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下午三点。
教师公寓7号楼，洛野和王大锤共同租住的两室一厅小套间内。
洛野下午有课，不在家。
王大锤提着一个不大的运动包，用之前配好的备用钥匙，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洛野房间的门。
房间里很安静，整洁，带着洛野特有的那种温和、有点书卷气的氛围，很简单的布置，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
墙上甚至还贴着苏白粥的一张生活照，照片里的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对着镜头露出罕见的、浅浅的微笑，清冷而美好。
王大锤看着那张照片，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笑容。
（很快，你就能亲眼见到照片里的女神，变成什么样子了……不过不是现在。）
他放下包，走到衣柜跟前打开看了一眼，那种很大的双开门木质衣柜，上面有百叶窗，塞进一个人绰绰有余。
里面挂着洛野的一些衣服，下面叠放着裤子和杂物。
他将一部分衣服挪到一边，清出了一块足够容纳一个蜷缩起来的人的空间。
然后，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大约二十分钟后，门被轻轻敲响。
王大锤打开门，苏白粥站在门外。
她今天穿着很普通的装扮：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一条深蓝色的修身套裙，外面套着一件浅灰色的长款羽绒服，脚上是白色的运动鞋。
脸上素净，没有化妆，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
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只是眼神比往常更加空洞一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脸色也有些苍白。
“进来。”王大锤侧身让她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苏白粥默默跟着王大锤走进洛野的卧室，站在房间中央，双手有些不安地交握在身前，低着头，不敢看墙上那张自己的照片。
（这里是……洛野学弟的房间……主人带我来这里……要做什么？）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她。
“把衣服脱了。”王大锤命令道，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苏白粥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有些僵硬地开始动作。
先是毛衣，然后是牛仔裤，接着是胸罩和内裤。
很快，她一丝不挂地站在了洛野的客厅里。
白皙的肌肤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身材曲线玲珑有致，只是身上还残留着一些淡淡的、未完全消退的瘀痕。
臀瓣上尤其明显，依稀能看到一些浅紫色的印记。
乳房上的掌印已经基本消退，但乳晕的颜色似乎比之前更深了一些，乳头也微微硬挺着。
寒冷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身体微微发抖。
王大锤从运动包里拿出几样东西：一卷相对柔软一些的棉绳、一个黑色略带透明的薄纱眼罩、一对乳夹，两个尺寸不同的假阳具、一小瓶润滑液、还有一个防止她叫出声的、带透气孔的硅胶口球。
看到那些东西，尤其是那两个假阳具，苏白粥的脸色更白了，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这两天她对这些东西可以说已经非常熟悉了。
“手背到后面。”王大锤拿起棉绳。
苏白粥顺从地将双手背到身后，手腕并拢。
王大锤熟练的用棉绳将她的手腕紧紧捆在一起，缠绕了数圈，打了个结实的死结。
接着和前几次一样，又将她的上臂也并拢捆住，让她的双手呈Y字形固定在背后。
这个姿势迫使她的胸部向前挺出，腰肢下陷。
见状王大锤轻轻拨弄了几下她硬挺起来的乳头，再把乳夹夹在上面。
随后，王大锤又拿出了口球和鼻钩。
“张嘴。”
苏白粥闭上眼睛，认命般地张开了嘴。
硅胶口球被塞了进来，压迫着舌头，带子绕到脑后扣紧。
鼻子被拉扯变形，嘴巴被撑开到一个固定的弧度，只能通过口球中央的小孔呼吸。
薄纱眼罩戴上，世界陷入朦胧黑暗。
视觉和语言被剥夺，双手被缚，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陌生的、属于男友的空间里，这种认知让她感到加倍的羞耻和恐惧。
王大锤让苏白粥跪在地板上。
冰凉的地板刺激着她的膝盖。
然后，他拿起那个中等尺寸、表面布满细小颗粒凸起的假阳具，拧开润滑液的瓶子，将透明的粘稠液体大量地涂抹在假阳具紫红色的龟头和柱身上，直到它变得湿滑闪亮。
他绕到苏白粥身后，掀起她的裙子，将裤袜和内裤一起拉下来，跟着分开她的双腿。
手指先探入她的小穴，那里因为紧张和寒冷而有些干涩。
他挖出一些润滑液，涂抹在她的阴唇和穴口，然后手指插入，将更多的润滑液涂抹在小穴内壁上。
（唔……）
冰凉的润滑液和手指的侵入让苏白粥身体一颤。
“放松。”王大锤命令道，同时将假阳具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那微微开合、沾满润滑液的穴口。
苏白粥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下身肌肉，但恐惧让她的穴口依旧紧绷。
王大锤没有给她更多时间适应。
他腰部用力，将假阳具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她紧致的阴唇和穴口嫩肉，缓缓地、坚定地向里面推去！
（嗯……！）
苏白粥闷哼一声，身体向前倾。
颗粒凸起的表面摩擦着娇嫩的小穴内壁，带来一种陌生的、粗糙的填充感。
假阳具的尺寸虽然比不上王大锤的真实肉棒，但也足够粗大，很快就被推进了一半。
“全部吃进去。”王大锤说着，用力一送！
“噗嗤……”
整根假阳具齐根没入，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在了她的花心上。
（啊……！顶到了……好深……）
苏白粥的身体僵住，小穴内壁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那根冰冷的、异物的柱身。
假阳具的存在感异常鲜明，尤其是表面的颗粒，随着她细微的收缩动作，不断摩擦着小穴壁上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刺激。
但这还没完。
王大锤拿起了那根稍细长、表面光滑的假阳具，同样涂抹了大量润滑液。
然后，他将手指沾满润滑液，探向苏白粥双腿之间更后方的位置——那个粉嫩紧致、几乎从未被开发过的菊花蕾。
（后面……不要……那里……）
苏白粥惊恐地扭动臀部，试图躲避。
“别动。”王大锤一巴掌拍在她已经有瘀痕的臀瓣上，疼痛让她身体一僵。
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先是按在肛门口画圈，然后指尖稍稍用力，挤开了那紧缩的褶皱，缓缓插了进去。
（呜……！）
异物侵入后庭的强烈不适感和轻微的撕裂感传来，苏白粥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手指在狭窄紧致的肛道里抠挖、扩张，涂抹润滑液。
直到感觉足够湿润后，王大锤抽出手指，将光滑假阳具的尖端，抵在了那个被扩张开、微微张合的小小洞口。
说完，他将假阳具缓缓推入！
后庭的紧致程度远超小穴。
即使有大量润滑，突破括约肌环时依然能感受到极强的阻力。
假阳具一点点撑开那从未被如此粗大物体进入过的粉嫩褶皱，向深处侵入。
（疼……好胀……后面……要被撑开了……）
苏白粥疼得额头冒汗，身体剧烈颤抖，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王大锤没有停下，持续而坚定地推进。
直到整根光滑的假阳具也完全没入她的肛门，只留下底部的底座卡在肛门外。
现在，苏白粥的小穴和肛门里，各插着一根假阳具。
前面那根颗粒凸起的，深深埋入，龟头顶着花心；后面那根光滑的，填满了整个肛道。
两根假阳具的存在感充斥着她的下体，带来一种饱胀到极致的、异物侵占的强烈感觉。
小腹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隆起。
她跪在地上，双手反绑，眼罩蒙眼，口球塞嘴，双穴被冰冷的假阳具填满，赤裸的身体因为寒冷、疼痛和极致的羞耻而微微发抖。
王大锤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作品”，然后把苏白粥的内裤拉上去，扶着她站起来——这个动作让体内的假阳具移动，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刺激，苏白粥腿一软，差点摔倒。
他半拖半抱地将她带到卧室，来到那个打开的衣柜前。
“进去。”他命令道。
苏白粥愣住了。
（衣柜？）
“自己爬进去，蜷缩起来。”王大锤推了她一把。
苏白粥明白了。
主人要把她像一件物品、一个玩具一样，塞进这个黑暗、狭窄的衣柜里，留在这里，不知道多久。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不要……把我关在这里……洛野学弟回来会发现的……不要……）
但她没有反抗的余地。
在王大锤的逼迫下，她只能艰难地、因为双穴被填满而动作别扭地，爬进了衣柜里那个清空出来的空间。
衣柜内部比她想象的更黑暗、更狭窄。
她的身体不得不紧紧蜷缩起来，膝盖顶在胸前，手臂被反绑在身后，姿势极其难受。
木质隔板和挂着的衣物摩擦着她赤裸的皮肤，灰尘和陈旧织物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樟脑丸气味，充斥着她的鼻腔。
空间狭小到几乎无法动弹，只有轻微的呼吸和心跳声在耳边放大。
王大锤将她的羽绒服和其他衣物胡乱塞在她身边，稍微掩盖了一下，然后，他俯下身，在她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
“记住，你现在是洛野衣柜里的一个秘密玩具。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不准发出大的声音，不准自己拔出你身体里的东西。
忍耐。
用你的身体记住这种被放置、被遗忘、只有体内的异物提醒你存在的滋味。
这是对你忠诚和耐性的考验。
如果你擅自行动，或者被洛野发现……”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冰冷：“你知道后果。你的洛野学弟，也会看到一些他绝对不想看到的东西。”
苏白粥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当然，她即使想要解开束缚，或者发出声音也十分的困难。
然后，王大锤缓缓关上了衣柜的门。
“咔哒。”
一声轻响，光线变得朦胧。
彻底的、令人窒息的黑暗和寂静，将她完全吞噬。
只有体内那两根冰冷坚硬的假阳具，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和心跳，摩擦着她湿热柔软的内壁，持续不断地提醒着她——
她是一件被使用后，暂时存放起来的玩具。
一件被塞在男友衣柜深处、等待着不知何时才会被再次“取出”的、双穴被填满的肉便器……
……
傍晚五点半，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江城大学主干道旁的法桐树下，落叶被冷风卷起。
洛野堵住了刚从小卖部出来的王大锤。
他脸色有些发白，眼神里混杂着愤怒、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大锤，我有些事想问你一下，方便谈谈吗？”洛野的声音有些干涩。
王大锤嘴里叼着根刚买的烤肠，看到洛野，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那副惯常的、有点猥琐的笑容：“洛哥，咋了？脸色这么难看。”王大锤心里冷笑，表面却不动声色。
洛野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我昨天……无意中看到你电脑了。”
“啊？”王大锤做出惊讶的表情，“你动我电脑了？”
“我不是故意的，你没锁屏，屏幕亮着……”洛野有些窘迫，但随即语气变得强硬，“我看到一个文件夹，里面有个视频文件……大锤，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还有，我昨天邮箱里收到一个匿名视频，内容……内容很下流，用的是学姐的脸！”
王大锤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他咬了一口烤肠，嚼了几下，眼神飘忽，似乎在组织语言。
过了几秒，他叹了口气，露出一副被你发现了的尴尬又有点猥琐的表情。
“唉……洛野，这事儿吧……”他挠了挠头，“我承认，我电脑里是有些……嗯……那种视频。男人嘛，你懂的。至于文件名……那是我自己瞎起的，显得更带劲呗。”
“瞎起的？”洛野盯着他，“那视频内容呢？那个匿名邮件是不是你发的？”
“匿名邮件？什么匿名邮件？”王大锤一脸茫然，演技逼真，“我真不知道。不过我电脑里那些视频，大部分都是网上找的AI换脸的片子。现在技术不是发达嘛，什么明星啊、网红啊，甚至身边认识的人的脸，都能换到那些AV女优身上去，做得以假乱真。”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男人之间分享“好东西”的猥琐语气：“不瞒你说，苏白粥学姐那么漂亮，是咱们学校多少男生的梦中情人啊。我……我确实在某个论坛找到并收藏了一些用她脸换的片子，偶尔……咳咳，意淫一下。文件名写成那样，就是自己看着爽。但我保证，那些视频绝对都是假的，AI换脸的！我哪有那个本事去真实录制啊？你想想可能吗？”
洛野看着王大锤那副“坦诚”中带着下流、却又似乎合情合理的表情，心里的怀疑动摇了一些。
（是啊……大锤虽然好色，但也就是个普通学生，他怎么可能对学姐做出那种事？还录制下来？那些视频里的场景那么夸张……SM、捆绑……更像是专门拍的那种变态黄片。AI换脸技术现在确实很厉害……）
但那个视频中有些过于真实的细节，依然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可是……”洛野还想说什么。
王大锤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变得诚恳：“洛野，我知道你心疼学姐，看到有人用她的脸做这种片子肯定生气。我现在想想自己的行为也觉得挺过分的。这样，我回去就把那些文件都删了，行不？你也别往心里去，那就是些假的、意淫的东西，跟学姐本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学姐对你多好啊，你可别因为这些假玩意儿怀疑她。”
这番话看似在劝解，实则句句都在强化视频是假的这个概念，同时暗示洛野别怀疑女友。
洛野沉默了。
理智上，他更愿意相信王大锤的解释——那只是猥琐舍友意淫的收藏品，也许他也只是无意间收到了类似的匿名邮件。
情感上，他也不愿、不敢去想象那些视频内容有可能是真的。
王大锤的坦率承认和承诺删除，反而让他有种事情解决了的错觉，尽管内心深处的不安并未消散。
“……好吧。”洛野最终点了点头，声音有些疲惫，“你赶紧删了。还有……以后别再看那种东西了，对学姐不尊重。”
“一定一定！”王大锤连连点头，
看着洛野转身离开的、有些沉重的背影，王大锤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搞定。单纯的洛同学……真是好骗啊。现在，他应该会带着视频是假的这个结论回公寓，然后……或许会忍不住再看几眼假的视频吧？毕竟，越是告诉自己那是假的，看的时候负罪感就越轻，反而更能放纵……）
他咬掉最后一口烤肠，将竹签扔进垃圾桶，哼着歌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还要去“邀请”另一位观众——苏白粥的闺蜜，秦钰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