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大学生活做准备,我妈强行给我报了一个英语口语加强班。那是在市中心一栋高档写字楼里,全是玻璃幕墙,看起来光鲜亮丽,实则没有任何隐私。
那个补习班在一个很大的开放式空间里,用磨砂玻璃隔成了几个小教室。我所在的班级有十个人,围坐在一张圆桌旁。老师是个年轻的外教,上课风格很活泼,但这反而让我更加如坐针毡。
因为王浩就坐在我旁边的空位上——那个位置原本是个请病假的学生的。
“今天我们来练习一下日常对话,假设你的伴侣在公共场所向你求爱,你会怎么回应?”外教笑着提议。
大家都在嬉笑打闹,只有我,感觉桌子底下有一只手正在顺着我的小腿往上摸。
那天我穿了一条包臀的针织裙,质地很软,很贴身。王浩的手像是游鱼一样,轻易地就钻进了裙摆里。
“Focus,沈梦妮。”外教点了我的名,“你怎么看?”
“我……我觉得……这要看场合……”我艰难地挤出这句话,因为就在这一刻,王浩的手指拨开了我的丁字裤,直接按在了我的阴核上。
“Very good.继续说。”外教满意地点头。
“如果在……嗯……在私密的地方,我可以接受……但是如果在……在公共场合……”
我拼命想要夹紧双腿,但他的手掌太大了,强行撑开我的腿缝,并且恶劣地转动着手指。
“公共场合怎么了?”外教追问。
“公共场合……太……太羞耻了……”我的声音开始发颤,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羞耻?Why is it shameful?Love is beautiful.”外教是个典型的浪漫派。
王浩在桌子底下把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小小的遥控跳蛋塞进了我的体内。那个跳蛋虽然不大,但震感极强。刚一进去,他就按下了遥控器。
“嗡——”
我整个人猛地一颤,手里的笔“啪”的一声掉在桌子上。
“沈?你还好吗?”外教关切地问。
“我……我肚子有点疼……”我捂着肚子,脸色苍白。那种持续的震动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我的内脏,酸麻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Do you need to go to the restroom?”外教问。
我刚想点头,桌子底下的王浩突然把震动调到了最大档。强烈的刺激让我瞬间失神,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大脑,我差点就在圆桌旁叫出声来。
“不……不用……我忍忍就好……”我咬着牙,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那一节课简直是度日如年。王浩像是个玩弄猎物的恶魔,忽快忽慢地调整着频率。每当我快要适应了,他就突然关掉,让我陷入一种空虚的落差感中;就在我以为结束了的时候,他又突然开启最大档,逼得我差点在课堂上高潮。
更过分的是,他还在桌子底下把手机伸到我的裙底,录了几段视频。我能感觉到那个冰冷的手机镜头贴着我的大腿内侧,记录着那根跳蛋是如何把我弄得泥泞不堪,又是如何随着我的颤抖被一点点挤出来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双腿软得像面条,下体有一种被掏空的酸胀感。
“大家再见。”外教挥手告别。
其他同学都陆陆续续走了,教室里只剩下我和王浩。外教还在讲台上整理资料。
王浩站起身,走到讲台前跟外教聊了两句,不知道说了什么,外教居然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背着包走了。
教室里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门也没有关,走廊上偶尔有人经过。
“起来,去讲台。”王浩命令道。
“浩哥……放过我吧……这里真的不行……”我哀求道。
“快点。刚才你不是说公共场合太羞耻吗?我就要让你在这最羞耻的地方做一次。”
他把我从椅子上拽起来,拖到讲台上。讲台是实木的,很高,刚好到我腰部的高度。他按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脸压在讲台冰冷桌面上,然后掀起我的裙子。
“这玻璃门还没关呢……”我绝望地看着门口,外面就是人来人往的走廊,虽然有一层磨砂玻璃,但影子看得清清楚楚。
“那就让他们看个够。”王浩解开皮带,那根憋了一节课的巨物弹射而出。他没有前戏,直接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这一声惨叫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叫大声点,让走廊上的人都听见。”他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伸手按在讲台上的投影仪遥控器上,投屏亮了,虽然还没连电脑,但那束光打在我赤裸的屁股和两人结合的部位上,像是一场色情电影的现场直播。
“浩哥……啊……太深了……要坏了……”我抓着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每一次撞击,我的身体都会在讲台上摩擦,胸口被桌角硌得生疼。但我却在这种极度的羞耻中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快感。那是背德带来的极致刺激,光天化日之下,讲台之上,身后是那个掌控我一切的男人,面前是随时可能走进来人的磨砂玻璃门。
“你看那门上的影子,”王浩一边重重地顶撞着我的花心,一边强迫我抬起头,“看那两个影子像不像在发情的野狗?”
我泪眼朦胧地看过去,磨砂玻璃上,映照着两道纠缠在一起的黑影。男人的动作狂暴而有力,女人的身体像海浪一样起伏,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影子剧烈的颤抖。这种可视化的羞耻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哈啊……不行了……有人……有人经过……”突然,走廊上传来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我的心脏差点停跳,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起身,却被王浩死死按住腰际,反而顶得更深了。
“经过就经过,你敢出声试试?”他恶狠狠地威胁道,右手却不知何时摸到了讲台上的麦克风开关。
“滋——”的一声,扩音器接通了。
整个教室里瞬间充满了电流的底噪,而他此时正好用力一插,那一声肉体撞击的“啪”声,经过麦克风的放大,在教室里炸响,甚至可能会传出窗外。
“呜呜……求你……关掉……会被听到的……”我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那种恐惧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崩溃。
“听好了,这才叫真正的‘口语练习’。”王浩把麦克风凑到我的嘴边,“大声叫,告诉外面的人你在干什么。”
“不……我不……”
“不说?”他突然拔出肉棒,只剩下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插到底,同时打开了扩音器的最大音量。
“啊啊啊啊——!!!”
我的尖叫声经过音响的回荡,震耳欲聋。与此同时,教室门外的高跟鞋声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明显加快了脚步,像是被吓跑了一样。
看到那人被吓走,王浩反而更加兴奋了。他把麦克风扔在一边,双手掐住我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讲台被撞得摇摇欲坠,上面的粉笔盒纷纷震落在地,断成几截白粉笔滚落到我的脸旁。
“我要射了,都射在这个肮脏的讲台上,射进你这婊子的子宫里!”
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喷涌而出,浇灌着我深处的每一寸褶皱。那种滚烫的感觉让我浑身痉挛,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事后,王浩提上裤子,拍了拍我的屁股:“穿上衣服,收拾干净。别让人看出来这讲台上有你的骚水。”
我瘫软地跪在地上,看着讲台那光洁的木面上那一滩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水渍,羞耻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我用纸巾胡乱擦了擦,那种特有的腥味却怎么也擦不掉,仿佛在昭告着这里刚才发生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