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第四章:课堂下的奴隶》
内容简介:
早上的阳光还没完全醒透,懒洋洋地趴在办公室的百叶窗上,把一格一格的光斑印在桌面上那本摊开的语文课本上。林婉如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攥着一枚粉色的跳蛋,胶质的表面在掌心里微微发凉。她把跳蛋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仿佛只要看久了,这东西就会凭空消失似的。当然不会消失。这是昨天傍晚陈浩在空教室里塞进她手心的东西。当时走廊里的声控灯刚好灭掉,少年的脸陷进暗影里,声音倒是平平淡淡的,像是在交代明天值日生记得擦黑板这种事。
“明天第一节课之前塞进去,遥控器在我这里。老师,您上次技术太差了,我给您找了个助手,您可得好好磨合磨合。”
塞进去。说得好像只是往笔袋里多放一支笔。林婉如把跳蛋攥紧,指甲掐进掌心,又松开。她想起自己昨夜在网上偷偷搜索类似的东西,搜索结果弹出满屏的图片和说明,她红着脸一条条看过去,在“防水静音”“十档变频”“蓝牙遥控”这些词语里读出了某种荒诞的真实感。最后她关了浏览器,清除了历史记录,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直到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现在这个东西就躺在手心里,安静得像一块橡皮。林婉如咬了咬下唇,从椅子上站起身,去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上。她今天穿的是灰色职业套裙,上身是修身的西装领小外套,里面搭着白色真丝衬衫,下身是包裹到膝盖以上十公分的包臀裙。丝袜选了黑色的,质地微微透肉,在光亮处能看见腿部皮肤的颜色从里面隐约透出来。高跟鞋是尖头的,漆皮面,七厘米的细跟,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克制。她把裙摆慢慢往上卷,一直卷到腰际,然后用手指勾住黑色连裤袜的腰口,小心翼翼地往下褪。丝袜从大腿根部剥离时发出细细的摩擦声,她停了一下,侧耳听走廊里的动静,然后继续褪到膝盖处。接下来是内裤,白色棉质,裆部有一层薄薄的内衬。她用拇指把内裤拨到一边,左手扶着办公桌边缘保持平衡,右手把跳蛋抵在阴道口。
入口还很干涩,胶质的表面推不进去。她闭了闭眼,深呼吸了一次,然后用食指沾了些唾沫涂在跳蛋上,再次尝试。这次滑进去了一些,圆钝的头部撑开阴唇的褶皱,挤进一个不属于她身体的异物。她咬着牙继续往里推,直到整颗跳蛋全部没入阴道,只剩下一条细细的拉线从阴唇缝隙里垂出来。她站直身体,跳蛋在体内压住某个位置,带来一种模模糊糊的异物感,不算痛,但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后塌了一下。她赶紧把拉线塞进内裤里,然后重新拉上丝袜,丝袜的裤腰裹住小腹,把跳蛋牢牢地固定在阴道深处。放下裙摆,灰色的包臀裙恢复了平整,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盘发端庄,淡妆得体,衬衫扣子扣到锁骨以上,唯一的破绽只有眼底那些怎么也遮不住的血丝。
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响了。林婉如拿起课本和教案,深吸一口气,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声控灯在她经过时啪啪地亮起来,又在她身后一截一截地暗下去。她穿着一件修身的灰色西装小外套,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下身是包臀及膝的灰色短裙,腿上裹着黑色透肉的丝袜,脚穿七厘米尖头漆皮高跟鞋,走在走廊上的脚步声从容而匀称。几个抱着篮球的男生从她身边跑过去,回头朝她咧着嘴笑,其中一个还喊了声“林老师今天好漂亮”。她朝他们点了点头,嘴角的微笑维持得勉强而精确,没有多说一个字。
走进教室时,起立声像往常一样响起来。班长喊了起立,同学们稀稀拉拉地站起来,有人翻倒了文具盒,有人在桌膛里偷偷往嘴里塞早餐。林婉如站在讲台上,视线下意识地扫过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陈浩坐在那里,课本已经摊开了,手里的笔正打算往课本空白处画什么小玩意儿,见林婉如看过来,便抬起头,嘴角弯了一下,笑容干净得像是无心之举。他右手从桌膛里慢慢抽出来,手指间捏着一个黑色的塑料小遥控器,拇指搭在最上方的按钮上,仿佛只是捏着一块橡皮。林婉如的喉咙紧了一下,跳蛋还安静地待在体内,只有塑料边缘顶着阴道壁的钝感。
“同学们,今天我们来学习《故都的秋》。请把课本翻到第三十八页。这篇散文是郁达夫所作,笔法细腻,情感深沉,所以在朗读的时候,大家要注意体会作者是如何通过景物描写来寄托思绪的。好,我们先把第一段齐读一遍。”
她的声音稳定如常,从第一句到最后一个字都维持着标准的课堂语调,力度不大不小,语速不快不慢。只有她自己清楚,每说一个字,小腹都会不自觉地往里收一下,仿佛想把阴道里的跳蛋挤出去。学生们翻书的哗啦声盖过了她急促的心跳。齐读开始,教室里响起一片参差不齐的朗读声,陈浩的嘴唇也在一张一合,但他的眼睛没有盯着课本,而是在看林婉如。他的拇指轻轻按下了遥控器上的第一个档位。
跳蛋在体内嗡地一下震了起来。声音隔着皮肉和衣料,传到外面已经微乎其微,但她自己的肉体是听得到的。阴道壁被高频振动挠得瞬间收缩了一圈,她的膝盖差点软下去,搭在讲台上的手指猛然攥成拳头,指节在教案边缘按出苍白的印记。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表情,但鼻孔不自觉地张大了,呼吸顿了一瞬,然后变成更快了的频率。
“好,停下来吧。齐读的速度整体不错,但感情还是太平淡了。这篇散文不是在念说明书,你们得有情绪起伏,懂不懂?比如第一句‘秋天,无论在什么地方的秋天,总是好的’,这个‘好’字要读出一点感叹的意味来。我给大家示范一遍。”
她一边说一边转过身去,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课题。手抬起来时,小臂的肌肉有点发抖,粉笔字在黑板上的笔画比平时潦草了一些,最下面那一横拉得过长,像一条站不稳的蛇。她能感觉到陈浩的视线正钉在自己的背上,那道视线有温度,有重量,穿过灰色外套的薄布料,烧在脊椎骨的第三节和第四节之间。包臀裙紧绷着,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因为持续夹紧而有些发酸,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轻轻挪动了一下,鞋尖抵住地面,整个脚掌在鞋里蜷缩着,脚趾紧紧抓着鞋底内垫。
示范朗读还算顺利。郁达夫的文字从她嘴里流出来,音色柔润,节奏舒缓,每一个分句的停顿都恰到好处。在“来得清,来得静,来得悲凉”那一句,她的声线甚至带上了一点微微的战栗,刚好贴合原文的情绪,底下的学生们完全听不出那是被震出来的。只有陈浩在课文上画了个小圈,用笔帽敲了敲那块空白,像在给某种无形的表演打分。然后他的拇指又动了一下,把档位拨到了第二档。
“唔——咳,咳咳。”
林婉如被毫无预兆的加强震得喉咙一哽,连忙用咳嗽掩饰了过去。跳蛋在体内嗡嗡作响,强度比刚才翻了一倍还不止,震动的中心刚好压在阴道前壁那处稍稍粗糙的区域。她的腰突然往前挺了一下,小腹抵在讲桌边缘,冰凉的木桌硌着她的胯骨,给了肉体一点真实的依靠。几个前排的女生同时抬起头,其中坐在第三排的学习委员戴眼镜的女孩小声问了一句:“林老师您没事吧?是不是嗓子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办公室帮您接杯水?”林婉如摆了摆手,背对着学生们好一会儿才转过脸,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眼尾上翘的弧度在潮湿中显得更加妖冶。
“没事没事,早上吃的面包有点干,卡嗓子了。来,我们继续。哪位同学能告诉我,作者在描写北国的槐树时用了什么意象?谁来回答一下,积极举手,别每次都是我点名。这个问题又不难,答对了的期末加两分。”
她一边提问一边在讲台上慢慢踱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嗒嗒嗒地回荡,每迈一步,跳蛋就在体内被大腿的移动轻微地推挤,震动的角度不时发生细微的变化。有时候是抵着膀胱下方,让她产生一种想要排尿的错觉;有时候是压着阴道后壁,股间的神经末梢被震得麻酥酥的。她不敢停下脚步,因为一旦停下来,双腿就会不自觉地夹紧,裙摆就会开始细微地颤抖,这些迹象迟早会被底下那几十双眼睛捕捉到。所以她在教室里走了一圈,从前走到后,又从后走回到讲台,像个负责任的巡视者,实际上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体不完全失控。
陈浩在第二档开启之后就一直没再往上调,他似乎更享受这种慢慢折磨的节奏。当林婉如走到他的课桌旁边时,他甚至微微侧了侧身体,抬头用一种好学生求表扬的眼神看她。右手的遥控器已经收进了裤袋里,但手指显然还搭在按钮上,因为跳蛋在某个瞬间突然毫无预兆地停了一下,然后又重新震起来,这种反复无常的频率比持续振动更让人抓狂。林婉如的鼻孔猛烈扩张了一下,高跟鞋在陈浩课桌边停了一瞬,鞋尖的漆皮表面反射着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和她脸上僵硬的微笑形成了某种讽刺的对照。她伸出手指在他课桌上轻轻敲了两下,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到。
“听课。”
这两个字她吐得很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平日里惯有的威严。然后她转过身走回讲台,腰肢在包臀裙的束缚下扭出一个隐忍而迷人的弧度,屁股上布料的褶皱在她迈开步子时微微展开又合拢,像是某种无声的抗议。陈浩低头在课本空白处画了个笑脸,又画了个竖拇指的表情,然后指了指课本旁边手机屏幕上的那个未被点开过的加密云存储图标。即便他之前当着林婉如的面删除了视频,但他从来就没有承诺过没有备份。林婉如回到讲台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个动作,心脏像被一只手从胸腔底部往上推了一把,喉咙里涌起一股酸涩。跳蛋似乎也在同一时间震得更猛了,也可能是她自己太紧张,把每一丝振感都放大了几倍。
“老师,我来回答!槐树的落蕊,还有扫街的人留下的扫帚丝纹。这两个意象一个是落花,一个是扫地的痕迹,都给人一种很快就要消失的感觉,所以表达了一种落寞的心情。”站起来回答的是坐在后排的学习委员,对答如流。
林婉如点了点头,想夸她两句,但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带有点绷不住了。跳蛋在体内持续高速振动了快二十分钟,阴道早就不是干涩的状态了,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内裤裆部正在变湿,粘滑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把棉质内裤浸出小小一片潮湿的区域,然后被丝袜裤腰紧紧压在皮肤上。大腿内侧的丝袜也因为微微出汗而变得有些发黏,摩擦时会产生更涩的手感。她从讲台上往下走了一步,两腿交叠着靠住讲桌边缘,试图用这个姿势把阴唇压紧一些,结果反而让跳蛋的拉线被夹在了阴唇之间,细微的摩擦感沿着拉线传到阴蒂附近,让她浑身都是一激灵。
“很——嗯,很好。坐下吧。刚才她说的槐树落蕊和扫帚丝纹,这个总结是非常准确的,大家可以记下来。接下来我把课文里这一段描写的写作手法给大家梳理一下,你们边听边在书旁边做点评。”
她这会儿开始手撑着讲台讲课,屁股微微撅起来,灰色的包臀裙被这个姿势撑出浑圆的曲线,裙摆往上滑了将近两厘米,露出膝盖上方更多的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肉。大腿丰满,丝袜在这里被撑得更透明,布料下白皙的肤色若隐若现。她似乎意识到了裙子在往上跑,赶紧用手把裙摆往下拉了一下,但这个动作被好几个后排男生看在眼里,一个剃着平头的男生用胳膊肘捅了捅同桌,嘀咕了一句“林老师身材真好”。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耳朵烧得像被烫过,绯色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背,就连厚厚的粉底也盖不住颧骨上那片不自然的潮红。
下课铃终于响了。那声音从前门上的喇叭里炸出来,把林婉如从即将崩溃的边缘拯救了回来。学生们开始收拾书包,有人已经拎着篮球往外跑了。她撑着讲台喘了几口气,把教案合上,用教案本挡在小腹前面,转身对学生们说了一声“下课”,声音有点哑,但力度还在。陈浩最后一个走出教室,从她身边经过时,没有碰她,也没有看她的脸,只是用极轻的音量丢下一句话。
“器材室。五分钟后。”
器材室在教学楼后面那栋低矮平房里,和旧体育馆连在一起。因为这两年新校区建了体育综合楼,这片区域平时没什么人过来,只有体育老师偶尔在运动会前来清点一下铅球和标枪,其余时间都被灰尘和黑暗统治着。林婉如推开器材室的门,午后的光线从唯一一扇高窗射进来,在堆叠的跳马箱上割出一道锋利的明暗交界线。室里弥漫着胶皮垫和铁锈混合的气味,墙边的铁架子上摆着几排哑铃和一筐脏兮兮的羽毛球拍。
陈浩已经在了。他坐在一张破旧的跳高垫上,手里把玩着遥控器,见林婉如进来,便朝她招招手,动作像是在招呼一个迟到的小组成员。门在林婉如身后自己慢慢合上,闭门器的液压杆发出沉闷的吱嘎声。
“把门锁上。”
林婉如的手在门把手上停了两秒,然后咔嗒一声,反锁。她转过身面对陈浩,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两条腿微微分开站在门边,高跟鞋的细跟陷进地面上铺着的橡胶垫里。她的呼吸还是有点不均匀,跳蛋忘了关掉,还在体内嗡嗡震着,内衣已经被濡湿到不能再穿了。
“遥控器给我。你已经玩了一整节课了,够了吧。”她的声音有点抖,但尽量让它听起来强硬一些。
陈浩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遥控器,拇指在开关上按了一下。体内的震动停了。突如其来的平和让林婉如几乎呻吟了一声,那不是快感,而是某种被折磨太久的神经骤然放松所带来的生理反应。她赶紧用手捂住嘴,把这个差点就泄出来的声音堵回喉咙里。
“怎么可能够了。”陈浩把遥控器随手塞进裤袋,站起身,朝着林婉如走了几步。他没有靠太近,保持着一个约等于一臂的距离,刚好足够让林婉如闻到他校服上洗衣粉的气味。他用下巴指了指角落里那个红棕色的跳马箱,说,“跪上去。然后把你腿上那双丝袜脱下来,递给我。”
林婉如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跳马箱积了一层灰,皮革面有几处开裂,露出里面黄褐色的海绵内胆。她把手里攥着的教案放在地上,走到跳马箱前,弯下腰,用手掌拍了拍箱面上的灰,然后慢慢屈膝跪了上去。膝盖碰到皮革面的瞬间发出噗的一声闷响,灰尘从裂缝里激起来,呛得她偏过头咳嗽了两声。跳马箱的高度刚好让她的上半身趴在箱面上,臀部悬在箱沿外,两条小腿朝后延伸,高跟鞋的鞋跟朝上戳着。这个姿势把包臀裙的下摆往上推到了腰际,两条修长的大腿全部暴露出来,黑色丝袜包裹的腿肉在黯淡的光线里泛着油润的微光。
她双手绕到腰后,把丝袜的裤腰从裙腰里摸出来,然后极其缓慢地往下褪。丝袜先从臀部剥落,被弹性拉成半透明的薄片状,滑过屁股的时候摩擦皮肤发出细细的嘶嘶声;然后是大腿,饱满的大腿肉被丝袜勒出一道浅浅的勒痕,丝袜褪下的过程把那道勒痕越拉越长,直到整条大腿都获得了自由;最后是小腿和脚,丝袜从脚踝上滑下来,脚尖从袜尖里弹出来,指甲上的浅粉色指甲油在昏暗中一闪而过。她把整条丝袜团成一团,转过头,伸长手臂递给身后的陈浩。这个回身的姿势让她侧腰的肌肉绷紧,露出一小截腰肢,纤细得让人怀疑一把就能握住。
陈浩接过丝袜,把那双还带着体温和细微汗意的黑色丝袜在手里展开,抻了抻弹性,然后绕到她身后,抓起她的两只手腕,用丝袜一圈一圈地缠在双手的手腕上。丝袜柔软而有弹性,缠紧之后手腕完全动不了,但又不至于勒破皮。林婉如挣了一下,丝袜的材质发出清脆的嘎吱声,手腕的骨头在里面绞了几圈,反而越缠越结实。她把脸埋进跳马箱的海绵里,鼻腔里全是灰尘和旧皮革的气味,还有自己呼出的热气被海绵反弹回来蒙在脸上的潮湿感。盘发在刚才的挣扎中松掉了大半,黑色长发散乱地铺在背上和跳马箱两侧。
“老师,您的腿真好看。”这个评价从陈浩嘴里说出来时完全没有猥琐的意味,倒像是一个学生在真心实意地欣赏一幅画。他把遥控器从裤袋里掏出来,往旁边一丢,丢在一张体操垫上,遥控器在垫子上弹了弹,然后滑到墙角。他站在林婉如身后,低头看着眼前这具被捆绑着跪趴在跳马箱上的女性胴体。灰色套裙被堆在腰际,白色衬衫依旧服帖地贴在背脊上,但因为前倾的姿势,衬衫被拉紧了,布料裹住腰肢,把那截纤细的腰线清清楚楚地印出来。腰窝的凹陷在手肘向后拉直时显得更深,仿佛能在里面盛下一个小池塘的水。腰往下是骤然放大的浑圆臀部,臀肉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沟壑幽深,皮肤白皙如瓷,唯一的点缀只有刚才丝袜裤腰在皮肤上留下的细长红痕。
屁股下面延伸出的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膝盖跪在跳马箱上,小腿朝后斜伸,脚尖绷着,大腿丰满而不臃肿,曲线流畅得像是用精密的圆规画出来的。陈浩弯下身,用一只手扶住林婉如的后腰,按在腰窝上方那道椎骨微微隆起的部位,另一只手把自己的校服裤子解开拉链,掏出已经硬挺的阴茎。他没有浪费时间在前戏上,也许是因为第一节课攒了一整节课的忍耐让他也已经到了极限,又或许是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此刻最需要的不是温柔,而是干脆的侵犯。龟头抵住阴唇时,林婉如整个人都战栗了一下。她那里已经湿透了,跳蛋在里面震了一节课,分泌出的液体把整个阴户都弄得滑腻黏稠,阴唇充血外翻,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更深的胭脂色,阴蒂也硬硬地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颗还没剥壳的小小绿豆。陈浩扶着阴茎用龟头在那条紧闭的肉缝上上下刮了一下,刮过阴蒂头时,林婉如的臀部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唔——”,旋即被她自己死死咬住下唇堵了回去。
“老师您这么湿,还用跳蛋干嘛,我看以后直接塞两根粉笔进去就够您滑的了。嫌粉笔短的话,黑板擦杆子也不错。”他一边说着没轻没重的话,一边用力挺腰。阴茎猛地撑开阴唇,挤进湿滑紧窄的阴道,里面的皱褶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烫得他吸了一口凉气。林婉如的腰往前一缩,想躲,但双手被绑在背后,整个人趴在前倾的跳马箱上,根本没有可逃的空间。她只能任凭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往里钻,直到龟头顶住一个柔软的深处,她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不、不要一下子进来……太深了……唔!嗯……”
她说话时阴道里的皱褶会收紧,那圈媚肉像是活物一样吸着阴茎表面,陈浩的尾椎一麻,差点就这么缴了械。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从林婉如腰下穿过,十指扣住她的胯骨两侧,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龟头快滑出阴道口的程度,再重新插到最深,节奏不快,但幅度很大,抽出时会带着阴道口的嫩肉往外翻,插入时又把那些粉红色的内壁重新塞回去。林婉如的呻吟从起初的压抑渐渐变得零碎而密集,她的嘴虽然死死咬着,但鼻腔里不断泄出软腻的鼻音,和跳马箱被撞击时发出的沉闷咚咚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弹回来,又钻回她自己的耳朵里,加倍了她的羞耻。
“嗯……啊!嗯嗯!哈啊……嗯啊……”
跳蛋虽然已经关掉了,但震动了一节课的余韵还在。阴道内壁被长时间高频振过之后变得极其敏感,任何轻微的摩擦都会被放大成强烈的触感。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阴茎背面的筋脉划过阴道壁皱褶的每一条纹路,能感觉到龟头的冠状沟在抽出时刮过某个不太一样的粗糙区域,然后重重地撞回去,撞得眼前发白。她的桃花眼眯成两条缝,眼睫毛上沾满了因为生理刺激而自动分泌的眼泪,泪水把眼线泡花了,在眼角晕开一小块灰黑色的污渍。脸上那层早晨厚厚敷上去的粉底被汗水和眼泪冲刷得斑斑驳驳,露出下面真实的肤色,苍白里透着一大片病态的潮红。嘴因为不停地喘气而微微张着,粉嫩的樱桃小口半开半阖,露出一小截皓白的门牙和颤抖的舌头尖。口水从嘴角渗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跳马箱的皮革面上,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把电话拿出来,给你未婚夫打个电话。就跟他说今天中午临时有会,不能一起吃饭了。别的不用多说,随便聊几句家常就行。”陈浩忽然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改成一种磨人的慢节奏,阴茎在阴道深处慢慢地碾磨,转着圈子。林婉如的呜咽被这个指令呛成了一个变调的气声。她拼命摇头,散乱的头发在跳马箱上甩来甩去,手腕在丝袜里拼命挣扎,但根本挣不开。
“不行……嗯……不能打电话……嗯啊……他现在……啊……肯定在实验室……唔……会知道的……”
“他知道什么?知道你在跟学生开小灶补习生理卫生课?我劝您快点打,不然我把跳蛋重新打开,这回调到最高一档,您到时候连话都说不完整。二选一,老师您自己挑。”
林婉如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皮革面上,她闭了闭眼,然后用被绑在身后的双手艰难地摸进裙腰口袋,把手机掏出来。屏幕在她手里抖得要命,手指在通话记录里滑了好几次才点中沈老师的名字。电话拨出去了,嘟——嘟——的等待音在安静的器材室里响得格外刺耳。陈浩在她拨号的时候并没有停下抽送,他的动作甚至比刚才更用力了一些,腰挺得更深,阴囊啪地打在林婉如被操得发红的阴唇上,溅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溅在他的校服裤子上,又顺着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往下淌。
“嘟——嘟——喂?婉如?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你们不是快期中考试了上午应该有课才对啊?”沈老师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温和、干净,带着一点点理工男特有的不解情趣的憨厚。他在电话那头大概是刚下课,背景有学生们的嬉闹声和柜子开关的动静。
林婉如把手机放在跳马箱上,脸贴着冰冷的皮革,费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陈浩的阴茎还在体内不紧不慢地进出,她每说一个字都要先咽一口气,然后趁着抽出的间隙快速把字吐完,再在插入的间隙拼命忍住呻吟。
“嗯……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中午临时要开年级组会,不能一起吃饭了。你自己先去食堂吧,不用等我了。”
“年级组会?之前怎么没听你说。你们组长也真是的,什么事不能在午休之后再说,非得占用吃饭时间。”沈老师在电话那头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小抱怨,但更多的只是随口念叨。他在大学教书,又是物理系的,对中学的教务安排并不太了解,所以也没有深究。
“嗯……就是刚通知的……啊。”
最后一个“啊”字没能完全压住。陈浩正好在这时候加速抽了几下,龟头重重地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那个地方被跳蛋震了一节课后已经肿胀得过分敏感,这一碾直接把林婉如碾得腰都弓了起来,声音在喉咙里卡了一下,泄出去一个明显带着升调的短促呻吟。电话那头的沈老师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稍微认真了一点的语气问:“婉如,你嗓子不舒服吗?听起来好像咳得很厉害。是不是感冒了?我柜子里有板蓝根,要不要现在给你送过来?”
林婉如拼命捂着嘴,用牙齿咬住自己右手的虎口才总算把下一声呻吟给堵回去。手上的丝袜被口水和眼泪濡湿了一小片。她缓了好几秒,直到确定自己的声带重新回到控制下,才松开虎口对着手机说:“没……没有感冒。就是早上一进办公室发现空调开得太冷,有点着凉,咳咳。不用送板蓝根,我待会去卫生室自己拿点润喉片就好。”
陈浩在她身后似乎相当享受这种听她编瞎话的过程,他俯下身,把上半身贴在她汗湿的衬衫上,脸凑到她耳朵旁边。灼热的鼻息喷在她耳垂上,她一个激灵,整侧脖颈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小巧的珍珠耳钉在发丝间抖了几下。陈浩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老师您骗人的技术真不赖,看来平时没少跟沈老师撒谎。是不是写小说的人都有这个技能?”说完他又直起腰,继续从后面不紧不慢地抽送,还用左手拍了拍她沾着泪痕的脸颊。
“行吧,那你中午开完会了给我发个消息,我要是没在实验室就给你打回来。对了,周末我妈说要我们去她那边吃饭,你有空吗?她上周新学了一道酸菜鱼,念叨了一整个星期了。”沈老师似乎已经相信了着凉的说法,话题自然地转向了家里那些琐碎的安排。他并不知道在这通电话的另一端,自己未婚妻正跪在跳马箱上,灰色套裙堆在腰际,臀部赤裸,双腿笔直,丝袜唯一还穿着的一点位置只在小腿和脚上,一个十六岁男生正从背后在她体内温柔而残酷地进出。
“嗯……周末……啊……周末应该……嗯哈……应该有空。你……嗯……你回头再确认一下……唔,时间。”
她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子了。每说一个字,阴道里的阴茎就恰好顶到某个让她双眼翻白的位置,她要把呻吟压到底,就只能把字拆成单个的气音往外蹦,中间还夹杂着拖长的吸气声和怎么都压不住的鼻音。这些声音在电话那头听来大概只是嗓子不舒服的人在费力说话,但在器材室里,这些断续的嗯嗯啊啊和跳马箱被撞击的声响搅在一起,织成一张糜烂到极点的网。
“你嗓子听起来真的有点严重,说话都有气无力的。婉如,要不我下午请个假陪你去医院看看?别小病拖成大问题。”沈老师的声音沉了下来,带上了一种认真的担忧。他不是在客套,是真的在担心。这个事实让林婉如的心脏像被两只相反方向的手同时撕扯,一边是愧疚,一边是正在阴道里膨胀收缩的物理快感。两种截然不同的信号在大脑里打架,打得她眼泪止都止不住,滴滴答答全落在跳马箱的皮革面上。
“不用……嗯!真的不用……啊!下午就能好……嗯哈……你千万别请假,请假要扣全勤的,我们下个月还要交下季度的房租,能省一点是一点……唔——”
她说“交房租”的时候,陈浩突然拔了出来,龟头滑出阴道口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然后他用手指把两瓣阴唇往两边分开,重新对准,再次毫无预警地一插到底。林婉如挂在手机旁边的话断成了一截尖叫,她赶紧用被绑住的双手手背捂住嘴,尖叫被堵成了闷闷的呜咽,但那声呜咽的音量已经足以让电话那头的人警觉了。
“婉如?刚才那是什么声音?你那边怎么好像有回声?是会议室已经有人了吗?你们组长不会又把你叫到那个破旧的小会议室去开会了吧,那地方连个暖气都没有。”沈老师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警惕,但警惕完全点错了方向。他的大脑正在努力把听到的异常声音解析成合乎逻辑的日常场景,比如椅子被拖拽、话筒被碰倒、某个女同事在旁边咳嗽,而不是此刻真正发生在他未婚妻身上的事情。
林婉如把脸埋进跳马箱里,肩膀剧烈地抖动,泪水把脸下的皮革泡得颜色变深。她用仅剩的最后一丝清明咬紧牙关,用一种她这辈子从未如此乞求过的语气,对着手机说:“没事的,真没事。就是……嗯,刚才搬了把椅子,椅子腿卡在地板缝里,发出点声音。我……我要开会了,组长进来了,得挂了。周末见,好好吃饭,爱你,你先挂吧。”她在说“爱你”的时候,陈浩的双手从背后伸过来,一把抓住她垂在跳马箱两侧的饱满乳房,拇指隔着白色衬衫和胸罩的薄海绵垫,准确地按在已经硬挺的乳头上。林婉如的最后一个字差点被按碎在喉咙里,她拼命忍住,竟然真的把句子完整地念了出来,只是嗓音抖得像被风吹皱的水面。
“好,我也爱你。快去忙吧,记得去卫生室拿药。周末给我妈带个水果篮,别老空手去,她虽然嘴上不说其实嘴上还挺讲究的,知道吧?这边挂了哈。”沈老师在那边笑了笑,然后电话挂断了。忙音嘟嘟嘟地响起来,在器材室里回荡了大概三四秒,然后被陈浩伸手按了静音,又把屏幕按灭顺手把手机推到了跳马箱的另一头。
“真恩爱啊。我都快被感动哭了。听见了没有老师,他说爱你,周末还要带你去吃酸菜鱼。这么好的未婚夫,打着灯笼都找不到。”陈浩的声音里有一种既不是嘲讽也不是嫉妒的东西,那更像是某种事不关己的好奇。他把林婉如的双乳又揉了两把,拇指隔着衬衣反复搓着她乳房上方那颗淡色的小痣,然后重新把双手放回她的胯骨,加快了下身抽送的速度。
林婉如被操得完全说不出话了。电话挂断之后,她不用再控制声音,呻吟于是一声接一声地泄出来,越来越密,越来越长,最后几乎连成一片连绵不绝的低泣和哀鸣。她的屁股被撞得一耸一耸的,臀肉表面泛起一层粉红色的潮色,阴唇被摩擦得愈加红肿,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几丝粘稠的透明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黑色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乳房在胸罩里被撞得不停晃荡,即使隔着衬衫和海绵也能看出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正在激烈地前后甩动。
“嗯啊啊!不行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嗯……啊!要……要到了……嗯!”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阴茎,子宫颈的软肉像是吸盘一样吮住龟头顶端,整个盆底肌都在剧烈地收缩。陈浩被她绞得腰眼发麻,想拔出来已经来不及了,龟头被痉挛中的阴道壁紧紧箍住,精液一股脑全射在了阴道深处。他把身体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喘着粗气,把下巴搁在她肩胛骨之间那块微微凹陷的背脊上,感受着她体内最后的几下余震。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阴茎软软地滑出阴道的瞬间,一股白色的精液被带了出来,落在跳马箱的皮革面上和她刚才还没有完全干掉的那片泪痕旁边。
林婉如瘫在跳马箱上,手动不了,腿也跪不住了,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成了一滩。头发散得到处都是,脸颊贴着冰凉的皮革,眼泪还在无声地往外淌。陈浩帮她把手腕上的丝袜解开了,丝袜在手腕上勒出了一道红痕,他看了一眼那道红痕,想了想,又把丝袜重新团好,塞进她的裙腰口袋边沿,像是归还一件遗忘的小物品。然后他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拍掉膝盖上跪出的灰尘,走到墙角捡起那个遥控器,在手里掂了掂,放回裤袋里。走之前,他在器材室门口停下,转过身,歪着头看了她好一会儿。看一个二十八岁的美丽女教师衣衫不整地瘫在跳马箱上,乳房从歪斜的衬衫领口里快要掉出来了,屁股和大腿上粘满了各种液体干涸后的痕迹,小腿上还勉强缠着那双被自己体液弄脏的丝袜。
“下周五的期中考试复习提纲,麻烦您帮我把古文部分的重点提前划一划。我基础差,不提前准备肯定又要不及格,上次差点被我妈打了。老师,我相信您会帮我的,对不对?”
门被拉开了,走廊里新鲜的空气和明亮的日光照进来,又迅速被合上的门重新关在室外。器材室里重新恢复了幽暗和沉闷,只有高窗上那道斜斜的光柱依旧亮着,照在跳马箱老旧磨损的皮革上,照在林婉如赤裸的背上和散乱的长发上。她在黑暗和灰尘里又趴了一会儿,眼泪流干了就不再流了,只是睁着那双桃花眼看着手边的手机屏幕。屏幕上沈老师的名字还亮着,通话结束时间是三分四十二秒。她伸出颤抖的手指点了点那个名字,点进设置界面,把沈老师的备注从“亲爱的”改成了“姓沈的”,然后又把改好的备注改回去,依旧是“亲爱的”。她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盖在跳马箱上,然后慢慢地从箱面上撑起身体,开始用手背擦大腿上那些已经变干的精液痕迹。擦到一半发现手背上什么也没有,于是又停下来,只是把被揉乱了的灰色套裙裙摆从腰际放下来,仔细地抻平每一道褶皱。
她扶着墙站起身,两条腿还在发抖,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地板上,嗒,嗒,一步一步挪到门边。她拧开反锁,把门向外推开一道缝,确认走廊里没有人,然后侧身挤出去,扶墙慢慢往教学楼方向走,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个关着门的器材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