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天·夜色餐厅）
下午我们在火山公园又转了几个观景点，拍了不少照片，直到太阳西斜才开车回酒店。路上姑妈把车窗摇下来，海风吹乱她的头发，她侧头对我说：“小哲，晚上那家餐厅挺正式的，我得换件衣服，你也别穿得太随便。”
回到套房，她先进卧室换衣服。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把手机里Leilani中午发来的几张新裸照悄悄翻了一遍——她躺在自家阳台上，腿开得大大的，配文“Waiting for you tonight?”——我硬得厉害，赶紧收起手机，怕姑妈突然出来撞见。
没多久，她卧室的门开了。姑妈换好衣服走出来，我一下就看直了。她穿了一条真丝吊带小礼裙，深墨绿色，裙摆刚到膝盖上方，丝绸材质贴着身体，胸前只有细细的两根肩带，下面明显没穿内衣，只贴了乳贴，乳头的轮廓在灯光下微微凸起。下身配了一双咖色薄款连裤袜，脚尖加固的那种，丝袜很薄，几乎看不出颜色，却把她的长腿衬得更光滑细腻。脚上是一双黑色平底小皮鞋，简单又优雅。她转了个身问我：“小哲，这样行吗？”
我喉咙发干，点头：“特别好看，姑妈。”
她笑了笑，自己去镜子前补了个淡妆。我也回房换衣服，选了条浅色亚麻西裤和白色亚麻衬衫，没穿袜子，直接光脚踩进一双棕色乐福鞋。出来时，姑妈已经在门口等我，香水味淡淡地飘过来，是她惯用的那款清冷木质调。
我们开车去了Waikoloa的King's Reef餐厅。餐厅靠海，露天座位能直接看到夕阳沉进太平洋。徐静已经到了，坐在靠边的三人桌。她换了一件黑色低胸连衣裙，V领开得挺深，胸口一道诱人的沟影，裙子长度和姑妈差不多，腿上也套了薄薄的肉色丝袜，脚踩一双平底单鞋。她头发散开，化了比白天浓一点的妆，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看见我们，她站起来笑着迎过来，先和姑妈拥抱了一下，又跟我握手。这次她的手握得久了些，指尖在我掌心轻轻刮了一下，眼睛直视着我：“Lin Zhe, you look very handsome tonight.”
我笑着说谢谢，感觉她目光在我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尤其是扫过我的裤裆时，像是不经意，又像是故意的。
入座后，姑妈坐在我左边，徐静坐在我右边。点菜时，徐静主动推荐了几道招牌海鲜和牛排，姑妈和她聊得依旧投机，从律所的具体薪资结构聊到洛圣都的房子。徐静说话时身体微微向我这边倾斜，偶尔伸手拿酒杯，会故意让手臂擦过我的手臂。一次她低头看菜单，领口垂下来，我从侧面清楚看到她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和半露的乳沟。她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抬头时冲我微微一笑，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下唇。
上菜间隙，她转头问我大学专业的事，手却在桌下不动声色地碰了碰我的大腿。我一僵，她手指顺着亚麻西裤的布料往上滑了两厘米，又若无其事地收回，去拿水杯。姑妈正在和侍者确认酒水，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只落落大方地笑着参与话题。
主菜上来后，徐静切牛排时故意把身体倾向我这边，胸部几乎要碰到我的手臂。她低声用英语对我说：“The meat is tender, just like something else I can think of.” 说完自己先笑了，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挑逗。
我心跳得厉害，表面却装得淡定，回她一句：“Yeah, looks perfect.” 桌下她的脚尖脱了鞋，丝袜脚轻轻蹭了一下我的小腿，又很快移开。整个过程姑妈都在和她讨论案子，偶尔转头问我菜合不合口味，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完全没有察觉到旁边的暗流。
甜点上桌时，徐静去洗手间。回来路上，她从我身后经过，手指很轻地在我肩膀上划了一下，像是不经意，又像是确认什么。她坐下后，冲我举杯：“To new friends... and maybe more opportunities.”
我跟她碰了杯，酒液入口的同时，脑子里全是她刚才桌下的那些小动作。姑妈在一旁笑着附和，完全信任地靠着椅背，丝袜腿交叠，脚尖偶尔晃动小皮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晚餐结束已经快十点。徐静抢着买了单，说是欢迎老乡。出门时，她和姑妈约了回东海后继续联系，又特意对我说了句：“Lin Zhe, if you need any help settling in LA, just message me anytime.” 说完递给我一张名片，背面用笔写了一串私人号码。
我们道别后上车。姑妈坐在副驾驶，把座椅往后调了调，笑着说：“小哲，今天玩得开心，徐律师人真不错，机会也挺好。”
我握着方向盘，点头：“嗯，是挺好。”
夜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海的咸味。我脑子里却全是徐静桌下的触碰、她的胸沟、她的丝袜脚尖，还有姑妈今晚那条真丝裙下隐约的曲线。车灯照着前方的路，酒店越来越近，夜还长。
###（第六天·深夜私语）
晚餐后开车回酒店，一路上姑妈靠在副驾驶座上，眼睛半闭着，偶尔跟我聊几句餐厅的菜色。我把车停好，扶她上楼。她今天喝了点红酒，脚步有点软，进房后直接踢掉小皮鞋，赤着丝袜脚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小哲，我先洗个澡，你早点休息。”她笑着说，声音有点倦。
我点头，看着她走进浴室。等门关上，水声响起，我立刻去衣篓里翻找。今天她穿了一整天的内裤和那双咖色薄款连裤袜，全都在那儿。
内裤是浅杏色蕾丝款，裆部湿得彻底，布料黏腻腻的，贴着一大片她白天分泌的痕迹。味道很浓，咸腥中带着她独有的淡淡麝香，混合着汗和体温的余热。我拿起来贴在鼻子上深吸一口，脑子瞬间炸开。丝袜更刺激，她晚上跳舞、走路、坐在餐厅里，脚被小皮鞋闷了一整晚，脚尖加固的部分已经完全被汗浸透，摸上去湿热黏滑，散发着浓郁的足汗味——那种皮革混着她脚底的酸甜气味，闻一次就硬得发疼。
我把这两件东西攥在手里，等她洗完澡出来。她裹着浴袍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她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小哲，你还不睡？”
“我再待会儿。”我低声说。
她没多问，爬上床，浴袍松松垮垮地盖着，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房间里只剩空调的低鸣和窗外隐约的海浪声。
我等了半个小时，确定她完全睡熟，才轻轻走过去。床头灯调到最暗，我跪在她床边，先把她今天换下的内裤套在自己头上，裆部那块湿痕正好贴在鼻子上。那股浓烈的咸腥麝香味直冲脑门，我一边深吸，一边把她连裤袜慢慢从脚上褪下来。丝袜湿透了，脚尖和脚底部分黏黏的，带着她一整晚被闷出的汗味，摸上去热乎乎的，像还带着她的体温。
我先捧起她一只脚，脚趾修长，脚底还带着淡淡的红痕。我低头把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舌头绕着舔，尝到那股咸酸的足汗味，混着她皮肤的香气。丝袜的残留气味还在我鼻尖萦绕，我舔得更用力，舌尖钻进脚趾缝里，把每一丝汗味都卷走。
然后我爬上床，轻轻掀开她的浴袍。她侧躺着，胸口微微起伏，乳头在灯光下挺立。我俯身舔她的耳垂，舌尖绕着耳廓打转，吸吮那块软肉，她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却没醒。我继续往下，吻过她脖颈，舔到腋窝，那里干净光滑，带着一点沐浴后的清香和她自然的体味，我舌头贴着舔了好几圈。
再往下，我含住她一侧乳头，轻轻吮吸，舌尖打着圈。另一只手捧着另一边乳房，拇指揉着乳头。她呼吸重了些，身体微微动了动，却还是睡着。我舔过她的小腹，舌尖钻进肚脐，往下到大腿根。
我把她一条腿轻轻抬高，头埋进去，舌头贴着她私处舔，从阴唇外侧开始，一寸寸往里。那里已经湿了，味道比内裤上的更浓烈，咸腥中带着甜，我舌尖钻进去，舔得她身体轻颤。她低低地“嗯”了一声，腿却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我继续舔，舌头绕着阴蒂打转，又往下舔到菊花，轻轻顶进去，尝到那里的紧致和淡淡的体味。
我把她翻过来一点，让她趴着，屁股微微翘起。我从后面抱住她，龟头贴着她湿润的阴唇，来回研磨。丝袜裹在我手上，我一边蹭一边闻着那股闷了一晚的足汗味，内裤还套在头上，裆部的湿痕紧贴着鼻子。快感堆积得太快，我死死顶着她阴唇，狠狠射了出来，精液喷在她阴部外侧和大腿根，热乎乎地往下流。
我喘着气，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擦干净她身上的一切痕迹，又把她浴袍拉好，盖上被子。
我回到自己床上，脑子里全是刚才姑妈身上的味道和触感。内裤和丝袜被我塞在枕头底下，那股浓烈的咸腥麝香和闷了一晚的足汗味还在鼻尖萦绕，硬得根本睡不着。
我拿起手机，先打开Leilani的聊天框。她最后那句“Waiting for you tonight?”还挂在那儿，下面是她下午发的那几张大开腿的照片。我直接回了她：“Can't sleep. Thinking about last night.”
她秒回：“Me too... show me what you're doing.”
我没犹豫，把裤子往下拉了点，拍了一张自己硬邦邦的正撸着的照片发过去。龟头已经湿亮，手握着根部，背景是酒店昏暗的床头灯。
Leilani立刻回了一串感叹号，然后发来一段短视频：她躺在床上，镜头对着下身，手指正快速抠弄自己，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喘：“Fuck... look what you do to me... I want that inside me again.”
我一边看一边撸得更快，回她：“Soon. Tomorrow?”
她回：“Anytime. My place is empty tonight... but I know you're with your hot aunt. Just jerk off thinking of me wearing her panties again.”
我脑子一热，又射了一次，这次直接射在刚才偷来的姑妈内裤上，把那块已经湿透的裆部又弄得更黏腻。完事后我喘着气，把内裤擦干净收好，跟Leilani又聊了几句脏话，才结束。
欲火下去一点，我却还是睡不着。手指划着通讯录，停在徐静的名字上。她的微信头像是一张职业照，西装干练，笑容却带着点勾人。我想了想，发了过去一条消息：“徐阿姨，还没睡？今天餐厅的牛排真不错。”
发出去后我盯着屏幕，心跳有点快。过了大概五分钟，她回了：“还没睡，喝了点酒，有点兴奋。牛排确实好，不过我更记得你穿那件白衬衫的样子，很清爽。”
我嘴角一扬，回：“谢谢夸奖。你明天还去哪儿玩？”
她回得很快：“还没定。你呢？跟林律师一起？”
“嗯，明天可能去南边看黑沙滩。”我回完，又补了一句，“你在洛圣都要是无聊，随时可以找我聊聊大学的事。”
她发了个笑脸表情，然后说：“好啊，小哲。其实我女儿下个月才开学，我一个人在这里还有好几天。要是你们有空，可以一起玩。我对USC附近挺熟的，能给你提前讲讲。”
我回：“一定。”
她又发：“晚安，别熬太晚。年轻人的精力再好，也要注意身体哦。” 最后加了个wink的表情。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脑子里同时闪过三个女人：睡在隔壁的姑妈、刚才视频里浪叫的Leilani，还有刚刚微信里若有若无撩拨的徐静。
夜很静，海浪声一下下拍着岸。我闭上眼，嘴角却带着笑。明天还长，这趟假期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