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最后,没有结局。
巴黎的夏天又来了。玛黑区的梧桐树叶子在窗外沙沙响,塞纳河上的游船汽笛声从敞开的落地窗飘进来,混着楼下面包房烤可颂的黄油香。女儿已经六岁了,在视频电话里用流利的法语跟白灵讲她今天在学校学了什么,小家伙的牙齿白得像小贝壳,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和她的两个妈妈一模一样。她在国内被姥姥姥爷照顾得很好,每年暑假来巴黎住两个月,叫白灵“妈咪”,叫我“妈妈”,叫迈克“黑爷爷”——迈克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笑得差点被啤酒呛到。
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怀里抱着刚满百天的老四。是个男孩,皮肤是漂亮的拿铁色,头发是细密的小卷,眼睛是深褐色的,和迈克一模一样。他正含着我涨大的左乳吃奶,小嘴吮吸着乳头,乳钉在喂奶前摘掉了,但钉孔还在,偶尔会渗出几滴奶水从钉孔旁边溢出来。我的乳房在四次怀孕和持续泌乳后涨到了G罩杯,沉甸甸地搁在胸前,乳晕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玫瑰色,乳头上常年挂着一层薄薄的奶膜。但身材没有走样——迈克用七年的健身调教证明了,母狗的身体可以在持续生育的同时保持紧致,只要每天完成他定下的训练计划。
白灵从厨房走出来,端着一杯热可可。她的粉紫色长发已经长到了腰际,用一根银色的发夹松松地别在耳后,露出耳垂上那枚硬币大小的黑桃纹身贴。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袍,领口敞到胸骨,两团C罩杯的乳房在睡袍下若隐若现——她的乳房比我小,但也在过去一年里涨了一个罩杯。不是怀孕,是人工激素催乳。
这个决定是她自己做的。老四出生之后,我的奶水供不上四个孩子的需求,每天涨奶疼得整夜睡不着。白灵看着我揉着乳房在卧室里走来走去哄孩子,沉默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她走进迈克的密室,跪下来,说:“黑爹,我想催乳。姐姐太累了。”
迈克捏着她的下巴看了她很久,然后笑了。“好。黑爹帮你。”
人工激素催乳的过程比我想象的更快。白灵的身体已经经历了近七年的激素治疗,乳腺组织在雌激素和孕激素的长期作用下早就发育成熟,只需要额外注射催乳素就能启动泌乳功能。第一周,她的乳房从B罩杯涨到C罩杯,乳晕颜色变深,乳头变大了一圈。第二周,她站在浴室镜子前,用手轻轻一挤,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里渗出来,挂在乳钉的钻石上,折射出七彩的光斑。她盯着那滴奶看了很久,然后转过头看着我,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但嘴角咧开一个我见过的最灿烂的笑。
“姐姐,我也有奶了。”
从那之后,我们变成了两个哺乳期的母狗。迈克说这是“产品升级”——两条母狗都能产奶,意味着七个黑爹每人每天都能喝到新鲜的母乳。他给我们定了新的规矩:每天早上,我和白灵跪在客厅中央,面对面,乳房贴着乳房,双手托着对方的乳房,把乳头塞进对方嘴里。然后我们同时吮吸,用钻石舌钉碾过对方的乳头,把奶水从乳腺里吸出来,咽下去。迈克坐在沙发上用单反拍下这个画面,说这是“母狗互哺”,是他拍过最美的照片。
七个黑爹也会轮流喝我们的奶。马库斯和泰隆最喜欢在操我们的时候喝——把我按在床上,从后面操我的肛门,同时双手伸到前面捏着我的乳房,一边操一边挤奶,奶水喷在床单上,溅在他们的手指上。安德烈喜欢用高脚杯——他让我跪在他面前,用手把奶水挤进水晶高脚杯里,然后端起来对着灯光晃一晃,闻一闻,抿一口,像品红酒一样品我的奶。贾马尔喜欢直接用嘴——他躺在沙发上,让我跨坐在他脸上,把乳头塞进他嘴里,他一边吸奶一边用舌钉蹭我的乳钉孔,吸到一半的时候会停下来,说“你的奶比昨天甜”。
迈克喜欢在喝奶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睛。他会把我抱起来放在餐桌上,双腿分开,然后俯下身含住我的乳头,深褐色的手托着我雪白的G罩杯乳房,拇指陷进乳晕旁边的柔软皮肤里。他吮吸的时候眼睛一直锁着我的眼睛,那双深褐色的瞳孔里映着我翻白眼、吐舌头、钻石舌钉反光的倒影。他吸完左边吸右边,吸完之后直起身,嘴角挂着一滴白色的奶水,用拇指擦掉,塞进我嘴里让我舔干净。
“母狗的奶,是黑爹喝过最好的东西。”他说。
今天是周日。巴黎的周日,面包房只开半天,街上的人比平时少一半,阳光从落地窗里倾泻进来,在长毛地毯上画出一大片金色的光斑。那条地毯已经换过三次了——第一次是被精液和淫水浸透到洗不干净,第二次是被奶水和尿液泡到发霉,第三次是现在这条,米白色的长绒羊毛毯,踩上去软得像云,但边缘已经又开始泛黄了。
老四在我怀里吃饱了,小嘴松开乳头,打了个奶嗝,睡着了。我把他放进摇篮里,盖上小毯子,然后走到落地窗前伸了个懒腰。阳光照在我身上——G罩杯的乳房在黑色蕾丝软杯文胸里挤出深深的乳沟,乳钉重新戴上了,钻石在阳光下闪着碎光。小腹平坦紧致,马甲线在冷白皮下若隐若现,肚脐上的钻石脐钉旁边贴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桃纹身贴。后腰上那枚被鞭子穿过的黑桃图腾已经变成了永久纹身——去年迈克带我们去了一家巴黎最好的纹身工作室,把草本纹身贴的图案变成了真正的刺青。白灵的后颈上那枚被链子围住的黑桃也变成了永久纹身。我们身上的其他标记——锁骨下的黑桃皇后、臀上的黑桃A、脚踝的黑桃锁链——也都陆续变成了永久的。迈克说,母狗的标记不应该每两周换一次,应该永远刻在皮肤上。
白灵走到我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她的乳房贴着我的后背,乳钉隔着两层真丝面料硌着我的脊柱。她的呼吸很轻很慢,带着热可可的甜味。
“姐姐,黑爹们快到了。”
“嗯。”我靠在她怀里,看着窗外塞纳河上的游船,“今天下午,你想被谁先操?”
“马库斯。”她笑了一声,声音软软的,“他昨天说今天要操我的屁眼操到喷奶。”
“那我先找安德烈。他说要给我看一篇新写的论文,关于母狗哺乳行为的符号学分析。”
我们同时笑了。笑声在落地窗前轻轻荡开,和窗外的阳光、塞纳河的波光、面包房的黄油香混在一起。
门锁咔哒一声转开了。
我和白灵同时转身,跪下来,额头贴地,臀翘起来。身体链叮叮当当响成一片,钻石舌钉、乳钉、脐钉在阳光下闪着碎光,G罩杯和C罩杯的乳房垂下来,乳头已经开始渗出奶水,在地毯上滴出两小摊白色的湿痕。
七个黑色的身影堵在玄关,把走廊的阳光遮得严严实实。
“母狗们。”迈克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笑意,“黑爹来了。”
“欢迎黑爹回家——”我和白灵齐声说。
迈克蹲下来,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捏住白灵的下巴,把我们两个人的脸同时抬起来。他的拇指伸进我嘴里,蹭过钻石舌钉,然后换白灵,同样的动作,同样的仔细。检查完毕,他松开手,站起来,大步走进客厅。马库斯、泰隆、大D、铁柱、安德烈、贾马尔跟在他身后,七个人散坐在沙发上、餐椅上、飘窗上,像七座黑色的山把午后的阳光切成了碎片。
“今天怎么玩?”马库斯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运动裤的裆部已经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迈克走到摇篮旁边,低头看了一眼熟睡的老四,然后转过身,看着跪在玄关的我和白灵。他的目光从我的G罩杯扫到白灵的C罩杯,从我们正在滴奶的乳头扫到我们戴着身体链的腰肢,从我们膝盖下那条泛黄的米白色长毛地毯扫到落地窗外阳光灿烂的塞纳河。
“今天。”他坐进沙发正中央,双腿交叠,像一个国王坐在他的王座上,“一边喂奶,一边挨操。”
我和白灵对视一眼。钻石舌钉在嘴里滚过牙齿,嘴角同时浮起一个餍足的、期待的、幸福的笑。
“是,黑爹。”
马库斯第一个站起来。他把白灵从地上拎起来,放在沙发上,让她仰面躺着,然后跨在她脸上,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泰隆走到沙发旁边,掰开白灵的双腿,龟头抵在她肛门上,猛地一挺腰。白灵的尖叫声被马库斯的鸡巴堵在喉咙里,奶水从乳头里喷出来,溅在沙发靠背上。泰隆一边操她的肛门一边伸手捏住她的乳房,用力一挤,奶水喷了马库斯一后背。
安德烈把我抱起来放在餐桌上,让我侧躺着,一条腿抬起来搭在他肩上。他扶着鸡巴插进我的阴道,动作不急不缓,像在做一项严谨的科学实验。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含住我的乳头,用舌钉蹭过乳钉孔,把奶水吸出来咽下去。贾马尔站在餐桌旁边,撸着自己的鸡巴,用另一只手捏着我的另一侧乳房,把奶水挤进安德烈带来的高脚杯里。
迈克坐在沙发上,抱着刚醒的老四,用奶瓶喂他喝我提前挤好的母乳。他的目光越过奶瓶,越过沙发,越过餐桌上正在被操的我,越过沙发上正在被操的白灵,越过满屋子黑色的身体和白色的奶水,嘴角浮起一个深沉的、满意的笑。
大D和铁柱站在落地窗前,喝着啤酒,等着轮换。
阳光从落地窗里倾泻进来,照在长毛地毯上,照在餐桌上,照在沙发上,照在七个黑人和两个女人交缠的身体上。奶水和精液在空气中飞溅,钻石舌钉在阳光下闪着碎光,身体链叮叮当当响个不停,黑桃纹身在汗湿的皮肤上泛着深蓝色的光泽。
摇篮里的老四喝饱了奶,打了个嗝,又睡着了。迈克把他放回摇篮,站起来,走到餐桌旁边,拍了拍安德烈的肩膀。安德烈拔出来,让位给迈克。迈克捏着我的下巴,拇指伸进我嘴里蹭过钻石舌钉,然后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母狗,给黑爹再生一个。”
我的阴道擅自绞紧了。奶水从乳头里喷出来,溅在他的黑色亨利衫上。
“是,黑爹。”
落地窗外,塞纳河上的游船拉响汽笛,声音在玛黑区的老建筑之间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