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王大锤从拿出一对带着铃铛的乳夹,狠狠的夹在硬挺的娇嫩乳头上面。
“叮铃铃……”随着苏白粥身体的轻微晃动,铃铛也跟着有节奏的响了起来。
“准备工作完成。”王大锤又满意的审视了一番,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现在,我们来正式上课。第一课,也是最重要的一课:疼痛是奖赏的前奏,是主人关注你的证明,是让你更兴奋、更快乐的钥匙。”
他绕到苏白粥的身侧,手掌缓缓扬起,在空中停留了一瞬,仿佛在积蓄力量,也让苏白粥在黑暗中恐惧地等待那未知的打击降临。
然后——
“啪!!!”
一记无比响亮、用尽全力的掌掴,狠狠地扇在了苏白粥右边那片白皙饱满的臀瓣上!
“呜嗯——!!!”苏白粥被堵住的嘴里爆发出沉闷至极的痛呼,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被捆绑的双手剧烈挣动,手腕处的绳子更深地勒进皮肉。
臀部的痛楚火辣辣地炸开,仿佛皮下的血管和神经都在一瞬间被拍碎,疼痛迅速扩散到整个半边臀部,甚至牵连到大腿根。
一个清晰的、泛着深红色的掌印迅速浮现在雪白的肌肤上,指印分明。
(好疼!屁股……像着火了一样!)
“痛吗?”王大锤问,手掌却抚上那片迅速红肿滚烫的肌肤,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恶意地按压着掌印中心最疼的地方,“记住这种痛。这是第一道烙印。”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再次扬起——
“啪!!”
左边臀瓣也遭受了同样凶狠的对称一击。
“呃啊——!!”苏白粥的身体向另一侧弹开,眼泪汹涌而出,浸湿了蒙眼的布料。
两边臀部都传来了尖锐的、持续的灼痛感,火辣辣地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
但王大锤没有停下。
他的手掌开始有节奏地、毫不留情地落下。
“啪!啪!啪!啪!”
连续四下,左右开弓,掌掌到肉,狠狠地扇在她已经红肿的臀峰上。臀肉在击打下剧烈波动,发出淫靡又残酷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每一下都让苏白粥的身体剧烈颤抖,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很快,原本白皙的臀瓣变得一片通红,布满了交错重叠的掌印,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浮现出紫红色的瘀痕,肿起了整整一圈。
“疼吗?疼就记住!”王大锤低吼,“但光是记住疼痛还不够。”
他停下掌掴,手指却下滑,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被分腿器强行打开的双腿之间,拨开那被绳子勒住、早已湿透、黏在阴唇上的内裤边缘,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个依旧湿滑泥泞、微微红肿的小穴口。
“嗯——!!”突然的侵入让苏白粥身体一僵,随即开始微弱地扭动,试图避开。
但分腿器让她无法合拢双腿,捆绑的双手让她无法推开,口球和鼻勾让她连像样的抗议都发不出。
王大锤的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肉壁里快速抠挖、摩擦,精准地找到了那块凸起的、极度敏感的G点区域,然后用指关节用力地、持续地按压、刮擦起来!
(啊!那里……不要……碰那里……会变得奇怪……)
“呜……!呜嗯……!”苏白粥的喉咙里溢出变了调的闷哼。
臀部的疼痛还未消散,一股强烈的、酥麻酸痒的快感却从身体最深处被强行挖掘出来,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疼痛和快感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官刺激同时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让她的大脑陷入一片混乱的空白。
“感觉到了吗?”王大锤一边冷酷地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刺激她的G点,手指弯曲成钩状,每一次刮擦都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疼痛还在,对吧?火辣辣的,很清晰。但你的小骚逼呢?它在流水,它在收缩,它在渴望更多!疼痛让你的身体更敏感,让你的骚穴更饥渴!”
为了证明他的话,他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然后再次扬起手掌——
“啪!!”
这次,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她左边乳房的上缘!
“呀啊——!!!”乳房上的痛楚远比臀部更加尖锐和难以忍受!
柔软的乳肉在击打下剧烈晃动,乳尖随之颤抖。
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与周围白皙的肤色形成刺目的对比。
苏白粥疼得整个上半身都向后仰去,被捆绑的手腕拉扯得生疼。
“疼吗?奶子疼吗?”王大锤凑近她耳边,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但你看——”
他用沾满爱液的手指,捏住了她刚刚被打过的、左边那颗已经硬挺如石的乳头上的乳夹,用力一拧!
“嗯——!!!”乳头的剧痛让苏白粥浑身痉挛,但与此同时,小穴深处却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流,顺着臀缝“咕啾”一声流下,滴在地上。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疼痛让你的乳头更硬,让你的骚水流得更多!”王大锤说着,换了一边——
“啪!!”
右边乳房也挨了重重一击,对称地留下了掌印。
接着,他的巴掌开始落在她身体其他更脆弱、更敏感的部位。
大腿内侧,皮肤最是柔嫩细腻。
“啪!啪!啪!”
连续三下,狠狠地扇在她白皙柔嫩的大腿内侧,立刻留下了鲜红刺目的指印。
那里的痛感尖锐而深入,仿佛直接打在骨头上,让苏白粥疼得双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却被分腿器死死固定着姿势。
“呜呜呜——!!”她疯狂地摇头,泪水早已浸透眼罩,口水从口球边缘不断流淌。
极致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晕厥,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挑起的快感,以及缺氧带来的轻微眩晕,又让她保持着一丝诡异的清醒。
“说!疼痛是什么?!”王大锤暂时停下,捏住她的下巴厉声质问,尽管她知道她无法用语言回答。
苏白粥只是哭泣和颤抖。
“啪!”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边大腿内侧,力道更重。
(是什么……是什么……主人……告诉我……我该说什么……)
在极度的痛苦和催眠的深度影响下,她的思维开始朝着被引导的方向滑去。
“疼痛,是奖赏!是主人的关注!是让你更兴奋、更想要的前奏!”王大锤替她喊出了答案,然后再次将手指插入她爱液横流的小穴,粗暴地抠挖起来,“你的身体已经回答了!疼痛让你流了这么多水!现在,用你的脑子记住它!烙印它!”
王大锤持续地进行着这种交替的刺激。
掌掴臀部、乳房、大腿内侧,然后立刻用手指或再次勃起的狰狞肉棒去摩擦她最敏感的部位。
每一次疼痛的降临,都伴随着性刺激的加剧;而每一次性刺激带来的快感,又似乎因为之前的疼痛而变得更加鲜明、更加深入骨髓。
苏白粥的意识在疼痛的炼狱和快感的天堂之间反复撕扯、坠落。
最初的羞耻和抗拒,在持续的高强度感官轰炸下,开始变得模糊。
身体仿佛背叛了意志,主动地将那火辣辣的疼痛,与下体汹涌的快感链接在了一起。
一种扭曲的、病态的认知正在被强行塑造。
她的呻吟声开始发生变化,从纯粹的痛呼,逐渐夹杂进一丝难以掩饰的、愉悦的颤音。
身体在掌掴落下时会本能地绷紧,但紧接着,小穴却会诚实地涌出爱液。
当王大锤用粗大的龟头摩擦她红肿的臀瓣时,她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抬臀,试图追寻那带来刺痛又带来奇异刺激的触感。
“看来,你的身体学得很快。”王大锤喘着粗气,紫红色的龟头上青筋暴起,马眼不断渗出先走液。
他扯开了苏白粥内裤的束缚,让她红肿的臀部、布满指印的大腿和泥泞的私处完全暴露。
他调整了一下三角架上手机的角度,确保能拍到她最羞耻的姿态和被蹂躏的部位,然后跪倒在她身后。
“现在,让我们把疼痛和真正的快乐,彻底焊接在一起。”王大锤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他高高扬起手掌,用尽全身力气——
“啪!啪!啪!啪!”
连续四下,左右开弓,狠狠地扇在她那已经惨不忍睹、布满紫红色瘀痕的臀瓣上!
力道之大,让臀肉像波浪一样剧烈起伏,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巨响,甚至盖过了苏白粥被堵住的惨哼。
“哦齁齁齁——!!!”苏白粥发出了不似人声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痛呼,身体向前猛扑,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上,臀部疼得几乎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种灼热的、麻木的、却又尖锐到极致的痛楚。
就在这极致的疼痛达到顶峰、几乎要超越承受极限的瞬间——
王大锤腰身一沉,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那根粗大滚烫、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滑不堪、不断开合收缩的小穴口,然后——毫无怜悯地、整根狠狠地捅了进去,直抵花心!
“噗嗤——!!”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红肿的穴口嫩肉,撕裂般的饱胀感混合着花心被重重撞击的酸麻,与臀部那爆炸性的疼痛,在这一刻完美地同步、融合、然后彻底炸开!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苏白粥的尖叫冲破了口球的束缚,变成了高亢而破碎的嘶鸣,声带几乎撕裂。
她的双眼在眼罩后翻白,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痉挛、弓起、然后瘫软。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思维、羞耻、恐惧……一切都被这痛与快交织的、毁灭性的冲击碾得粉碎。
她感觉不到自己是谁,身在何处,只感觉到下体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搅动,而臀部火辣辣的疼痛则成了这根铁棍每一次抽插的伴奏和催化剂,让那可怕的快感成倍增长!
王大锤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征服和发泄。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臀肉晃动的淫靡水声,以及绳子摩擦的细微声响,在房间里奏响一曲堕落交响乐。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重重碾过她敏感的G点,撞击她柔软的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物。
他一边操干,一边继续着掌掴。
“啪!”抽插中夹杂着一巴掌,扇在臀峰。
“啊!!”苏白粥的身体随之颤抖,小穴却夹得更紧。
“说!现在是什么感觉?!”王大锤低吼,尽管知道她无法回答。
(疼……屁股好疼……可是……下面……好满……好舒服……撞到了……要去了……)
苏白粥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本能的感受和破碎的念头。
她的呻吟变成了断续的、动物般的“哦……齁……哦齁……”声,口水混合着眼泪流满了胸口,失禁的尿液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淅淅沥沥地滴落,与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地上积起一大滩浑浊的水渍。
浓烈的腥臊味弥漫在空气中,又被她的鼻夹过滤,变得沉闷而令人窒息。
王大锤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苏白粥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前滑动,膝盖和手肘摩擦着粗糙的地面,磨破了皮,渗出血丝,但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这些细微的疼痛。所有的神经都聚焦在下体和臀部那交织的、极致的感官风暴中。
“不准高潮!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王大锤在关键时刻停下,肉棒深深埋在她痉挛的体内,龟头死死抵着花心。
苏白粥浑身剧烈颤抖,小穴疯狂地收缩吮吸,高潮的前兆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却被强行阻断,痛苦又渴望地悬在边缘。
(主人……求求你……让我去……忍不住了……要死了……)
“是不是想要求我?记住,你的高潮,你的快乐,由我掌控!”王大锤狞笑着,再次开始狂暴的冲刺,每一次都像要捅穿她的子宫。
接着,他解开了她脑后的口球皮带,将口球和里面已经被唾液浸透的袜子卷一起扯了出来,“现在——给我像母狗一样高潮!夹紧!叫出来!”
“哦齁齁齁齁齁————!!!!”
得到许可的瞬间,积攒到顶点的、混合了剧痛和极致快感的洪流轰然决堤!
苏白粥仰起头,脖颈拉伸出濒死般优美的弧度,发出一连串高亢的、非人的嚎叫。
身体像触电般疯狂痉挛,小穴内壁痉挛性地、疯狂地挤压吸吮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子宫口微微张开,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更多尿液喷溅而出!
几乎在同一时刻,王大锤也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肉棒深深钉入她的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宫颈,然后——
一股股浓稠、滚烫、量大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进了苏白粥子宫的深处!
“咿呀啊啊啊——!!!”被滚烫精液浇灌在花心上的刺激,让苏白粥的高潮延长到了近乎昏厥的程度。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绷紧、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彻底融化的烂泥,只有被捆绑的双手还无力地挂在头顶,被分腿器固定的双腿大大张开着,不断有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尿液的浊液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根部和臀缝滴落。
王大锤喘息着,缓缓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更多浓白的精液。他欣赏着自己努力的成果。
校花学姐像被玩坏的破娃娃般瘫在污秽之中,浑身布满他的印记,掌印、绳痕、精斑……眼神涣散,嘴角流涎,下体一片狼藉。
他先解开了她鼻子上的鼻勾。
突然涌入的新鲜空气让苏白粥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喘息,尽管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烈的腥味。
“咳咳……呕……哈啊……哈啊……”苏白粥贪婪地呼吸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喉咙和口腔又干又痛。
王大锤又解开了她手腕上粗糙的麻绳。
绳子松开,深深勒进皮肉的红痕已经有些发紫,手腕处一片麻木刺痛。
最后,他解开了她大腿上的分腿器,以及蒙眼的眼罩。
突然的光线让苏白粥眯起了眼睛,长时间的黑暗让她一时无法适应。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瞳孔没有焦点,脸上满是泪痕、口水和精液的污渍,狼狈不堪。
王大锤捧起她滚烫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用催眠般低沉、缓慢、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记住今晚的一切。记住绳子勒进皮肤的感觉,记住黑暗中的恐惧,记住嘴巴被塞满自己袜子的味道,记住鼻子不能呼吸的窒息,记住双腿被强行打开的羞耻……更要记住,巴掌落在你屁股上、奶子上、大腿上的疼痛。”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记住疼痛之后,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鸡巴插进你骚穴里带来的、比以往强烈十倍的快感。”
“从今以后,你是我的专属物品,我的受虐母狗,我的疼痛肉便器。重复。”
苏白粥的嘴唇翕动着,眼神依旧空洞,但潜意识已经接受了这些指令。
她用嘶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机械地重复:“我是主人的……受虐母狗……肉便器……”
“很好。”王大锤将她瘫软的身体抱起来靠在墙上,站起身俯视着蜷缩在墙角、眼神依旧有些呆滞的苏白粥,“今晚的课到此为止,回去好好休息,用你的身体好好回味。过几天,或许会有客人来参观你的训练成果。你要好好表现,让客人亲眼看看,江城大学那位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苏白粥学姐,私底下是怎么被调教成一条离不开疼痛、只会哦齁齁叫的母狗肉便器的。”
收起三角架和手机,王大锤检查了一下录制的视频,满意地揣进口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