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接走的那天,巴黎下着小雨。
我妈在戴高乐机场的安检口前抱着孙女,小家伙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脸蛋被机舱干燥的空气蒸得红扑扑的,挥着小手冲我和白灵说“妈妈再见,妈咪再见”——她已经学会区分两个妈妈了,一个叫妈妈,一个叫妈咪,声音奶声奶气的,把法语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我妈红着眼眶抱了抱我,又抱了抱白灵,说“你们俩在巴黎好好的,孩子我们带,你们放心”。我爸站在旁边,拍了拍白灵的肩膀,什么都没说,但眼眶也是红的。
安检口把人流吞进去,女儿的小白羽绒服在人群里越来越远,最后拐了个弯,彻底看不见了。白灵站在我旁边,手攥着我的手,指甲陷进我掌心,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把口罩洇湿了一片。我拽了拽她的手,说走吧,她没动。我又拽了一下,她才低下头,用袖子擦了一把脸,跟着我走出航站楼。
回程的出租车上,我们谁都没说话。车窗外的巴黎郊区在雨中灰蒙蒙的,和来时的明媚判若两城。白灵靠在我肩上,粉紫色的长发蹭着我的脖子,呼吸很轻很慢,像一只蜷缩起来的猫。我搂着她的肩,手指绕着她的一缕头发,看着雨水在车窗上画出一道一道斜线。
然后我的手机震了。
是迈克的消息,只有一行字:“母狗们,女儿走了?黑爹今晚来陪你们。”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然后低头看了一眼靠在我肩上的白灵——她的睫毛还湿着,但眼睛已经看到了我的手机屏幕。我们对视了一秒,然后她嘴角浮起一个极细微的、只有我能读懂的笑。
我回了一条:“谢谢黑爹。”
那天晚上,迈克、大D和铁柱到的时候,我和白灵已经跪在玄关前了。身体链戴得整整齐齐,额头贴地,臀翘起来。迈克推门进来,没有像往常一样捏着我们的下巴检查舌钉,而是蹲下来,一只手放在我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放在白灵后脑勺上,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两只刚被主人遗弃又捡回来的流浪猫。
“女儿走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少了几分戏谑,多了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粗糙的温柔。
“走了。”我的声音闷在地板上。
“那今晚,黑爹不让你们想她。”
他站起来,把我和白灵从地上拎起来,一手一个,像拎两只小鸡一样把我们拎进客厅。大D和铁柱已经把客厅的家具推到了墙角,长毛地毯上铺了一层防水垫——他们来之前就准备好了。迈克把我放在沙发上,捏着我的下巴,拇指伸进我嘴里蹭过舌钉,然后松开,转向白灵做了同样的动作。
“今晚没有限制。”他看着我们,深褐色的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没有安全词,没有暂停,没有明天。你们只需要做一件事——被黑爹用。”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是我人生中最漫长也最短暂的一天一夜。
迈克没有给我们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在客厅的防水垫上操我,在卧室的床上操白灵,在浴室的花洒下同时操我们两个。大D把我按在厨房的中岛台上,从后面操我的阴道,我的脸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身体链被揪在他手里当缰绳。铁柱把白灵按在落地窗前,让她面对着窗外巴黎的夜景,操她的肛门,她的乳钉在玻璃上撞出细碎的叮叮声。
我们被操到高潮,被操到失禁,被操到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沙哑的、含混的单音节。但迈克没有停。他把我们翻过来翻过去,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用了一个又一个玩具,把精液射在我们身上每一个可以盛放的部位——脸上、嘴里、阴道里、肛门里、乳房上、后背上、脚心上。然后他让我们跪在一起,用手机拍下我们浑身是精液、瘫在防水垫上的样子,发到了他们三个的群里。
“女儿走了,母狗们更需要黑爹。”他对着手机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接下来三个月,好好用她们。”
那句话像一道预言。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们的家彻底变成了迈克在巴黎的第二个据点。他不再提前发消息,想来就来——有时候是下午,有时候是深夜,有时候是清晨我们还没起床的时候。门锁咔哒一声转开,三个黑色的身影堵在玄关,然后我们的身体就擅自进入了状态——乳头硬了,阴道湿了,肛门开始期待被填满的饱胀感。
三个月后的一个清晨,白灵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用指尖拨弄了一下舌头上那枚钛钢舌钉。已经戴了快一年了,舌面被磨出了一个浅浅的凹槽,说话的时候偶尔会磕到牙齿。她对着镜子伸出舌头,左看右看,然后转过头看着我。
“姐姐,我想换一枚新的。”
我放下牙刷,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我们两个人的倒影。她的粉紫色长发已经长到了肩胛骨以下,在巴黎的水质和护发精油的滋养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激素治疗进入了一年半,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女性化了——乳房稳定在B罩杯,腰臀比接近零点七,连肩膀的骨架都在脂肪重新分布和肌肉萎缩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柔和了。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和同款的软杯文胸,乳钉在蕾丝面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换什么?”我伸手拨弄了一下她文胸肩带上露出来的乳钉弯杆。
“钻石的。”她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像在讨论新买的裙子或者新做的美甲,“舌钉、乳钉、脐钉,全换成钻石的。黑爹上次说我们的钉该升级了。”
我笑了。舌钉在嘴里滚过牙齿,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好。姐姐也换。”
那天下午,我们去了巴黎第一区圣奥诺雷街上一家高端穿刺工作室。不是迈克带我们去的那种地下纹身店,而是一家窗明几净、挂着水晶吊灯、墙上裱着卫生局执照的精品店。穿刺师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法国女人,金发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戴着白手套,动作精准得像外科医生。她看到我们脱下上衣露出满身的银钉时,眉毛连动都没动一下——圣奥诺雷街的穿刺师见过太多奇奇怪怪的客人,两个浑身是钉的亚洲女人不算最怪的。
“钻石?”她用英语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咖啡要加糖还是加奶。
“钻石。”我和白灵同时说。
三十分钟后,我们站在镜子前,伸出舌头。舌面上那枚银色的钛钢珠换成了三颗碎钻镶嵌的铂金小球,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斑。乳钉的弯杆换成了铂金材质,两头各镶了一颗小钻石,像两滴露水挂在乳头上。脐钉的水钻换成了真正的碎钻,在肚脐上方排成一个小小的星形。
白灵对着镜子伸出舌头,左看右看,然后转过头看着我,笑得像个刚打了耳洞的少女。
“姐姐,好闪。”
“闪。”我捏住她的下巴,拇指伸进她嘴里,蹭过那枚新的钻石舌钉,“黑爹会喜欢的。”
从穿刺工作室出来,我们没有直接回家。迈克发来消息,让我们去健身房的新密室,说今天有“新东西”。我们到的时候,迈克、大D和铁柱已经在地下密室里等着了。迈克坐在皮椅上,面前的器械架上摆着几盒我们没有见过的东西。
“过来。”他勾了勾手指。
我和白灵走过去,跪在他面前。他捏住我的下巴,拇指伸进我嘴里,看到那枚钻石舌钉的时候,眉毛挑了一下。然后他检查了白灵的舌钉,又检查了我们两个人的乳钉和脐钉,嘴角浮起一个满意的笑。
“升级了?很好。正好配今天的新东西。”
他从器械架上拿起一个盒子,拆开。里面是一沓草本纹身贴,深蓝色的,图案是各种黑桃和媚黑元素——黑桃皇后、黑桃A、被锁链缠绕的黑桃、被玫瑰荆棘包围的黑桃,以及一些我从未见过的、抽象的、但一眼就能认出含义的符号。
“这是母狗的标记。”迈克把纹身贴一张一张摆在器械架上,“今天给你们贴上。贴在哪里,黑爹说了算。”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大D和铁柱充当了“纹身师”的角色。他们把我的上衣脱掉,只留身体链,然后开始在我身上贴纹身贴。
大D负责上半身。他先在我的左乳房上方、锁骨下方的位置贴了一个巴掌大的黑桃皇后——皇后的王冠正好卡在锁骨上,黑桃的尖端指向乳沟。然后他在我的右乳房侧面、靠近腋下的位置贴了一排三个小号黑桃,排列成一条斜线,像一串省略号。最后,他撕下一张最大的——一个被锁链缠绕的黑桃,足有手掌那么大——贴在了我的小腹上,黑桃的尖端正好指向肚脐上的钻石脐钉。
铁柱负责下半身。他让我翻过来趴在软垫上,在我的左臀瓣上贴了一个黑桃A,大小刚好覆盖臀峰。然后在我的右脚踝外侧贴了一圈黑桃和锁链交替的细条图案,像一条脚链。最后,他在我的后腰正中、脊柱沟的末端贴了一个复杂的图腾——一个黑桃被两根交叉的鞭子穿过,鞭梢卷曲成玫瑰的藤蔓。
“转过来。”迈克说。
我翻过身,仰面躺着。他走过来,手里拿着最后一张纹身贴——最小的,只有指甲盖大小,是一个纯黑色的黑桃。他把它贴在了我的左耳后面,发际线和耳垂之间的位置,平时头发放下来的时候看不见,但把头发撩起来或者扎高马尾的时候,那个小黑桃就会露出来,像一个隐秘的、只属于主人的印章。
然后轮到白灵。她被贴了和我几乎一模一样的图案,但位置做了镜像对称——我的黑桃皇后在左锁骨下,她的在右锁骨下;我的臀章在左边,她的在右边;我的耳后黑桃在左边,她的在右边。唯一的区别是,迈克在她的后颈正中、发际线下方贴了一个额外的标记——一个硬币大小的黑桃,被一圈细链子围住,链子的两端延伸到耳后,像一条无形的项圈。
“站起来。照镜子。”
我和白灵站在落地镜前。镜子里是两个浑身贴满深蓝色黑桃图案的女人——锁骨下、乳房侧、小腹上、臀部、脚踝、后腰、耳后,每一个标记都像一枚无声的宣言。草本纹身贴的颜色在冷白皮上显得格外醒目,深蓝色几乎接近黑色,和银色的身体链、钻石的舌钉乳钉脐钉交织在一起,把我们的身体变成了一幅立体的、活的媚黑图腾。
“这些纹身贴能保持两周。”迈克站在我们身后,双手分别放在我和白灵的后颈上,把我们往前推了一步,离镜子更近,“两周后,换新的。图案每个月换一次。以后你们的身体上,永远都要有黑爹的标记。听懂了吗?”
“听懂了,黑爹。”我和白灵同时说。钻石舌钉在嘴里滚过牙齿,折射出极尽诱惑的璀璨光线。
那天晚上,迈克没有像往常一样操我们。
他让我们跪在密室的落地镜前,膝盖陷进黑色软垫,身体链在补光灯下闪着冷光。镜子里是两个浑身贴满深蓝色黑桃图腾的女人——锁骨下、乳房侧、小腹上、臀部、脚踝、后腰、耳后,每一个标记都像一枚无声的宣言。钻石舌钉在嘴里折射出碎光,和身体链的银色、纹身贴的深蓝交织在一起,把我们变成了一幅立体的、活的媚黑图腾。
迈克坐在我们身后的皮椅上,双腿交叠,手里拿着单反相机,但没有拍。他只是看着我们,目光从我的后脑勺扫到白灵的后颈,从我的脊柱沟扫到白灵的腰窝,像一位画家在审视自己尚未完成的油画,在斟酌下一笔该落在哪里。
“白灵。”他开口了,声音不急不缓,“转过来,面对你姐姐。”
白灵转过身,膝盖在软垫上磨出细微的沙沙声。她面对着我,粉紫色的长发垂在肩前,锁骨下的黑桃皇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迈克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双手放在她肩膀上,把她往前推了一步。
“告诉你姐姐,你现在是谁。”
白灵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睛还是那双我看了二十多年的、温柔的、干净的眼睛,但里面多了一层东西——不是屈辱,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彻底的、平静的、毫无保留的归属感。她张开嘴,钻石舌钉在舌尖上闪了一下。
“我是白灵。我是黑爹的母狗。我是姐姐的母狗妹妹。”她的声音很稳,没有颤抖,没有犹豫,“我不再是李沐白。不再是任何人的老公。不再是任何人的儿子。我只是黑爹的财产,姐姐的姐妹,一条戴着链子的母狗。”
她说完之后,嘴角浮起一个笑。不是苦笑,不是讨好的笑,而是一个真正幸福的、如释重负的笑。
迈克转向我。“母狗,你呢?”
我转过身面对白灵,膝盖和她相碰。镜子里是我们两个人的侧影——两个浑身是标记的女人,面对面跪着,身体链在灯光下闪着光,钻石舌钉在嘴里含着碎星,深蓝色的黑桃图腾铺满了我们能看见的每一寸皮肤。
“我是何佳怡。”我开口了,声音比我想象的更平静,“我是黑爹的母狗。我是白灵的姐姐。我是女儿的妈妈,也是黑爹的财产。我不再是任何人的妻子。我只是一个戴着链子的女人,一个在巴黎画画的古典才女,一个被黑爹操了无数次的母狗。这些身份不矛盾。它们都是我。”
迈克重新坐回皮椅上。他拿起单反,对准我们,但没有按快门。他从取景器里看着我们——两个跪在镜子前的女人,浑身是标记,浑身是链子,浑身是钻石和黑桃和银色金属,但脸上没有任何羞耻,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
“从今天起,”他放下相机,站起来,走到我们面前,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捏住白灵的下巴,“你们不再是何佳怡和白灵。你们是黑桃姐妹。黑桃皇后和黑桃A。黑爹最完美的两件作品。”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现在,两条母狗,用你们的钻石舌钉,互相亲吻。黑爹要拍下来。”
我伸手捧住白灵的脸。她的皮肤在我掌心温热柔软,粉紫色的长发缠在我的手指间。她闭上眼睛,睫毛在补光灯下投出两小片扇形的阴影。我俯身吻上去,嘴唇碰到她的嘴唇,舌钉碰到她的舌钉——两枚钻石在口腔里相撞,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清脆的叮。
闪光灯亮了一下。
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十五岁那年浴室里的背影。婚纱照里穿着黑色西装的李沐白。VIP密室里第一次被迈克操到高潮的我自己。机场停车场里那个穿着米白色针织连衣裙的、羞涩的、小心翼翼的白灵。女儿在安检口挥手的小白羽绒服。以及现在——巴黎的地下密室里,我和我曾经的老公、现在的母狗妹妹,浑身是标记,舌钉碰着舌钉,在三个黑人的注视下接吻。
我闭上了眼睛。
然后我更深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