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温娇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在绣楼上多看了那个人一眼。
她站在绣楼上,三月三的风从窗外吹进来,把她的裙摆吹得轻轻晃动,纱衣贴在身上,透出底下纤细的腰身和圆润的肩头。她生得白净,是那种在深闺里养出来的白,不见日光,皮肤像新剥的荔枝,一掐就能出水。眉眼弯弯的,嘴唇薄薄的,天生带着三分笑意,不说话的时候也像是在笑。她穿一件藕荷色的纱裙,腰间系着珍珠腰带,走动时珠子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声。头上插着一支玉簪,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牡丹。
她站在窗前往下看,街上人来人往,热闹得很。她只是觉得闷了,想看看热闹,没想抛绣球。楼下有个穿白衣的书生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那书生眉目清秀,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嘴角却有一丝笑意。他骑着一匹白马,官袍洁白如雪,腰间的玉带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抬头看她的那一瞬间,风正好吹过,把他额前的碎发撩起来,露出整张脸。
她的心漏跳了一拍,脸一下子红了,退回了帘子后面。
后来她才知道那人叫陈光蕊,是新科状元,刚从金銮殿上领了旨,骑着高头大马游街,路过她家楼下。她躲在帘子后面,从缝隙里偷偷看他,看他骑马走远了,才慢慢退回去,坐在绣墩上,手捂着胸口,心里砰砰砰地跳。
那天她鬼使神差地把绣球抛了下去。抛出去的那一瞬间她什么都没想,只是觉得这个人好,好看,笑起来好看,骑马的样子好看,连抬头看她的时候都是好看的。她想如果这辈子一定要嫁给一个人,那就嫁给这样的。
绣球落在了陈光蕊怀里。
婚事办得热闹。她坐在洞房里,听着外面的人声和鞭炮声,手指攥着红盖头的边,攥得发白。她的心还在跳,怦怦怦的,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她想等会儿掀开盖头,他要看清她的脸,不要嫌她长得不好看。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热热的,烫烫的。
陈光蕊掀开她的盖头的时候,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穿着一身红袍,灯火映在他脸上,眼睛亮亮的,像是盛着光。他看着她,笑了一下。
"夫人。"
他叫她。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怕吓到她。
"夫君。"她叫他,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
他低下头吻她,嘴唇很软,带着酒味。她闭上眼,手攥着他的衣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就那样僵着。
"别怕。"他在她耳边说。
那天晚上他解开她的衣带。她红着脸,侧过头去,看着红烛跳跃的火苗。他的手很轻,动作很小心,像是怕弄疼她。他的手指从她的肩头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口,指尖触到她乳头的时候她浑身一颤,缩了一下。
"冷?"他问。
"……不冷。"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乳房,慢慢揉捏。那感觉很奇怪,又痒又麻,她忍不住弓起腰,往他掌心里蹭了一下。他笑了一声,低头含住她的乳头。
她"啊"了一声,整个人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去。他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吸吮、轻咬,她咬着嘴唇,喉咙里逸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进去的时候她疼得皱了皱眉,指甲掐进他后背。他停住了,低声问她疼不疼,她摇头说不疼,其实疼的,像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样。但他进来之后那疼就慢慢散了,变成另一种感觉,胀胀的,满满的,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了。她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觉得自己像一片叶子浮在水面上,顺水漂流。
"夫人。"他低声唤她。
"嗯?"她的声音飘忽。
"你真好看。"
她的脸又红了,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她那时候想,这辈子就这样了,挺好的,有这样一个夫君,以后再生几个孩子,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她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婚后不到一个月,陈光蕊接了圣旨,要去江州赴任。她跟着他上路,带了一箱嫁妆,几个丫鬟,一车书,还有她母亲塞给她的一包银子和几件首饰。她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往外看,陈光蕊骑马走在前面,背影挺直,官袍被风吹起来,像一面旗。她放下帘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嘴角翘起来,悄悄笑了。她怀了他的孩子,还没告诉他。她想等到了江州再说。
马车行到洪江渡口,要换船。渡口的水很急,浪头打在岸边的石头上,溅起白色的水花。她站在岸上,看着那些浪,心里忽然有些发毛。陈光蕊走过来,伸手扶她。她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是暖的,她心里那点不安散了些。
"夫人,上船了。"
"嗯。"
他扶她上了船,又回岸上去搬行李。她坐在船舱里,听着外面的水声,迷迷糊糊打了个盹。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船还在江上,两岸看不清什么,只有远处有一点灯火,忽明忽灭的,像一只眼睛在眨。
舱门被推开了。
她以为是陈光蕊,抬起头,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男人。很高大,肩宽背厚,皮肤黝黑粗糙,穿着一身粗布短打,领口敞着,露出胸口的黑毛。腰间别着一把刀,刀鞘是旧的,牛皮磨得发亮。他站在舱门口,身上的水汽混着汗味和鱼腥味扑进来,和船舱里她熏的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想吐的气味。
她看着他,愣住了,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你是谁?"她的声音发颤。
那人没有回答,走了进来。他很高,弯腰才没撞到舱顶。他往前走一步,她就往后退一步,背抵着船舱的板壁,手撑着坐垫,想站起来,腿软了,没站起来。
"你……你是谁?我夫君呢?"
那人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咧了一下。
"你夫君?"他笑了一声,"在江底下呢。"
她的血一下子凉了,从心口一路凉到指尖,凉得她浑身发抖。嘴唇开始哆嗦,上下牙打着颤。
"你……你把他怎么了?"
"推下去了。"他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
她张着嘴,说不出话。那个人站在她面前,离她只有两步远,他的眼睛很暗,像两口没有底的井。她想起陈光蕊,想起他骑马走在前面,背影挺直,风把官袍吹起来,像一面旗。
"你……你为什么要……"
"不为什么。"他往前又走了一步,低头看着她,她缩在角落里,整个人只有那么一小团,"我划船划了二十年,还没坐过官老爷的位置。你夫君当状元,我去当状元,有什么不一样?"
她浑身发抖,从坐垫上滑下来,跪在地上,朝他磕头。
"求求你……放过我……我爹是殷开山,你放了我,我让我爹给你钱,你想要多少都有……"
"殷开山。"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丞相?那更好了。丞相的女婿死了,女儿嫁给了我,丞相能拿我怎么样?"
他走过来,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拽起来。他的手掌很大,粗糙,指腹上全是老茧,握在她手腕上像砂纸一样。她挣扎,用手打他,指甲刮过他的脸,留下几道血痕。
他摸了摸脸上的血痕,低头看了看手指上的血,皱了皱眉,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那巴掌打在她左脸上,她整个人被打得跌在坐垫上,耳朵里嗡嗡响,眼前发白,嘴里有铁锈味。她趴在那儿,整个人都在抖,嘴唇破了,血从嘴角渗出来。她捂着脸,不敢看他,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止都止不住。
"别打了……求你别打了……"
"那你听话。"
他蹲下来,扯开她的衣带。藕荷色纱裙的系带被他一把扯断,纱衣从她肩上滑落,露出底下的白色亵衣。亵衣的领口被他的手指勾住,向两边扯开,布料的缝线崩开,发出撕裂的声响。
她拼命捂住自己的胸口,哭喊着,指甲掐进他的手臂。他倒吸一口气,拧住她的手腕往旁边一掰——她听到自己的手腕发出一声脆响,剧痛从手腕窜上来,像被火烧一样。她"啊"的一声叫出来,手软了,无力地垂在身侧,整条手臂都在发抖,动不了了。
他又扯她的裙子。藕荷色的纱裙被他撕开,布片散落在坐垫上,露出她白嫩的双腿。她的腿又长又直,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大腿根处细嫩光滑。他一把抓住她左腿的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膝盖弯曲,露出腿间那片被亵裤遮住的地方。
他的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右腿,用力向侧边压开。她的两条腿被掰成一个大的角度,膝盖几乎贴到两边的舱壁上,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来的青蛙,仰面躺着,双腿大开,连呼吸都被这个姿势压得喘不上气。
她拼命想并拢腿,但被他压住了,她扭动腰身想躲,手腕折了使不上力,只能用左手推他,推不动。
"不要……求求你……我怀了孩子……"
她哭着说出这句话。她以为说了这句话他会停下来,以为他会顾忌她肚子里的孩子。
但他只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
"怀了孩子?那更好了。怀了孩子的女人,不会跑。"
他的手伸向她腿间。她身上只剩下一条白色亵裤,薄薄的布料贴着她的身体,透出底下一小片深色的阴影和花唇的轮廓。他用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往下拽。她拼命扭动腰身想阻止,但他力气太大了,一根手指勾着布料往下一拉,亵裤就被从她胯间扯下来,落到她膝盖处。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江上的夜风吹进来,吹在她赤裸的腿间,凉得她打了个寒颤。她的花唇紧闭着,粉嫩的颜色,像一朵尚未绽放的花。花瓣的边缘干净整齐,没有一丝褶皱,那里从来没有被人碰过——除了洞房那一夜陈光蕊进去过,但那时她疼得没敢看,也没敢摸。她自己都还没仔细看过那里。
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那片粉嫩的地方,停了两秒,然后伸手,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花唇,轻轻分开。
"不要……"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她的花唇被掰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花穴口那小小的、紧闭的入口。她的身体在他眼前完全敞开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一只粗粝的手,在撕扯她最私密的地方。她别过脸去,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他的手指没有停。他捏着她的花唇,拇指按在她花穴口上方那颗小小的肉芽上,搓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那感觉太奇怪了,又麻又痒,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她不想再被碰到那里。她蹬腿想躲,被他压住。
他的手指插了进去。
她没有湿。又干又涩,他的手指进去的时候像在撕扯她的肉,她疼得整个人绷紧了,腰身弓起来又落下去,双腿剧烈发抖,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音,叫不出声。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内壁被他粗糙的指腹摩擦,她感觉自己像被砂纸从里面磨了一遍。
他抽出手指,低头看了看,指腹上沾了血,是她挣扎时自己弄破的。他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她瞥了一眼,吓得整个人往后缩——太粗了,太大了,比陈光蕊的大了不止一倍,暗红色的,青筋暴起,龟头像小孩的拳头。
她没有再求饶。
她只是侧过头去,看着舱壁上的一处水渍,眼泪无声地流。
他握着那根东西,抵在她的花穴入口。她的入口太窄了,他的龟头顶在那里,几次都没滑进去。他按住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掰开花唇,让入口张得更开。然后腰身一挺——硬生生撑开了她。
她惨叫了一声。
那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出来的,像整个胸腔被撕裂开,从肺里挤出来的。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指在空中乱抓,抓住了坐垫的边缘,攥得指节发白。她疼得浑身都在痉挛,腿根剧烈发抖,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挤进来,撑开她每一寸内壁,把那道窄小的入口撑到极限,撕裂的疼痛从下身蔓延到小腹,再从腹部蔓延到全身。
他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停住了。她以为自己能喘口气,但他按住她的胯骨,继续往里顶,一寸,两寸,三寸。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褶皱被一层一层撑开、碾平、撕裂。血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坐垫上洇出一片暗红色。
她哭得喘不上气,左手捂着脸,右手垂在一边,腕骨断了动不了,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前后耸动。她不敢动,不敢反抗,怕他再打她,她只有一个念头——她的孩子,她的孩子还在肚子里,她得保住这个孩子。这是陈光蕊的孩子,是她夫君留给她唯一的念想。
他整根进去了。
他在她体内停了一会儿,她能感觉到他在跳动,又烫又硬,像一截烧红的铁棍。她的花穴壁紧紧地包裹着他,但因为太干了,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东西在摩擦她的内壁,又疼又麻,她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是浑身都在发抖。
他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地往外抽,抽出半根,再用力顶回去。每一次顶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那处柔软的地方被撞得又酸又胀,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窜了一下,又被他拽回来。
她的喉咙里逸出"呜……呜……"的声音,像被捂住嘴的猫叫。那声音断断续续的,连着哭腔,她不想叫出来的,但身体太疼了,嘴和肺不受她控制。
他加速了。
他的手掌按在她小腹上,她能隔着肚皮感觉到他肉棒的起伏。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昏过去——他在她身体里,她能隔着肚皮摸到他。她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他抽送了一百多下,然后猛地一顶,一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体内。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来,灌满了她的阴道,灌得满满的,溢出来,混着她的血,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坐垫上汇成一大滩。
她没有动。她躺在那儿,眼睛睁着,望着舱顶的木板,眼泪无声地流。她的下身还疼着,血还在往外流,精液混着血丝从花穴口渗出来,把坐垫浸湿了一大片。
他从她身上起来,系好裤子,低头看着她。她一丝不挂地躺在那儿,双腿还维持着被他掰开的姿势,合不拢。她的花唇红肿了,花穴口微微张开,合不上,白浊的精液混着血丝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左乳露在外面,乳尖上沾着他的口水,亮晶晶的。她的左脸肿了,嘴角破了,血痂凝在嘴角,头发散乱,泪痕满脸。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殷……殷温娇……"
"殷温娇。"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我叫刘洪。从今天起,我是你夫君。"
他转身走了出去。舱门在他身后关上。
她一个人躺在那里,浑身都在抖。她的下身还在流血,花穴口每收缩一下都会涌出一股热流,分不清是精液还是血。她想合拢腿,腿根在发抖,合不拢。她的手扶着坐垫,想撑起来,刚一动,断掉的手腕传来一阵剧痛,她"啊"了一声,又跌了回去。
她躺在那里,看着舱顶的木板,想起了陈光蕊。想起他骑马走在前面,背影挺直。想起他说"到了江州就到了"。想起他低头看她的眼睛,亮亮的,盛着光。
她闭上眼睛。她想如果能死了就好了。但她不能死。她肚子里有孩子。
她伸出左手,慢慢地、艰难地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是平坦的,但她知道孩子在。她感觉不到它,它太小了,还没有动静。但她知道它在那儿,在那一层薄薄的肚皮底下,在那些精液和血水中间,它在。
"娘会保护你。"
她低声说,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
"娘一定保护你。"
刘洪带着她上了岸。
她被拽着走,右手还耷拉着,断掉的腕骨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她走得慢,踉踉跄跄的,他嫌她走得太慢,回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抓起她的右手手腕,用力一拧——"咔"的一声,骨头复位了。
她疼得差点昏过去,整个人软倒在地,眼前发黑,耳朵里嗡鸣,嘴里发出"嗬……嗬……"的气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他一把把她捞起来,半拖半拽地带她往前走。
"别装死。我当江州刺史,你是刺史夫人,你好好当你的夫人,我好好当我的刺史,相安无事。"
她低着头没有说话,眼泪无声地滴在泥地上。她的裙子被撕破了,纱衣被扯烂了,只能用左手攥着残破的布料遮住胸口。风吹过来,腿间凉飕飕的,她能感觉到精液还在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一滴一滴地落在路上。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他的背很宽,走路的时候肩膀一耸一耸的,粗犷,蛮横,和陈光蕊完全是两个极端。她想象不出这个人穿着官袍、坐在公堂上判案的样子,她只觉得想吐。
他们到了江州府衙。衙役们迎出来,看到刘洪一身新官袍,恭恭敬敬地行礼。她站在他身边,衣衫不整,头发散乱,脸色惨白如纸。衙役们看了一眼她的样子——撕破的裙子,裸露的肩膀,大腿上干涸的血痕——又赶紧移开了目光。
刘洪说:"我夫人路上病了,找个大夫来给她看看。"
大夫来了,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给她把了脉,看了看她的脸色,又看了看她手腕上的青紫,欲言又止。刘洪站在旁边,看着大夫。
"夫人怎么样了?"
"夫人……夫人有喜了,不足两月。只是路上颠簸,动了胎气,要好好休养。"
刘洪点了点头,"开药吧。"
大夫开了方子,走了。刘洪站在她床前,低头看着她。
"你怀了孩子。我的还是那个书生的,不知道。反正在我这儿,就是我的种。"
她没说话,侧过脸去不看他。她的左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捂着。
刘洪每天晚上都来她的房间。
他从不问她愿不愿意。一进门就脱衣裳,把她按在床上。她刚开始还挣扎,他打她两巴掌,她就不敢动了。后来她不挣扎了,躺在那儿让他弄,闭着眼,想着别的事。想着陈光蕊,想着长安城,想着她母亲,想着洞房里红烛的火苗,想着他说"你真好看"的声音。
她把那些画面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看,一遍又一遍,把他的声音挡在外面。
他的动作粗暴,每一次都弄疼她。她下身之前被撕裂的伤口还没好全,他又插进来,血又流出来,伤口又裂开。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碾过她花穴里那道还没愈合的裂口,疼得她浑身绷紧。她咬着嘴唇忍着,不叫出声。
"别咬。"
他说。
她不松口。他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掰开她的嘴,拇指伸进去抵住她的下牙。
"再咬我就把你牙敲了。"
她不敢咬了。嘴唇松开,但喉咙里还是逸出了细碎的呜咽,断断续续的,连着哭腔。
他有时候喝醉了,趴在她身上弄到半夜。她睡不着,就在心里默数,数到一百下他就完了,数到两百下他还没完,她就接着数。有时候数到三百多下,数得她走神了,连他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有一天夜里他喝得特别醉,压在她身上弄了不知道多久,她数到四百多下还没完,她终于忍不住哭出来了。
他听到她哭,停下来,撑起身体看着她。
"哭什么?"
她摇头,说不出来话。
"我问你哭什么!"
"疼……"她说。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已经红肿得不像样了,她的花唇肿得像两个小馒头,阴蒂也从包皮里凸出来,红红的、亮晶晶的,像是熟透了的浆果。花穴口被他撑得合不拢,白色的精液混着血丝还在往外渗。
他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阴蒂,粗糙的指腹按在那颗红得发亮的小肉粒上,轻轻碾了一下。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爆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像是被电击中了一样。那感觉太强烈了,比疼还让人受不了,又麻又痒又酸,从腿间一直窜到头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并拢腿想躲,但腿被他压着,合不拢。
他看了她的反应,停住了手指,目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脸烧红了,连耳尖都红透了,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但他知道——她红着脸、皱着眉、眼睛湿漉漉的样子,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好看。
"你这女人,还挺有意思。"
他的手指继续按着那颗小肉粒,揉搓、按压、画圈。她的身体在他手指下剧烈颤抖,腰身一弓一弓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翻滚。她咬着嘴唇,嘴唇被她咬得发白,但喉咙里还是逸出了压抑的呻吟。
"嗯……嗯……啊……"
那声音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在他身下有反应,恨自己为什么在被他按着阴蒂的时候下面会流水。她的水涌出来,湿了他一手的,连他插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都滑腻了。
他没有再横冲直撞。他放慢了速度,但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龟头碾过她花穴壁上每一处敏感的皱褶,顶到她最深处,抵着她的子宫口慢慢研磨。
她的呻吟变成了细碎的哭声,手指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它在背叛她,在迎合他,在那些她不愿意却无法拒绝的感觉里沉浮。
那天晚上他射完后没有立刻走。他躺在她旁边,手臂搭在她腰上。
"你要是听话,我不会打你。你要是不听话……"
他的手掌按在她肚子上,"这孩子能不能生下来,你说了算。"
她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眼泪无声地流。他的手掌按在她肚子上,那么重,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肚皮传进去,烫得她小腹发疼。
从那以后她不再挣扎了。
他来的时候她就张开腿,他弄的时候她就不出声,他射完走了她就不动。她让自己变成一个木头人,没有感觉,没有反应。她的身体任由他摆弄——正面,背面,侧面,跪着,趴着,坐着——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在他手里被翻来覆去。
但她的肚子还是会大起来。
孩子在她体内一天天长大,她能感觉到它在动,轻轻的,像是蝴蝶振翅。她躺在床上,摸着肚子,心里默念,快长吧,快长大吧,等你出生了,娘就把你送走,送到一个能活下来的地方。
刘洪对她渐渐不再那么粗暴了。他有时候会问她要不要吃点好的,晚上来的时候也不像之前那样急着脱衣服,会先在她旁边坐一会儿,跟她说说今天府里的事。她从来不接话,他一个人说,说完了就弄她。
她不再哭了。
孩子出生那天,是个夜里。
她疼了整整一天,躺在床上,双腿被丫鬟们架着分开,下身赤裸,血和羊水混在一起浸透了床褥。她疼得浑身是汗,牙咬碎了半颗,嘴角全是血。刘洪坐在外间,她没有听到他问"还要多久",她太疼了,疼得听不见任何声音。
孩子从她体内滑出来的那一刻,她听到一声响亮的啼哭。
"是个男孩!"
丫鬟抱着孩子给她看。她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他闭着眼睛,嘴巴张着,哭得很大声。她的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她伸出左手——右手还使不上力——想要抱他,手软得抬不起来。
"给我……给我看看……"
丫鬟把孩子放在她怀里。她抱着他,浑身都在抖。这是她的孩子,这是陈光蕊的孩子,这个孩子身上流着她和她夫君的血,和那个水贼没有任何关系。
刘洪走进来,看了一眼孩子。
"男孩?"
"嗯。"
"有名字了吗?"
她抱着孩子,没有抬头。"……没有。"
"那就叫江流儿。"
她明白他为什么取这个名——江边捡的,流儿,随波逐流的。她什么也没说。她抱着孩子,低头看着他的小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得把他送走。
孩子在她怀里睁开了眼睛,黑亮的,像陈光蕊的眼睛。
她等了一个月。
等自己的身体好了一些,等孩子的眼睛完全睁开,等他的小手能攥住她的手指,等他不再只知道哭和睡。那天夜里,刘洪去了衙门,府里只有她和几个丫鬟。她说她想出去走走,丫鬟们不敢拦她,她抱着孩子出了府门,往江边走去。
她走到洪江渡口,站在岸边,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江水急急地流着,夜风吹过来,把她散落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把头发拨开,低头亲了亲孩子的额头。
"娘对不起你。娘不能让你在这个地方长大。你走吧,顺水往下漂,漂到哪里算哪里。会有人救你的。一定会的。"
她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血书,用油布包好,放进孩子的襁褓里。上面写了他的身世——父亲陈光蕊,母亲殷温娇,外祖父殷开山,是谁害了他父亲,是谁霸占了他母亲。
她蹲下来,把孩子放在木板上,轻轻推入江中。木板浮在水面上,顺流而下,孩子的哭声从江面上传来,细细的,像小猫叫,越来越远。
她蹲在岸边,看着那块木板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夜色里。她哭得喘不上气,用力捂着嘴,怕自己哭出声。
孩子不见了。江面上只剩水声,哗啦哗啦的,和她十八年前听到的一模一样。
她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泪,转身走回府衙。
刘洪那天晚上回来得很晚。她躺在床上没有睡着,听到他推门进来,躺在她旁边。他翻了个身,手臂搭在她的腰上。
"孩子呢?"
"……丢了。"
他的手僵了一下。
"丢了?"
"丢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说今天吃了什么,"我不想养。"
刘洪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一声。
"你这女人,心倒是狠。"
他没有再问,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探进她亵裤里,手指插进她体内。
她闭上眼睛,张开了腿。
他压上来的时候,她侧过头,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照得窗外白晃晃的。
她想,孩子现在漂到哪里了?有没有人捡到他?他饿不饿?冷不冷?他哭不哭?他想不想娘?
她想的全是这些,想得出了神,连身下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刘洪在她体内射的时候,她还在想。
想那孩子会不会活下来。想他长大了会是什么样子。想他会不会有一天回来找她。
她不知道那个孩子将会在金山寺里长大,法号玄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