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剑现在应该叫博人了坐在洗手间冰凉的木地板上,背靠着墙,盯着镜子里那张金发少年的脸看了足足三分钟。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自己右脸颊那三道胡须纹,指腹反复摩挲,好像再多搓几下就能把它们搓掉似的。搓不掉。他又试着闭眼再睁眼,睁眼再闭眼,反复了五六次。每次睁眼,镜子里都是那张脸。
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线。一个声音说,这肯定还是在做梦,刚才那一巴掌不够狠,得再来一下。另一个声音说,得了吧,你都把自己腮帮子掐出血印了,什么梦能疼成这样。第三个声音阴恻恻地冒出来会不会是有臆想症了?加班太多、打游戏太晚、睡眠不足,脑子终于坏了?
“算了。”
博人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去,做出了一个说不上是勇敢还是逃避的决定不管了,先出去。不管是梦还是臆想症还是真的穿越,站在厕所里发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伸手握住木门的把手,往旁边一推
然后整个人撞进了一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东西里。
脸先陷进去,然后是肩膀。博人撞上去的瞬间只觉得自己被两座油肥白腻的巨硕奶山给弹了回来,那对西瓜般的巨硕奶山厚实软腻得像是裹了丝绸的棉花山,温热体温透过薄薄的家居服直接传导到他的脸上,霎时间鼻腔里灌满了一股淡淡的奶香和沐浴露混在一起的花香味。他小小的身板这副博人的身体太轻太矮了根本刹不住车,直接被那柔软的弹性反作用力震得一屁股墩坐倒在走廊木地板上,屁股骨撞在硬木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疼得他嘶地倒抽一口凉气。
“哎呀!”
头顶传来一个柔和的女声,带着慌张,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博人捂着屁股抬起头,逆着从纸窗漏进来的晨光,看见一个女人正弯下腰来
是雏田。但跟他见过的雏田不一样。游戏里的雏田是建模,动漫里的雏田是线条,而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是真的。深紫黑色的短发刚好到肩膀,整齐的空气刘海微微遮住眉眼,脸型是柔和的瓜子脸,皮肤白里透粉,眼睛里是标志性的淡紫色瞳孔,此刻正盛满了关切的柔光。但比起游戏里那个二十出头的少女雏田,眼前这个女人明显年纪大了些大概三十多岁眼角有极细微的纹路,气质里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少妇才有的那份从容和温柔。
而她的身材博人的视线在她弯下腰的瞬间不可避免地扫过了她的胸口。那对极为夸张的巨硕奶山,即使在家居服的宽松布料下依然撑出了水滴椭圆形状的肥硕厚腻弧度,布料被撑得紧绷,两颗肥嫩乳头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厚实巨硕奶山沉沉地坠下来晃出闷腻的肉浪。和游戏里的数据不同,这种视觉冲击带着体温、气味和真实的重量感刚才那一撞,他整张脸埋进去的那两坨油肥巨硕乳球的热度和软度,还残留在他的脸颊上。
“博人!对不起,没事吧?”雏田一只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另一只温暖柔软的手掌很自然地揉上他后脑勺的金色刺猬头,动作带着母性的温柔和习惯性的宠溺,“下次出来别急,妈妈就在外面等你呢。”
博人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挤出一个笑容。他还没完全适应自己被一个活生生的雏田揉头这件事而且她自称妈妈让他心里的违和感又往上冒了几寸,但眼前这个女人的温柔像是暖水一样包裹住他,让他暂时把那些复杂的情绪按了下去。
“没事,没摔着...妈。”
这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舌头发僵。但雏田似乎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笑着又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方向。
“饭已经做好了,你先去客厅吃吧。别让味噌汤凉了。”
说完,雏田侧身从他身边走过去,推开了洗手间的门。博人在走廊里站了几秒,光着脚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然后顺着早饭的香气摸到了客厅。
客厅和他印象中的动漫里漩涡家的客厅几乎一模一样。开放式的小厨房连着饭厅,木质的餐桌擦得锃亮,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白米饭、味噌汤、烤鲑鱼、几个小菜碟子,还有一碗金黄黏糊的纳豆。墙上挂着一个兔子形状的可爱镜子,旁边是几张家人的合照,照片里有鸣人、雏田,还有一个小不点金发女孩应该是向日葵。博人拉开椅子坐下,端起饭碗,夹了一筷子纳豆拌进饭里。黏稠的豆子在米饭上拉出细细的丝,一股独特的发酵气味钻进鼻子。说实话,他从来不爱吃纳豆。东京便利店里那种盒装纳豆他每次看到都绕道走。但在这副身体所处的环境里,纳豆是平民家庭的好东西,有营养,能长个,雏田一大早就给他盛了一碗,他实在不好意思推开。
他一边嚼着黏糊糊的纳豆拌饭,一边不假思索地思考着眼前的处境。穿越?还是做梦?还是脑子出问题了?如果是真的穿越,那这副身体原来的主人真正的漩涡博人去哪了?为什么自己会被塞进来?那个梦里的声音说的“月盒”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无意识地抬起眼睛,正好对上墙上的兔子镜子。
镜子里映出他金发蓝眼的倒影。但就在他盯着镜子看了两秒后他的左眼,亮了一下。不是光线折射的那种亮,是从瞳孔深处泛出来的一小簇微弱的红光,一闪而逝,快得几乎像是错觉。但博人的手顿住了,筷子停在半空,嘴里的纳豆也忘了嚼。他看过火影忍者。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血继限界。眼睛类的血继限界写轮眼、白眼、轮回眼在这个世界里,眼睛的异常就意味着某种潜在的力量被激活。他的左眼刚才亮了。虽然微弱,但绝对是亮了。
他猛地把饭扒完,筷子一搁,噌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就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跑。跑过厨房门口的时候差点又撞上雏田她正端着两杯柠檬水从厨房里出来,博人一个侧身,敏捷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擦着她的肩膀避了过去。柠檬水在杯子里晃了晃,一滴都没洒。
“博人?干嘛去,这么急?”雏田回头看他,淡紫色的眼睛里带着困惑。
“啊没事!我去...写作业!”
博人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脚已经踩上了楼梯。他没看到身后的雏田愣了一下,嘴里喃喃地重复了一遍“作业”这个词,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困惑,又像是某种说不清的违和感。
他跑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这间房间和刚醒来时看到的一样忍者制服叠在角落,旧木桌子靠窗,桌上散落着几本笔记和杂物。博人开始翻东西,动作带着一种急迫的慌乱,拉开抽屉,翻过枕头,扒开杂物堆。最后从一堆旧笔记下面翻出了一个小木头翻盖镜子那种老式的随身镜,背面刻着漩涡家的漩涡纹饰,翻开来里面是一面小小的圆镜。
他举起镜子,对着自己的左眼。凑得很近,几乎要把眼皮扒开来看。左眼的虹膜是蓝色的,正常的漩涡家蓝色,但在瞳孔边缘,有一圈极细微的红光不是灯泡反光,不是血管的颜色,是从瞳孔深处渗出来的,微微颤动的,像快要熄灭的火苗一样的暗红色微光。非常微弱,不仔细盯着看根本发现不了。但它是真实存在的。
“这他妈是???写轮眼!?”
博人嘟囔了一句,伸出右手食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自己左边眼角。没反应。他闭上右眼,只用左眼死盯着镜子,试图用意念去调动那个红色的光集中注意力,聚集查克拉,或者随便什么动漫里触发眼睛的方法。光没变,还是那么若有若无的一小簇。他又试了瞪眼、眯眼、眨眼三连、用手在眼前晃、对着镜子喊了一声“开”依然没反应。那颗红色的微光就是静静地悬在瞳孔边缘,像一盏不肯亮起来的小灯。
折腾了半天,他失望地把镜子搁在桌上,重重地叹了口气。看来就算有血继限界,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用。也对他连查克拉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用得出来。
桌上有个小木碟,里面放着几颗丸子似的东西。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种零食,但闻起来有股淡淡的草药味,倒也不讨厌。他随手拿起一颗塞进嘴里嚼了嚼口感有点像麦芽糖,但是没甜味,反而带着一股子土腥味和草药的苦涩。
“一股土味不过吃着还行。”
他像嚼蜜枣似的一颗接一颗往嘴里塞,嚼吧嚼吧咽下去,然后又抓起一把。不知道是饿了还是怎么了,越吃越停不下来,很快小木碟里的丸子少了一大半。
但不对劲。吃着吃着,身体开始发热。不是嘴巴里饭菜的那种温热,是从胃里往四肢扩散的一股热流,像是喝了烈酒之后血管扩张的那种烫,但更均匀,更持续。热流从腹部往上涌,胸口、脖子、脸颊,最后连手指尖都在发烫。皮肤表面开始沁出一层薄汗,薄薄的睡衣布料贴在背上,湿了一片。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雏田柔和的声音。
“博人妈妈做了柠檬水,放在客厅了。你渴了的话下来喝哦。”
博人喘了口气,感觉嗓子确实有点干,热得喉咙发黏。他朝楼下喊了一声:“知道了,我等会儿下去!”然后随手又拿起桌上的小镜子,想再确认一下自己眼睛的状态
然后他看见了。镜子里,他的左眼不再是微弱的红光,而是剧烈地亮了起来,瞳孔里那团红色像被点燃了一样暴涨,将整个左眼染成血红色。黑色的勾玉在虹膜上缓缓浮现一颗。两颗。然后三颗勾玉以一种诡异而规整的角度分布在瞳孔周围,旋转着,越转越快,越转越快,像是要将他的意识也一并卷进去。
“什?!”
一道红色的激光从那只眼睛里喷射而出,笔直地击中了镜面,然后被光滑的镜面全数反射回来,不偏不倚地打在他的额头上
眼前的一切骤然被白光吞没。博人感觉自己整个人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击中,身体往后仰倒,只来得及听见自己后脑勺撞在榻榻米上的沉闷声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后脑勺没有疼痛,身体也没有躺在榻榻米上的触感。
博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宽大的皮椅上。椅子的皮革是深褐色的,光滑而有年代感,坐上去微微下陷。他撑起身体环顾四周这是一间类似火影办公室的圆形房间。天花板很高,穹顶上有木质横梁的结构,墙壁上挂着历代火影的肖像画,夕阳的橙色阳光从拱形的大窗户里斜射进来,将整间办公室染成暖金色。红木办公桌后面是一整面书架,书架上塞满了卷轴和文件夹。空气里有一股纸张、墨水、和淡淡烟草混在一起的味道,干燥而庄重,带着权力的威严感。
办公桌前站着一个女人。她背对着他,正在整理桌上的卷轴,听到皮椅上的动静后转过身来,对着他露出一个微笑。
这个女人身材极为夸张,胸前一对厚实焖熟的巨硕奶山把深色的长袍撑得紧绷,肥厚闷骚的油肥爆尻在袍子后摆下隆起夸张的弧度,整个人的肉感程度和纲手是同一个级别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她的脸不像纲手纲手是金色长发、丹凤眼、菱形封印的那张脸,而眼前这个女人的面容更加冷峻,眉毛更浓,瞳孔是暗金色,头发乌黑简短利落,气质不像纲手那么豪放慵懒,而是更严肃、更有压迫感。
博人颤颤巍巍地从皮椅上坐起来,犹豫了半秒,然后举起右手,试探性地朝她小幅度挥了挥。
“...嗨?”
女人被他这声招呼逗得笑出声来。她大步走过来,一只手搭上皮椅靠背,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从椅子里拉了起来。她的手很有力,指节分明,不像雏田的手那么柔软温热,但拉他的动作意外地轻。
“刚来,还习惯吧?”她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听着像是经常发号施令的嗓子。
博人摇摇头,诚实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