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妈。真的没事。”博人赶紧平复表情,挤出一个自认为很正常的笑容,“我只是刚才...不小心睡着了。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雏田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的手掌在博人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然后撑着榻榻米站起来。
“这样啊...那快下楼吧。妈妈给你准备的柠檬水,里面的冰都快化掉了。”
博人跟着她从被褥上爬起来,跟在雏田身后下楼。走廊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照在雏田的背影上,将她的身形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家居连衣裙,布料轻柔贴肤,每走一步,裙摆下那软糯弹软的油焖尻肉就会左右晃动一下,肥厚浑圆的弧度被布料裹得紧绷,安产油亮巨尻在走路时弹跳的幅度带着一种成熟少妇独有的重量感。连衣裙的领口不低,但那对厚实焖熟的巨硕奶山实在太大了,从背后都能看到从身体两侧微微溢出的乳肉侧弧
博人看着她的背影,咽了口口水。
轮欲眼的发动条件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射出的精液,十五分钟之内被吸收,就可以控制。这副身体是少年的身体,但功能应该是齐全的。而眼前这个女人名义上是这具身体的母亲,实际上是一个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被系统和世界设定好的角色是整个木叶村里最容易接近的目标。从他的房间到她的房间,隔着的不过是几步走廊的距离。
下了楼,雏田端出那杯柠檬水放在餐桌上。冰块确实已经快化完了,杯子外壁凝结了一圈水珠,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漂浮着两片薄薄的柠檬片。博人拉开椅子坐下,咬着吸管喝了一口酸甜冰凉,带着蜂蜜的甜味,是从嗓子眼到胃里一路凉下去的清爽。他一边喝着,一边看着雏田在客厅和厨房之间忙碌打扫的身影。她弯腰擦茶几的时候,连衣裙领口往下坠,露出更深更白腻的乳沟。她伸手去够高处架子上的东西时,裙摆往上提,露出一截白嫩丰润的大腿后侧大腿肉饱满柔软,内侧的皮肤嫩得不像是一个三十八岁女人该有的质感。
“妈,”博人把吸管从嘴里吐出来,“父亲呢?”
雏田没有停下手上的打扫动作,背对着他一边擦着窗台一边回答。
“你父亲出去执行任务了。大概得一个星期才能回来。”
博人愣了一下。任务?他差点下意识地追问火影还要亲自外出执行任务?但话还没出口,他就忍住了。他换了个更谨慎的问法。
“父亲他...没有当上第七代火影吗?”
雏田的手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淡紫色的眼睛里带着温和的困惑。
“当然没有啊。怎么突然问这个?你不会是又在看什么奇怪的忍者传说吧?”
博人心里咯噔了一下。明白了。这个世界和原著不一样。鸣人不是火影,那卡卡西呢?纲手呢?整个木叶的权力结构和原著可能是完全不同的版本。他不能用原著的思维来推导这个世界的任何信息,否则迟早会露馅。他赶紧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柠檬水掩饰住表情。
“没事没事,我记错了。昨晚看了本旧书,把里面的内容和现实搞混了。”
雏田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转过身继续擦窗台。擦着擦着,她的动作慢下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和落寞,像个守着空房的女人终于忍不住絮叨一样,低着头一边擦着玻璃一边轻声说。
“唉...你爸也真是的,这一趟出去得一个礼拜。博人,你要乖一点哦。爸爸不在家的时候,你得帮妈妈多分担一点。”
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一股子被长期独自留在家中的酸楚,肩膀微微落下,连擦窗台的手都慢了几分。博人看着她的背影,点了点头。
“行,我知道了,妈。放心吧,我会乖的。”
他把最后一口柠檬水喝完,杯子搁在桌上,冰块已经完全化成了水。他站起来,决定先去村子里面转一圈不是为了玩,而是为了摸清这个世界的基本情况。地图上标注的五大月盒位置他一无所知,那个神秘女人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具体坐标,那就意味着他得用自己的眼睛去搜集信息。
“妈我先出去一趟。出去走走。”
雏田头也没回,朝他摆了摆手,声音又恢复了平时那股子温柔的调调。
“去吧去吧。别玩太晚,晚上回来吃饭。”
漩涡家的前门推开,木屐踩在碎石路上。博人走出家门的一瞬间,木叶村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东京那种汽车尾气和便利店关东煮混合的味道,而是青草、泥土、炊烟、还有远处不知谁家院子里晒的草药混在一起的清香,干净得像被人用水洗过一样。阳光从层层叠叠的树叶之间漏下来,斑驳地洒在土路上,蝉鸣从树冠深处传来,时高时低,和远处忍者学校操场上孩子们丢手里剑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试着调动身体里的力量。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但身体比他脑子更快脚底自然而然地凝聚了一股温热的东西,查克拉像血液一样在腿部经络里流转,然后他一蹬地,整个人轻飘飘地腾空而起,稳稳地落在了路边一根电线杆的顶端。不晃,不偏,脚底像生了根。
他站在电线杆顶端,一只手扶着旁边的电线电线微微晃着,但他站得稳。整个木叶村在他脚下一览无余。火影岩上的石像在远方反着白光,不是鸣人的脸。忍者学校的红色屋顶在阳光下发亮,一乐拉面店门口挂着蓝色的布帘,几条街之外是商业街,再远一点是日向一族聚集区的白墙大院。所有东西都像动漫里一样,但又比动漫更真实有阳光,有风,有声音,有气味,每一个屋顶的瓦片颜色都不完全一样,每一条小巷的地面都坑坑洼洼不平整,真实得让人觉得之前在屏幕里看到的一切都只是简笔画。
然后他的视线停住了。
在下面那条商业街的转角处,一个金发女人正穿过人群走过来。她披着一件深绿色的外套,外套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里面是一件贴身的深色高领上衣,被胸脯撑得几乎要崩开那是博人从未亲眼见过的、夸张到恐怖的M罩杯超级巨硕奶山,即便包裹在保守的深色布料里,走路时依然晃出让人眼晕的油肥白腻巨硕肥奶肉浪。那对外套都遮不住的肥硕厚重的奶山随着脚步的节奏上下弹跳,每一下都带着沉甸甸的惯性,好像随时会把高领上衣的布料撑裂。下身是深蓝色的长裤,裤管笔直,但大腿根部的位置被一双极为丰满粗壮的白嫩肥美腿肉撑得饱满充实,走路时裤管内侧的布料互相摩擦出细微的声响。而最夸张的是她的身后155cm极致肥美巨硕肥尻把长裤后侧绷得紧紧的,裤缝线都在微微发白,每走一步,油焖肥厚巨臀闷骚地左右晃荡,晃出的幅度比刚才看到的雏田还要大上整整一圈。
她的脸却和这副肉感到淫靡的身材形成强烈的反差绝美而冷艳的面容,眉骨高挺,丹凤眼锐利明亮,额头正中央有菱形的封印,红唇丰满却不苟言笑,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高高在上的、让人不敢贸然搭话的女王气场。金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在脑后晃荡,发梢在腰际扫来扫去,在阳光下泛着蜂蜜色的光泽。阳光打在她脸上的时候,眉心封印的菱形线条微微反光,睫毛投下的阴影落在颧骨上,像画上去的。她是那种属于只要走在街上,不论男女老少都会转头看上一眼的女人。
博人蹲在电线杆上,眼睛都看直了。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漂亮。不是游戏里那个被数据约束的建模,不是动漫里那张被画师统一了画风的脸,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会呼吸的、从楼下街道上真实走过的女人。她的脸上有极其细微的岁月痕迹眼角极淡的细纹,嘴角微微往下一丝丝的弧度但所有这些痕迹加在一起不仅没有让她变丑,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年轻纲手所没有的成熟韵味。
他盯着看了太久了。死盯着看的那种。目光钉在她胸前那对走路时晃得最厉害的油肥白腻巨硕肥奶上,完全失了神
然后下一秒,整个世界翻转了。
博人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一阵风掠过耳边,一只强有力的手不知从哪里伸出来抓住了他的后领,然后天地旋转,蓝天和屋顶在他视野里交换了位置,后背猛地撞在硬邦邦的街道地面上,肺里的空气被撞得从喉咙里挤出来,化成一声短促的“啊”。他的视线里先是一瞬间全白的天空,然后被一个居高临下的影子和一双锐利的丹凤眼填满了。
纲手一脚踩在他胸口正上方,木屐底硌着他的锁骨,脚踝白皙得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她的力度控制得极为精准刚好让他起不来,却没压碎他的骨头。金发马尾从她肩头滑下来垂在他脸侧,头发里有淡淡的洗发水和烟草混合的气味。她的丹凤眼眯起来,眉毛微微往下压,嘴角挂着一个既野蛮又有威慑力的弧度。
“臭小鬼,盯着看什么呢?”
博人抬眼从地面这个仰卧的角度看过去,纲手那对M罩杯的超巨硕奶山正好遮住了她身后大半片天空,沉甸甸地垂在外套里面,因为单脚踩人的姿势而微微晃动着。他赶紧把目光往上挪,挤出一个心虚的笑容。
“纲手婆婆是你啊!抱歉抱歉,我刚看到你,想下来打个招呼,结果多看了两眼...就看入神了。”
纲手的丹凤眼里闪过了然的神色,脚从他胸口移开,弯腰一把抓住他的手肘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她的手劲儿大得惊人,完全不像是这个年龄的女人该有的力量,直接把他整个人拎直了站好,然后收回来后随意地整理了一下外套的领口。
“啧,我还以为是谁家的小鬼色胆包天在屋顶上偷看。是你啊,博人。”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没那么凶了,甚至带了点长辈看到小辈时的随意和懒散,“干嘛不在家待着?怎么不去找佐良娜他们玩?”
博人拍了拍后背上沾的灰。刚才摔那一下还真不轻,但他发现这副博人的身体比他想的有韧性,摔了这么重也没怎么疼。他一边拍灰一边笑着回。
“他们还没出来呢!倒是你,纲手婆婆你这是要去干嘛?”
纲手摆了摆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只有赌徒才会有的期待和兴奋。
“嗨,大人的游戏。你这种臭小鬼什么都不懂比忍术比赛有意思多了。”
博人差点笑出声。太懂了。他看着纲手这副自信满满的模样,脑子里已经自动播放了纲手在原著里“传说中的肥羊”这个称号的来源。但他脸上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微笑。
“哦你要去赌钱,是吧?”
纲手的丹凤眼亮了一下,被猜中了也不掩饰,甚至还有点高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然!我这回要赢一波大的。把之前输的全赢回来。等着瞧吧。”
博人心里默默地为她即将输掉的钱叹了口气,但与此同时,一个念头也浮了上来他想亲眼看看。不是想看纲手赌钱,而是想看这些角色在日常生活里的样子。游戏和动漫不会给你这个视角纲手在赌场里是怎么下注的,赢了会露出什么表情,输了会骂什么脏话。这些细节对他了解这个世界,了解这些人的性格弱点,都有用。
“纲手婆婆,”他仰着头,做出一副乖巧好奇的样子,“我能跟着去吗?我还没去过那种地方呢。”
纲手低头看了他一眼,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好笑的神色,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力道不大,但博人的额头还是有点发麻。
“那可不行。你才多大?那种地方不是小孩子该去的。再长个几年再说吧,等你有了中忍的资格,婆婆我带你去开开眼界。”
博人揉着额头,做出一副不太情愿但是又没办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