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太阳毒辣得像是要把柏油路晒化,蝉鸣声在树梢上撕心裂肺地喊着,吵得人心烦意乱。王浩开着那辆二手的越野车,带着我一路颠簸到了郊区的半山腰。这里是一片还没完全开发的野营地,周围只有茂密的灌木丛和几棵歪脖子老树,荒凉得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浩哥,这里真的有人来吗?怎么连个指示牌都没有。”我提着大包小包的露营装备,脚下的碎石子路磨得我穿着运动鞋的脚底生疼。
“没人更好,没人打扰我们‘二人世界’。”王浩停下车,回头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而且,你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老师同学来听墙角了。”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狠狠瞪了他一眼,但心里却不可抑制地漏跳了一拍。自从那次在试衣间被破了身后,这半个多月来,我就像是被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明明知道这样不对,知道是在玩火,可身体却对他的触碰越来越上瘾。
我们找了一块相对平坦的草地,旁边是一条干涸的小溪沟。王浩指挥着我搭帐篷,说是两人协作,其实就是他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抽烟,看我一个人忙活。
“把地钉钉死点,晚上风大,别帐篷塌了把咱们埋在里面。”
我咬着牙,拿着锤子一下一下地敲着地钉。因为是户外,我穿了一件运动背心和一条超短的牛仔热裤。随着我弯腰、蹲下的动作,领口时不时走光,大腿根部的勒痕也若隐若现。我能感觉到王浩那双灼热的视线一直黏在我身上,像是有蚂蚁在皮肤上爬,让我浑身燥热。
好不容易把帐篷搭好,我已经累得不想动了。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山里的夜风夹杂着泥土的腥气吹过来,让原本闷热的空气多了一丝凉意。
“过来。”王浩拍了拍他的大腿。
我顺从地走过去,刚一靠近,就被他一把拉进了怀里,坐在了他的腿上。
“累了吧?出汗了。”他凑近我的脖颈,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混合着汗水和廉价沐浴露的味道,却让他显得格外亢奋,“这一身汗味,闻着真骚。”
“浩哥……别在这里……虽然是晚上,但万一……”我惊恐地四下张望,虽然这里荒凉,但毕竟是野外,那种随时可能被野兽或者是路过的猎人(虽然不太可能有)看到的恐惧感,让我本能地抗拒。
“万一什么?万一有狼把你叼走?”他粗鲁地撕扯着我运动背心的肩带,那弹力极好的布料“啪”的一声抽在我的肩膀上,火辣辣地疼。
“啊!疼……”
背心被粗暴地拽到了胸口之上,那对没有穿内衣束缚的雪白乳肉瞬间弹跳出来,在昏暗的自然光下晃出两道诱人的乳浪。山里的夜风一吹,乳尖瞬间挺立起来,紫红色的晕粒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等待着被人采摘。
“你看,你的奶头比这山里的野果子还硬。”王浩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牙齿轻轻研磨着那粒充血的肉粒。
“嗯……别……哈啊……”我仰起头,双手插入他的短发里,指尖微微颤抖。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胸部瞬间传遍全身,让我两腿发软,如果不是被他抱着,早就瘫在地上了。
他的手顺着我的脊背滑下去,毫无阻碍地探进了热裤的松紧带里,直接覆盖上了我已经湿润的三角区。
“这么快就湿了?刚才钉钉子的时候是不是就想让我操你了?”他的手指粗暴地拨开阴唇,在那湿滑的肉缝里来回刮弄,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没有……我是……是被吓到的……”我无力地辩解着,声音细若蚊蝇。
“骗鬼呢。这水多得都要流到我裤子上来了。”他冷笑一声,猛地把手指插进了我的阴道里。
“啊——!太深了……”
突然的异物入侵让我下意识地夹紧了腿,但这反而让他的手指陷得更深。他像是在检查猎物一样,在那狭窄紧致的甬道里扣挖着,每一次弯曲指腹刮过内壁上的敏感点,都让我浑身像是触电一样抽搐。
“进去,到帐篷里去。”他突然抽出手,把那一抹晶莹的淫液抹在我的嘴唇上,逼迫我舔舐干净,“你自己爬进去,屁股撅高,我要从后面干你。”
我满脸通红,尝到了自己下体的咸腥味,那种羞耻感让我简直想要找条地缝钻进去。但我还是乖乖地钻进了那个狭小的双人帐篷。帐篷里铺了一层防潮垫,上面铺着睡袋,空间极其逼仄,人稍微动一下就会顶到顶棚。
我跪趴在睡袋上,双手撑着地面,按照他的命令高高撅起屁股。因为姿势的缘故,热裤紧紧绷在大腿根部,把臀肉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王浩没有把我的裤子完全脱掉,只是把热裤和底裤一起拉到了膝盖弯,这种半遮半掩的感觉反而比全裸更加色情。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右臀上。
“啊!”我惊叫一声,身子猛地往前一扑,差点撞到帐篷支架。
“叫什么叫?这才刚开始。”他又是一巴掌抽在左臀上,力道大得让我感觉屁股上的肉都在震颤,“这屁股肉真多,打起来手感真好。”
接着是第三下、第四下……
我的屁股被打得通红,火辣辣的疼痛感在神经末梢炸开,奇怪的是,这种疼痛并没有让我感到厌恶,反而像是一种催化剂,让我的下体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种痛楚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感到一阵阵眩晕。
“求求你……浩哥……不打了……要坏了……”我带着哭腔求饶,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坏?这可是用来生孩子的屁股,没那么容易坏。”王浩解开裤子,那根早已充血肿胀到极致的肉棒弹跳出来,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把那根巨物放在我的臀缝里,利用流出来的爱液做着研磨运动。
龟头那粗糙的冠状沟刮过我的会阴,每一下都像是在挑逗我濒临崩溃的神经。
“插进来……求你插进来……”那种空虚的空虚感快要把逼疯,我忍不住扭动着腰肢,想要去追逐那个让我着迷的热源。
“这就忍不住了?刚才不是还说不要吗?”他坏笑着,扶住肉棒,对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
那是肉体相撞发出的淫靡声响,伴随着大量体液被挤压的声音。那根粗长的东西瞬间填满了我体内的每一寸空间,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好大……撑死了……啊……”
王浩根本不给我适应的时间,他抓住我的胯骨,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桩机一样,狠狠地凿进我的最深处。帐篷虽然简陋,但隔音效果意外地还可以,只是那充气垫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混合着我们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这寂静的野外显得格外刺耳。
“夹紧点!像个死鱼一样松松垮垮的给谁看?”他不满地拍打着我的屁股。
我努力收缩着阴道肌肉,想要紧紧裹住那根作乱的肉棒。那种绞紧的感觉让他更加兴奋,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抽拉都带出一大股淫水,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淌到睡袋上。
“听,这外面的虫子叫得多欢,它们也在听你怎么被操呢。”王浩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恶劣地在我耳边低语。
“不要说了……羞死人……”我把脸埋进手臂里,不敢去想外面的世界。
但他显然不想放过我。他突然伸手拉开了帐篷的拉链一角。
夜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在我赤裸的背脊和屁股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虽然拉链只拉开了一道小缝,外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但那种“暴露在天地间”的错觉让我吓得浑身僵硬。
“关上……浩哥关上!会被看到的!”我惊恐地想要往前爬,却被他死死按住。
“看?这荒山野岭的连个鬼影都没有,就算有鬼,看到你这么骚的样子也得吓跑。”他不仅没关,反而变本加厉,把我的上半身稍微拉起来一点,逼迫我对着那道缝隙,“对着外面叫,大声点,告诉这大山你是个荡妇。”
“我是荡妇……我是浩哥的荡妇……”在极度的羞耻和快感的双重折磨下,我的防线彻底崩塌。我开始迎合他的撞击,甚至主动扭动腰肢去吞吃他的肉棒。
那晚,帐篷外的风很大,吹得帐篷布呼呼作响,掩盖了里面所有的罪恶。王浩折腾了我很久,换了各种姿势。最后,当他把精液射进我体内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滚烫的岩浆,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烫伤了。
事后,我瘫软在睡袋上,一动也不想动。下身传来的阵阵胀痛和那股温热的黏腻感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王浩心满意足地点了一根烟,烟雾在狭小的空间里缭绕。
“明天早起看日出,顺便做做早操。”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玩味地看着我。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我知道,这个暑假,我才刚刚开始堕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