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单人游戏 三人行》
内容简介:
这一局排位刚进加载界面,俊男把豆浆杯往桌角一搁,正准备伸个懒腰,两道阴影就一左一右地从卡座两侧包抄了过来。左边的少女今天换了件奶黄色的短款针织衫,下身是条高腰牛仔短裤,空气刘海被外面的风吹得东倒西歪,鼻头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防晒霜;右边的少妇还是那件米白色针织开衫,只不过这次里面换了条雾蓝色的吊带睡裙,棉布拖鞋换了双系带的平底布鞋,头发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鹅蛋脸两侧,鼻梁上那五颗雀斑在网吧惨白的灯光下淡得像被橡皮擦过。
“就是你!”少女率先发难,一巴掌拍在俊男左边扶手上,圆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比平时更圆,“昨天你对我干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右边那位没说话,只是把双手交叠在身前,柳叶眉微微蹙着,嘴角的梨涡完全消失,眼眶已经有点泛红了。
俊男慢悠悠地把左耳耳机摘下来,又慢悠悠地摘下右耳,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瘫,双手交叉枕在后脑勺上,那根永恒不点火的香烟还在嘴里刁着,随着他说话一翘一翘的。
“哟,这是组队来讨伐小爷了?一个坑爹一个炸鱼,您两位凑一块儿都可以组个‘坑人姐妹花’出道了,怎么好意思反过来指责我这个受害者?”
少女的脸腾地红了,那红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草莓耳钉都跟着颤了起来。她张了张嘴,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没你出个所以然来。雅琴倒是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软,可尾音带着颤,像是被风吹皱的一杯温水:“你……你昨天那样对我,我回家以后……我先生问我看电脑怎么一直在发抖,我都不敢说……”
“姐姐您先生问您这个的时候,您怎么不顺便说说您炸鱼的事儿?在黄金局拿豹女杀二十个,您先生知道您这么厉害吗?”俊男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用烟屁股遥遥点了点她的方向,语气里那股懒洋洋的京腔裹着点理直气壮的嚣张,“再说了,教您做人的道理,那是替天行道。您后来不是也爽——”话说到一半,他自己收住了,干咳了一声。
雅琴的鹅蛋脸一瞬间红透了,那两颗梨涡在嘴角若隐若现地颤着,她低下头,手指绞着开衫的下摆,绞得紧紧松松。少女则双手叉腰,把自己的胸口挺了起来,那对E罩杯的乳房在奶黄色针织衫下极具存在感地晃了两晃,顶上两颗乳头把薄薄的针织布料顶出明显的凸点,她浑然不觉,还在那儿理直气壮地补充:“别扯开话题!反正你就是欺负我们了,今天我们就是来找你说法的!”
俊男瞥了一眼加载界面,游戏已经开始了。他的德莱文正站在泉水里等着上线,这局的辅助是个路人,对面的下路组合看起来不怎么样。他叹了口气,把烟夹回耳后,双手重新搭上键盘鼠标。
“行行行,小爷认了,谁让我命苦。您二位站着不累吗,旁边有的是空位,坐。”
二女对视了一眼,少女气鼓鼓地在俊男左边机位的转椅上坐下了,雅琴犹豫了好几秒,也在右边坐了下来。网吧上午的卡座区就他们仨,空调的嗡嗡声和远处网管打哈欠的声音此起彼伏。
开局五分钟,俊男的德莱文在下路拿了一波双杀。对面的金克斯和璐璐像是没睡醒,走位一个比一个耿直,俊男的旋转飞斧抡得虎虎生风,补刀数已经领先了将近二十个。心情一好,他嘴里那股懒散的京腔都变得轻快起来。少女坐在左边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凑过来看他的屏幕,那张圆脸几乎要贴到他肩膀上,空气刘海蹭到他的手臂,毛茸茸的触感让他偏头看了她一眼。她正专注地看他的操作,小嘴微张,唇珠翘在半空中,那双小鹿眼里映着屏幕的光。
“您这么盯着看,是打算偷师学艺,下一局回去继续坑我?”俊男侧头调侃她,语气里没有半点恶意。少女“哼”了一声,把头别到一边,下巴抬得老高,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颈。可没过几秒,她又偷偷转了回来,继续趴在扶手上看。
右边传来一个轻轻的声音:“你这波为什么不推塔?”雅琴也侧过身来,一只手指着俊男的屏幕,那根手指细白纤细,指甲剪得干干净净。她认真的时候柳叶眉会微微皱起,额头上有两道很浅的竖纹。俊男瞥了一眼,心想这女人分析战局还挺冷静,怪不得炸鱼炸得那么顺手。
“急什么,对面打野还在上路冒头了,先压制,让他们亏兵线,等兵线自己推进去再点塔,稳赚不赔。”俊男一边解释一边操作德莱文卡线,嘴上还不忘补充,“就您这意识,炸鱼的时候倒是一套一套的,怎么自己打的时候就不懂了?”雅琴被噎了一下,嘴唇抿了抿,珊瑚粉的唇色被她抿得泛了白。
十分钟,俊男的战绩来到了五杠零。下路塔在第八分钟就被他推掉了,他和辅助转线去中路,顺手又收了对面中单的人头。优势在手,他的心情越发好起来,嘴里开始哼起了不成调的歌,右腿搭在左膝上抖着,整个人的松弛感已经到了嚣张的地步。少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再盯着屏幕了,是歪着头看他的侧脸,那眼神里好奇多过愤怒,之前那股兴师问罪的气势早泄得差不多了。
“你这么厉害,昨天怎么不带着我赢?”少女托着腮,声音软了下来,唇珠翘得老高,语气里裹着点说不上是撒娇还是埋怨的东西。俊男偏头看了她一眼,正好看到她领口因为弯腰的姿势而敞开了些许,锁骨下方那片白腻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立刻把视线移回屏幕,干咳了一声。
“昨天您那是坑的级别吗?您那是在跟召唤师峡谷玩行为艺术。带您赢一把,小爷折寿三年。”
少女鼓起腮帮子,在扶手上狠狠锤了一下,那力道轻得不足以震掉一根睫毛。雅琴在旁边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浅,像是用手指在桌面敲了一下,可少女立刻转过头去瞪她:“你还笑!你不是也炸鱼来着!”
“我……我是因为在家无聊……”雅琴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吞进了喉咙里。
这一切的和平氛围大约持续到第十三分钟。转折来得毫无预兆。少女从自己的椅子上站起来,绕到了俊男身后。俊男正专心操作德莱文在中路推线,没注意她的动作。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双软乎乎的小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拇指隔着T恤和篮球背心那不厚的两层布料,按在了他的肩胛骨上。
“您干——”俊男的话还没说完,少女的拇指加了力道,按揉的力度不大不小,刚好能感觉到酸胀。俊男整个人僵了一下,手指在键盘上滑了出去,德莱文的一个E技能放歪了,开道利斧砍向了空无一人的河道,好不容易攒的被动掉了一大截。这丫头手劲儿还挺准,按的位置不偏不倚,正是打游戏久了最容易酸的地方。
“你说你打游戏累了,我帮你按按。”少女的声音从他背后飘下来,那语气天真无辜极了,可俊男怎么听怎么觉得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她说话的时候,呼吸扫过他的后颈,带着奶茶味的甜香。
“不用,小爷身体好得很,不用——”俊男话没说完,右边又伸过来一只手。雅琴的手指细长柔软,轻轻搭在了俊男握鼠标的右手手腕上,指腹顺着他的腕骨外侧轻轻摩挲,那触感像是在抚摸一只随时会飞的鸟。俊男手一抖,德莱文漏掉了一个炮车。卧槽,这招更阴。这女人比少女懂得多,她知道手腕是操作鼠标的命门。
“我帮你放松一下手腕,你打太久了。”雅琴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温柔得能让积雪融化,可俊男现在只觉得后脊梁骨发凉。
接下来的两分钟里,俊男的操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崩坏。
少女的手从他肩膀滑到了后颈,拇指沿着颈椎两侧的凹陷处缓缓向上推,指腹找到风池穴的位置,轻轻揉按。那力道精准得令人发指,按轻了没用,按重了会疼,她偏偏按得不轻不重,刚好让一阵酥麻从后颈一路窜到头皮。俊男的下颌骨咬紧了,牙齿把那根没点火的烟咬得变了形,德莱文在屏幕上一个走位失误,被对面璐璐的变羊术打了个正着,变成了一个满地蹦跶的小动物。
“您——”俊男刚想抗议,右边那位干脆把整个上半身都靠了过来。雅琴的左手手肘支在扶手上,前胸堪堪贴着俊男的右臂,那团G罩杯的巨乳隔着雾蓝色的吊带睡裙和他手臂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歪着头看他的屏幕,发丝垂落在俊男的肩膀上,洗发水的味道是温和的洋甘菊香,和少女那侵略性的奶茶甜香完全不同,一个攻前一个攻后,俊男觉得自己被夹在了一个气味构成的夹心饼干里。
雅琴的手指沿着他的手腕内侧向上滑,指腹停在了小臂中段的桡侧腕屈肌上,那个位置她上次炸鱼时可没少用。她轻轻按压,力道均匀而绵长:“这里的肌肉太紧了,打游戏要记得放松,不然时间久了会得腱鞘炎。”她说这话时语气极其专业,可手指的抚摸却远比任何护理手册要多几分暧昧。俊男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嗡嗡作响,德莱文的走位开始飘忽,补刀数从前期的领先变成了持平。
第十五分钟,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把左手的手背贴在额头上,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停停停,二位姑奶奶,咱有事说事,别搞这套温柔刑——”话还没说完,少女就从背后环了过来,双手穿过他的腋下,从后面绕到他胸前。俊男整个人愣在原地,低头一看,那双小手正在他胸前摸索着,像是在解他的卫衣拉链。
“别动。”少女的声音在他后背传来,“你后面的商标硌着我了,我帮你翻出来。”那语气理直气壮到了极点。可她的手指隔着T恤的薄棉布料在他胸口划来划去,指尖在胸肌的轮廓上游走了好几圈才慢吞吞地找到卫衣后领的商标,翻了出来。俊男感觉自己脑门上的青筋跳了好几下。屏幕上的德莱文已经自动走回了泉水,辅助在聊天框里打了个问号。
雅琴趁他站起来的功夫,把手按在了他的腰侧。她的手指轻轻扣住他胯骨上方的位置,拇指沿着卫裤的裤腰边缘缓缓滑动,那动作像是在摸一块上好的绸缎,指腹感受着布料和皮肤之间的细微褶皱。俊男低头看了她一眼,她仰起脸,水汪汪的眼睛里倒映着天花板的日光灯,丰润的嘴唇微张,唇色还是那片天然的珊瑚粉,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你站太久会腰酸的,这里的肌肉容易劳损。”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温柔得让俊男差点就信了。
“姐姐,您比我妈还关心我的身体健康。”俊男咬着牙挤出这句话,一把拉下少女环在他胸前的手臂,同时往右闪了一步,试图从这场双重夹击中逃出来。可他刚坐回椅子,二女就跟着围了上来,一个从左一个从右,像两堵柔软的墙把他夹在中间。
第十六分钟,俊男的战绩从五杠零掉成了五杠二。这两次死亡都跟二女的骚扰有直接关系,一次是被捏后颈的时候闪现撞了墙,一次是被摸手腕的时候没能走位躲掉对面辅助的大招。更可气的是,对面金克斯开始嚣张了,在所有人频道里发“德莱文你是不是手滑”,俊男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然后侧头瞪了两位罪魁祸首一眼。少女吐了吐舌头,唇珠翘得高高的;雅琴则垂下了眼帘,睫毛轻轻覆下来,那表情说不上是心虚还是别的什么。
“行,您俩是商量好了来给小爷上强度的。”俊男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用力捻在桌角的纸巾上,那根烟已经被咬得满是牙印,彻底不能抽了。他重新握住鼠标,深吸一口气,准备认真操作。可二女的攻势才刚刚开始。
少女绕到了他左边,把自己的转椅拖过来紧挨着他的椅子坐下,然后一条腿搭上了他的大腿。那条腿不算长,但是笔直匀称,皮肤在牛仔裤磨白的边缘处露出一小截,白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她把腿搁在他膝盖上方的位置,脚踝轻轻蹭着他的大腿外侧,那动作漫不经心得像是在晃荡秋千,可每一次蹭过都刚好擦过他大腿最敏感的内侧区域。俊男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小腿,又抬起头看屏幕,深吸一口气。
“姑娘,您的腿。” “我腿酸,歇会儿不行吗?”少女歪着头,一脸无辜。
俊男咬了咬牙,决定忍了。这点程度的骚扰,他还扛得住。德莱文复活后重新上线,他用操作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补刀和走位上,硬是在三分钟内把补刀数重新拉开了差距。
雅琴见得这样下去不行,她站起身,走到俊男身后。俊男感觉到她站到了他背后,可看不清她要干什么。然后一双手从后面捂住了他的眼睛,手掌柔软温热,掌心贴在眼皮上,手指遮住了所有的光线,他整个人陷入了黑暗中,手指停在键盘上,德莱文在原地站住了。
“猜猜我是谁。”雅琴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温柔里裹着点调皮。 “……姐姐您今年贵庚,还玩这个?”
雅琴没有放手,反而把掌心贴得更紧了些。她的乳尖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而轻轻蹭过俊男的后脑勺,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两团巨乳的重量和温度,在他的后脑勺上压出两个柔软的凹陷。俊男感觉自己的大脑在冒烟,耳朵里嗡嗡作响,屏幕上德莱文已经开始被小兵打了,血量一点一点往下掉。
“投降,我投降,您赶紧放手,我这再不去线上要炸了。”俊男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雅琴这才松开手,嘴角的梨涡浅浅地浮现出来,那是俊男头一次看见她笑得像个小女孩。
第十九分钟,少女的骚扰升级了。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俊男的左臂上,那对E罩杯的乳房隔着奶黄色针织衫挤在俊男的肩膀外侧,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在针织衫下堆出两道柔软的弧线。她浑然不觉似的,伸手指着屏幕上的小地图:“那里,对面打野在那里,我刚才看到他了。”她说话时身体扭来扭去,乳房在俊男的手臂上蹭过来又蹭过去,乳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挺起来,顶着针织衫的薄布料,在俊男的肱三头肌上划出一个小小的圆。
俊男感觉自己左臂的触感神经在集体造反。他想要把手抽出来,可少女抱得太紧,抽手反而会让她的乳房被挤得更变形。德莱文在屏幕上开始抽搐,走位一步三回头,补刀漏得连辅助都看不下去了,在聊天框里打了一整排问号。
“您放手。”俊男声音沙了几分。 “不放。”少女把头靠在他肩膀上,空气刘海蹭着他的脖子。 “……您这是打击报复。” “就是报复,怎么了?”她仰起脸看着他,那双小鹿眼里全是得意的笑意,唇珠翘得老高。
雅琴也没有闲着。她从右边凑过来,下巴搁在俊男的右手腕上,脸颊轻轻压着他的小臂。俊男想要移动鼠标,可每次移动都会被她的脸颊挡住,他只能别扭地用手指操控。雅琴的发髻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长发垂下来铺了一桌,发丝蹭着俊男的手指缝,痒得他直哆嗦。
更要命的是,她开始在他耳边说话。声音很轻很轻,几乎就是气声,可每一个音节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俊男的耳朵眼里:“你上次对我做的事,我其实没有真的生气。我只是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被人摸成那样。”
俊男的耳膜差点被这口气吹穿。他右手的鼠标一滑,德莱文的一个Q技能丢歪了,旋转飞斧飞向了地图边界外的虚空。对面金克斯抓住这个破绽,一个火箭飞弹轰过来,德莱文的血量直接掉了一大半。
第二十二分钟到第二十五分钟,俊男的战绩从五杠二变成了六杠五。那四连败简直惨不忍睹。一次是少女解开了他卫裤的系带,手指勾着裤腰的绳子绕了两圈,他操作变形被对面打野抓死;一次是雅琴的膝盖在桌子底下碰到了他的膝盖内侧,她穿着长裙的膝盖光滑微凉,蹭过去的时候他的鼠标甩到了墙上;一次是少女开始在他背上写字,指尖隔着T恤一笔一画地划着什么,他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被金克斯点死在塔下;一次是雅琴问他渴不渴,把拧开的矿泉水瓶递到他嘴边,他偏头去喝的时候手忘了操作,被人一套秒了。
连对面下路都开始质疑了,金克斯在所有人频道发:“德莱文刚才是代练上号的吗,现在原主回来了?”俊男看着那行字,嘴角抽了抽,竟然生不起气来。他现在确实不是自己了。
可即便战局如此被动,俊男终究是俊男。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的装备虽然不如前期那么碾压,但核心三件套还是做出来了。第二十七分钟,大龙刷新,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二女也注意到了他神情的变化,那懒懒的京腔里多了点狠劲儿。少女不甘心,开始在他耳边吹气,舌尖轻轻扫过他的耳垂,湿热的触感让他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俊男咬了咬牙,硬是没动,操作着德莱文在大龙坑外侧极限走位,一刀一刀劈在对面前排身上。
雅琴想再捂住他的眼睛,但俊男偏头闪开了,同时左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了桌上。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那眼神里的凶狠和平时判若两人。德莱文的旋转飞斧像绞肉机一样在龙坑里转了三圈,四杀弹出来的时候,俊男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吼什么。
最后一下水晶炸开,胜利。他把鼠标往前一推,整个人往后一倒,瘫在转椅上,大口喘着气,脸上全是汗。
二女一左一右看着他,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俊男从椅子上坐直了,把耳后那根早就被汗浸透的烟拿下来丢进垃圾桶,然后双手撑着膝盖,看了看左边的少女,又看了看右边的雅琴。
“我真是服了,你们俩是来报仇的还是来送人头的?我就想问问,有你们这么整人的吗?我在下路被人打得跟孙子似的,你们在旁边又摸又蹭的,我容易吗我?”俊男的声音恢复了那股懒懒的京腔,尾音拖得老长,可语气里的气急败坏却怎么都藏不住。
少女低头绞着手指,嘴唇翘得老高,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谁让你昨天欺负我来着……”
雅琴把几缕碎发别到耳后,耳根微微泛红,梨涡又浮现了出来,声音轻轻柔柔的:“我只想让你长点记性。”
“长记性?姐姐,我就差把这局游戏打成两万字的复盘报告了,这记性够不够长?”
无人应答。空调的嗡鸣填满了空气,三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俊男站起来,左手揉了揉少女乱糟糟的脑袋,右手在雅琴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转身朝柜台走去。
“网管,三瓶水。不,两瓶凉的,一瓶常温的。”
少女和雅琴在卡座区看着他晃悠悠的背影,互相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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