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说老家来人的时候,我正在工作室里画新系列的草图。手机在数位屏旁边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他的消息只有一行字:“母狗,今晚多准备两套餐具。我侄子来了。”
侄子。这个词在我脑子里转了两圈。迈克从来没提过他在美国的家人,我只知道他出生在芝加哥南区,十六岁开始健身,二十岁参军,退伍后去了北京。他的人生在我认识他之前是一团模糊的、黑色的雾,而现在那团雾里突然走出来两个有具体身份的人——他的侄子,两个,来巴黎留学。
我放下触控笔,走到客厅。白灵正窝在沙发里看一本法文版的时尚杂志,粉紫色的长发盘成一个松散的丸子,几缕碎发垂在耳后那枚硬币大小的黑桃纹身贴上。她抬头看到我的表情,放下杂志。
“怎么了姐姐?”
“黑爹的侄子要来。两个。还有他们的学长。”我停顿了一下,“今晚我们家会多四个黑人。”
白灵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不是紧张的笑,不是勉强的笑,而是那种我太熟悉的、眼睛亮起来的、嘴角翘成一个兴奋弧度的笑。她把杂志放到茶几上,站起来,钻石脐钉在真丝睡袍的腰带上方闪了一下。
“那我去准备晚饭。”
晚上七点,门铃响了。
迈克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大D和铁柱,再往后是四个我从没见过的人。前面两个很年轻,二十四五岁的样子,身高都超过一米九,穿着巴黎六区大学城里常见的卫衣和运动裤,一个梳着脏辫,一个剃着板寸,五官都带着迈克家族的影子——深褐色的眼睛,高耸的颧骨,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后面两个稍微年长一些,三十岁上下,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一个脖子上纹着复杂的几何图腾,看起来像是研究生或者年轻讲师。
“这是我侄子,马库斯。”迈克指了指脏辫那个,“这是他的弟弟,泰隆。”板寸那个点了点头。“这两位是他们的学长,在索邦读比较文学。戴眼镜的是安德烈,纹身的是贾马尔。”
四个人站在玄关,目光从迈克身上移到我和白灵身上。他们的眼神不是普通客人打量女主人的眼神——他们的眼神在进门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一切。迈克显然提前跟他们说过,说过这间公寓里住着两条戴着链子的母狗,说过他的侄子和侄子的朋友可以在巴黎的任何时间使用这两条母狗,说过这里没有禁忌,没有限制,没有拒绝。
马库斯先开口了。他往前走了一步,低头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个和迈克年轻时一模一样的、笃定的、掌控一切的笑。“所以你就是叔叔说的那条母狗?那个在巴黎时装周上穿高定的古典才女?”
“是。”我仰着头看他,钻石舌钉在嘴里闪了一下,“欢迎黑爹来家里。”
泰隆吹了一声口哨。安德烈推了推眼镜,嘴角浮起一个知识分子特有的、审视的、冷静的微笑。贾马尔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拇指摩挲着自己脖子上的纹身,目光从我身上扫到白灵身上,像在评估两件刚到手的藏品。
迈克拍了拍手。“好了,母狗们,给新黑爹换鞋。”
我和白灵跪下来,额头贴地,然后直起身,给四个新来的黑人解开鞋带,脱下运动鞋,换上我们提前准备好的拖鞋。马库斯的鞋带系得很紧,我解的时候手指蹭过他的脚踝,他的小腿肌肉硬得像石头。泰隆的鞋舌上印着乔丹的飞人标志,鞋底磨得一边高一边低,是篮球场上磨出来的痕迹。安德烈的皮鞋是牛津款,擦得很亮,鞋底沾着索邦图书馆门口梧桐树的落叶碎屑。贾马尔的靴子是马丁靴,鞋帮上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色别针,上面刻着一个我认不出来的非洲图腾。
换完鞋,我们跪着退后一步,重新额头贴地。
“欢迎黑爹们回家。”
那天晚上,我们的家第一次显得有点拥挤。七个黑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餐椅上、飘窗上,像七座黑色的山把暖黄色的灯光遮了大半。我和白灵跪在茶几前面,身体链戴得整整齐齐,钻石舌钉、乳钉、脐钉在灯光下闪着碎光,身上新贴的黑桃纹身贴——这一周是黑桃和锁链交织的复杂图腾——从锁骨蔓延到脚踝。
迈克坐在沙发正中央,双腿交叠,像一个国王在向他的子民展示他最珍贵的两件藏品。
“她们两个,你们随便用。”他的声音很随意,像在说冰箱里的啤酒随便喝,“嘴、逼、屁眼,哪个洞都行。她们的身体链不用摘,操的时候揪着链子当缰绳就行。她们喜欢。”
马库斯第一个站起来。他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拇指伸进我嘴里,蹭过钻石舌钉。他的手指比迈克的更粗,指节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是打篮球磨出来的。他把我的嘴掰开,往里看了看,然后笑了。
“叔叔,舌钉是真的钻石?”
“真的。她们自己换的。”迈克的声音从沙发上传过来,“这两条母狗比你有钱。”
马库斯松开我的下巴,走到白灵面前,做了同样的动作。白灵仰着头张开嘴,钻石舌钉在舌尖上闪了一下。马库斯检查完之后退后一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白灵,然后转头看向迈克。
“叔叔,我想两个一起操。”
迈克笑了。他靠在沙发靠背上,摊开手。“随便。她们是你的了。”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我们的家变成了七个黑人的游乐场。马库斯和泰隆把我和白灵按在客厅的长毛地毯上,一人操一个,然后交换,然后再交换。安德烈喜欢用脑子——他把白灵绑在餐椅上,用跳蛋和乳夹做了一系列“条件反射实验”,每一次白灵高潮他就往她嘴里喂一颗葡萄,说这是在验证巴甫洛夫理论。贾马尔喜欢用疼痛——他用迈克的蛇皮鞭抽我的臀肉,每一鞭都落在同一个位置,直到那块皮肤从粉红变成深红,然后他蹲下来,用舌钉舔过那道鞭痕,说“你的皮肤吃痛的样子很美”。
大D和铁柱坐在沙发上喝啤酒,偶尔走过来加入。迈克全程坐在沙发正中央,双腿交叠,用单反相机拍下每一个画面。他的侄子操我的时候,他走过来蹲在旁边,镜头几乎贴到我的脸上,拍下了我被操到翻白眼、吐舌头、钻石舌钉反光的特写。
“叔叔,这两条母狗太他妈骚了。”马库斯一边操白灵的肛门一边喘着粗气说,“比我大学里操过的所有妞加起来都骚。”
“废话。”迈克放下相机,“叔叔调教了一年半。”
那天晚上结束时,我和白灵瘫在防水垫上,浑身是精液、汗水和鞭痕,身体链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钻石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七个黑人站在我们周围,像七座黑色的铁塔,低头看着他们的作品。
“从今天起,”迈克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黑爹的数量从三个变成七个。你们两个,每天要伺候七个人。能做到吗?”
“能,黑爹。”我和白灵同时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乖母狗。”
新加入的四个黑人很快就融入了巴黎的生活。马库斯和泰隆在索邦旁边租了一间小公寓,但大部分时间都泡在我们家——用他们的话说,叔叔的母狗比大学图书馆舒服多了。安德烈和贾马尔住在拉丁区,每周来三四次,有时候带着论文来,一边操我们一边讨论德里达和福柯,把解构主义和后殖民理论套在我们的身体上,说我们是“被殖民的肉体文本”。
但真正让这四个人区别于迈克、大D和铁柱的,是他们更喜欢露出调教。
迈克喜欢在密室里调教我们,在封闭的、可控的、绝对私密的空间里把我们的身体推到极限。但马库斯和泰隆不同——他们是在社交媒体时代长大的年轻人,他们觉得母狗不应该只关在家里,应该带出去,让世界看到。当然,不能露脸,不能暴露身份,但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巴黎的夜晚有太多可以做的事情。
第一次露出调教是一个周三的凌晨三点。
马库斯把我从床上拎起来,给我换上了一套他提前准备好的“衣服”——如果那能叫衣服的话。一条黑色的漆皮束腰,把腰勒到几乎喘不过气;一双过膝的漆皮高跟靴,鞋跟细得像钉子;一条银色的身体链,和迈克给我们的那条一模一样,但多了一个连接项圈和乳钉的交叉链条;以及一个塞进阴道里的遥控跳蛋。没有上衣,没有裤子,没有内裤。乳房完全裸露,乳钉上的钻石在路灯下反着光。臀部和阴部完全裸露,只有身体链的银色链条从腰际垂下来,在腿间若隐若现。
白灵被泰隆换上了一套对称的装束——白色漆皮束腰,白色过膝高跟靴,银色身体链,遥控跳蛋塞进肛门。她的粉紫色长发被泰隆编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辫梢系着两个银色的小铃铛,每动一下都叮叮当当响。
“今晚,你们要爬着走。”马库斯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从家门口爬到卢森堡公园,再从卢森堡公园爬回来。全程大约三公里。跳蛋会一直开着。你们可以高潮,可以尖叫,可以撒尿,但不许站起来。听懂了吗?”
“听懂了,黑爹。”我和白灵同时说。
马库斯推开门。巴黎三月的凌晨三点,气温只有五六度。楼道里的穿堂风吹在我裸露的乳房上,乳头擅自硬了,乳钉上的钻石在声控灯下闪了一下。我和白灵四肢着地,爬出家门,爬下楼梯,爬出公寓楼的大门。
玛黑区的石板路在三月的凌晨冰冷刺骨,膝盖和掌心贴上去的瞬间我浑身一颤。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塞纳河上的游船灯光在雾中晕成一片模糊的金色。我和白灵并排爬着,漆皮束腰勒得我每喘一口气都要用力,过膝高跟靴的鞋跟在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响声,和她的铃铛声交织在一起。
跳蛋在阴道里震着,遥控器在马库斯手里。他走在我们身后,时不时把震动调高一档。每一次调高,我的大腿内侧就开始痉挛,阴道擅自绞紧,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在石板路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白灵在我旁边,同样在痉挛,同样在淌水,她的麻花辫在爬行中晃来晃去,辫梢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我们爬过圣路易岛的桥,爬过塞纳河畔的旧书摊,爬进卢森堡公园的铁栅栏门。公园里更冷,梧桐树的枝丫在路灯下投出交错的影子。马库斯让我们停在美第奇喷泉前面,跪在喷泉池边缘,面对着池水里自己的倒影。
“撒尿。”他说。
我跪在喷泉池边,双腿分开,放松括约肌。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落在喷泉池里,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白灵跪在我旁边,同样双腿分开,同样放松括约肌。她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落在喷泉池里,和我的尿液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起一层浅金色的泡沫。美第奇喷泉的青铜雕像在头顶沉默地注视着我们,波吕斐摩斯的大理石眼睛空洞而庄严,他见过太多在这座公园里偷情的巴黎恋人,大概没见过两个戴着身体链的女人跪在他脚下撒尿。
“好母狗。”马库斯蹲下来,用手机拍下了喷泉池里的涟漪,“现在,互相舔干净。”
我转向白灵,她转向我。我们跪在喷泉池边,俯下身,把脸埋进彼此的腿间。我的舌尖滑过她的尿道口,卷走最后一滴残留的尿液,钻石舌钉蹭过她阴蒂的时候她浑身一颤,铃铛叮当响了一声。她的舌尖同时滑过我的尿道口,同样用舌钉蹭过我的阴蒂。我们就这样在卢森堡公园的正中央,在波吕斐摩斯的注视下,用戴着钻石舌钉的嘴互相舔干净了彼此。
回程的路上,马库斯把跳蛋调到了最高档。
我的视野开始模糊。阴道里的跳蛋疯狂震动,每一下都碾在G点上,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在石板路上拖成一道断断续续的亮线。白灵在我旁边,状态比我还糟——她的跳蛋塞在肛门里,直肠内壁比阴道更敏感,每一下震动都直接传导到前列腺的位置。她爬着爬着就开始痉挛,上半身趴在地上,臀翘起来,肛门绞紧跳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在喉咙里的尖叫。
“不许停。”泰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爬回去。”
我们爬过了圣路易岛的桥,爬过了塞纳河畔,爬进了玛黑区的巷子。天空开始泛鱼肚白,面包房的铁卷门哗啦啦地拉起来,早起的老太太牵着狗从巷子那头走过来。马库斯打了个手势,我和白灵迅速闪进一辆停在路边的货车后面,身体紧贴着冰冷的金属车厢,屏住呼吸。老太太的狗从货车旁边经过,嗅了嗅地面,被主人拽走了。她的脚步声消失在巷子尽头之后,马库斯笑了。
“差一点就被发现了。继续爬。”
我们爬到家门口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马库斯用手机拍下了我们最后一段爬行的视频——两个浑身是汗、膝盖磨得通红、大腿内侧挂满淫水痕迹的女人,四肢着地爬上公寓楼的台阶,漆皮束腰在晨光中反着光,身体链叮叮当当响成一片。我们爬进玄关,额头贴地,臀翘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第一次露出调教,及格。”马库斯关上门,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下次,我们去埃菲尔铁塔。”
从那之后,露出调教变成了新黑爹们的固定项目。
马库斯和泰隆负责策划路线——他们买了一本巴黎深夜徒步指南,把每一处适合露出调教的地点都标了出来。安德烈负责理论指导——他说露出调教不是简单的暴露,而是一种“公共空间的私密入侵”,是对布尔乔亚道德秩序的符号性颠覆。贾马尔负责记录——他用一台二手徕卡相机,在每一个露出场景中拍下我和白灵的黑白照片,说这些照片将来会成为“后殖民时代身体政治的重要文献”。
第二次露出调教,他们把我们带到了埃菲尔铁塔脚下的战神广场。凌晨两点,铁塔的灯光已经熄了,广场上空无一人,只有草坪上的自动喷灌系统在嘶嘶地转着圈喷水。马库斯让我和白灵脱掉风衣——风衣下面什么都没穿,只有身体链和跳蛋。他让我们在战神广场的草坪上爬行,从和平墙爬到铁塔正下方,绕着铁塔的四个基座爬了一圈,然后在铁塔正中央仰面躺下,对着夜空张开双腿。
“这是巴黎的象征。”安德烈站在我们头顶,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用讲课的语气说,“铁塔是阳具的象征,是殖民权力的垂直投射。而你们——两条被殖民的母狗——躺在阳具的正下方,张开双腿,这是最完美的后殖民隐喻。”
贾马尔蹲在旁边,徕卡相机的快门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第三次露出调教,地点是蒙马特高地的圣心堂。凌晨三点,教堂的白色圆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台阶上零星躺着几个醉酒的流浪汉。泰隆让我们跪在教堂正门前的台阶上,面对着巴黎全景,双手背在身后,乳房挺起来,乳钉上的钻石在月光下闪着碎光。他让我们保持这个姿势不动,自己走到二十米外的台阶下方,用手机拍了一张全景——圣心堂的白色圆顶,巴黎的万家灯火,以及台阶顶端两个赤裸的、戴着身体链的、跪着的女人剪影。
“这张可以发小号。”泰隆看着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反正没人认得出是谁。”
第四次露出调教,地点是拉丁区一条狭窄的中世纪小巷。那条巷子窄到两个人并排走都嫌挤,两侧是十五世纪的木筋墙老建筑,石板路坑坑洼洼的,积着昨夜的雨水。贾马尔让我和白灵面对面跪在巷子中央,身体前倾,乳房贴在一起,乳钉碰着乳钉,然后他让我们同时撒尿。两股尿液在石板路上交汇,流进积水的坑洼里,激起细小的涟漪。贾马尔蹲在旁边,用徕卡相机拍下了尿液交汇的瞬间,说这是“两条母狗的体液在十五世纪的巴黎完成了第一次融合”。
第五次露出调教,他们把我们带到了拉雪兹神父公墓。凌晨四点,公墓的铁栅栏门锁着,但马库斯早就踩好了点——墓园东南角有一段矮墙,翻过去就是肖邦的墓。我们翻过矮墙,穿过密密麻麻的墓碑,在肖邦的白色大理石墓碑前停下来。月光把墓碑上的音乐女神浮雕照得惨白,马库斯让我趴在肖邦的墓碑上,臀翘起来,然后他站在我身后,在肖邦的注视下操了我的肛门。
“肖邦要是知道他的墓碑被用来操母狗,会不会气得活过来?”泰隆在旁边笑着问。
“不会。”安德烈一本正经地说,“肖邦是受虐狂。他的夜曲全是高潮后的空虚感。”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露出调教变成了我们生活中和吃饭睡觉一样平常的事。巴黎的每一个地标、每一座桥、每一个公园、每一条小巷,都变成了我们的舞台。我们在巴黎圣母院后面的小花园里互相口交,在卢浮宫的玻璃金字塔前跪着喝对方的尿,在旺多姆广场的青铜柱下面被七个黑人轮流操,在圣马丁运河的拱桥上戴着身体链爬行,在孚日广场的拱廊下被鞭子抽到高潮。
每一次露出调教,马库斯和泰隆都会用手机拍下照片和视频,发到他们和迈克的私密群里。迈克有时候会回复一句“不错”,有时候会提出修改意见——“下次让她俩戴更粗的链子”“跳蛋的档位可以再高一点”“撒尿的镜头要拍特写”。大D和铁柱偶尔也会参与——有一次他们在巴士底狱广场的七月柱下面同时操了我和白灵,操完之后让我们跪在柱子前,额头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基座,说“这是你们的巴士底狱,母狗们,你们在这里被解放了”。
三个月后,我们的露出调教路线图已经覆盖了巴黎二十个区中的十五个。马库斯在手机备忘录里建了一个清单,每完成一个地点就打个勾。泰隆说等全部打完勾,他要带我们去凡尔赛宫——不是去参观,是去花园里露出。安德烈说他要写一篇论文,题目叫《公共空间的私密入侵:巴黎露出调教的地理学分析》。贾马尔说他要办一个摄影展,把所有的黑白照片放大到两米,挂在玛黑区的画廊里,展览名叫《母狗与城市》。
而我和白灵,在每一个露出调教的夜晚,都会在爬回家的路上相视一笑。钻石舌钉在嘴里闪着碎光,身体链叮叮当当响着,膝盖磨得通红,大腿内侧挂满淫水和精液的痕迹,但我们的手会在地面上碰到一起,手指勾住手指,在巴黎凌晨的冷空气中交换一个只有彼此能读懂的眼神。
那个眼神的意思是:姐姐,我们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母狗。
那个眼神的意思是:妹妹,我们回家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