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天·更深的深夜)
清理完姑妈身上的痕迹后,我回到自己床上,本以为能睡着,可脑子里全是刚才龟头研磨她阴唇的湿热触感、她睡梦中轻颤的身体,还有内裤上那股浓烈的分泌物味道。欲望非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手机震动了一下——是Leilani发来的消息:“Can’t sleep thinking about you… dorm door unlocked if you want round 2. Bring the heat, babe.”
我几乎没犹豫。悄悄穿上T恤和短裤,没带任何东西,直接溜出房间。酒店员工宿舍在度假村最偏的一角,沿着小径走五分钟,夜风带着鸡蛋花香,月光洒在椰树阴影里。
Leilani的宿舍是单人间,小而温馨,窗开着,海浪声隐约传来。她只穿了一件宽松的夏威夷风情吊带短裙,里面真空,胸部饱满的轮廓在月光下晃动。见我进来,她直接扑上来,吻得又深又急,舌头缠着我,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Missed this already…”她喘着气拉我到床边,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烟,点燃后递给我,“Local stuff… makes everything feel ten times better.”
我抽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入肺,她的手已经伸进我短裤,握住硬得发烫的肉棒慢慢撸动。
吻她时,她的唇软得像要融化,舌尖交缠的湿滑感清晰到变态。我扯掉她的吊带裙,她赤裸地跨坐在我身上,饱满的乳房压在我胸口,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浆果。
她低头含住我的乳头用力吮吸,手指在我的菊花边缘打圈,我低吼一声,把她翻身压在身下。先是传教士位,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肉棒对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一下整根捅到底。她尖叫声直接放肆地响彻房间:“Fuck! Baby yes… fill me up!”
情欲让感官爆炸,每一次抽插都像慢动作——她的逼壁滚烫紧致,一层层褶皱包裹着我,淫水被挤出发出咕啾咕啾的巨响。我猛烈撞击,撞得她乳房乱颤,她叫床声完全不压抑:“Harder! Fuck me harder… oh god I’m your slut!”
她高潮来得极快,身子弓起,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出——第一次潮吹,直接喷在我小腹上。她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表情彻底崩坏:“I’m cumming… don’t stop… ahhhh!”
我没停,把她翻成狗爬式,从后面再次插入。这次更深更狠,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她抓着床单,浪叫连连:“Baby you’re destroying me… YES YES YES!”
接着是侧入,我搂着她一条腿猛干,她另一只手自己揉阴蒂,第二次潮吹更猛,喷得床单全湿。她已经开始语无伦次:“Baby… I can’t… too good…”
我拔出来,让她跪在床上帮我口交。她深喉到根部,舌头灵活地舔着冠状沟,口水拉丝流到下巴。我抓着她的头发顶喉咙,她眼泪汪汪却一脸陶醉。
口交后是乳交——她饱满的双乳挤压住我的肉棒,我抽插乳沟,龟头每次顶到她下巴她就伸舌头舔。接着是肛交,我让她趴好,龟头沾满她的淫水和口水,慢慢顶开紧致的菊花。她疼得低叫,却主动往后坐:“Put it in my ass… I want all of you…”
完全没入后,我开始猛烈抽插。她叫得更大声:“Fuck my ass! Harder … make me your anal whore!”痛感变成极致的快感,她第三次高潮时屁眼疯狂收缩,潮吹的同时直肠抽搐,我低吼一声,龟头在她深处膨胀,浓精狠狠射进她屁眼里,射得她全身痉挛,口水流了一枕头,眼睛失焦,彻底失去理智。
我们没停,继续换姿势——女上位她自己骑到腿软,站立后入我把她压在窗边干,69互舔到她又潮吹在我脸上……整整干了快两个小时,她高潮至少七次,潮吹四次,最后一次直接瘫软在我怀里,抽搐着求饶:“No more… baby I can’t take it… you win… I’m broken…”
我最后一次射在她嘴里,她吞下大半,剩下的流到嘴角,表情彻底崩坏,眼神空洞却带着满足的笑。
事后我们躺在床上抽着剩下的半支烟,她靠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腹肌上画圈,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Never had anyone fuck me like that… you ruined me for anyone else.”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Good. You’re coming to Shanghai this summer, remember?”
她笑着咬我耳垂:“Try stopping me.”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我才悄悄溜回房间。姑妈还在熟睡,呼吸均匀,丝毫不知道我刚在不远处把另一个女孩干到彻底失神。
### (第六天·清晨掏耳朵)
第六天早上,我被窗外海鸟的叫声吵醒,头有点昏沉——昨晚和Leilani疯狂到天亮,又偷偷溜回来,几乎没合眼。姑妈已经起床,拉开了落地窗帘,阳光和海风一起涌进来。她穿着件宽松的纯棉吊带睡裙,浅粉色,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里面没穿内衣,胸部的轮廓和乳头的位置在晨光下若隐若现。长发随意披着,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红晕。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声音还哑:“早啊,姑妈……”
她转头冲我笑,端着一杯新鲜榨的番石榮汁走过来:“小懒猪,终于醒了?先喝点果汁醒醒神。”
我接过杯子,喝了两口才发现右耳有点闷闷的——昨晚和Leilani在宿舍干得太疯,洗澡时好像耳朵进水了没弄干净。我歪着头甩了甩:“耳朵好像进水了,有点难受。”
姑妈一听,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关心地凑过来:“真的?让姑妈看看。来,躺下,枕在姑妈腿上,姑妈帮你掏掏。”
我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但表面装作没事,乖乖躺到床边,把头枕在她大腿上。她坐好,双腿并拢,我脑袋正好搁在她左腿根最柔软的那片位置。纯棉睡裙面料薄而软,下面没穿丝袜,直接是她温热的裸腿肌肤,细腻得像牛奶,带着刚起床的暖意。
她俯身拿过床头柜上的棉签和一点婴儿油,先轻轻吹了吹我的耳廓:“别动哦,姑妈轻一点。”
热热的气息喷在耳边,我整个人一下子绷紧。她胸部因为俯身的动作垂下来,D罩杯的丰满隔着薄薄的吊带睡裙直接压在我脸上——一边脸颊完全埋进那柔软温热的乳肉里,鼻尖几乎顶到乳沟深处,能清晰感觉到乳头的坚挺轻轻擦过我的脸侧。她的体温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混着成熟女性的气息,全扑在我脸上。
她开始用棉签轻轻探进我耳朵,先在外耳道边缘转圈,再慢慢往里。耳朵本来就敏感,加上昨晚大麻残留的余韵和现在这极端亲密的姿势,感官被放大到极致。棉签每一次轻微的转动,都像电流一样从耳道直冲下身,我鸡巴瞬间硬得发疼,顶着薄薄的睡裤,几乎要爆炸。
我努力控制呼吸,可鼻尖全是她胸部的柔软和香味,脸颊被乳肉包裹得严严实实,偶尔她换角度时,乳头会无意地擦过我的唇角。我忍不住微微张嘴,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那挺立的乳尖——她身子一颤,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但没说什么,只是声音更软了:“小哲,别乱动……姑妈快弄好了。”
她换了一根棉签,沾了点婴儿油,再次探进去。这次更慢更轻,棉签头在耳道里轻轻旋转,按到敏感点时,我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下身硬得更厉害,龟头已经顶着睡裤渗出一点湿痕。
我的头枕在她大腿根,硬挺的鸡巴隔着不远的距离几乎要顶到她小腿。她不知是否察觉了,俯身更低,胸部压得更实,乳沟完全包住我的半边脸,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的宠溺:“乖,忍着点……马上就好。耳朵舒服了吗?”
我声音发紧:“舒服……”
她轻笑一声,最后轻轻吹了吹耳朵,把棉签拿出来:“好了,没水了。起来吧,小坏蛋。”
我慢吞吞坐起来,脸颊上还留着她胸部的温度和香味,下身硬得生疼,只能侧身掩饰。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地柔软,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快去洗漱,早餐要凉了。今天姑妈想去火山公园看熔岩,你不是一直说想看活火山吗?”
我点点头,声音哑得不像话:“好,听姑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