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山不是一天形成的。
最开始只是一道裂缝,从地底涌出的热浪把山上的草木烤焦,石头烤红,空气烤得扭曲变形。裂缝越来越大,热浪越来越猛,火焰从地底喷出来,舔舐着天空,把云都烧成了红色。
方圆百里的百姓逃了,飞禽走兽逃了,连地底的蛇虫都钻出来,爬过焦土,往远处逃命。没有人知道这火从哪来的,只听说是一个女人带来的。那女人从天上掉下来,落在火不远处。
罗玉真站在火焰山脚下。
她穿着老君给她的青色道袍,很薄,被热气烤得贴在身上。几缕碎发黏在额角,脸上有汗,也有灰,是从天上坠落时蹭到的。她手里什么也没有。老君说“到了自然会给你”,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自然”。
她抬头看着火焰山。火舌从山顶喷出来,把天都烧红了,热浪扑面而来,烤得她脸颊发烫。嘴唇干裂,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她走了三天,滴水未进。
脚下是焦黑的岩石,踩上去嘎吱作响。热气从脚底往上窜,透过鞋底,透过布袜,烫得她脚心疼。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走。
她沿着山脚走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可以避暑的地方。然后又走了一圈。第三圈的时候,她停在一条上山的岔路口。
那岔路口很隐蔽,被几块大石头挡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石头上有一个浅浅的蹄印——是牛蹄印,嵌在焦黑的岩面上,已经有些年头了,但轮廓清晰可辨。
她看了一眼那个蹄印,然后移开了目光。
她继续往前走,像是没看见。
又走了半个时辰,她在一处背阴的断崖下坐了下来。断崖遮住了部分的火光,比别处凉快一些。她靠着石壁坐下,抱着膝盖,闭上眼睛。
她等了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天快亮的时候,一个人影从山上走下来。
很高大,肩很宽,步伐沉稳。黑影走得不快,像是出来巡山的。他走到岔路口,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地面。
罗玉真坐在断崖下,能看到他的动作,但她没有动。
那人继续往前走,沿着她走过的路,一路走到了她坐着的断崖边。
他站在她面前。
罗玉真抬起头。那人低头看着她,背对着火光,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一双很亮的眼睛。
“你是谁?”
她的声音哑,冷,像是三天没喝水的人该有的样子。
那人没有回答。他蹲下来,凑近她,打量了她很久。
“你是人是妖?”
“罗刹。”
“罗刹?罗刹怎么穿道袍?”
“兜率宫的衣服。”
那人顿了一下。“太上老君的人?”
罗玉真没有说话。
“你叫什么?”
“你叫什么?”
那人嘴角扯了一下。“你在我家门口坐着,然后问我叫什么?”
“你家门口没写名字。”
他看着她,像是在判断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过了一会儿,他说:“牛魔王。”
“罗玉真。”
“你来火焰山做什么?”
“不知道。”
“不知道?”
“老君让我来,没说做什么。”
牛魔王看了她很久。他站起来,背对着她,像是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他说:“这地方没水没吃的,你坐着会死。”
“嗯。”
“你不怕死?”
“怕。但不坐在这儿也是死。往前走也是死。都一样。”
牛魔王转过身看着她。她坐在那里,背挺得笔直,下巴微抬,眼睛看着他,没有闪躲。他笑了一声。
“你跟我走吧。”
罗玉真没有动。
“怎么,怕我吃了你?”
“你吃人?”
“不吃。”
“那你为什么让我跟你走?”
牛魔王想了一会儿。“你坐在我家门口,要是饿死了,传出去说我见死不救,不好听。”
罗玉真看着他,过了一会儿,站了起来。
“行。”
“走吧。”
她跟在他身后,沿着山路往上走。山路陡峭,她的脚步虚浮,走了几步就踉跄了一下。他没有回头,但放慢了脚步。
她没有道谢。
芭蕉洞比火焰山凉快得多。
罗玉真站在洞口,闭着眼睛,感受着那股风吹在脸上。牛魔王已经走进去了,回头看她还站在那儿,也没催,自顾自走到石桌边坐下,倒了碗酒,仰头灌了一口。
“进来。”
罗玉真走进来,站在洞中央,打量着四周。洞里很宽敞,石壁光滑,有火把插在壁上,灯光昏黄摇曳。石床在洞深处,铺着厚厚的兽皮,看起来又软又暖。
“你住侧洞。”牛魔王指了指左边的一个洞口,“那边有水,你自己去取。吃的在那边。”他又指了指右面的石案,上面堆着些干肉和果子。
“谢了。”
“不客气。”
罗玉真转身走向侧洞。她走得不快,但在经过石床的时候,她的步子顿了一下。只是一下,很短暂,像是不经意的停顿。她的目光落在床上的兽皮上——那是黑熊皮,整张剥下来的,还带着爪子。皮毛光滑油亮,看得出来经常使用。
她收回目光,走进了侧洞。
牛魔王坐在石桌边,目光从她的背影上移开,落在石床的兽皮上。他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个停顿他看到了。很短,但足够。
她没有问那是谁的床。她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走了。
当天夜里,罗玉真坐在侧洞的干草铺上,没有睡。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那里还平坦着。但她知道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等着被唤醒。她不知道那一天什么时候会来,但她知道它一定会来。老君不会让她白来火焰山。他有他的计划,她只是计划里的一步棋。
她闭上眼睛,想着老君最后说的那句话。
“到了火焰山,自然会有人来接应你。”
她没有遇到接应的人。只遇到了一个住在这里的妖王。
她睁开眼,在黑暗中看着洞口的方向。
他在等什么?
罗玉真在芭蕉洞住了五天。
她没有主动跟牛魔王说话。每天坐在洞口看火,渴了就去后洞取水,饿了就吃石案上的干肉和果子。牛魔王也不来打扰她,偶尔从她洞口经过,看她一眼,就走了。
第五天晚上,牛魔王从外面回来,带了一壶酒。他经过侧洞的时候停了下来,看到她还坐在洞口。
“还在看火?”
“嗯。”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把酒壶放在两人中间。
“喝吗?”
“你上次那壶酒不好喝。”
“这次是桂花酿。甜的。”
罗玉真看了他一眼,伸手拿起酒壶,拔开塞子,闻了一下,然后仰头喝了一口。桂花酿确实甜,入口绵软,回甘很长。她又喝了一口。
“好喝吗?”
“还行。”
牛魔王笑了笑,没有接酒壶,就让她拿着。两个人坐在洞口,谁也没说话。火焰山的火光映在他们脸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跟我来这里,”牛魔王忽然开口,“是不是你早就知道我住在这儿?”
罗玉真的手指在酒壶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摩挲着壶身。
“方圆百里都是你的地盘,我不知道也知道了。”
“火焰山这么大,你偏偏坐在我家门口那条路上。”
“那你的路也没写名字。”
牛魔王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她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来有什么破绽。
“你来火焰山,到底是为了什么?”
罗玉真沉默了很久。
“修行。”
“在火焰山修行?”
“火焰山的地火,是最好的炉火。”
牛魔王转头看着她。她的侧脸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眼睛望着远处的火焰,目光很深。他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但他愿意相信她。
“那你就修吧。”他说,“我不打扰你。”
他站起来,走了。罗玉真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洞深处,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酒壶。
她把酒壶放在地上,没有喝第三口。
又过了几天,山下来了一伙妖怪。
是火焰山东边的一个虎精,带了十几个小妖,扛着刀枪,堵在芭蕉洞口,嚷嚷着让牛魔王“出来说话”。
牛魔王不在,去了积雷山。小妖们在洞口吵吵闹闹,一个劲儿往洞里探头看。
他们看到了罗玉真。
“你是谁啊?大王新收的?”
罗玉真没有搭理他们。
“长得还不赖,就是脸冷了点。”
“大王不在,你一个人多无聊,陪哥几个玩玩呗?”
一个小妖伸手过来,想摸她的脸。
罗玉真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拧,一拽。那小妖一个趔趄,被她拽得扑倒在地,脸磕在岩石上,鼻子破了,血哗哗地流。
其他小妖愣了两秒,然后炸了。
“你他妈敢打老子的人——!”
罗玉真站起来。她站在洞口,背对着洞里的火光,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她手里还握着小妖的手臂,他没有挣脱。
“我不是你们大王的女人。你们要是想找女人玩,去别的地方找。别在我面前嚷嚷。”
“你——!”
“滚。”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冷。那些小妖被她看着,一个个张了张嘴,谁也没敢再往前走一步。他们互相看看,扶起地上的同伴,骂骂咧咧地走了。
罗玉真坐回洞口,像什么都没发生。
当天晚上牛魔王回来的时候,那几个小妖已经把添油加醋地跟他讲了一遍。说那个新来的女人打了他们的人,还骂了他们的祖宗十八代。
牛魔王听完,没什么表情。
他走到侧洞,看到她坐在洞口,抱着膝盖,在看火。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听说你今天把我的人打了?”
“他们先动手的。”
“他们说你先动手的。”
“他们撒谎。”
牛魔王看着她,笑了一声。“干得不错。”
罗玉真转过头看着他。“你不怪我?”
“怪你什么?我的地盘上,有人敢动我洞里的人,我杀了他都不过分。你只是打了他一顿,已经算给他面子了。”
罗玉真看着他,没有说话。
牛魔王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住,没有回头。
“你刚才说,你不是我洞里的人?”
罗玉真没有说话。
“那你是我什么人?”
罗玉真沉默了很久。
“……你说我是你什么人?”
牛魔王转过身,看着她。她的眼睛在火光里亮着,像两颗烧着的炭。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从嘴唇移到她的喉结,从喉结移到她领口露出的锁骨。
“你希望我说什么?”
“我没希望你说什么。”
“那你为什么坐在这里不走?”
罗玉真看着他,没有回答。
他走回去,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躲,就那样坐着,微微抬着头,迎着他的目光。
“你留下来吧。”
“你让我留下我就留下?”
“那你要怎么才肯留下?”
罗玉真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你让我自己决定。”
牛魔王看了她很久,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罗玉真坐在洞口,看着他的背影,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她在想,老君说的“接应的人”,到底什么时候会来。
还是说,她已经遇到了。
那天夜里,罗玉真没有睡。
她从侧洞走出来,走到洞深处的那张石床前。黑熊皮的兽皮在火光里泛着暗沉的光泽,厚实、柔软、宽大。她在床边站了很久。
然后她坐了下来。
她坐在床沿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低垂着眼帘。她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缩了一下,又松开了。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中衣,是洗过很多次的旧布,已经洗得很软了。布料贴着身体,透出底下肩膀和锁骨的轮廓。衣领松散地敞着,露出脖颈到胸口的皮肤,被火光映得微微泛红。
她坐在那里,像一个等待上场的人。
脚步声从洞口传来。很沉,很稳,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牛魔王站在侧洞和主洞的交界处,看到了坐在他床上的她。
他停住了。
“你坐错地方了。”
“没有。”
“那是我的床。”
“我知道。”
“那你坐在那儿做什么?”
罗玉真抬起头,看着他。
“你不是想让我留下来吗?”
牛魔王没有说话。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火光里亮着,亮得厉害。她坐在他的床上,坐在他的兽皮上,像坐在一块烧红的铁板上。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
“牛魔王。”
“那你——”
“你是妖王。我是罗刹。”
“罗刹和妖王,有什么不一样?”
“没有不一样。”
牛魔王低头看着她。她的下巴微微抬着,她的眼睛没有躲闪,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像是在等他来握住。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她没动。
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下,粗糙的指腹蹭过她细嫩的皮肤,留下微微的红痕。
“你不怕我?”
“怕。”
“那你还来?”
“怕也要来。”
他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松开她的下巴,后退了一步。
“我不想逼你。”
“你没有逼我。”她站起来,朝他走了一步,“是我自己坐在这里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还要我做什么?”
牛魔王没有说话。
她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他的手很粗,很大,她的手指环不住,只能握住他半截手腕。他的皮肤很烫,像是刚从火里捞出来的铁。
她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隔着薄薄的中衣,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样,一下一下撞在他的掌心里。
牛魔王的手没有动。他就那样按着她的胸口,感受着她胸腔里的震动。他的手很大,五指张开,覆盖了她整个左乳的轮廓。她没有躲,就那样站着,让他按着,下巴微微抬起,眼睛看着他。
“你确定?”他问。
“确定。”
他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到身前。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隔着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滚烫和坚硬。她吸了一口气,没有退。
他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廓。
“那就来吧。”
牛魔王坐在床沿上。
他把自己的短褂脱了扔在一边,赤裸着上半身。胸腹的肌肉在火光里明灭,汗珠沿着腹沟往下淌,被热气蒸干,留下淡淡的盐渍。
他坐在那里,看着她。
罗玉真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手指勾着中衣的领口,慢慢往下拉。布料从她肩上滑落,露出肩膀,露出锁骨,露出胸口。
她脱得很慢。
每一寸皮肤露出来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那里,像火炭一样烫。她的手指没有发抖——她告诉自己不能发抖。
她把中衣从身上褪下来,落在地上。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在火光里,在他的目光下。她的身体很白,在火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金红色。乳房饱满挺立,乳尖在他灼热的目光中不受控制地硬了,顶着空气。腰身纤细,小腹平坦,腿间的毛发细软卷曲,在火光的照耀下泛着暗金色的光。
牛魔王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胸口,从胸口移到她腰上,从腰上移到她腿间。他的目光很慢,很仔细。
“转一圈。”
她转了。背对着他,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臀上、腿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发烫,不知道是火光烤的还是别的什么。
“回来。”
她转回来,面对他。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腰。他的手很宽,几乎能环住她半个腰身。他把她拉到身前,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仰头看着她,双手握着她的腰,粗糙的拇指在她的侧腰上来回摩挲。
“你自己来。”
罗玉真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她从他眼睛里看到了她自己——赤裸的、坐在他腿上的、腿间已经湿润了的她自己。
她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坐。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又烫又硬,顶端蹭着她已经湿润的花唇。她停顿了一下,吸了一口气,然后沉下腰。
龟头滑了进去。
她咬住嘴唇,继续往下坐。
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的体内,撑开她每一寸褶皱。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被他填满,一鼓作气的胀痛从腿间蔓开,她屏住呼吸,指甲掐进他的肩膀。
他只进了一半。
她停住了。她的身体在发抖,大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跳动着,撑着她的每一条皱褶都在微微痉挛。
她没有停。她咬紧了嘴唇,又往下沉了一分。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他撑到极限,每一寸内壁都在抗拒又在吸吮。她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腿根在打颤,但她还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直到他整根没入她体内。
她仰起头,脖子绷出细长的弧线,喉咙里逸出“呜——”的一声,很短,很轻,像是被掐住喉咙的小兽。
她坐在他身上,一动不敢动。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每一寸都清清楚楚。她感觉到自己的水正在往外溢,湿漉漉地浸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顺着他的根部和她的腿根往下淌。
他的双手握着她的大腿,指腹陷进她白嫩的腿肉里。他没有催她,也没有动,就那样看着她,等着。
她开始动了。
很慢。先是前后晃动,她咬着嘴唇,眉头紧紧蹙着。然后变成上下起伏。她的腿在发抖,撑不了多久,但她没有停。她每一次抬起来,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抽离,她每一次坐下去,都能感觉到它重新撑满她。那种感觉太清楚、太实在,她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乳房。她上上下下地动着,乳房在他手里晃荡、弹跳、被他捏扁、揉圆。他的拇指碾过她的乳尖,她浑身一颤,差点坐不稳,他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让她继续动。
她加快了速度。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滑。每一次坐下去都能听到“噗嗤”的水声,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她不想要快感,但快感还是从她体内涌出来,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她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喉咙里还是逸出了“嗯……嗯……嗯……”的闷哼。
他捏着她的乳尖,用力一捻——
“啊——!”
她叫了出来,声音尖细,带着哭腔。她坐下去的时候夹紧了他,花穴壁猛烈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东西裹进身体深处。
他吻住她的胸口,吸吮她的乳尖,舌头绕着硬挺的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咬住顶端。
她哭了。没有声音,只有眼泪从眼角滑落,一滴一滴掉在他的胸膛上。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也许是疼,也许是羞耻,也许是因为她想起了阿萝的脸,想起了夜叉国的火,想起了老君的手。
她还在动。她不能停。她必须让他相信她是自愿的。
她低头看着他,眼泪还在流,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
他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体内,灌得满满的,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
她没有停下来。她还在动。她像要把那些精液全部吃进身体里,一下一下地坐到底,直到他彻底软下来,她才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窝里,浑身发抖。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背上,粗糙的掌心从她的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缓慢而温热。
她在他肩上趴了很久,呼吸慢慢平复下来。火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洞壁上,黑乎乎的一团,分不清谁是谁。
然后他动了。
他的手从她背上滑下来,握住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抱起来,轻轻放到床边的兽皮上。她背靠着石壁,腿还微微张着,花唇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淌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滑下。
牛魔王翻了个身,跪在她面前。他的那根东西还硬着,青筋暴起,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罗玉真看着他,腿间还在往外淌着他的精液。她没有躲,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睛。
他捏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左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她的右腿被他按着往另一侧压平,整个人被展开在他面前。她的花穴完全敞开了,湿淋淋的一片,精液还在不断往外涌,沿着会阴滴在兽皮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他握着那根东西,在她湿滑的花瓣上蹭了几下,然后对准入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额头靠在石壁上。他刚刚射过,但根本没有软下去,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硬邦邦的,撑得她一阵发胀。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抵在她最深处,每一下都顶到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酸胀感从腹部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收紧了双腿。
但她的腿被他分开了,合不拢。
他伏下身,压在她身上,握着她的腰,开始抽送。他的动作比刚才更猛,每一下都狠狠撞进她体内,“啪啪”的声音在洞中回荡。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兽皮上耸动,后背摩擦着粗糙的兽皮,磨得生疼。她的乳房在他胸口来回蹭,乳尖硬得像石子,蹭过他坚硬的胸肌,又痒又麻。
她能感觉到他深深的贯入,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那处柔软的肉壁被撞得又酸又涨,她忍不住发出了“嗯……嗯……”的细碎呻吟。她咬着嘴唇,但声音还是从牙缝里渗出来。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的水,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咕叽”的水声,整张床都在晃动。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她“啊”了一声,后背猛地弹起来,双手抓住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按得更紧。她没有选择——她只能抓着,任由他含着、吮着、咬着,乳尖在他嘴里被吸得发麻,微微刺痛,然后又被他的舌头温柔地卷住。
他松开口,又换了一边,把她另一只乳房也含进嘴里。她仰着头,脖子绷出修长的弧线,喉咙里逸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她快要受不了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的花穴壁在剧烈地收缩,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他的东西绞断。
他感觉到她的收缩,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快要破了,眼泪挂在下睫毛上,欲坠不坠。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啊……啊……不行……太深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他按着她的胯骨,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的花穴被他撞得完全绽开,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大股水,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浸湿了兽皮。她再也撑不住了——身体猛地弓起,花穴壁剧烈痉挛,她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瘫软下来,浑身发抖。
他感受到她高潮时那阵疯狂收缩,重重地顶了几下,在她体内又一次喷涌而出,精液满满地灌进她子宫深处。她躺在他身下,小腹微微起伏,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注入体内,撑得她腹部发胀。
他没有立刻抽出来,只是趴在她身上,喘息着。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锁骨,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胸口上,烫得她皮肤发红。她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又动了。
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侧躺着,从她体内抽出那根还半硬着的东西,精液从她腿间涌出来,混着她的水,在兽皮上淌成一小滩。她以为结束了,但她听到他在她身后坐起来的声音。
“转过去。”
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喘。
她愣了愣,然后慢慢翻过身,跪趴在兽皮上。她知道他要做什么——从后面来。她的腿并拢着,臀高高翘起,背往下塌,腰身凹出一道柔软的弧度。她的花穴和后庭都暴露在他面前,精液还在从花穴口往外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亮晶晶的。
他的手握住她的臀,掰开她两瓣臀肉,露出湿漉漉的花穴。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了一下,她浑身一颤,发出“嗯”的一声闷哼。然后他握着那根重新硬起来的东西,抵在她的花穴口,腰身一挺,重新没入她的体内。
“啊……!”
她的双手撑在兽皮上,额头贴着床面,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他能进入得更深了——从后面,他能顶到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处,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她的花穴壁被撑得满满的,他的茎身在她体内进出时,能感觉到每一根青筋摩擦着她的内壁,那酸胀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
“嗯……嗯……啊……”
她没有忍住,叫出了声。声音被兽皮埋掉大半,但还是在洞中轻轻回荡。她咬着兽皮的边缘,想让自己安静下来,但根本做不到——他那根东西太大了,每一下都能把她顶得往前一耸,她的膝盖在兽皮上蹭来蹭去,磨得生疼。
他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捏住她的乳尖,揉搓、拉扯,她“啊”了一声,整个人往前窜了一下,被他拉了回来。他又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柔软的地方,她听到自己身体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混杂着他的喘息声和自己控制不住的呻吟,在洞中此起彼伏。
“不……不行了……太深了……”
她的话断断续续,带着鼻音,像是真的承受不住了。他没有停,反而按着她的腰,让她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她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顶入都比上一次更深,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那处地方又酸又麻,她觉得自己快要被顶穿了。
她哭着叫了出来——声音很轻,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带着颤抖和哭腔。他不知道那是不是舒服,但她的身体反应告诉他她快要到了——她的花穴壁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夹着他的茎身,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他的魂吸出来。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一只手从她身下伸过去,按在她的阴蒂上,开始快速揉搓。
“啊——!”
她尖叫了一声,整个人猛地弓起来,花穴壁剧烈痉挛,把她夹得几乎动弹不得。他在她最紧的那一刻加快了速度,用力一顶,再一次射在她体内。
她趴在那里,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额头抵着兽皮,浑身发抖。她的下身还在抽搐,花穴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把他射进去的精液往外挤,白浊的液体从她的腿间往下淌,顺着大腿流到膝盖,浸湿了兽皮。
他伏在她背上,喘着气,硬邦邦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脊,心跳从后背传到她身上,一下一下的,稳而有力。
他没有抽出来。过了一会儿,他又动了。
他从她体内抽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着。她的腿被分开了,花穴口还微微张着,精液正从里面涌出来,混着她的水,淌在兽皮上。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身上,面对着他。
她以为自己还要继续。她用手撑着床面,想往上坐,但被牛魔王按住了。
“别动。”
他让她坐在他身上,但不是为了让她动。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圈在怀里,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
“睡觉。”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平淡。
她被他搂在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精液还在从她体内往外淌,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滴。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像是一颗种子在发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是平坦的。但她知道,里面已经有什么东西在动了。很小很轻,像是水里冒起的一个泡。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醒来的时候,床侧已经空了。她坐起来,中衣还搭在床尾,她伸手拿过来披在身上,赤脚踩在地上。站起来的时候,腿间一阵酸软,差点没站稳。她扶住床沿,站了一会儿,才慢慢往外走。
走到洞口的时候,她看到牛魔王坐在洞口的石头上,背对着她,在看火焰山。
她停住脚步。
“醒了?”他没有回头。
“嗯。”
“后洞有水,去洗洗。”
她顿了一下。“好。”
她转身往后洞走。走了几步,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大。
“你昨晚叫了‘阿萝’。”
罗玉真站着没有动。她的后背绷紧了,肩膀微微收紧,但她没有转过身。
“……那是谁?”她的声音很轻。
“不知道。你叫的。”
罗玉真沉默了很久。
“……一个朋友。”
“死了?”
“嗯。”
牛魔王没有再问。他点了点头,像是已经猜到了答案。
“去洗吧。”
罗玉真走进了后洞。凉水从洞顶的岩缝里滴下来,她站在水帘下面,让冰凉的暗河水冲过她的头顶,冲过她的脸,冲过她的身体。
她的手按在肚子上。
她想,他知道了多少。他想知道多少。他还会知道多少。
凉水从她指缝间流过,带走了她腿间的精液和血迹,流进地下的暗河里,消失在黑暗中。
她站在水里,闭着眼睛,想着昨天夜里——她女上位时跨坐在他身上的感觉,她仰面躺着被他压在身下时双腿分开的弧度,她跪趴着被他从后面贯穿时塌下去的腰,她被他抱坐在身上时贴着他胸膛的后背。
每一个姿势她都记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姿势里她都有一瞬间忘了自己是谁。
她睁开眼,看着水流从指缝间消失,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