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天·火山之路)
今天我们的计划是去火山公园。
收拾好东西,姑妈去换衣服。她出来时,我眼睛一下就直了。今天她穿了一件贴身的针织薄吊带,浅米色,材质很软,紧紧贴着身体曲线,只在胸前贴了乳贴,隐约能看出乳头的轮廓。下摆刚好到腰下,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下面是一条棉质真理裤,超短,几乎只盖到大腿根,腿完全光着,脚上踩着一双亚麻平底帆布鞋,简单又随意,整个人看起来清凉性感,却又不刻意。
我们开车上路。大岛的公路沿着海岸蜿蜒,窗外一边是湛蓝的大海,一边是渐渐出现的黑色火山岩地貌。姑妈坐在副驾驶,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她把座椅往后调了调,侧身看着窗外,偶尔跟我聊几句景点的事。
我说,这里徒步路线很多,我们可以挑一条不累的走走。
她笑着点头:听起来不错,就是台阶可能多,小哲到时候可得扶着我点。
我心里一动,嘴上却说:没问题,放心交给我。
到了公园入口,停好车,我们先去访客中心拿了张地图。我们选了一条从火山口边缘往下走的徒步小径,标示着能看到蒸汽喷口和熔岩地貌。台阶是天然火山岩凿出来的,高低不平,有些地方还挺陡。姑妈走在前头,我跟在后面,眼睛几乎离不开她光裸的长腿和那条超短真理裤下晃动的臀部。
刚开始还好,台阶平缓。可越往下,坡度越大,她走得小心了点。我立刻上前一步,从后面扶住她的腰:姑妈,慢点,我扶着你。
她没拒绝,只是回头笑了笑:好。
我的手先落在她露出的腰侧,皮肤温热光滑。借着她上台阶的动作,我的手掌顺势往上滑,贴着针织吊带的边缘,拇指轻轻擦过她胸部的下缘。那层薄薄的布料加上乳贴,几乎没什么阻隔,柔软的触感直接传到指尖。她身体微微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没有出声。
再往上一个高台阶时,她抬腿跨得大,臀部向后翘起。我另一只手自然地扶住她臀侧,手掌整个盖在真理裤包裹的臀肉上,借力往上托了一下。棉质布料很薄,热量和弹性全透出来。我手指顺着臀缝往下压了压,隔着裤子轻轻蹭过那道沟壑。她呼吸明显重了一点,却只是抓紧我的手臂借力,往前迈步。
就这样,一路扶着她下台阶,我的双手几乎没离开过她的身体。腰侧、臀部、胸下缘、大腿外侧,来回游走,每次都借着台阶高低差的名义多停留几秒。她从来没躲,也没回头说什么,只是偶尔低声提醒:小哲,这边滑,小心点。
走到一处蒸汽喷口附近,热气扑面而来,四周游客不多。我们停下来拍照,我站在她身后,手臂环过她腰,假装帮她摆姿势,其实掌心整个贴在她露脐的小腹上,指尖往上轻轻顶了顶吊带下沿,碰到乳贴边缘。她靠在我怀里,手机举高自拍,嘴角带着笑,身体却软软地往后贴,让我的胯部刚好顶在她臀缝上。
拍完照,她转过身,脸颊有点红,可能是热气,也可能是别的。她拍拍我的手臂:小哲,继续走吧,前面还有熔岩管呢。
我们沿着小径继续往下走,很快就到了Thurston Lava Tube的入口。这个熔岩管是几百年前熔岩流过之后留下的天然隧道,洞口被热带雨林包围,进去以后凉意一下子扑面而来,头顶的灯光昏黄,地面有点湿滑。
游客不算少,但大家都分散着走,声音在洞壁间回荡。姑妈走在前面,我紧跟在她身后。洞里空间不算宽,有些地方要低头,有些地方地面不平,她走得慢,我自然伸手扶住她的腰。
“姑妈,小心脚下。”我低声说,手掌贴在她露出的小腹上,借着她往前迈步的动作,整个人贴得更近。胯下已经硬了,我稍稍调整角度,让它刚好顶进她真理裤包裹的臀缝。棉质布料薄而软,热量直接透过来,随着我们步伐的起伏,我开始小幅度前后研磨。
洞里光线暗,周围的人只顾着看头顶的熔岩纹路和拍照,没人注意我们。她没停下脚步,也没回头,只是走得更慢了些,让我的动作有更大的空间。每当有游客从旁边经过,我就会停一下,手老老实实扶着她腰;等他们走远,我就继续顶,龟头隔着裤子一下下蹭着那道柔软的沟壑,偶尔顶到最深处,能感觉到她臀肉轻轻收紧,又放松。
我们就这样走了整整一段隧道,大概五六分钟。我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从腰侧往上游走,指尖贴着针织吊带的下沿,来回擦过她胸部的边缘;另一只手往下,掌心整个盖在她臀侧,借力往上托,帮我自己顶得更深。她呼吸越来越重,偶尔低低地“嗯”一声,像是在回应,又像只是因为洞里凉。
快到出口时,有一段台阶要往上走。我从后面抱住她腰,假装帮她借力,整个人几乎贴满她后背。胯部死死顶进去,随着她抬腿上台阶的动作,我狠狠研磨了好几下,差点就射出来。她脚下一软,抓紧我手臂稳住身体,声音有点哑:“小哲……慢点。”
出了熔岩管,外面阳光刺眼,热气一下子裹上来。我们找了个休息区的长椅坐下,这里人少些,旁边是观景台,能看到远处的火山口。姑妈坐下来,长腿交叠,帆布鞋的鞋带松了一点,她低头去系,我蹲在她面前,假装帮她。
手指碰到她脚踝时,她没躲。我顺势握住她小腿,往上滑到膝盖后侧,轻轻按了按:“走累了吧?我给你揉揉。”
她笑着点头:“好啊,小哲真贴心。”
我双手在她光裸的大腿上来回按,从小腿肚到大腿外侧,再到内侧,离真理裤边缘越来越近。她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吊带被汗微微贴在身上,乳贴的轮廓更明显。
我们在休息区的长椅上坐了没多久,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你们也是从东海来的吗?我刚刚听到你们说中文。”
我抬头一看,是个女人,大概跟姑妈年纪差不多,三十七八的样子,气质很干练,穿着一件宽松的亚麻衬衫和卡其色短裤,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身材保持得极好,高挑匀称,胸臀曲线明显。她长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五官精致,笑起来很有感染力。
姑妈也转头看过去,笑着点头:“是啊,我们从东海来的。你也是?”
女人走近了些,自我介绍:“我叫徐静,原本东海人,十年前移民到洛圣都,现在在那边做律师。没想到在这儿能碰到老乡。”
姑妈眼睛一亮:“真的?我也是律师,在东海做商事诉讼。我叫林薇,这是我侄子林哲。”
徐静跟我握了手,手指修长有力,掌心有点凉。她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笑着说:“林哲看着真精神,马上要上大学了吧?”
我点点头:“嗯,下个月去南加大学。”
她惊讶地挑眉:“USC?很厉害啊。”然后转向姑妈,“林律师,你侄子去美国上学,你怎么没考虑过去美国发展?我们律所正好在招有经验的合伙人级别,尤其是商事方向的,你这种背景很抢手。”
姑妈愣了一下,显然有点心动:“真的吗?我一直有这个想法,但总觉得时机没到。”
徐静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一张律所的宣传页给她看:“这是我们事务所,规模不算特别大,但案子质量很高,年收入也很可观。最重要的是生活环境好,孩子教育也好。”她顿了顿,补充道,“我离异,女儿跟你侄子同龄,也在那上学,所以特别理解单亲家庭的顾虑。”
姑妈听得很认真,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听起来确实很吸引人。回去后我可以认真考虑一下。”
我们三人聊了快二十分钟,从东海的房价聊到洛圣都的交通,从律所文化聊到外国的生活成本。徐静谈吐很得体,偶尔看向我时,眼神里带着一种温和的欣赏,让我有点不自然,却又说不上不舒服。
临走前,我们互加了微信。徐静笑着说:“晚上我在Waikoloa那边订了一家高档餐厅,King's Reef,主打新鲜海鲜和牛排,风景特别好。你们要是有空,一起过去吃个饭?我们再详细聊聊工作的事,也算老乡聚聚。”
姑妈看了我一眼,见我没反对,就点头答应了:“好啊,晚上见。到时候我们直接过去。”
徐静摆摆手,背着小包往另一条小径走去,背影利落,臀部在短裤下晃动得很有节奏。我目送她离开,心里莫名多了一点说不清的感觉。
姑妈收回目光,低声对我说:“小哲,这个徐律师挺有意思的,机会听起来也不错。”
我“嗯”了一声,手还搭在她大腿上没挪开。她也没提醒我移开,只是站起来,拍拍真理裤上的灰:“走吧,我们再去别的地方转转,晚上还有饭局呢。”
我起身跟上她,脑子里却同时闪过两个画面:一个是姑妈靠在我肩上的温度,另一个是徐静刚才握手时的指尖触感。火山公园的风带着硫磺味吹过来,一切都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