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六日，下午两点半。
王大锤和洛野共同租住的教师公寓内，窗帘拉着，只开着一盏台灯。
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照着王大锤那张因为熬夜而略显油腻的脸，嘴角却挂着一丝难以抑制的、猥琐而得意的笑容。
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正是两天前在那个昏暗楼梯间里发生的一切。
高清画质下，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心悸。
被粗糙麻绳以龟甲缚方式紧紧捆绑、勾勒出惊心动魄曲线的雪白女体；黑色眼罩下不断溢出泪水的脸颊；被口球和袜子撑开到极限、口水横流的嘴巴；被鼻勾向上拉起、艰难呼吸的秀气鼻翼；被金属分腿器强行大大打开、毫无遮掩地暴露着红肿阴户和粉嫩后庭的双腿；布满紫红色瘀痕和清晰掌印、肿起整整一圈的雪白臀瓣；随着掌掴落下而剧烈晃动的乳肉，以及乳头上叮铃作响的银色乳夹……
还有那一声声清脆响亮的“啪！啪！”掌掴声，混合着肉棒粗暴插入时“噗嗤”的水声，以及最后那高亢的、非人的、仿佛母狗发情般的“哦齁齁齁——”的嚎叫。
王大拖动进度条，反复欣赏着几个关键片段：苏白粥被掌掴时身体剧烈的颤抖和臀肉泛起的波浪；他手指插入她小穴抠挖时带出的黏稠爱液拉出的银丝；最后内射时，他粗大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住花心时两人身体连接处的特写，以及精液从结合处缓缓溢出的画面。
（完美……太完美了……江城大学所有男生梦里都不敢这么亵渎的冰山女神苏白粥，现在就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我捆着、打着、操着，还录了下来……）
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屏幕光柱中缭绕。
但直接发原片是愚蠢的。
洛野不是傻子，虽然有点单纯，但看到这种清晰度、这种细节的视频，第一反应肯定是报警，或者至少会疯狂追查来源。
必须加工。
王大锤熟练地打开视频编辑软件。
他先给视频中自己的面部、以及任何可能暴露楼梯间环境特征的背景打上了厚厚的、动态跟踪的马赛克。
确保即使是最专业的刑侦人员，也无法从视频中直接定位到他和事发地点。
接着，是关键的一步——伪造AI换脸的痕迹。
这需要一些技术，但幸运的是，苏白粥本人就是计算机系的高材生。
在之前的某次深度催眠中，王大锤已经引导苏白粥，利用她自己的专业知识，编写了一个小程序。
这个程序可以在视频的特定区域，比如苏白粥的面部，添加一些极其细微的、符合低质量AI换脸特征的“瑕疵”。
比如，在脸部边缘和头发交接处，制造极其轻微的不自然闪烁和像素错位；在眼睛眨动或嘴巴张合时，让肤色出现0.1秒的细微不匹配；在诸如头部晃动这样的剧烈运动时，让“换上去的脸”出现几乎难以察觉的延迟和轻微变形。
这些瑕疵非常微小，不仔细反复观看很难发现，但一旦被注意到，就会给人一种强烈的暗示：
（这脸是后期换上去的，这不是真的苏白粥，只是有人用她的脸做了个黄片。）
王大锤运行了那个小程序，处理了视频中苏白粥的面部区域。
处理后的视频，乍一看上去，女主角的脸确实是苏白粥——那张清冷绝美、在学校官网和论坛上被无数人舔屏的容颜。
但细看之下，那些刻意添加的瑕疵，又会不断提醒观看者“这是假的”。
“自我欺骗的最佳催化剂……”王大锤狞笑着，将处理好的视频导出，文件命名为“【AI换脸】江城大校花极限SM调教母狗化实录.avi”。
他注册了一个全新的、没有任何个人信息的匿名邮箱，将视频作为附件，并附上一段简短的文字：
“偶然得到的好东西，看着玩。技术不错，差点以为是真的。分享给同好。”
收件人，输入了洛野的校园邮箱地址。
他知道洛野有定期查看邮件的习惯。
点击，发送。
看着“发送成功”的提示，王大锤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脸上的笑容愈发猥琐而满足。
（洛野学弟啊……收到这份‘礼物’，你会是什么表情呢？愤怒？恶心？还是……偷偷躲起来，一遍又一遍地看，看着你心目中冰清玉洁的学姐，被人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然后一边骂着‘这是假的’，一边把手伸进裤裆？）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这种操控他人情绪、窥探他人最隐秘欲望的感觉，比单纯地操苏白粥更让他兴奋。
……
江城大学男生宿舍。
下午四点左右，洛野刚从图书馆回来，有些疲惫地坐在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他习惯性地先登录邮箱，处理一些课程通知和社团事务。
在一堆未读邮件中，一封来自陌生发件人、标题为“分享好东西”的邮件引起了他的注意。
通常他会直接当作垃圾邮件删除，但今天鬼使神差地，他点开了。
看到正文那句“偶然得到的‘好东西’，看着玩。技术不错，差点以为是真的。分享给同好。”时，他皱了皱眉，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鼠标移动到那个名为“江城大学校花极限SM调教母狗化实录.avi”的附件上时，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江城大学校花？SM调教？母狗？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胸口，让他呼吸一窒。
是苏学姐吗……？
（假的……肯定是假的……有人用学姐的名义做了恶心的意淫视频……）
他第一反应是愤怒，是对这种亵渎行为的本能厌恶。
他应该立刻删除，甚至报告给学校网络中心。
但手指悬在鼠标上方，却迟迟没有按下删除键。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好奇和某种阴暗窥探欲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
（看看……就看一眼……确认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假视频……也好知道该怎么防范和举报……）
他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
洛野深吸一口气，环顾了一下寝室。
另外两个舍友去打球了，王大锤则在隔壁串门，暂时不会回来。
他戴上耳机，将音量调低到只有自己能勉强听见的程度，然后，颤抖着手指，双击了那个视频文件。
播放器窗口弹出，视频开始播放。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昏暗的、看不出具体地点的空间。
一个身材好到爆炸的女人，被以一种他从未见过、却充满邪恶美感的复杂绳结捆绑着，双手反剪在背后，绳子深深勒进雪白的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眼睛被黑色眼罩蒙住，嘴巴被一个黑色的球状物和疑似布条的东西塞得鼓鼓囊囊，口水不断从嘴角溢出。
鼻子被一个奇怪的钩子向上勾起，呼吸显得艰难。
她的双腿被一个金属框架强行大大分开，以一种近乎一字马的羞耻角度固定着，将她双腿间最私密的部位——那片微微红肿、湿漉漉的阴户，以及下方更粉嫩紧致的后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
虽然面部被遮住了大半，而且即使是露出来的地方也被细心的打了一些马赛克，但那个身形、那头黑色的长发、那白皙如凝脂的皮肤、那修长笔直的玉腿、那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
洛野的呼吸骤然停止。
（不……不可能……这身材……太像了……）
马赛克覆盖了大部分，但下巴、嘴唇隐约的轮廓、还有那因为塞口球而微微鼓起的脸颊……
……似乎……有几分相像，但很难清晰的分辨。
洛野死死盯着屏幕。
视频中，一个明显经过变声处理的、低沉而冷酷的男声响起：“疼吗？看来惩罚还不够深刻。”
接着，一只粗糙的大手出现在画面里，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女人那雪白饱满的右半边臀瓣上！
“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透过耳机传来，让洛野浑身一颤。
女人被捆绑的身体猛地弓起，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沉闷的痛呼：“呜嗯——！！！”
一个清晰的、泛着深红色的掌印迅速浮现在雪白的肌肤上。
（假的……名字是噱头……又看不清脸……只是身材类似……而且还用了变声器处理过……）
洛野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说，试图用理智压倒那股正在体内汹涌的、陌生的躁动。
但眼睛却像被钉在屏幕上一样，无法移开。
视频继续播放。
巴掌左右开弓，连续不断地扇在那片迅速变得通红、甚至浮现出紫红色瘀痕的臀肉上。
“啪！啪！啪！啪！”每一下都伴随着女人身体的剧烈颤抖和痛苦的闷哼。
镜头切换，那只手探入女人被大大打开的双腿之间，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了那个湿滑泥泞的小穴口，快速抠挖起来。
“咕啾……咕啾……”清晰的水声。
女人发出变了调的、仿佛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呜……！呜嗯……！”
男声冷酷地说：“感觉到了吗？疼痛让你的身体更敏感，让你的骚穴更饥渴！”
接着，巴掌开始落在乳房、大腿内侧等更脆弱敏感的部位。
每一次击打都让女人疼得浑身痉挛，但与此同时，小穴里涌出的爱液却越来越多，顺着臀缝滴落。
洛野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感觉自己的裤子变得异常紧绷。
一种强烈的、罪恶的兴奋感，混合着对学姐被如此对待的愤怒和心疼，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
（这是假的……是假的……学姐不会这样……她那么高冷……那么干净……）
但视频中那个女人的反应，那些细微的生理表现——乳头在掌掴后变得硬挺、小穴在疼痛刺激下涌出大量爱液、身体在粗暴的性刺激下无意识地迎合——都显得那么真实，真实到令人恐惧。
视频进入了最后的高潮部分。
男人在连续几下用尽全力的掌掴后，将一根粗大得吓人、紫红色龟头青筋暴起的肉棒，狠狠捅进了女人那个早已湿滑不堪的小穴！
“噗嗤——！！”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洛野仿佛能听到女人灵魂被撕裂般的尖叫。
狂暴的抽插开始，肉体的撞击声、臀肉晃动的淫靡水声、绳子摩擦声、还有男人低沉的吼声和女人逐渐变成动物般“哦……齁……哦齁……”的呻吟，交织成一曲堕落至极的交响乐。
洛野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运动裤里，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却因为包皮过长而只露出一个小尖尖的肉棒。
他的肉棒尺寸不大，属于典型的“包茎小鸡巴”。
长长的包皮完全包裹着龟头，只在顶端留下一个小孔。
平时勃起时，龟头也很难完全翻出，强行翻开会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此刻，他隔着那层薄薄的、敏感的包皮，快速摩擦着里面的龟头。
（假的……文件名只是是噱头……不是真的学姐……不是真的……）
他一边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一边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屏幕上，男人正在命令女人像母狗一样高潮，然后解开了她的口球。
女人仰头发出一连串高亢的、非人的嚎叫：“哦齁齁齁齁齁————！！！！”
然后，身体疯狂痉挛，小穴喷溅出液体。
几乎同时，男人低吼着将肉棒深深钉入，浓稠的精液灌进女人的最深处。
“咿呀啊啊啊——！！”
被内射刺激的女人，高潮延长到了近乎昏厥的程度。
画面定格在女人瘫软在污秽中、下体一片狼藉的特写上。
“呃啊——！”
就在这一刻，洛野也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一股稀薄而量少的精液从包皮前端的小孔中喷射而出，黏糊糊地沾满了他的手掌和裤裆内侧。
快感并不强烈，带着一种憋闷和短暂的释放，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空虚和强烈的罪恶感。
虽然……整个视频因为剪辑和马赛克的缘故，根本看不到任何正脸……
但他此刻……就因为那个名字……
他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心脏狂跳。
屏幕上已经播放结束，自动跳回了开头。
他猛地扯下耳机，像是被烫到一样关掉了视频播放器，然后迅速删除了那封邮件和附件。
（我做了什么……我对着一个意淫学姐的假视频……打飞机了……）
强烈的自我厌恶涌上心头。
但与此同时，刚才视频中的画面，尤其是那个脸上打了马赛克的女人被捆绑、掌掴、粗暴侵犯时那种痛苦又似乎带着快感的反应，却深深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冲进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又把手和裤裆清理干净。
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和闪烁的眼神，他感到一阵恐慌。
（我怎么会对这种东西有反应……那是学姐啊……即使是假的……）
接下来的半天，洛野都心神不宁。
晚饭时和苏白粥通了个简短的电话，学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和沙哑，但语气还算正常，只是说最近学习压力大，有点累。
洛野安慰了几句，挂断电话后，心里却更加混乱。
（学姐的声音……视频里那个女人的呻吟……不，我在想什么！）
晚上，他去公共自习室，想用学习转移注意力。
可根本没用……
回到宿舍，路过王大锤床位时，发现王大锤的笔记本电脑就放在桌上，屏幕还亮着，似乎是暂时离开去上厕所了。
鬼使神差地，洛野看向了屏幕，很快他的目光就被电脑屏幕上打开的一个文件夹吸引了。
文件夹的名字是收藏品，里面有几个视频文件，缩略图……
洛野的瞳孔骤然收缩。
其中一个视频文件的缩略图，赫然是一个被捆绑着的女人背影，那身材、那长发、那被绳子勒出深深凹痕的腰臀曲线……和他下午看到的那个视频里的女主角，几乎一模一样！
“这个视频……王大锤也看见了？是他发给我的吗？”
而文件名……
“调教实录_江城大学校花_01”。
“实录？！”
洛野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死死盯着那个文件名。
（不可能……大锤他……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真实录制？什么意思？难道下午那个视频……不是假的？？）
巨大的恐惧和一种扭曲的、被背叛的愤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更加阴暗的兴奋，同时攫住了他。
他下意识的点开了视频，很快，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了视频里……
学姐？
……不对！
随着视频播放，镜头拉近，给了女人的脸部一个特写。
但是很快，洛野注意到视频中女人的脸部，在剧烈晃动或某些角度时，明显出现了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边缘闪烁和肤色不匹配。
（是AI换脸的瑕疵！果然是假的！）
这个发现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但那种兴奋感却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因为这是假的，所以可以放纵观看的自我欺骗而变得更加强烈。
他还准备继续寻找可能存在的问题，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王大锤哼着不成调小曲的声音。
洛野浑身一激灵，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转身，装作若无其事的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王大锤开门就看到慌张的洛野，以及他背后的笔记本。
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自然的打了个招呼……
计划如期进行。
洛野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王大锤随意聊了几句，可整个过程中他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蹦出胸腔，背后全是冷汗。
他真正想问的是王大锤电脑里的视频，究竟是……
那一晚，洛野失眠了。
那个文件名“真实录制_调教实录_江大校花_01”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与下午看到的视频画面交织在一起，与学姐最近反常的疲惫和沙哑声音重叠在一起，与他自己那罪恶的自渎行为纠缠在一起……
堆积成了一个充斥绿色幻想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