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营回来后的第二天,因为学校为了“整顿纪律”,要求所有高三毕业生回校参加一次所谓的“假期生活反思会”。其实就是把大家关在空调房里,听主任念两个小时的稿子,然后每个人写一份不少于八百字的检讨。
我那天特意穿了一件白色的扣领衬衫,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及膝百褶裙,还穿了白色的中筒袜,整个人看起来乖巧得不能再乖巧,就像刚入学时那个懵懂的高一新生。只有我自己知道,在那件保守的衬衫下面,那对乳房上还残留着昨晚被王浩捏出的红痕;在那条厚实的百褶裙下,两腿之间还隐隐作痛。
会议室在行政楼的三楼,是一个长条形的桌子,两边坐满了学生。我和王浩隔着几个人坐着,中间隔着好几个学霸。
空调开得很足,冷气嗖嗖地吹着,但我却觉得浑身燥热。会议开始不到十分钟,我就感觉到了异样。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拿出来一看,是王浩发来的微信:“把内裤脱了。”
我惊恐地抬头看他,他却正襟危坐,手里转着笔,一脸认真听讲的样子,仿佛那条短信不是他发的。
我回复:“疯了?这是会议室!”
“现在,立刻。不然我就把昨天你在帐篷里求操的视频发到班级群里。”
那个视频是他昨晚拍的,虽然没露脸,但我身上的那颗红痣清晰可见。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视频传出去,我就完了。
我咬着嘴唇,手心全是冷汗。趁着大家都低头写检讨,主任在讲台上喝水的时候,我悄悄把手伸到了裙底。那是一条淡棉质的小内裤,有点紧。我小心翼翼地把它褪下来,顺着大腿脱到脚踝,然后勾住一只脚,把它从另一只腿上褪下来,最后悄悄攥在手心里。
那种失去了束缚的凉意瞬间包裹住私处,但我却觉得更羞耻了。光着屁股坐在硬板凳上,裙子下摆直接接触着大腿皮肤,只要稍微一动,那种随时可能走光的恐惧感就让我神经紧绷。
“拍照发给我。”手机又震动。
我不敢拍照,只能把那条皱巴巴的内裤塞进了书包的最深处。
“乖女孩。现在,张开腿。”
我僵硬地坐在那里,不敢动。但就在这时,王浩突然站起来,假装捡笔,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
我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一百八。在桌子底下,这可是有二十多个人的会议室啊!
但我只能紧紧并拢双腿,祈祷他别做什么出格的事。然而,一只手却强硬地扒开了我的膝盖。那是王浩的手,带着熟悉的温度和力度。我拼命想要合拢双腿,但他的力气太大了,而且他直接把头钻进了我的裙摆里!
“唔……”
我吓得赶紧拿起水杯喝水,掩饰自己差点叫出声的事实。
湿热粗糙的舌头直接舔上了我的阴唇。那种刺激太强烈了,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空调的冷风吹在露在外面的皮肤上,而裙底却是一张滚烫的嘴在肆虐。
“沈梦妮同学,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红?”讲台上的年级主任突然盯着我问。
全班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我身上。
“我……我有点低血糖,头有点晕。”我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颤抖得厉害。而桌子底下,王浩趁着我说话紧张的时候,竟然把舌头伸进了我的穴里,还在里面搅动。
“那你喝点糖水,要是实在不行就去医务室。”主任挥挥手。
“谢谢老师……谢谢……”
我如坐针毡,每一秒钟都是煎熬。王浩并没有停下,他在下面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会儿舔一会儿吸,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咬一下我的阴蒂。
那种在极度危险环境下的快感被无限放大。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理智,大量淫水涌了出来,流得满椅子都是,甚至有些滴到了地板上。
“咕滋……咕滋……”
虽然是会议室,虽然大家都在写字,但这细微的水声在我耳朵里简直像雷鸣一样响。我怕得要死,却又爽得要命。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高潮,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时,王浩终于停下了动作。他从桌底下钻出来,若无其事地坐回了自己的位子,嘴角甚至还沾着一丝亮晶晶的液体。
他在桌子底下冲我比了个“OK”的手势。
我却浑身瘫软,只能勉强支撑着身体不倒下去。下半身的黏腻感让我难受极了,而且我不穿内裤,只要一站起来,那股腥膻味可能会飘出来,而且裙子可能会贴在肉上露出形状。
终于,熬到了散会。
“沈梦妮,你留一下,你的检讨书写得不够深刻,我要单独跟你谈谈。”主任叫住了我。
我绝望地看着王浩先走出去了,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戏谑。
办公室里只有我和主任两个人。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平时以严厉著称。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小心翼翼地坐下,尽量不让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接触到椅面,那样会拉出丝来。
“你知道今天叫你来是因为什么吗?”主任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踱步。
“不知道……”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有人反映,你最近和社会上的闲杂人员混在一起,是不是?”他突然停下脚步,死死盯着我。
我心里一惊,难道是有人看到我和王浩了?
“没……没有……”我拼命摇头。
“还没?你裙子都脏了!”他突然指着我的裙子下摆。
我低头一看,刚才流出来的淫水干涸后,在深蓝色的裙子上留下了一块淡淡的水渍,虽然不明显,但在仔细看还是能发现的。
“老师……这是我不小心打翻了水……”我羞愧得满脸通红。
主任一步步逼近我,那种眼神让我觉得不舒服。“是水吗?我怎么闻着有一股骚味啊?”
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脸凑得离我很近。那种男人身上的烟草味混合着口臭让我作呕。
“沈梦妮,虽然你毕业了,但你的档案还在我手里。如果你不想被退学,就得听老师的话。”
他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慢慢地向下滑。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主任,保卫处找您。”
是王浩!他不知什么时候折返了回来,倚在门口,脸上带着那种吊儿郎当的笑,但眼神却冷得吓人。
主任的手僵在半空,不悦地回头:“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保卫处说有急事,好像是您车被刮了。”王浩漫不经心地说。
主任一听车被刮了,脸色一变,顾不上再搭理我,急匆匆地走了出去。经过王浩身边时,王浩轻声说了句:“手不想要了,可以再伸。”
我吓得浑身发抖,王浩走过来,一把拉起我。
“走。”
“去哪?”
“还能去哪?当然是去把你的骚水洗干净。”他拉着我就走,那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手腕。
那天,我们在学校的废弃器材室里又做了一次。他报复性地要我趴在跳马上,从后面狠狠地干我,一边干一边骂我是“让主任都想摸的骚货”。我在跳马上哭得稀里哗啦,身体却被他顶得一次次高潮,把那个跳马的皮面弄得全是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