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沉沦(媚黑&性转) · 第21章

第21章第二十一章 “锐动健身”巴黎分部

2,957 字约 6 分钟

巴黎的夏天来得比北京晚,但来得更缠绵。塞纳河两岸的梧桐在六月才彻底舒展开叶子,阳光透过叶隙落在玛黑区的石板路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斑。我们住在玛黑区一栋十九世纪的老建筑里,推开窗就能看到塞纳河,楼下是一家开了四十年的面包房,每天清晨烤可颂的黄油香顺着楼梯井飘上来,混着白灵煮的咖啡味,成了我们在巴黎最日常的起床信号。

工作室就在同一栋楼的二层,挑高四米,两扇落地窗正对着圣路易岛。塞巴斯蒂安没有夸张——窗外真的能看到塞纳河,傍晚的时候夕阳把河水染成香槟色,游船从桥下穿过,船上的游客举着手机拍岸边的老建筑,没人知道那扇落地窗后面,有一个黑发女人正在数位屏上画着全世界最离经叛道的作品。

我在巴黎的创作,彻底挣脱了所有束缚。

在国内的时候,哪怕是最出格的《荆棘冠》系列,我也要在隐喻和暗示之间小心翼翼地走钢丝。但在这里,在法语和英语交织的异国语境里,在没有人认识“何佳怡”的玛黑区,我把那条钢丝撤掉了。我画女人被铁链锁在哥特式教堂的忏悔室里,画修女跪在黑人神父脚下伸出戴着舌钉的舌头,画天使被恶魔用玫瑰荆棘捆绑、乳头上穿着银色弯杆钉。每一幅都极尽精致——古典工笔的线条,巴洛克的构图,洛可可的配色——但每一幅的内核都是最赤裸的、最毫无保留的SM美学和媚黑崇拜。

这些作品被我发在了外网一个全新的账号上,账号名叫“L'Encre et le Fouet”——墨与鞭。没有露脸,没有任何指向真实身份的信息,只有作品。第一周,粉丝涨了两千。第二周,被一个拥有五十万粉丝的法国艺术评论UP主做了专题推荐,他说这些作品是“东方的萨德侯爵遇见了葛饰北斋”,视频播放量一夜之间破了百万。第三周,私信里塞满了合作邀约——独立杂志的封面、地下艺术展的参展邀请、甚至有一家柏林的情色艺术画廊想给我办个展。

我坐在工作室的飘窗上,穿着白灵的米白色真丝睡袍,赤着脚,舌钉抵着上颚,一条一条地翻着那些私信。白灵端着一杯拿铁走过来,粉紫色的长发已经长到肩胛骨了,在巴黎的阳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她歪着头看了一眼屏幕,笑了。

“姐姐,你要出名了。”

“我已经出名了。”我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膝盖上,接过拿铁喝了一口,“只是他们不知道我是谁。”

何佳怡那个身份,我仍然保留着。那个百万粉丝的古典才女人设,那个在VOGUE和ELLE上被称作“东方麦昆”的设计师,那个在国际时装周上谢幕时穿着黑色高领礼服、长发盘成古典发髻的女人——她还在。她的社交账号还在更新,内容依然是高级定制、东方美学、温婉得体的工作日常。粉丝们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舌头上有一枚钛钢钉,乳头上穿着弯杆钉,肚脐上镶着水钻,锁骨下面挂着一条银色的身体链,链子从项圈一直延伸到腰际。

这种双面人生让我上瘾。白天,我以何佳怡的身份出现在巴黎时装周的前排,穿着自己设计的藏蓝色高定礼服,接受闪光灯的轰炸和时尚媒体的采访,用优雅的法语谈论东方美学的当代性。晚上,我回到玛黑区的工作室,脱掉礼服,戴上身体链,跪在落地窗前,让白灵用手机拍下我的背影——窗外的圣路易岛灯火点点,窗内的女人背对镜头,脊柱沟在冷白皮上凹出一道阴影,身体链的银色链条沿着脊椎垂下来,消失在臀缝之间。

这张照片被发在了我们共同注册的另一个小号上。

那个小号叫“Les Sœurs”——姐妹。简介只有一行法文:Deux filles, un maître.(两个女孩,一个主人。)头像是两张脸贴在一起的剪影,分不清谁是谁。内容不露脸,只有身体——穿着姐妹款的衣服站在巴黎的街头,在咖啡馆的露台上膝盖相碰,在卢森堡公园的梧桐树下牵手散步,在塞纳河畔的旧书摊前弯腰翻书时裙摆被风吹起来的瞬间。看起来像两个关系亲密的闺蜜,或者一对姐妹,或者一对恋人。

但粉丝们知道没那么简单。

因为那些“日常穿搭”里藏着太多刻意的细节。一张照片里,我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针织衫,领口拉到最高,但侧身的时候,锁骨上一条银色链子的轮廓透过针织面料若隐若现。另一张照片里,白灵穿着一件深V的真丝衬衫,V领开到胸骨,两枚银色弯杆钉在乳沟上方反着光。再一张照片里,我们并排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膝盖相碰,我伸手去拿她手里的咖啡,袖子滑下去露出腕骨上一圈淡淡的红痕——不是淤青,是被项圈配套的手铐勒出来的印记。

评论区永远在猜。有人猜我们是蕾丝边情侣,有人猜我们是闺蜜玩得野,有人猜我们在搞行为艺术,有人猜我们是某个富豪圈养的双胞胎情人。只有极少数人猜到了真相——这些照片不是给粉丝看的,是给一个人看的。一个不在镜头里的人。一个每次我们发完照片,就会在私信里收到一条消息的人。

“母狗们,今天的照片黑爹看了。裙摆再短一点。”

迈克在巴黎的健身房开在第十六区,福煦大街旁边的一条巷子里,离凯旋门步行十分钟。选址是他自己挑的——他说母狗住玛黑区,黑爹就开在富人区,离得不远不近,开车二十分钟,刚好够他在来的路上把期待攒满。健身房的名字还叫“锐动”,但法文招牌下面加了一行小字:Sur rendez-vous uniquement(仅限预约)。巴黎人以为这是高端私教工作室的营销噱头,没人知道“预约”的真正含义。

大D和铁柱也来了。他们三个在巴黎合租了一套公寓,就在健身房楼上。迈克说这样方便——母狗姐妹随叫随到,黑爹们随叫随到。他们花了半年时间把健身房的地下室改造成了一间和北京VIP密室一模一样的调教室,黑色软垫、落地镜、器械架、高清摄像头,连灯光色温都调得和北京那间分毫不差。唯一的区别是,这间密室的墙上多了一面照片墙,上面挂满了我和白灵的写真——在北京拍的《黑爹的财产》系列,在巴黎补拍的《塞纳河畔的母狗》系列,以及每个月定期更新的身体记录照。

每个月一号,是“体检日”。迈克会让我和白灵跪在密室的落地镜前,脱光,只戴身体链,然后他用单反相机拍下我们正面、侧面、背面的全身照,像记录两件藏品的状态一样一丝不苟。乳房有没有下垂,腰围有没有变化,钉孔有没有发炎,皮肤有没有瑕疵。拍完之后,他会把照片和上个月的对比,在电脑上调出网格线,用红笔圈出任何不符合他标准的地方。

“这个月腰围涨了零点五厘米。”他指着屏幕上我的侧身照,手指在我的腰线上画了个圈,“圣诞节吃了太多马卡龙?”

“对不起,黑爹。”我跪在地上,额头贴地,“下周减回来。”

白灵在旁边捂着嘴偷笑,被迈克揪着头发拎起来。“你笑什么?你的臀围掉了零点三。深蹲偷懒了?”

“没有,黑爹!”白灵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嘴角还是翘着的,“我这周每天都练了!”

这种对话,在巴黎的阳光下发生,在法语和英语交织的语境里发生,在离凯旋门十分钟步行距离的地下密室里发生。它荒诞,它淫荡,它和我们窗外那个光鲜亮丽的巴黎形成了某种诡异的、扭曲的对称。

而我们的小号“Les Sœurs”还在持续更新。粉丝已经涨到了六位数,评论区越来越热闹,有人用放大镜研究每一张照片里的反光面——玻璃、镜子、不锈钢咖啡杯——试图从倒影里拼出我们的脸。有人根据照片背景扒出了我们常去的咖啡馆和公园,开始蹲点。有人私信问我们是不是在拍某种先锋电影,想邀请我们参加戛纳的短片单元。

我们从不回复。我们只回复一个人的私信。

“母狗们,明天下午三点,来新密室。黑爹有新的链子给你们。”

“好的,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