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真三人行》
内容简介:
“二位姑奶奶,二位祖宗,二位仙女,这一局咱就正常打,行不行?”
俊男双手合十,在转椅上连拜了好几下,那根万年不点火的香烟差点从耳朵后面掉下来。他侧过头,左边看看少女,右边看看雅琴,眼神里写满了真诚和卑微。少女正用吸管戳着杯新买的奶茶,珍珠在杯底滚来滚去,她连头都没抬,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含含糊糊的“嗯”。雅琴倒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的梨涡浅浅地浮现了一下,然后又飞快地消失了,什么也没说。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敷衍三连吗。
俊男深吸一口气,手指悬在鼠标上,在英雄选择界面犹豫了整整十秒钟。德莱文肯定是不能选了,那个英雄太吃操作,被摸一下手腕连斧子都接不住。得选个不怕捣乱的,最拿手、最不吃操作、最有手感、哪怕被人在身上挂个树袋熊也能打出输出的那种。他的鼠标在轮子妈的图标上停住了,法术护盾,能挡技能,开了盾之后脑子放空都能推线。就是她了。
“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山更比一山高,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俊男嘴里嘟囔着,按下锁定。轮子妈那个金发女郎的头像在选人框里亮起来的时候,他的底气也跟着回来了几分。
游戏开局,下路对线。对面的金克斯和璐璐明显是上局被打懵了的原班人马,走位那叫一个谨慎,缩在兵线后面只敢用火箭炮远程蹭刀。俊男的轮子妈开着W技能弹射,兵线推得比高铁还快,第三波兵刚进塔,他的补刀数已经领先了十五个。更让他意外的是,二女这一局安分得不像话。少女坐在左边,双手捧着她的奶茶,吸管咬在嘴里嘎吱作响,两条腿规矩地并拢着,那双小鹿眼盯着屏幕,偶尔冒出一句“哇哥哥你好厉害”;雅琴坐在右边,还是那件米白色针织开衫,安安静静地交叉着双腿,手指在自己膝盖上轻轻敲着,偶尔说一句“这波兵线处理得真好”。俊男听着听着,心里那股得意劲儿就跟烧开的水壶一样呼呼往外冒热气。哼,小样,拿下拿下。这局稳了。
第七分钟,他在下路拿下双杀。轮子妈的Q技能回旋镖一个来回刮死了想闪现逃跑的金克斯,紧跟着一个闪现普攻收掉了璐璐,双杀的音效在耳机里炸开的时候,他把鼠标往前一推,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双臂枕在脑后,嘴角的痞笑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看见没,什么叫实力?这就是实力。”他偏头看了少女一眼,准备迎接她的崇拜目光。可余光扫过去的瞬间,他愣住了。少女不在原来的机位上。准确地说,她刚从洗手间的方向走回来,手里还拿着那杯奶茶,可她身上那件奶黄色的针织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纯黑色的露脐小背心,背心的领口低得令人发指,那对E罩杯的乳房被薄薄的弹性布料紧紧包裹着,乳沟从领口正中间挤出来,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她下身换了条深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两条笔直匀称的腿在网吧的冷光灯下白得反光。她的头发不知什么时候扎成了双马尾,两根马尾辫垂在肩膀两侧,辫梢各系了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走一步响一下。
俊男的目光还没来得及收回,右边又传来一阵细微的窸窣声。他机械地转过头去。雅琴也换了衣服。她身上那件保守的米白色开衫和雾蓝色睡裙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酒红色的紧身针织连衣裙,裙子的布料薄得能透出内衣的轮廓,领口是个极具攻击性的深V,V字的尖端几乎开到了胸骨的位置,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V领两侧堆出两大片雪白的乳肉,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波动。她的头发散开了,长发披在肩头,发尾微卷,她抬手别碎发的时候,腋下露出一小截白腻的皮肤,连那五颗雀斑都在红晕里淡得看不见了。
网吧的冷气还是那个温度,可俊男觉得整个卡座区的空气都变烫了。
这不是妲己。这比妲己还妲己。伊芙琳来了都得叫声前辈。
“你们这是要干嘛?”俊男的声音很平静,可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像在发抖。他把耳机摘下来放在桌上,双手重新握住鼠标和键盘,可手指已经在不受控制地抖了,“咱们不是说好了这一局正常打的吗?你们这换装是几个意思?这是网吧,”
少女在左边重新坐下,这次她没有规规矩矩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是一屁股坐在了俊男那把转椅的扶手上,臀部堪堪挨着扶手的边缘,整个人重心往俊男身上倾斜过来。她身上那股奶茶的甜香被一股更浓郁的香水味盖住了,是那种甜到发腻的草莓调,混着点麝香的尾调,钻进鼻子里直冲天灵盖。她低头看他,双马尾的发梢扫过俊男的肩头,铃铛叮铃叮铃响了两声。
“我们没有干扰你呀。”少女歪着头,唇珠翘得老高,“就是换件衣服嘛,天气热。”
空调出风口正呼呼地吹着冷风,俊男的手臂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张了张嘴,硬是没憋出一个字来。雅琴在右边也靠了过来,她的动作比少女温柔得多,只是轻轻地把自己的转椅拉近了几寸,可那条酒红色连衣裙裹着的身体就像一块被烤热的棉花糖,还没碰到他就已经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辐射。她把右手搭在自己膝盖上,指尖轻轻敲着,指甲涂了一层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好好打。”雅琴轻声说了三个字,语气和平时一样温柔,可俊男总觉得那温柔里藏着点什么别的东西。
俊男咽了口口水,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屏幕。轮子妈复活后刚从泉水走出来,兵线已经被辅助推到了对面塔下,他得赶紧去补线。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操作。还能稳住。不就换了两件衣服吗,又不是没看过。小爷什么场面没见过。他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轮子妈的走位依然丝滑,补刀一个没漏。双马尾少女在左边晃着腿,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他没管。雅琴在右边歪着头看他的屏幕,发丝垂在他肩膀上,他也没管。第八分钟,他又配合打野拿下了一条小龙,队伍经济领先了将近两千。
可这份短暂的从容很快就被打破了。
少女从扶手上滑了下来,是直接侧身坐进了俊男和椅子扶手之间的那点空隙里。那把单人转椅挤了两个人,俊男的左半边身体被软乎乎的少女肉体整个贴住了。她的大腿外侧紧挨着他的大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彼此的温度毫无保留地交换着。少女甚至把一条腿翘了起来,膝盖从桌沿底下抬上来,脚踝轻轻搁在俊男的右膝上,百褶裙的裙摆顺势滑到了大腿根,露出小半截被黑色安全裤包裹的臀线。
“你继续呀,不用管我。”少女仰着脸看他,那双小鹿眼里全是亮晶晶的笑意,睫毛扑闪扑闪地交扣着。
俊男咬着牙操作,轮子妈的E技能法术护盾在他最需要的时刻精准地按下,挡掉了对面金克斯的一发火箭弹。可他还没来得及得意,雅琴也从右边靠了过来。她不是挤进椅子,是直接从后面把整个上半身贴在了俊男的椅背上,然后双手从椅背两侧绕过来,十根手指轻轻搭在俊男胸口的T恤上,隔着那层薄棉布料缓缓地滑下去,指尖拂过他的锁骨、胸骨、腹肌的上缘,最后停在了他肋骨两侧的位置。她的体温比少女高,手掌贴上来的时候俊男觉得自己像被两个刚出炉的糯米团子扣住了躯干。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哪是玩游戏,这是玩我。轮子妈你在干什么,你怎么往对面塔下走,快回来。
他极限操作,轮子妈一个闪现拉了回来,差一点就被塔打了。俊男深吸一口气,决定改变战术。硬扛是不行了,这俩女人今天是有备而来的。得用迂回战术,先稳住局面,再想办法。
“那个,二位美女,你们今天真的特别好看。”俊男的声音软了下来,那股懒洋洋的京腔里裹了点讨好的味道,“真的,我从不开玩笑。你这一身黑背心,身材显得特别好,特别有气质;姐姐这红裙子,简直就是电影明星。所以咱们能不能看在大家都在夸你们好看的份上,稍微,稍微给我一点操作空间?”
少女的回应是把他左臂整个抱进了怀里。那对E罩杯的乳房隔着露脐小背心薄薄的布料完全包裹住了他的上臂,软肉在压力下变形,乳沟夹着他的胳膊肘,乳肉的柔软和弹性隔着布料清晰地传到他的皮肤上。他的左臂整个陷进了两团软糯的肉里,动弹不得。少女还把下巴搁在他肩头,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温热湿润的气流一波一波地扫过他的颈动脉。
“你继续夸呀,我爱听。”她说,声音里全是黏腻的糖浆。
俊男觉得自己的血条已经在肉眼可见地往下掉了。他右手的操作还在继续,可轮子妈的走位已经开始有点歪了。他艰难地补掉一个炮车,漏了两个近战兵。
雅琴没有抱他,是弯下腰,把嘴唇贴在他的耳朵边。她呼出的气息比少女的更柔和,可杀伤力却高了不止一个级别。她的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廓,声音轻,洗了好几遍澡,可身上总感觉还有你的味道。我先生问我怎么了,我不敢说。可我心里一直在想,如果你再欺负我一次,我会不会就不洗了。”
俊男脑子里的某根弦绷断了。他的右手在鼠标上猛地一抖,轮子妈的一个Q技能回旋镖笔直地飞向了地图边界外的虚空,辅助在聊天框里打出了一整排问号。对面金克斯趁他技能全空,直接切近战上来点了他三枪,他的血量瞬间掉到了一半以下。俊男咬着牙,把左臂从少女的胸口抽出来,双手重新回到操作位,极限走位躲掉璐璐的变羊术,反手一个普攻暴击收掉金克斯的人头,然后闪现逃回塔下。
可他的优势已经肉眼可见地开始缩水了。
“冷静,冷静,小爷什么场面没见过。”他嘴里念叨着,“你们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我生起气来连我自己都怕,真的,我发起火来能把整个网吧掀了。网管可是我的好朋友,你们要不信我现在就叫他过来——”
少女抬起头,和雅琴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同时笑了。少女的笑是那种毫无遮掩的咯咯大笑,唇珠在笑声里翘得老高;雅琴的笑是那种用手背掩着嘴的轻笑,梨涡在嘴角陷得深深的。两个人对视之后,像达成了某种默契。
雅琴从椅背后绕到了正面,在俊男面前蹲了下来。这让酒红色连衣裙的V领彻底敞开了,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向前坠去,乳沟深不见底,乳肉从领口大片大片地涌出来。她蹲在他两腿之间,仰起鹅蛋脸看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倒映着天花板的日光灯,嘴唇微张,珊瑚粉的唇色在近距离下显得更加丰润。她把双手轻轻放在俊男的膝盖上,指尖沿着膝盖骨画了两个小小的圈。
“你说你要掀网吧,可你的手好像没什么力气呀。”雅琴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要不要姐姐帮你放松一下手指?上次帮你按手腕的时候,你不是说很舒服吗?”
这哪是放松,这分明是要废了小爷的武功。
俊男想把腿并拢,可雅琴正跪在他两腿之间,他的膝盖不听使唤。他想说什么,可少女已经从左边绕到了他背后,双手穿过椅子靠背的缝隙,从他腋下穿过来,十根手指同时按在了他的小腹上。她的手指隔着T恤在他的腹肌上来回画着圈,指腹的力道不大不小,痒得他整个腹部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收紧。
“你的肚子好硬呀。”少女把脸贴在他后颈上,双马尾的发梢扫过他的锁骨,“是不是平时经常锻炼?”
俊男的轮子妈在屏幕上一个走位失误,被璐璐的变羊术打了个正着,变成了一个满地蹦跶的小动物。对面金克斯抓住机会点了好一阵,好在他的辅助奶了一口,他没死,但血量只剩一层血皮。
这已经不是在打游戏了。这是在打一场完全不对等的战争。敌人火力太猛,我方防御系统全面溃败,而他的大脑,他的大脑已经被草莓香水和洋甘菊发香搅成了一锅粥。他以往那种“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的松弛感,头一次不管用了。他试图把思路拉回游戏,可那根弦怎么都绷不紧。
轮子妈复活后重新回到线上,可他的补刀节奏已经完全乱了。每次他想要专心补刀,那双膝盖上的手就会往上滑一寸;每次他想要走位躲技能,那双在他腹肌上打转的手就会往下探一点。少女开始用牙齿轻轻咬他的耳廓,力道轻得像是在咬一颗棉花糖,可每一次咬下去都有一股酥麻从耳朵窜到后脑勺,再从后脑勺沿着脊椎一路炸到指尖。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都开始抖了。雅琴的手指从他膝盖移到了大腿内侧,指腹沿着卫裤的褶皱缓缓向上滑动,在靠近裆部的位置停住,然后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大腿根部最敏感的皮肤。
俊男整个人在椅子上弹了一下。轮子妈的一个闪现按了出来,不是逃命,是闪进了对面三人的包围圈。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屏幕已经灰了。
这简直是酷刑。不,比酷刑还残忍,酷刑只折磨肉体,这俩女人是肉体精神双管齐下。他感觉自己像一只在暴风雨里划独木舟的蚂蚁,桅杆已经断了,船桨也丢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大浪一波接一波地拍过来。
“拜托,我求你们了行不行。这局要是输了,我的晋级赛就没了。你们要什么我都答应,真的,要奶茶我买,要按摩我给你们按,要听故事我给你们讲,实在不行我把系统卸载了写检讨,你们先让我把这局打完行不行?”
少女把他的右臂从鼠标上拉开,然后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掌心隔着那件薄薄的露脐背心覆在一团饱满而柔软的乳房上,乳头在布料底下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地蹭着。俊男的手指下意识地想要蜷起来,可少女的两只手压着他的手背,不让他拿开。
“你答应我们的呀,打完再说。”少女歪头冲他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右边也来了一位,雅琴把他的左手牵了过来,轻轻放在了自己胸口。G罩杯的触感和E罩杯完全不同,那团软肉巨大而沉重,手掌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汹涌地溢出来,像是握住了一团被体温煨得滚烫的糯米糕。更致命的是,雅琴没有穿内衣。隔着针织连衣裙薄薄的布料,他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头从乳晕中央缓缓挺起的过程,那粒柔软的突起一点一点变硬,最终硬硬地抵在他的掌心里。
俊男的大脑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灵魂出窍。他的双手被两名绝世美女按在各自的胸口上,他应该是全天下最让人羡慕的男人,可他的游戏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盘。他的轮子妈站在二塔下面一动不动,打野和中单在聊天框里疯狂发问号,对面金克斯已经在所有人频道里打出“轮子妈挂机了快举报”的字样。
接下来的一切都像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雅琴从他的左手掌下移开了,重新蹲回他两腿之间。她的手指勾住了他运动卫裤的系带,轻轻一拉,那个他今天早上废了好大力气才系好的蝴蝶结就散开了。裤腰松了下来,露出里面黑色内裤的边缘。她仰起脸看了他一眼,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委屈和泪花,全是某种温柔的、柔软的、却又坚定得可怕的光。她低下头,嘴唇隔着内裤薄薄的棉布轻轻碰了一下他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俊男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椅背上弹了起来,后脑勺撞上了少女的锁骨,少女发出一声软绵绵的惊叫,然后咯咯地笑着按住了他的肩膀。轮子妈在屏幕上的操作变成了一个不可名状的乱码,技能乱飞,走位抽搐,辅助在聊天框里打出了“AD你是不是癫痫”。
少女从背后把手伸过来,解开了他穿在外面的篮球背心的扣子,然后将他的白色T恤从裤腰里扯出来,双手从下摆伸进去,十根手指贴着他汗湿的皮肤缓缓向上滑动,指甲在他肋骨上刮出十道浅浅的、痒得要命的痕迹。她的嘴唇就在他耳后最敏感的皮肤上来回磨蹭,呼吸喷得他整个脖子都在发麻。铃铛的声音叮叮当当,每一响都像是在提醒他,你已经逃不掉了。
雅琴的手指勾住了他内裤的裤腰。她没有往下拉,是停在那里,拇指在内裤边缘缓慢地画着圈,指腹时不时地触碰到阴茎根部敏感的皮肤。那个位置太要命了,俊男咬着牙想把腿并拢,可雅琴的身体正跪在他两腿之间,他的膝盖根本合不上。他低头看她,她也正仰头看着他,嘴唇微张,嘴角的梨涡又浮现了出来,只是这一次,那笑容里少了几分温顺,多了几分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东西。
“你上次说,让我安心地等着。”雅琴的声音很轻,“这次换你安心了。”
然后她拉下了他的内裤。少女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呼吸喷在他的肩胛骨之间。雅琴低下头,嘴唇轻轻含住了他阴茎的顶端。
俊男的轮子妈在屏幕正中站在对面五个人的包围圈里,被金克斯一发火箭收掉了最后一点血量。胜利的字样没有弹出来。他的屏幕彻底灰了下去,大大的“失败”两个字浮了上来。可他甚至没有力气去摔鼠标了。他现在只想弄明白一件事,这俩女人到底是什么时候串通好的,以及,他的腰带到底还能不能抢救一下。少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正面,和雅琴并排蹲在他两腿之间,两个人同时仰起脸看着瘫在椅子上喘气的俊男,一个唇珠翘得老高,一个梨涡浅浅地陷在嘴角。少女伸手拿起了他挂在显示器一角的那根香烟,叼在自己的唇间,然后歪着头冲他吐了吐舌头。雅琴则把他掉在地上的打火机捡了起来,翻盖拨了一下,火苗“嚓”地蹿了出来,橙黄色的光映在她丰润的珊瑚粉嘴唇上。
俊男的屏幕还灰着,大大的“失败”两个字在显示器正中央一闪一闪,像是在嘲讽他方才那波灵魂出窍级别的操作。可他根本没工夫看屏幕。他整个人瘫在转椅上,卫裤的系带散着,内裤被褪到大腿中部,两腿之间还残留着湿热的触感,而那个让他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正蹲在他膝盖前面,嘴唇上沾着一点亮晶晶的东西,手里举着他的打火机,火苗还噌噌地烧着。
另一个同伙叼着他的烟,歪着脑袋蹲在旁边,双马尾上的铃铛随着她憋笑的动作叮当响了两声。
俊男低头看着这对组合,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从丹田一路提到天灵盖,然后在喉咙里打了个转,终于化成一句拖长了调的京腔。
“我说二位,咱刚才在选人界面是怎么说的来着?‘这局正常打’,这话是不是从你们嘴里说出来的?合着你们嘴里的正常打,就是一个人换露脐装一个人换深V裙,然后一个咬我耳朵一个卸我裤腰带?这叫正常?这叫正常那他妈全世界的网吧都该改名叫情趣包间。”
少女把叼着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嘴唇上沾了一小片烟纸上的糖霜,唇珠翘得老高,一副“你说啥我听不懂”的表情。她刚要开口辩解,俊男直接把右手食指竖在她面前,那根手指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你给我闭嘴,还没轮到你发言。”
少女的嘴巴张成一个O型,然后“啪”地合上了,那双小鹿眼里闪过不太服气的光。雅琴在旁边轻轻把打火机的火苗吹灭了,鹅蛋脸上的红晕从锁骨一直烧到耳根,嘴角那两颗梨涡若隐若现地颤着,像是想笑又不敢笑。她那条酒红色深V连衣裙在刚才的一番折腾中滑下了半边肩膀,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白腻的肌肤,那对G罩杯的乳房在V领两侧堆出两大团晃眼的乳肉,随着她轻微的呼吸一起一伏,乳沟深得像是能把整个网吧的灯光都吸进去。
俊男的视线不小心在那道深沟上停了大半秒,然后狠狠甩了甩脑袋。别看了,就是这俩玩意儿让你刚才的轮子妈闪现进人堆的,长点记性。
他双手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一把将卫裤的系带重新系紧,动作干脆利落,完了之后低头俯视着还蹲在地上的两个女人。那架势颇像是班主任抓到两个作弊的学生,只不过这个班主任头发乱成鸡窝,T恤下摆从篮球背心里翻出来一截,脖子和锁骨上还留着好几道淡粉色的抓痕。
“行,你们俩不是喜欢玩吗?不是喜欢变卦吗?小爷今儿就陪你们玩到底。起来,都给我起来。”
俊男一边说一边弯下腰,左手拽住少女的手臂,右手拉住雅琴的手腕,像拎两只不听话的小猫一样把两个人从地上拽了起来。少女被他拽得一个趔趄,黑色露脐小背心的下摆往上卷了一大截,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上那颗小小的银色脐钉。雅琴则轻叫了一声,酒红色连衣裙的裙摆在她起身时翻卷到大腿中部,两条丰满雪白的大腿在网吧冷光灯下几乎要反光,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方才跪在地上磨出的浅红印子。
俊男把两人按在她们各自的转椅上,然后拖过一把空椅子,在她们面前坐下,双腿叉开,双臂交叉在胸前,嘴里缺了根烟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他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的烟还在少女手里攥着呢。
“烟还给我。”
少女犹豫了一下,把烟递了过来。俊男接过来叼在嘴里,又朝雅琴伸出手,掌心朝上勾了勾手指。雅琴乖乖地把打火机也递了过来。他翻盖拨了一下,火苗蹿出来,点燃了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里缓缓喷出来,在三个人之间散成一片灰白的薄雾。
这还是他今天头一回真的点燃这根烟。可见事态的严重程度。
“现在开始接受审问。”俊男弹了弹烟灰,语气恢复了那股懒洋洋的京腔,可话里的内容却一点不懒,“先说好,今天不把这事掰扯清楚,谁也别想走。网管是我哥们儿,这网吧我比自家客厅还熟,信不信我把门一锁,咱仨就在这儿住到明天早上。”
少女和雅琴对看了一眼。少女率先把脸别到一边,双手抱在胸前,奶黄色,不对,现在是黑色露脐背心包裹的那对E罩杯乳房在手臂的挤压下往上堆了堆,乳沟从背心领口挤出来,短得不能再短的下摆遮不住腰肢,肚脐上那枚银色脐钉随着她赌气的呼吸闪了一下。她哼了一声,双马尾上的铃铛叮叮响。
“谁怕谁啊。”
雅琴没有像少女那样嘴硬,她把两只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酒红色裙摆被她细心地抚平了,可那深V领口怎么抚也抚不平,那两大团乳肉依然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方式占据着俊男视野的正中央。她垂下眼帘,睫毛在脸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声音很轻很轻:“是你说换装没关系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没关系?”俊男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烟灰抖了一裤子,“我说的是‘你们换装是几个意思’,我说过没关系吗?姐姐您这理解能力,您平时在家跟您先生也是这么聊天的吗?”
雅琴不说话了,梨涡在嘴角颤了颤,耳根更红了。
俊男把烟叼回嘴里,站起来开始在两人面前踱步,帆布鞋的鞋底在地板革上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他踱了三圈,然后猛地停在少女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她椅子的扶手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椅子里。少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脑勺撞在椅背上,双马尾散开了一小撮,铃铛掉了一只,骨碌碌滚到了桌子底下。
“你,从昨天到今天,坑了我三局,一局比一局过分。第一局你拿猫咪被塔打死,第二局你拿风女往人堆里闪现送温暖,第三局你——”
“第三局我赢了!”少女不服气地反驳,圆脸涨得通红,鼻头皱起来,左侧鼻翼挤出那个招牌的小褶。
“第三局你赢了是因为小爷我手把手教你走位还帮你按了半天的键盘!那能算你自己赢的吗?你心里没点数吗?”俊男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那力道不重,但少女还是“唔”地缩了一下,空气刘海被戳得炸开一撮,露出白净的额头,额头上还有一小块刚才被他弹过的淡粉印子。
少女咬着下唇,那双小鹿眼湿漉漉的,睫毛扑闪了好几下,嘴硬道:“反正赢了就是赢了……”
俊男不再跟她纠缠,转过身走向雅琴。雅琴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胸口,可那双小手根本挡不住什么,乳肉反而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更多,在手指上方堆出柔软的褶皱。她仰起鹅蛋脸看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已经蓄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鼻梁上那五颗雀斑在红晕里淡得几乎看不见。
“姐姐您呢?炸鱼就炸鱼,炸完还要换号继续炸,炸完还要追到对面继续针对小爷。我上辈子是不是欠您一条命?还是欠您家大米了?”
“我……我没有追你,是你自己排到对面的……”雅琴的声音小得快听不清了,“我只想赢几局,在家里太无聊了……我先生天天出差,我一个人守着那么大个房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越说越委屈,说到后面声音已经带上了鼻音,眼眶里的水雾开始凝聚成形,两颗泪珠在睫毛上颤了两下,终于滚了下来,刚好滚进她左边那个浅浅的梨涡里,在凹陷处打了个转。
俊男看着那滴泪在梨涡里打转的样子,心里那股火气像是被人兜头浇了杯凉白开。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阵,然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桌角碾灭,深吸一口气,拉过自己的转椅重新坐下,和两人面对面,膝盖几乎要碰到她们的膝盖。
“这么说吧,你们想教训我,想报复我,我理解。但咱能不能别拿游戏开刀?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可以请我吃顿难吃的饭折磨我,但你不能让我在峡谷里被金克斯那种货色嘲讽。这是我的底线。”
少女听到“金克斯”两个字,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显然她记得对面金克斯发的“轮子妈挂机了”那行字。
俊男捕捉到了她脸上那个微小的表情变化,眼睛眯了起来。
“你还笑?你还好意思笑?刚才要不是你把我的左手按在你胸口,我那波团战能打输?你知不知道你那对——”他停顿了一下,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少女胸前那两团被黑色背心紧紧包裹的乳房上,E罩杯的轮廓在薄薄的弹性布料下完全显现,乳头因为网吧冷气的持续吹拂而硬硬地顶着布料,凸起两个小小的圆点,“你那对……战略核武器,直接废了我一半的操作。”
“什么战略核武器,你骂谁呢!”少女一把捂住胸口,脸红到脖子根,可她的手臂反而把乳房挤得更紧了,乳沟从手臂上方溢出来,形成一道更深的阴影。
雅琴在旁边轻轻地“噗”了一声,像是笑了。俊男的注意力瞬间转移,转向右边。
“还有姐姐您,您别笑。您这对比她还过分。您自己低头看看,您那条裙子的领口开到哪儿了?开到肚脐眼了吧?您穿成这样来网吧,您家先生知道吗?他要是知道了,是先给您买条围巾。”
雅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深V两侧几乎要撑破薄薄的针织布料,乳沟又深又长,一直延伸到胸骨的位置,乳肉的上缘在锁骨下方形成两道饱满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漾动,像是两块刚出锅的豆腐。她赶紧把滑下肩膀的裙领拉了回去,可那反而让整个乳房的轮廓在布料下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连乳头在布料上顶出的褶皱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不是故意的……”她声音闷闷的,耳廓红得几乎透明。
俊男仰天长叹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两人身后,双手分别搭在两人的椅背上。
“不管你们是不是故意的,结果就是小爷的晋级赛没了,输得连内裤都差点保不住。这笔账,你们说怎么办吧。”
少女转过头,仰着脸看他,双马尾的发梢扫过他的手指:“你想怎么办?”
俊男嘴角微微一勾,那笑容痞气十足,一口白牙在昏暗的灯光下闪了一下。
“咱仨就搁这儿开一堂补习班,让你们切身体会一下什么叫被骚扰的感觉。”
话音未落,他的左手已经搭上了少女的肩头,手指勾住黑色露脐背心的肩带,轻轻往下一拉。那根细细的肩带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白腻的皮肤和半截被运动内衣包裹的乳房上缘。少女“呀”地叫出声来,一手捂住肩膀,一手护住胸口,可那只手根本按不住那两团弹跳的软肉,乳房在她手掌下剧烈晃荡了好几个来回才勉强稳住。
俊男没有给她反击的机会,右手同时落在了雅琴的后颈上,手指穿过她散开的长发,轻轻捏住她后颈最柔软的那块皮肤。雅琴整个人像被捏住后颈的猫一样僵住了,嘴里溢出一个短促的气音,脖子上的皮肤迅速地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拇指沿着她颈椎的凹陷缓缓向下滑,滑到肩胛骨之间,然后在那个位置轻轻按了一下。雅琴的腰一下子软了,整个人往前倾去,双手撑在膝盖上,那对巨乳在重力的牵引下向前坠去,在深V领口里晃出几道白花花的波浪,乳肉几乎要从领口里整个涌出来。
“这叫什么来着?对,风池穴。姐姐您上次不是教我的吗?说这个位置按了能放松。”俊男一边按一边低头在她耳边说话,声音懒洋洋的,可气息却故意喷在她耳廓最敏感的边缘,“您现在自己放松没有?”
雅琴的回应是一连串不成句的轻哼。她想要直起腰,可后颈的酥麻让她整个人都使不上力气,只能双手死死扣着膝盖。
少女已经趁这个间隙把背心肩带重新拉回去了,可她还没来得及得意,俊男就已经绕到了她面前,蹲下身子,右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蹬着帆布鞋的左脚抬了起来。她今天穿了条深灰色的百褶短裙,这个抬腿的动作让裙摆彻底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下面一小截黑色安全裤的蕾丝边。少女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双手死死抓住扶手,脸涨得通红。
“你、你干嘛!”
“干嘛?你上次把我的系带解了,害我操作变形被金克斯点死。我今儿也得让你尝尝鞋带被人解了的滋味。”俊男一边说一边慢悠悠地解开她帆布鞋的鞋带,手指绕着鞋带一圈一圈地拆,拆完之后又把鞋带重新穿回去,穿得歪七扭八,打了个死结。整个过程耗时将近两分钟,少女就一直保持着腿被抬高的姿势,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冷光灯下白得发光,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发抖的动作一颤一颤。
“好了。”俊男把她的脚放回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你现在去跑个八百米试试。”
少女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被绑得乱七八糟的鞋带,嘴唇哆嗦了几下,想骂人又找不到词,最后只憋出一个“你——”来。
俊男转向雅琴的时候,她已经从后颈被按的状态中恢复了一些,正用手背擦眼角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沁出的泪花。她抬起头看他,那表情说不上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柳叶眉微微蹙着,嘴角的梨涡又浮现了出来。
俊男这次没有动手,只是蹲在她面前,和她保持平视。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移到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乳房上,然后伸出手,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了她连衣裙深V领口正中间的那一小块布料,轻轻地往上提了提,然后又松开了。布料弹回去,乳沟依然深邃得能把人的视线吞进去。
“姐姐,您这件衣服真的很危险。您要是穿着这件去菜市场,卖菜的大叔得多送您两斤土豆。”
雅琴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笑很浅,梨涡却因此深了许多。她低下头,自己伸手把领口往中间拢了拢,虽然拢了也约等于没拢,可那透着一股认真的笨拙,看着反而更让人心痒。
俊男站起身来,正打算继续他的“补习课程”,少女已经自己把鞋带重新系好了,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拳砸在俊男的后背上。那拳头的力道跟棉花糖似的,打在俊男结实的背肌上几乎没什么感觉,反倒是她自己的手指被震得发麻。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记仇!不就是解了你一次鞋带吗!”
“一次?你解了我两次。还摸我腹肌,还咬我耳朵,还把我手按在你胸上。姑娘,我这是在帮你复习昨天到今天你对我干的所有好事,顺序都没乱,时间线清清楚楚。”
少女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嘴唇嘟了好一阵,然后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双手抱胸,把头扭到一边。可扭了没几秒,她又偷偷转回来,用余光瞟着俊男的侧脸。那张侧脸上挂着一个痞里痞气的笑,眼尾微微上挑,几缕碎发贴在渗着汗的额头上,看起来又欠揍又让人生不起气来。
雅琴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俊男面前。她双手交握在身前,睫毛垂着,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开口:“我知道我炸鱼不对,也知道今天不该那样对你。但我不是故意的想让你输,我是……我是想让你再像上次那样……”
她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剩下的半句被空气吞了进去。可俊男听懂了。鹅蛋脸上的红晕从锁骨烧到了额头,那五颗雀斑在红潮中淡成了五粒浅茶色的印记,嘴唇丰润而微张,珊瑚粉的唇色因为紧张而变得更浅了些。
俊男挠了挠后脑勺,那股懒洋洋的京腔里多了几分不自在:“行行行,知道了。以后想让我抱你就直说,别用炸鱼这种方式。炸鱼伤天害理,伤的是我这种平民玩家的心。”
少女从椅子上探过头来,双马尾的铃铛只剩一只,晃起来声音单薄了许多:“我也不是故意坑的!我就是……我就是手滑……”
“您那叫手滑?您那是手在键盘上跳街舞。”俊男头也不回地怼了回去。
沉默了好一阵。空调的嗡鸣重新填满了三个人的耳朵。网吧远处传来键盘的脆响和某个初中生被队友坑死之后的哀嚎,窗帘缝漏进来的阳光已经变得刺眼了,照在满桌狼藉的奶茶杯、揉皱的纸巾和那只掉在键盘底下的铃铛上。
“这么说吧。”俊男开口了,声音恢复了那股懒懒的腔调,但底下压着点认真的东西,“你们坑我也好,炸我也好,小爷不是不能扛。但咱得讲规矩。以后想跟我打游戏,就老老实实打,别搞那些幺蛾子。想约我出去吃饭,就直接说,别拐弯抹角。想让我——”
他停顿了一下,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个来回,嘴角又勾了起来,那笑痞得不行。
“想让我摸你们,也直接说。不用拿游戏当借口。”
少女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她一把抄起桌上的空奶茶杯朝他扔了过去。奶茶杯轻飘飘地砸在俊男胸口,弹了一下,骨碌碌滚到地上。雅琴则低着头,两只手的食指绞在一起绞了好几圈,然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
俊男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只银色铃铛,走到少女面前,拉起她的手,把铃铛放进她掌心里。
“还有,你鞋带那个死结别硬拽,回去拿剪刀剪了重新穿一根。以后别动不动就把人鞋带解了,这招对别人可能管用,对小爷,哼,小爷从小在胡同口被狗追着跑大的,什么阴招没见过。”
少女攥着那只铃铛,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最后只是低着头嘟囔了一句:“下次我绑个更死的。”
俊男笑了一声,那笑声被网吧暖烘烘的空调风吹散,很快就被远处游戏的音效盖了过去。他伸手在少女乱糟糟的头顶揉了一把,又在雅琴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机位。
“行了,补习结束。该干嘛干嘛去。下局我自己单排,你们俩要是还想打,坐远点,别靠这么近。尤其是你,姐姐,换件领口高点的衣服再来。穿这样来网吧,跟端着盘红烧肉进狼窝有什么区别,哦,忘了,您自己就是狼。”
雅琴走到他身后,把那条滑下半边肩膀的领口重新拉好,然后弯下腰,嘴唇凑到俊男耳边,声音轻:“今天的事,我不会跟别人说。但你要是再提红烧肉,我就告诉你那个系统,说你违规。”
俊男整个人愣在椅子上,转过头看她的时候,她已经退回了自己的机位前,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膝盖上,梨涡深得能盛住一颗没滚落的泪,那表情温顺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少女在另一边坐下,把手里那只铃铛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然后偷偷把它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她打开游戏客户端,点了排队,嘴上还在念叨着什么,声音小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反正我不会认输的。”
俊男偏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另一边的雅琴,最后低头盯着自己的键盘,从鼻子里哼出了一个拖着长长尾音的“得——”。
“行,你俩这态度,我算是看明白了。认识到错误?不存在的。但有个词怎么说来着,死不悔改也不怕,小爷奉陪到底。”
他说完这句话,把刚点完烟的打火机搁在桌上,然后活动了一下手指,重新握住了鼠标。屏幕上的游戏客户端已经重新亮了起来,下一局排队的倒计时正在跳动。空气里混杂着烟味、奶茶味、两个女人身上截然不同的香水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上午网吧的昏沉暖意。俊男在那股暖意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然后用力眨了眨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对着屏幕自言自语。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谁怕谁。
私包的门是被俊男一脚勾开的,那扇贴着“会员专属”褪色标签的木门吱呀一声弹开,撞到墙上又弹回来,被他一巴掌按住。他侧过身子,冲身后两个女人歪了歪头,嘴角挂着那个招牌的痞笑,嘴里叼着根刚拆封的烟,还没点。
“请吧二位,今儿这堂补习课换个教室。”
少女率先迈了进去,双马尾只剩一只铃铛的那根辫子在肩头晃荡,帆布鞋上被俊男打了死结的鞋带还没剪,走路时拖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环顾了一圈私包,一张能躺下三个人的皮质长沙发,两台并排的曲面显示器,墙角堆着几箱空饮料瓶,空调的出风口上夹着一个柠檬味的车载香薰,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说不清是柠檬还是烟味的混合气息。雅琴跟在她身后进来,酒红色深V连衣裙的裙摆蹭过门框,她下意识地用手掩了掩胸口,可那对G罩杯的巨乳根本不是一只手掌能挡住的尺寸,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的画面反而比不遮更加扎眼。
俊男把门关上,顺手拧了一下早已生锈的反锁旋钮,锁芯咔哒一声弹进去,声音在狭小的私包里听得格外清楚。少女的肩膀跟着那声脆响抖了一下,雅琴则把双手交握在身前,鹅蛋脸上的红晕从锁骨一路爬到耳根。
“你锁门干嘛。”少女转过身,双手叉腰,黑色露脐小背心的下摆因为这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肚脐上那枚银色脐钉和一截白得反光的小腹。E罩杯的乳房在双臂的挤压下往上堆起,乳沟从背心领口挤得更加幽深,乳头在薄薄的弹性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俊男没答话,慢悠悠地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去,皮质沙发发出一声沉闷的泄气声。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用烟屁股点了点面前的地板,意思很明确,站这儿,别废话。
二女对看了一眼。少女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硬气的话,可对上俊男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拉着雅琴的手腕走到沙发前面,两个人并排站好,一个穿百褶短裙露出两条笔直白嫩的腿,一个穿酒红紧身裙裹出葫芦形的丰腴曲线,站在昏暗的私包灯光下,画面说不上是受审还是别的什么。
“先把话说明白。”俊男把烟夹在指间,靠在沙发靠背上,右腿搭在左膝上,那股懒洋洋的京腔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楚,“今天你俩联手把小爷的晋级赛给搅黄了,这事认不认。”
“那也是你先欺负我们的!”少女率先开口,圆脸涨得通红,唇珠翘得老高。
“你别跟我扯昨天的账,昨天的事昨天已经结清了。今天的事今天算。”俊男伸出食指在空中画了个圈,“你,在我打团的时候把我左手按在你胸口上。你,”食指转向雅琴,“在我走位的时候钻桌子底下解我裤腰带。二位这配合,不去打职业辅助真是屈才了。”
雅琴的脸红透了,她低下头,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想逗逗你……”
“逗逗我?”俊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雅琴面前。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低头看她的时候正好能看见那条深V领口里两大片雪白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波动,乳沟深不见底。他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沿着V领的边缘缓缓滑了一下,指腹擦过锁骨的凹陷,然后停在领口最低处那个几乎开到胸骨的位置。雅琴整个人僵住了,喉咙里溢出一个极轻的“嗯”,睫毛疯狂地颤抖。
“姐姐,您管这叫逗逗我?您这领口开到肚脐眼,蹲我面前的时候这对,这对大奶子就这么明晃晃地对着我,您觉得我能专心打游戏?您自己摸着良心说,我要是能专心,我还是人吗。”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掌托住了她左乳的下缘。隔着酒红色针织连衣裙薄薄的布料,那团G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坠进他的掌心,温热绵软的触感隔着布料汹涌地传过来,乳肉的重量远远超出了他单手能托住的范畴,大片的软肉从虎口和指缝间溢出来,像握住了一团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发面。雅琴的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倾去,双手下意识地撑住了俊男的肩膀,嘴里溢出一声压得很低的呻吟。
“你、你别说那个词……”她声音里带着颤,鼻梁上那五颗淡雀斑在红晕里几乎看不见了。
“什么词?奶子?您长都长了还怕人说?”俊男的五指开始缓缓收拢,掌心的软肉在压力下变形,乳头在布料底下迅速硬挺起来,硬硬地顶着他的指腹。他的拇指找到那粒硬核的位置,绕着它画了两个圈,每画一圈雅琴的呼吸就断一次,撑在他肩膀上的手指蜷起来,指甲隔着T恤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
少女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冲上来一把抱住俊男的右臂想把他拉开:“你放开她!要教训就教训我,是我先出的主意!”
俊男转过头看她,右臂被那对E罩杯的乳房紧紧夹住,软肉的触感隔着黑色背心清晰地印在他的肱三头肌上。他忍不住笑了一声,那笑声里裹着点无奈又裹着点恶劣的快意。
“你倒是讲义气。行,那你替她。”他左手从雅琴胸口抽回来,右手反手扣住少女的腰,把她整个人捞了过来。少女在他怀里扑腾了好一阵,双马尾的发梢甩在他脸上好几下。俊男把她按在沙发扶手上,让她上半身趴着,屁股翘起来。百褶短裙的裙摆在这个姿势下彻底翻卷到了腰部,露出下面被黑色安全裤包裹的臀部和两条白嫩的大腿。
“第一次,记你解我裤腰带的账。”俊男说着,右手高高扬起,然后落在她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私包里回荡,少女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在沙发扶手上弹了一下,臀肉隔着安全裤薄薄的布料漾开一层细密的肉浪。她的圆脸埋进沙发坐垫里,手指死死抠着皮面,嘴里发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嘟囔:“你、你真打啊……疼……”
“疼就对了。你上次解我鞋带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会疼。”俊男嘴上说着狠话,手上落下的力道却已经轻了几分。他打了三下之后,手掌没有离开她的臀部,是覆在那团被安全裤包裹的软肉上,指腹缓缓揉按着刚才被打的位置,那动作里的温柔和他嘴上的毒舌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反差。少女从沙发坐垫里侧过脸来,一双小鹿眼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几颗没滚下来的泪珠,可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上翘着。
雅琴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双手交握在胸前,梨涡在嘴角若隐若现地颤着,呼吸比刚才更加急促了。她的乳房随着呼吸的节奏在V领里剧烈起伏,乳沟时深时浅地变化着。俊男的目光扫过她,发现她的手指正无意识地绞着自己裙摆的下缘,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她紧张地并拢双腿时互相蹭了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原来这位看起来最贤淑的少妇,看别人挨打也能看湿了。
“姐姐,您别急,下一个就轮到您。”俊男松开少女,让她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少女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双腿软得站不起来,只是仰头瞪着他,那眼神里的不服输已经被某种更加复杂的东西取代了。
俊男走向雅琴,每走一步,雅琴就往后退一小步,直到后背撞上了私包的墙壁,退无可退。墙壁的凉意透过薄薄的针织连衣裙传到她的后背,她打了个小小的寒颤,乳首在布料的摩擦下硬得更厉害了。俊男双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手臂之间。这个姿势让她的深V领口正好对着他低头的视线,那两团巨乳几乎要从领口里涌出来,乳沟在近距离下看起来深得能吞掉整只手掌。
“您炸鱼的账,上次收了。今天您钻桌子的账,咱还没算。”俊男的声音低下来了,那股懒洋洋的京腔此刻裹了点沙哑,气息喷在她的额头上,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轻轻飘起。
“我没钻桌子……我只是蹲在你旁边……”雅琴小声辩解,可话没说完,俊男的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侧滑到了背后,手指勾住了连衣裙的拉链头,缓缓往下拉。拉链滑过脊椎的声音在安静的私包里被放大了好几倍,连衣裙的后背敞开来,露出里面一片白腻的皮肤和浅灰色的内衣背扣。雅琴倒吸了一口气,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胸口,可那反而把乳房挤得更加饱满,乳肉从V领两侧溢出来,几乎要突破布料的最后防线。
俊男把她的连衣裙从肩头褪下来,酒红色的针织布料堆在她的腰际,上半身只剩下一件浅灰色的全罩杯内衣。那件内衣显然已经是她在专卖店能买到的最大尺码了,可对于G罩杯来说仍然小了一号,乳肉从罩杯的上缘和两侧大片地溢出来,被钢圈勒出四道柔软的褶皱。他伸手解开了她的内衣背扣,扣子弹开的瞬间,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巨乳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荡了好几个来回,乳浪的余韵在锁骨下方持续了好几秒才渐渐平息。
俊男低头看着这对乳房,忍不住吹了声口哨。那声音里的惊叹是真心实意的,浅褐色的乳晕有茶杯口那么大,乳头翘得很高,颜色像是煮熟的虾仁,在冷空气的刺激下迅速硬挺起来,表面浮起细密的颗粒。乳肉柔软得像是灌满了温水的皮囊,在重力的作用下呈现完美的水滴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波一波地漾动。
“姐姐,您这对宝贝上次我就想说了,真的,纯艺术品。您先生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俊男一边说,一边用双手同时托住了她两只乳房的下缘,掌心感受到的重量让他不得不稍微用力才能托稳。雅琴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墙壁上,嘴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喉结的位置,不对,她没有喉结,是那条纤白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俊男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左边乳房的乳头。舌尖触碰到那粒硬核的瞬间,雅琴整个人从墙壁上弹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俊男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乱糟糟的短发,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她的呻吟声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门外的人听见,可越是压抑,那声音里黏腻的水汽就越浓。俊男用舌尖绕着乳晕画圈,从外圈一点一点向内收紧,最后停在乳头的顶端,用舌尖快速拨弄了好几下,然后用力一吸。雅琴的大腿剧烈地抖了一下,她整个人往下滑去,被俊男捞住了腰才没有瘫到地上。
少女还坐在地板上,仰头看着这一幕,嘴唇微张,唇珠翘在半空中,脸上红得像是刚从桑拿房里出来。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自己两腿之间,隔着安全裤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着,手指每按一下,她的眼睫毛就抖一下。
俊男的余光捕捉到了这个小动作。他一边用左手继续揉捏雅琴的右乳,一边转过头看向地上的少女,说好了今天是我教训你们,起来。”
少女没动,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挤出两个含糊的字:“腿软……”
俊男弯下腰,把少女从地板上捞了起来,然后做了一件让两个女人都没想到的事,他把少女的黑色露脐小背心从下摆往上一掀,整件背心像脱套头衫一样从她头顶扯了下来,扔在一旁的沙发上。少女上半身只剩下一件浅粉色的运动内衣,E罩杯的乳房在紧身运动内衣的束缚下呈现出饱满的半球形,乳沟从两罩杯之间挤出来,因为内衣是前拉链式设计,拉链头就悬在乳沟正中间的位置,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你这个内衣倒是挺方便。”俊男伸手捏住那枚小小的拉链头,一点一点往下拉。拉链滑开的声音像某种倒计时的滴答声,每往下滑一寸,少女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当拉链完全拉开的瞬间,两团饱满的乳房从内衣里弹了出来,弹跳的幅度比雅琴的更加剧烈,因为少女的乳房更加坚挺,弹跳时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弹性,乳肉在半空中晃了好几个来回才勉强稳住。嫣红色的乳头小巧玲珑,乳晕是浅浅的粉色,直径比雅琴的小了不少,但颜色更加娇嫩,上面还留着运动内衣压出的细密网格印痕。
“你今天把我的左手按在这上面,害我一个炮车漏了。”俊男一边说,一边用左手握住了她的右乳。E罩杯的乳房虽然不如雅琴的G杯那么沉,但握在手里的饱满感毫不逊色,软中带韧,像是握住了两团被紧实包裹的水气球,乳头在他的掌心硬硬地蹭着,每一次他的五指收拢,都能感觉到乳肉在指缝间轻微弹跳的触感。少女“啊”地叫出声来,整个人向前一倒,额头撞在俊男胸口上,双手抓住了他T恤的下摆,攥得死紧。
俊男左手揉着少女的乳房,右手同时还在揉雅琴的乳房,左E右G,两只手感受到的触感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人头皮发麻。雅琴的乳肉柔软温热,像是手陷进了一团温暖的棉花糖里;少女的乳肉紧实弹韧,像是握住了一颗被帆布包裹的橡皮球。他的十根手指同时在两对乳房上画着圈,指腹轮流碾过两颗硬挺的乳头,时而轻捏,时而轻拉,力道忽重忽轻,完全没有规律可循。
二女被他同时揉得全都软了腿。雅琴的梨涡在嘴角不停地抽搐,嘴里溢出的呻吟从之前的压抑变得越来越难以控制;少女则把脸埋在俊男胸口,喉咙里发出小兽一样呜呜的声音,牙齿咬着他T恤的棉布,口水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俊男保持着这个双手揉奶的姿势对峙了好一阵,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收回双手,退后一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篮球背心被他从头顶翻下来丢在沙发扶手上,白色T恤也被他扯了下来,露出年轻男性结实的上身。他的肌肉线条不算特别明显,但胜在匀称,锁骨下方的轮廓干净利落,腹肌在不算明亮的灯光下能隐约看出四块的形状,肚脐下方有一条浅浅的毛发线,一直延伸到运动卫裤的裤腰里。他把卫裤的系带解开,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早就硬得发涨的阴茎弹出来,龟头红涨饱满,马眼上已经沁出了透明的液体。
少女和雅琴同时看到了这根东西。少女的瞳孔放大了一下,嘴唇张开又合上,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雅琴则别过了脸,用手背掩着嘴,可她那对水汪汪的眼睛却怎么都无法从俊男下身移开。
“沙发。”俊男用下巴指了指那张皮质长沙发,声音沙哑,“两个都给我趴上去。”
二女对看了一眼,这次没有反驳。少女率先爬上了沙发,四肢撑着皮面,屁股翘起来,百褶短裙的裙摆翻卷在腰上,安全裤还穿着。俊男伸手把她的安全裤拽了下来,从脚踝处脱掉,露出浑圆翘挺的臀部和两腿之间稀疏柔软的毛发。他的手指探进她的腿间,指腹触碰到阴唇的瞬间,少女整个人在沙发上前倾了好几步,脸埋进了沙发扶手和坐垫的夹角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叫。
“湿成这样了还嘴硬。”俊男把沾着黏滑液体的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指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少女扭过头不肯看,耳根红得通透。
雅琴在沙发另一端也趴好了。她的酒红色连衣裙早就堆在腰际,内裤是浅灰色的棉质款式,裤边勒进臀肉的软缝里,勾勒出两道饱满的弧线。俊男帮她把内裤也褪了下来,她的阴毛被修剪过,整齐柔软的倒三角形覆在耻骨上方,阴唇肥嫩饱满,颜色是比少女更深的珊瑚粉,在刚才的长时间前戏里已经完全湿润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沾着亮晶晶的水痕,一直流到了膝盖窝。
俊男站在沙发前,低头看着两个并排翘着屁股的女人。左边是浑圆紧致的少女臀,右边是丰腴饱满的少妇臀,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他伸手把两人的屁股各拍了一下,清脆的响声此起彼伏,臀肉在掌击下漾开不同频率的肉浪,少女的臀肉弹跳得快而剧烈,雅琴的臀肉荡漾得慢而绵长。
“第一个姿势,就这样趴着,后入。一人一次,轮流来。”俊男说着,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先抵上了少女的阴道口。阴唇在触碰的瞬间就主动张开,嫣红的嫩肉贪婪地包裹住了龟头的顶端,黏滑的液体沿着龟头往下流。俊男腰一挺,阴茎破开层层内壁的褶皱,整根没入。少女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阴道紧得惊人,内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痉挛般地吮吸着茎身,龟头重重地顶到了宫颈口最深处的软肉。俊男没有停顿太久,开始规律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小圈半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阴道壁剧烈收缩,臀部在他的撞击下发出啪啪的脆响,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像水面被石子击穿一样漾开涟漪。少女把脸埋在沙发里,嘴里发出呜呜啊啊的呻吟,手指抠进皮面的缝隙里,脚趾蜷得死紧。
大约插了四五十下之后,俊男感觉少女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包裹着阴茎的褶皱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他加快抽插速度,囊袋拍打在她大腿根部的声音越来越密集,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的G点。少女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阴道猛地收紧到极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颈口浇下来,淋在龟头上,她整个人在沙发上剧烈抽搐了好几下,然后瘫软下去,脸埋在沙发坐垫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口水把皮面洇湿了一大片。
“一次。”俊男从她体内退出来,阴茎上还挂着她的爱液,亮晶晶的一层。他转向雅琴,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雅琴的阴道比少女的稍微松一些,但内壁的褶皱更加丰富柔软,阴茎滑进去的时候感受到的不是紧致的压迫,是那种被无数张柔软的嘴唇同时包裹吮吸的触感,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褶皱在茎身周围蠕动变化,像温水一样包裹得密不透风。雅琴的呻吟比刚才更放开了,不再压抑,是一种酥软的、拖长了尾音的嗯嗯啊啊,和少女那种呜呜的闷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巨乳在这个姿势下悬垂着前后剧烈晃动,每一次被顶到深处,乳房就向前猛地荡去,然后在重力作用下弹回来,再荡出去,乳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俊男从后面伸手托住她晃动的乳房,五指陷进乳肉里,一边揉一边加速抽插。雅琴的身体很快就开始发抖,阴道内壁的蠕动从规律变得混乱,宫颈口开始痉挛般地收缩,紧紧咬住了龟头。她侧脸趴在沙发皮面上,梨涡在嘴角颤抖着陷下去,嘴里断断续续地念着含糊的字节,大概是在叫俊男的名字,也大概只是在无意义的呻吟。俊男最后猛顶了十几下,感觉到她阴道剧烈收缩,第二股更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雅琴整个人垮在沙发上,双腿还在不停地颤抖。
“各一次。”俊男把两人翻了过来,换成正面朝上的姿势躺在沙发上。少女被放在雅琴上面,两个人叠在一起,四只乳房被体重挤压得互相推挤变形,E罩杯和G罩杯的软肉挤在一起,乳沟和乳沟叠成一道更加幽深的肉谷。俊男扶着阴茎,在两个阴道之间轮流插了几分钟,先进入少女的紧致阴道抽插数下,拔出来再插入雅琴的柔软阴道抽插相同次数,在两个截然不同的触感之间不断切换。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从雅琴体内退出来,把两人拉到沙发前跪着,龟头对准她们仰起的脸,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落在少女的唇珠上和雅琴的梨涡边,白浊的液体顺着她们的脸颊缓缓滑落。
二女跪在地上,脸上挂着精液,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四只乳房一起晃动的画面壮观得让俊男觉得这辈子值了。少女率先败下阵来,声音沙哑得要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
雅琴也用手背擦着眼角不知是眼泪还是汗的水珠,声音轻得几乎破碎:“我也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俊男瘫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她们这副样子,一股说不清的满足感从胸口溢出来。他伸手扯了几张桌上的纸巾递给她们,声音恢复了那股懒洋洋的京腔:“行了,擦擦。下回再联手坑小爷,就不是补习班了,直接押送去网管那儿公开检讨。”
他把烟从耳朵后面拿下来,叼在嘴里,拨开打火机的盖子,火苗蹿起来,烟头被点燃,亮起一小团橙红色的光,在私包昏暗的灯光里明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