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第一章：罪证诞生》
内容简介：
放学后的教学楼像一座空洞的坟墓，夕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把陈浩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瘦。他一边爬楼梯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手机这种要命的东西居然能忘在抽屉里，说出去简直能把人笑死。不过说到底，都怪下午那场随堂测验，数学老头搞突然袭击，吓得他收拾书包时手忙脚乱。现在好了，得从操场跑回来，还要跟门卫大叔赔笑脸求情。大叔倒是爽快，只是叮嘱了一句十分钟内出来，否则就等着被锁。
走廊里的声控灯还没到亮的时候，光线暧昧得像掺了水的牛奶。陈浩走到三楼拐角，忽然听见某种奇怪的声响。不是桌椅挪动，也不是风吹窗子的动静，而是一种闷闷的、被什么东西捂住一半的声音。他本能地放轻脚步，循声摸到初二（3）班的教室门口。
门虚掩着，缝隙大概两指宽。陈浩本来想直接推门进去——他以为可能是哪个同学也在找东西。但下一秒，他的手腕僵在半空。
教室后排，一个人影正压着另一个人影。
陈浩屏住呼吸，把脸贴近门缝。视网膜在黄昏的昏暗中努力适应，然后他看清了。张伟那家伙，像条发了情的野狗似的骑在一个人身上。被压着的人仰躺在并拢的课桌上，上身挣扎着，两条腿徒劳地踢蹬。借着窗外最后一点暮光，陈浩认出了那张脸——是林婉如，他们的班主任。
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猛地攥紧，然后开始狂跳。陈浩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地鼓胀。张伟这小子吃错药了？还是说他妈的疯了？林老师可是老师啊！而且平时对大家都还不错，总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上周还特意把自己叫到办公室，问最近学习状态怎样，知不知道妈妈有多担心。现在怎么就？
陈浩下意识摸向口袋，才想起手机不在身上。对了，手机还在自己教室的抽屉里。他犹豫了零点几秒，然后蹑手蹑脚地退开，转身朝自己班教室跑去。
脚底板像踩了棉花，又像踏在刀尖上。他冲进空无一人的教室，摸黑从抽屉里抓出手机，再原路返回。整个过程可能不到两分钟，但他觉得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万幸，张伟还没完事。陈浩重新贴在门缝边，手指颤抖着点开相机应用，切换到录像模式。
屏幕上的画面让他几乎咬碎后槽牙。
林婉如的白色雪纺衬衫被从领口处粗暴地撕开，扣子崩掉了几颗，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淡粉色胸罩的蕾丝边。张伟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正在胡乱地扯她的裙子。黑色包臀裙已经被卷到腰际，肉色连裤袜的裆部被撕出一个丑陋的大洞，边缘的丝线歪歪扭扭地扯着。她左脚上的黑色漆皮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踢掉了，孤零零地躺在课桌腿旁边，鞋尖朝下，像一艘倾覆的小船。
“老师，别乱动行不行？”张伟的嗓音粗嘎，带着某种令人作呕的亢奋，“你越动我越兴奋。”
“放开我……求求你了……不要……”林婉如的声音又细又抖，像冬天树枝上最后一片叶子。她拼命扭动身体，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在衬衫里晃动，领口下缘时而勒进软肉里，时而又松开。她的长发早就散了，乌黑的发丝乱糟糟地糊在脸上，被眼泪和汗水粘成一绺一绺的。
张伟根本不听，左手从脖子滑下去，一把捏住她右边的乳房。力道大得林婉如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哀鸣。隔着胸罩的薄布，陈浩都能看见她乳肉被攥得变了形状。张伟的五指像鹰爪一样收拢，胸罩的边缘渐渐陷入柔软的脂肪里，褐色的乳晕从蕾丝边上悄悄探出半个。
“林老师，你这奶子真大，平时穿着衣服还看不出来啊。”张伟笑得恶心，“是不是早就被哪个男的揉大的？”
“不是……嗯啊……不要捏……”林婉如哭着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进发鬓里。她的脸原本白皙娟秀，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现在却布满了红指印和泪痕。眼睛是狭长的桃花眼，平时笑起来温柔又多情，此刻却红肿着，眼尾向上翘起的弧度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凄惨无助。那张樱桃小口微微张着，不住地喘息，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下唇还有一丝血痕。
陈浩的拇指紧紧按在录制键上，指关节发白。他告诉自己这是在收集证据，不能冲动。现在冲进去，他打不过张伟，还可能被反咬一口。先录下来，之后报警或者想别的办法。可内心深处，有个很小很小的声音在问：真的只是这样吗？
张伟的手开始往下移，从乳房滑到腰肢。林婉如的腰很细，被衬衫下摆盖着也能看出盈盈一握的弧度。她今年二十八岁，但身材保养得像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偏偏又透着成熟少妇特有的丰腴。张伟用手指掐住她的腰侧，拇指深深按进柔软的皮肉里，留下几个红印子。林婉如吃痛，身体弓了起来，屁股却被迫更贴近张伟的下身。
“别……求求你了……我什么都答应你……”她试图用言语争取一线生机。
“答应？你能答应什么？”张伟俯下身，把嘴凑到她耳边，“我就要现在操你，操到你求饶为止。平时在讲台上不是挺能说的吗？待会儿你就好好给我叫两声听听。”
说着，他猛地一挺腰。虽然隔着裤子，那个动作的意图已经再明显不过。林婉如吓得浑身一抖，双腿本能地夹紧，但张伟的膝盖卡在她两腿之间，根本合不拢。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被迫分开，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弱的油光。她的大腿很丰腴，丝袜被撑得半透明，里面的肤色隐隐透出来，曲线优美得像陶瓷。小腿则笔直匀称，脚踝纤细，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右脚无助地蹬着空气。
“不要……不要插进去……”林婉如的声音已经开始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张伟，我是你老师啊……你不能这样……”
“老师？”张伟直起身，一只手解自己的裤子，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肩头，“老子今天就是要操老师。老师又怎样？老师也是女人，女人就该被男人操。”
陈浩从手机屏幕里看见张伟掏出了那东西。他别开眼，但镜头还是稳稳地对着。屏幕上的林婉如似乎也瞥见了什么，脸色刷地变得惨白，整个人剧烈地挣扎起来。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想撑起上半身，但张伟一个耳光扇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林婉如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发丝飞散，白皙的脸颊上顿时浮起一个通红的手印。她整个人愣了一瞬，然后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滚落，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
“给脸不要脸。”张伟啐了一口，然后一把抓住她连裤袜的破洞边缘，用力往两边撕。嘶啦一声，破洞扩大成了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
“不要……不要看……”林婉如羞耻地想用手去捂，但双手被张伟反剪到头顶，根本动不了。她只能拼命扭动腰肢，但那反而让臀部在课桌上磨蹭，裙子卷得更高，内裤也渐渐露得更多。
张伟用手指勾住内裤底边，往旁边一拨。林婉如整个下身都暴露在空气里。她的阴户毛发稀疏，颜色粉嫩，此刻因为恐惧而紧紧闭合着，但阴唇边缘已经因为刚才的厮磨而微微泛红。张伟的拇指粗暴地按上去，在那条紧闭的肉缝上上下搓揉。
“啊……嗯啊……不要碰那里……”林婉如的声音陡然变调，从哀求变成一种压抑的闷哼。她死死咬着嘴唇，但鼻腔里还是泄出了几声软腻的鼻音。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又重重跌回桌面。
陈浩感觉自己的呼吸变粗了。他紧盯着屏幕，手指稳定得可怕。镜头忠实地记录着一切：张伟的手指分开那两瓣柔软的阴唇，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然后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林婉如的整个下体都痉挛了一下，两条大腿拼命想合拢，却被张伟的肩膀顶住。她的小腿在空中乱蹬，高跟鞋终于也被踢飞了，啪嗒一声落到地上。
“嗯……嗯啊……不要……好疼……”干涩的阴道被强行撑开，林婉如疼得弓起背，饱满的胸部高高挺起，衬衫领口下乳沟深陷。她仰着脖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眶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张伟抽出手指，看了看上面沾的少许液体，啧了一声。“真他妈干。废物，连水都不会流。”然后他一口唾沫吐在自己掌心，胡乱抹在那根硬挺的阴茎上，接着对准那个被强行撑开的入口，猛地沉下腰。
林婉如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弹跳了一下，一声惨叫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却被她自己用手背死死捂住。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化成一阵阵压抑的“呜呜”声。她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眼尾上翘的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缝，泪水从眼缝里挤出来。那张原本红润的樱桃小口现在张得大大的，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陈浩的镜头有些晃动，他赶紧用另一只手托住手腕。屏幕里，张伟开始抽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课桌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林婉如的乳房随着撞击的频率前后晃荡，衬衫早已滑下肩头，胸罩的肩带也脱落了一边，右边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那只乳房饱满挺翘，乳肉白皙细腻，浅褐色的乳晕直径大概四公分，周围点缀着细小的颗粒，上方还有一颗颜色很淡的小痣。乳头是娇小的嫣红色，此刻因为紧张和疼痛而硬硬地挺立着。
“嗯……嗯……啊……嗯啊……”林婉如的手终于无力地松开，口中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随着张伟每一次顶入而泄出。她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讲课时念课文像溪水淙淙，现在却带着哭腔和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她试图说话，但吐出的词语支离破碎：“不要……嗯啊……求你了……啊……停下……嗯……啊！”
张伟俯下身，一口含住她暴露的那颗乳头。林婉如整个人又是一颤，口中的呻吟陡然拔高：“啊！别……别吸……嗯啊……”她的手指插进张伟的头发里，像是要推开，又像是在抓。浑圆的臀部在课桌上难耐地扭动，腰肢弓起又跌落，修长的双腿时而紧绷，时而瘫软。那只被丝袜包裹的脚丫蜷缩着，脚趾在肉色尼龙里紧紧扣着。
教室里的光线越来越暗，但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却异常清晰。陈浩的喉咙发干，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某种不该有的兴奋正悄悄爬上脊背，但他拒绝承认。他只是告诉自己，证据要完整，要拍全。
张伟的动作开始加速，喘着粗气，双手掐着林婉如的细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拉。林婉如的臀部被拖到课桌边缘，几乎悬空，整个阴户被迫更加张开。她的黑色包臀裙已经皱成一团，卡在腰上，肉色丝袜从大腿根部开始撕裂，露出大片白皙的腿肉。大腿内侧因为刚才的摩擦泛着潮红，汗水混着体液把丝袜浸得颜色变深。
“嗯……啊……嗯嗯……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啊！”林婉如意识到什么，开始惊慌地摇头，散乱的长发在桌面上扫来扫去。她用手去推张伟的小腹，但手臂软得像面条。张伟根本不理会，反而加快速度，最后几个深顶之后，他把整个身体都压了上去，死死埋在林婉如腿间。
林婉如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小腹痉挛了几下。她的手指在空中无意识地抓了抓，然后软软地垂落。桃花眼里的光渐渐暗了下去，只剩下一片空洞。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流淌，在鬓角汇成一小滩水渍。
张伟趴在她身上喘了一阵，然后慢慢退出来。他提上裤子，低头看了看瘫软在课桌上的女人，伸手在她乳房上又捏了一把。
“老师，你里面可真紧。”他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从教室后门走了。
走廊里传来渐渐远去的脚步声。陈浩一动不动，直到完全听不见声音，才慢慢从门后移出来。他把录好的视频立刻保存并设为私密，然后推开了初二（3）班的门。
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课桌歪歪扭扭，地上散落着书本和一只黑色高跟鞋。林婉如躺在课桌上，一动不动。衬衫大敞，胸罩歪斜，裙子和内裤卷成一团卡在大腿根。她的脸侧向一边，发丝凌乱地盖住半张脸，露出的那只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陈浩从桌子下面找到另一只高跟鞋，捡起来，犹豫了一下，轻轻放在她脚边。他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搭在她身上。
林婉如没有醒。她的呼吸很浅，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即使在昏迷中，眉头也微微皱着，仿佛还陷在刚才的噩梦里。陈浩看着这张原本应该站在讲台上神采飞扬的脸，胃里翻涌起一股酸涩。
手机在口袋里沉甸甸的。里面存着一切。他可以用这段视频报警，把张伟送进去；也可以借此威胁林老师，让她替自己办事；或者直接勒索张伟，让他以后在自己面前当孙子。无数念头在脑中盘旋，像一群饥饿的乌鸦。
最后，陈浩掏出手机，把视频文件剪切到一个加密的云存储空间，然后把本地文件彻底删除。他站在那，低头看着林婉如微微起伏的胸口，那对刚才被蹂躏过的乳房在衬衫下安静地起伏着。他忽然想起上周她把自己叫去办公室的情景。她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米色的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对自己说：“你妈妈跟我说，你在家里总是熬夜打游戏是吧？这样可不行哦，姐姐我可是过来人，高中不抓紧，以后会后悔的。”那时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笑起来很温暖。
现在那双眼睛紧闭着，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陈浩攥紧手机，指节泛白。他转过身，大步走出教室。在走廊尽头，他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扇虚掩的门。
然后他转过身，消失在楼梯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