌根处迸开。林婉如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两秒,然后她才意识到那是什么。精液。她拼命想退开,但陈浩的手按在脑后,退无可退,那一股股液体直接打在她的舌面上、上颚上,还有喉咙深处。她被呛得剧烈咳嗽,可嘴唇还含着阴茎,咳嗽的声音被堵成一阵呜呜的闷响,精液从嘴角和鼻孔的缝隙里喷溅出来,溅在陈浩的裤子上、课桌腿上,还有她自己米色针织衫的胸口。一滴白色的液体挂在她的下巴上,晃晃悠悠的,最后落在大腿上那质地柔软的卡其色布料上。
计时器发出滴滴的提示音。三分钟到了。
陈浩松开了手,慢慢从她嘴里退出来。林婉如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低着头,拼命咳着,肩膀剧烈起伏。大口大口的空气灌进肺里,喉咙里残留的腥味引发又一阵干呕。她用手背胡乱擦着嘴,把下巴上的精液抹得一片狼藉,然后低头看见针织衫胸口那片洇湿的痕迹,整个人忽然就定住了。她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只是跪坐在地上,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肩膀无声地微微颤抖。
陈浩把裤子拉好,站起来,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林婉如没有接,他也没有坚持,只是把纸巾放在她膝盖旁边,然后从桌上拿起手机。他当着她面点开那个加密文件夹,选中那段视频文件,手指悬在删除键上停了片刻。
“老师,我兑现承诺。”
他按下删除。屏幕弹出“确认删除”的提示,他又点了一次。视频消失了。他把手机屏幕亮给林婉如看,文件夹里空空如也。林婉如只是抬起眼皮扫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抓起膝盖旁边那几张纸巾,开始用力擦拭胸口的污渍。她的动作很重,纸巾很快就揉破了变成碎屑粘在针织衫的毛绒表面上,越擦越脏。她终于停下来,把破纸巾攥在手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肉里。
“谢谢。”这个声音完全不像她自己的。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
陈浩在她面前蹲下,歪着头,用那双狭长的单眼皮眼睛看着她。他的表情里没有得意,没有嘲弄,甚至没有性欲消退后的满足感。那表情就像在看一道解了好几页草稿纸才算出答案的奥数题,复杂而沉浸。
“老师,下次我们再玩点别的吧。”他把那篇被撕掉的数学练习册纸张夹回书页里,站起身来,拎着书包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用后脑勺对着仍旧跪坐在地上的林婉如,用一种和刚才判若两人的、稍稍有点泄气的语调补了一句。
“其实我刚才差点吐出来了。第一次体验这么刺激的事,紧张得要死。您技术真差,下次麻烦提前预习一下。我看网上有的是教程。”
门被拉开了。走廊的声控灯啪地亮起一排,把他的影子长长地投进教室,盖在林婉如的身上。然后门又关上,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梯间。林婉如独自坐在教室的地砖上,手里攥着一团揉烂的纸巾,胸口的针织衫上留着怎么也擦不干净的水渍。夕阳最后一丝余晖从窗台上滑落,教室里彻底暗了下来。她在黑暗里坐了很久,久到走廊里的声控灯都灭了又重新亮起来,才慢慢从地上爬起身,用手扶着一张张课桌的桌面支撑着自己,一步一步移到讲台前,拿起手提包,踉跄着拉开了教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