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周的春药灌肠,是从一个周二的下午开始的。
那天迈克拎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走进家门,箱盖弹开的时候,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排玻璃安瓿瓶,瓶身贴着法文标签,标签上印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化学名称。他捏起一瓶对着灯光晃了晃,液体是淡粉色的,微微粘稠,在玻璃内壁上挂出一层薄薄的油膜。
“新东西。”他把箱子放在茶几上,转头看着跪在玄关的我和白灵,“从今天起,每天灌肠。连续三周。黑爹要让你们从里到外都变成母狗。”
大D和铁柱把我们拎进浴室。迈克在浴缸边上组装灌肠设备——医用级的硅胶软管,不锈钢泵头,容量两升的玻璃储液罐。他把两瓶淡粉色液体倒进储液罐,兑上温水,用手指搅了搅,然后示意大D把我按在浴缸边缘。
我趴在冰凉的亚克力浴缸边上,臀翘起来,身体链垂下来叮叮当当响。铁柱掰开我的臀瓣,迈克把涂了润滑液的硅胶管推进我的肛门,管壁蹭过直肠内壁的时候我浑身一颤。然后他打开泵头,淡粉色的液体开始灌进来。
第一波液体涌入直肠的时候,我以为只是普通的灌肠——温热的、饱胀的、让人想要排泄的压迫感。但三十秒后,药效来了。直肠内壁开始发热,不是灼烧的热,而是一种从黏膜渗透到血液里的、酥麻的、让人浑身发软的热。那股热从直肠蔓延到阴道,从阴道蔓延到子宫,从子宫蔓延到全身。我的乳头擅自硬了,阴道开始分泌淫水,阴蒂充血肿胀,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啊——!”我仰着脖子尖叫,奶水从乳头里喷出来,溅在浴缸边缘。迈克没有停,继续往里灌,直到两升淡粉色液体全部灌进我的肠道。然后他拔掉软管,塞进一个硅胶肛塞堵住,把我翻过来仰面放在浴室地砖上。
我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像怀孕三个月。春药在肠道里持续发热,每一寸肠壁都在疯狂吸收那些催情的化学成分,然后输送到全身。我的阴道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擅自高潮了——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淫水喷出来,溅在浴室地砖上。我的视野一片空白,只能听到自己的尖叫声在浴室墙壁之间回荡。
然后是白灵。她被大D按在浴缸边上,同样的粉色液体灌进她的直肠。她的反应比我更剧烈——激素治疗让她的身体比天然女性更敏感,春药灌进去不到十秒她就开始痉挛,肛塞刚塞进去她就高潮了,前列腺液从阴茎里喷出来(她还没做下体手术),混着淫水淌了一地。
“好,第一阶段完成。”迈克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拇指伸进我嘴里蹭过钻石舌钉,“从现在起,每天灌两次。早上一次,晚上一次。连续三周。三周之后,你们的肠道会变成母狗的专属器官——没有春药就湿不了,没有灌肠就高潮不了。”
他说对了。
第一周,我和白灵几乎是在持续不断的高潮中度过的。春药灌肠之后,肠道里的药效会持续四到六个小时,那段时间里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瘫在防水垫上痉挛、喷水、翻白眼。迈克、大D和铁柱会在这段时间里轮流操我们——灌满春药的肠道比平时更紧、更热、更湿,他们的鸡巴插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肠壁在疯狂吮吸。每次操到一半,肛塞被顶掉,粉色的液体混着精液从肛门里喷出来,溅在防水垫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腥臊的、让人更加兴奋的气味。
第二周,迈克加了束缚。他买了一套进口的束缚装置——不锈钢框架,皮革束带,可以把人固定成任何他想要的姿势。每天早上灌完肠之后,我和白灵就被绑在框架上,双腿被强制分开,手臂被固定在身后,嘴里塞着口球,阴蒂上夹着跳蛋。迈克把跳蛋调到最高档,然后他们三个就坐在沙发上喝啤酒、看球赛,偶尔抬头看一眼我们被春药折磨得疯狂痉挛的样子。
“母狗们,爽不爽?”迈克端着啤酒瓶走过来,用手指拨弄了一下我阴蒂上的跳蛋。我含着口球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锁骨上的黑桃皇后纹身贴上。他笑了,把跳蛋又调高了一档。
第三周,迈克加了鞭打。他说春药灌肠让我们的皮肤变得更敏感,是鞭打的最佳时机。他用的是一根细长的蛇皮鞭,抽在身上不太疼但声音很响,每一鞭下去都会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他让我和白灵并排跪在客厅中央,身体链摘了,只留钻石舌钉、乳钉和脐钉,然后轮流抽我们的后背、臀肉和大腿内侧。每一鞭落下,春药在肠道里翻涌,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把高潮推上一个又一个台阶。
“谢谢黑爹——”我仰着脖子喊,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谢谢黑爹鞭打母狗——”
白灵在我旁边,同样仰着脖子,同样沙哑地喊着同样的话。她的粉紫色长发被汗水黏在后背上,臀肉上横着七八道红痕,但嘴角挂着那个我太熟悉的、餍足的、恍惚的笑。
除了春药灌肠,迈克还给我们定了一条新规矩。
每天早上他起床之后的第一泡尿,不撒在马桶里,而是撒在我们嘴里。他说母狗喝主人的尿是天经地义的事,是标记所有权的最直接方式。第一天早上,他把我叫进浴室,让我跪在马桶旁边,张嘴。我仰着头张开嘴,他扶着鸡巴对准我的嘴,尿液冲进来,温热的,微咸的,带着他昨晚喝的威士忌的余味。我咽下去,喉结滚动,一滴都没漏。
“乖母狗。”他拍了拍我的脸,然后转向白灵,“该你了。”
白灵跪在我旁边,同样张嘴,同样接住了迈克的尿,同样一滴都没漏。她咽下去之后舔了舔嘴唇,钻石舌钉在舌尖上闪了一下,然后她笑了——不是苦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的笑。
从那之后,每天早上喝黑爹的尿成了我们的固定仪式。有时候迈克会让大D和铁柱也加入,三个人轮流把尿撒在我们嘴里。我们跪在浴室地砖上,仰着头,张着嘴,像两只嗷嗷待哺的雏鸟,把三个黑人积攒了一整夜的尿液全部喝下去。喝完之后,我们会用钻石舌钉舔干净他们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滴,然后额头贴地,说一声“谢谢黑爹”。
但真正让我自己都感到疯狂的,是那个精液浴池。
这个想法最初是我提出来的。我在品牌方的实验室里认识一个做生物科技的朋友,他们公司研发了一种人工仿真精液——外观、气味、质感都和真实精液一模一样,但没有精子,没有受孕效果,反而添加了护肤美白、催情和恢复体力的活性成分。原本是卖给高端情趣酒店和私人会所的,价格贵得离谱,一升就要上千欧元。但我现在不缺钱。
我以品牌方的名义订购了五百升,分十个密封桶运到家里。迈克看到那些桶的时候,眉毛挑了一下,然后听我解释了仿真精液的功效,嘴角浮起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兴奋到近乎狰狞的笑。
“母狗,你比黑爹想的更疯。”
我们把地下室的储物间改造成了一个精液浴池。一个直径两米的圆形按摩浴缸,装满人工仿真精液——乳白色的、微微粘稠的、散发着腥甜气味的液体,在浴缸的恒温系统下保持在接近体温的三十七度。浴缸内壁的按摩喷头让液体持续流动,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泡沫。
第一次泡进去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被那种触感吞没了。温热的、粘稠的、滑腻的液体裹住全身每一寸皮肤,从脚趾到脖子,从锁骨到耳后,每一个毛孔都被精液填满。仿真精液里的活性成分开始起作用,皮肤变得又滑又嫩,同时一股温热的酥麻感从皮肤渗透到血液里,再从血液汇聚到小腹深处。我的阴道擅自开始分泌淫水,和浴缸里的仿真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白灵泡在我旁边,只露出头和锁骨,粉紫色的长发散在乳白色的液面上,像一幅超现实主义的油画。她的脸在精液的蒸汽里泛着一层粉晕,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姐姐……”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摊水,“我好舒服……”
迈克、大D和铁柱站在浴池边上,低头看着我们。他们三个都脱光了,三根黑色鸡巴直挺挺地指着浴池。迈克第一个跨进来,乳白色的液体漫过他的腰,他走到我面前,捏着我的下巴,把鸡巴塞进我嘴里。大D和铁柱跟着跨进来,大D走到白灵面前操她的嘴,铁柱绕到我身后,把我从精液里捞起来一点,从后面操进我的肛门。
我们在精液浴池里被操了整整两个小时。浴缸的按摩喷头持续搅动着乳白色的液体,精液溅出来洒在浴室地砖上,新的仿真精液从密封桶里倒进去补充。迈克操我的时候,精液浴池里的液体灌进了我的阴道,和迈克的鸡巴一起填满了我的身体。白灵被大D按在浴缸边缘,脸贴着冰凉的亚克力,肛门里塞着大D的鸡巴,嘴里含着铁柱的鸡巴,整个人被精液浸透,粉紫色的头发上挂着乳白色的液滴。
最后,迈克让我和白灵并排跪在浴池里,只露出头,身体完全浸没在精液中。他站在浴池外面,对着我们的脸撸动鸡巴,把真实的精液射在我们脸上。白色的浊液挂在我们的睫毛上、鼻尖上、钻石舌钉上,和浴池里的仿真精液混在一起,慢慢往下淌。
“两条母狗。”他喘着气,声音沙哑但满足,“泡在黑爹的精液里,被黑爹的精液从里到外浸透。这才是你们该待的地方。”
我仰着头,张开嘴,用钻石舌钉接住了他最后一滴精液。白灵在我旁边,同样仰着头,同样张着嘴,同样用钻石舌钉接住了大D和铁柱射过来的精液。我们咽下去,然后额头贴在水面上,齐声说了一句——
“谢谢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