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咋习惯。”
“哈我想也是。”
女人松开他的手腕,转身走到办公桌边,从抽屉里抽出一个烟斗不是纲手那种叼烟的姿势,而是真正老派的烟斗,她在桌面磕了磕烟灰,点上,吸了一口,然后从烟雾里看着他。博人咽了口唾沫,决定直奔主题。
“所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为什么在这里?我为什么变成博人了?”
女人沉吟了几秒,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斜阳里缓缓上升,画出不规则的曲线。
“具体的原因...我也不知道。没人知道。这种跨越的机制从来没人搞清楚过。”她把烟斗搁在桌边,竖起一根手指指向他,“但是结果很简单。你穿越到了异世界。大概就跟你经常看的那种异世界轻小说差不多,只不过你穿越到的不是剑与魔法的世界,而是火影忍者的世界。某种意义上算你运气好。”
博人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冒出一句废话。
“所以我这是...异世界转生?我记得我确实看了不少这种书...但说实话,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穿到火影里头。我压根儿不会忍术,连查克拉都感觉不到。到时候真被人揍了怎么办?”
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她眯起暗金色的眼睛,用一种读懂了什么的眼神看着他。
“倒不会。我们知道你没什么战斗力,所以给你安排的是没有杀伤性忍术的世界。这个木叶村,没有战争,没有尾兽,没有动不动就要灭世的反派。你不用担心被揍。”
博人眨了眨眼。她刚才说的是“我们知道你”,而且是回答了他心里想的问题他还没把后半句话说出来。他张了张嘴,又合上,然后认命地叹了口气。
“好吧...看来你能读懂我的心。无所谓了反正这种设定的小说我确实看过不少。”
“确实蛮多的。”女人笑了笑,然后拿起办公桌上一卷厚重的卷轴,转身走到房间中央的大会议桌前,将卷轴铺平展开。卷轴滚过桌面发出沉闷的滚动声,铺开后几乎占满了整张桌子那是一幅极为宏大的地图。木叶村在正中央,外围是各个忍者村和国家的地界,山川、河流、森林、沙漠的标记都用精细的笔触描绘在泛黄的羊皮纸上,边缘处还有手写的标注。
女人朝博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凑近点。
“过来。现在跟你说正事。”
博人走到会议桌前,双手撑在桌沿,探头看向那幅巨大的地图。暗金色眼眸的女人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木叶村的中心标志上,然后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这个世界的构造以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博人走到会议桌前,双手撑在桌沿,探头看向那幅巨大的地图。暗金色眼眸的女人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木叶村的中心标志上,然后在外围画了一个大圈,将地图上标注的五个主要忍者村一一圈了进去木叶、砂隐、云隐、岩隐、雾隐。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指节分明,敲在地图上的声音沉稳而有节奏。
“五大忍村,”她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像是在做一场简报,“每个忍村的核心位置,都藏有一个月盒。五个忍村,五个月盒。你的任务就是找到它们这就是你来到这里的目的。”
博人皱了皱眉,盯着地图上那些不认识的标记和标注。
“月盒是什么东西?盒子?箱子?还是什么封印道具?”
女人直起腰,从烟斗里又吸了一口,烟雾在夕阳的光柱里缓缓盘旋上升。
“月盒不是盒子,”她说,“类似于...阅读的承载物。一种能读取世界信息的节点。找到五个之后,你就能回去。另外”她看了博人一眼,像是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你放心,你回去之后,时间还是你离开的那个时间段。不会对现实世界产生任何影响。不会有人发现你失踪过,你那个破出租屋的房租也不会过期。”
博人松了口气,肩膀微微塌下来。
“哦,那还好点...至少不会被当成失踪人口报案。”
然后他抬起头,眼里闪出一种“既然都穿越了那就别怪我狮子大开口”的神色。
“不过我刚来这个世界,什么都不会,你们总得给我点什么吧?系统呢?能力呢?新手大礼包呢?我看的那些异世界小说里,穿越的人至少有个技能面板什么的”
女人被他这串连珠炮逗笑了,嘴角翘起一个略带玩味的弧度。她没有否认,而是转身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随手朝他丢过来。博人本能地伸手接住是一颗骰子。不是普通的骰子,比寻常骰子大了一圈,材质像是某种暗沉发亮的黑色石头,六个面刻着奇妙的金色纹路,在夕阳下微微发着光。握在手心里有种温热的感觉,像是活的。
“当然会给。丢吧。”
博人把骰子在掌心里掂了掂,没多想,随手往会议桌上一扔。骰子滚过泛黄的羊皮纸地图,在木叶村的标志上弹了一下,最后停在了风之国的边缘。六个面上的金色纹路同时亮起,然后全部收敛进朝上的那一面那个金色符号缓缓变化成一个眼睛的形状,瞳孔里套着同心圆的光环。
“‘轮欲眼’。”女人念出了骰子显示的结果,语气像在报一道菜名。
博人眼睛一亮。“轮”字开头的眼睛类能力,在火影忍者的世界观里都是顶级货色轮回眼、轮回写轮眼他忍不住追问。
“哇,那么厉害?是轮回眼的一种吗?”
女人摇摇头,表情淡漠得像是被问过一万次类似的问题。
“不是。我们这里什么能力都会叫‘什么什么眼’,这只是表现形式而已。跟你理解的那些没关系。”
博人的兴奋瞬间被浇了盆冷水。他挠了挠后脑勺的金色刺猬头。
“啊...是吗。那我这个轮欲眼的能力是什么?”
女人从桌上拿起一卷小型的卷轴之前他都没注意到这张卷轴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她手里的拉开绑绳展开,扫了一眼里面的内容。她的眉毛微微挑起,脸上的表情在“觉得好笑”和“不动声色”之间徘徊了一秒,然后以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念了出来。
“轮欲眼:持有者体内射出的精液,在十五分钟之内被其他女性身体吸收后,可对该女性进行一定时间的控制。吸收次数越多,控制时间越久。”
沉默。博人张着嘴,整个人像被定身术冻住了。几秒后,他的脸从正常颜色慢慢涨红,耳朵尖都红透了。
“啊?!为什么会有这么奇葩的能力?!这也太”
女人把卷轴卷好,用一种淡然到近乎残忍的语气回答。
“能力是根据你来到这里之前的行为随机生成的。你自己干过什么,心里应该有数。”
博人的脸更红了这回不仅是震惊,还有猝不及防的羞耻。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脑子不由自主地闪回了昨晚睡前的一幕:躺在旧枕头上,手机屏幕亮着,一只手在被子下面规律地动着,最后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他没有女朋友,平时工作又忙又累,唯一的生理需求只能用手解决。昨晚那一次甚至算不上有什么想法,纯粹是为了放松压力好入睡。结果结果这个破世界把这个也算进去了,还给他生成了一个用精液控制女人的能力。
太他妈尴尬了。
“...好吧。”博人干笑了两声,耳朵上的红晕还没退,“我知道了。这能力...行吧。”
女人摆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就这样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哎呀,好啦,哪个都一样啦。能力只是你实力的一种体现而已。你用这个能力去想办法找到五大村的月盒就行了。”
博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那就是博人的手,虽然瘦小但骨节匀称然后攥紧拳头。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五个忍村,五个影。控制五个影级别的人物,就等于掌握了整个忍界的情报网。只要小心使用这个能力...
“具体在哪个位置?”他抬头问。
女人摇了摇头,吐出一口烟。
“不知道。每一次生成这个世界的时候,月盒的位置总会不同。所以你到时候自己去找就行。没有攻略,没有坐标。”
博人点了点头,把这个信息刻进脑子里。女人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笑了一下这次的笑容比之前的都要柔和一点,像是看完一场合格的入职培训,准备放人走的面试官。她把手里的烟斗搁在办公桌上,朝他摆了摆手。
“好,那就先这样。有事再叫我。”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扭曲。不是瞬身术那种“嘭”的一下消失,而是像神威一样空间像被拧干的抹布一样朝她身体的中心收缩,空气发出微弱的嗡鸣声,她的轮廓一圈一圈地旋转缩小,连带着烟斗飘出的最后一缕青烟一起被吸进一个无形的点。博人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抓,但手指只捞到了空气。
“等一下我什么时候能叫你?怎么叫?”他朝那个即将消失的漩涡喊道。
女人最后的声音从虚空里传出来,平稳而清晰。
“凝聚查克拉。当你把查克拉凝聚到一定分值的时候,我就能被叫出来。到时候你对着镜子看自己的眼睛就行。”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空间恢复平静。博人站在原地,面对着空荡荡的会议桌和铺满整张桌子的巨大地图,耳边只有窗外传来的鸟鸣声。
然后鸟鸣声变成了蝉鸣。夕阳的橙色变成了天花板的木色。皮椅的触感变成了榻榻米的草席味。博人睁开眼真正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在漩涡家的卧室里,躺在被褥上,后脑勺没有任何摔伤的疼痛。但他的胸口不是空的。两坨比他整个头还大好几号的油肥白腻的巨硕奶山正压在他的胸口上方,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沉沉地垂下来,乳肉从两侧溢出,在重力作用下像两团装满水的气球般坠出闷腻的弧度,让他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雏田正俯着身子,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双手捧着他的额头,淡紫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焦急和担忧。因为俯身的姿势,她的深紫黑色短发垂下来扫在博人的脸上,而胸前那对水滴椭圆形状的巨硕奶瓜几乎是悬在他鼻尖正上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着,在布料下掀起细微的软糯肉浪。
“博人!博人!你醒了?刚才你突然昏倒了,妈妈怎么叫你都不醒”
博人的视线在雏田脸上停留了零点五秒,然后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过她纤细的脖子,滑过她锁骨上方细密的汗珠,然后笔直地栽进了她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肥腻乳沟里。那对满溢而出的厚肥奶肉就在他眼前不足十厘米的距离,看得清布料纤维下面的皮肤纹理,看得清每一丝微微颤动的幅度。
然后他的大脑重启成功,猛地意识到了此刻的姿势。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似的弹坐起来,一边手忙脚乱地往后挪,一边发出支离破碎的单音节。
“咿呀呀呀呀!没事没事没事!我没事!”
雏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弹跳反应吓了一跳,但很快回过神来,伸手扶住他的肩膀。
“真的没事吗,博人?你刚才突然昏过去,脸色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