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炸鱼?》
内容简介:
隔天早上十点,俊男晃晃悠悠晃进极速空间网吧的时候,网管老徐正在柜台后面打哈欠,那哈欠拖得老长,尾音还拐了个弯。俊男把手里半杯豆浆搁在柜台上,从兜里摸出张皱巴巴的二十块拍在桌面,嘴里叼着那根永恒不点火的烟,含含糊糊地说了句“老位置,充二十”。他晃到老位置,卡座最里侧靠墙角那台机子,这片区域上午没什么人,空调还是一样的冷,他拉开椅子瘫进去,开机,登录游戏,动作一气呵成,像是回了家。
第一局排位进得很快,选人阶段俊男扫了眼阵容,己方下路他拿德莱文,辅助是个路人璐璐,对面打野是个豹女,ID叫“雅琴轻抚”。这ID看着挺文艺,俊男没当回事,还以为是个玩豹女的妹子。进游戏之后他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这个豹女简直不是人,三分钟反了己方盲僧的红BUFF,顺带拿了个一血,五分钟抓中拿双杀,七分钟来下路越塔,标枪准得像是装了GPS,配合对面下路双人组把俊男和璐璐送回了泉水。俊男看着黑白屏幕,慢悠悠地嘬了口豆浆,嘀咕了句“得,遇到炸鱼的了,这豹女少说钻石往上,跑我们黄金局来进货了”。第一局输得干净利落,俊男没怎么挣扎,也没生气,炸鱼这种事见多了,跟下雨天踩水坑似的,躲不过就受着。打完他在结算界面点了举报,理由选了“代练炸鱼”,然后重新排队。
第二局的加载界面跳出来的时候,俊男嘴里那口豆浆差点喷在屏幕上。对面打野,盲僧,ID“雅琴轻抚”,正是上一局那个杀穿全场的豹女。俊男把豆浆杯往桌上一顿,后槽牙咬了咬那根没点火的烟,喉咙里滚出一声懒洋洋的咒骂:“好家伙,追着小爷炸是吧,合着我是那条被炸的鱼苗。”更绝的是,这一局对面盲僧像是认识他似的,二级抓下,三级抓下,四级带着中单一起来下路搓麻将。俊男的德莱文被回旋踢踢得眼冒金星,战绩一路跌到零杠四,辅助璐璐已经开始在聊天框里问候打野家人了。
“急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俊男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转了两圈。他正打算调整打法苟住发育,耳朵里飘进一个声音,很轻很软,像是被空调风吹散的羽毛,从卡座斜对角那片区域飘过来。
“啊……又死了……”
那声音温柔得过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委屈和歉疚,仿佛死掉的角色不是游戏里的盲僧,是她亲手摔碎的一个茶杯。俊男偏头望过去,斜对角第三台机子前坐着一个女人,从侧面看过去,她的坐姿端庄得不像是在网吧,脊背挺得很直,双腿规矩地并拢着,脚上是一双浅灰色的棉布拖鞋,左脚拖鞋上的兔子耳朵已经歪了。她穿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条豆沙色的吊带睡裙,开衫的扣子一颗都没系,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低到俊男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那两团被吊带兜住的巨大轮廓在微微晃动,晃动的幅度慵懒而沉重,像是装满温水的皮囊。
俊男脑子里的警报响了一下。他切回游戏,看见对面的盲僧正大摇大摆地在他的野区吃他的石头人,击杀记录显示,这个盲僧已经七杠零了。
他站起来,把豆浆杯丢进垃圾桶,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晃晃悠悠地朝那个女人的机位走过去,帆布鞋底在网吧的地板革上蹭出懒散的沙沙声。走到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停下,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确认了,就是这个ID,盲僧,七杠零,装备栏里躺着一把战士打野刀、一双五速鞋、一颗秒表。操作面板上她的技能释放记录精确得像是用尺子量过,摸眼回旋踢的连招干净得不像这个分段的人。
“姐姐,”俊男拖着他那半分懒洋洋的京腔,声音不大不小地从她头顶落下去,“您这盲僧踹我踹得开心不。”
女人吓了一跳,肩膀猛地一耸,整张脸从屏幕前弹起来,转向俊男。俊男终于看清了她的正脸,鹅蛋脸圆润白皙,两颊丰腴,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鼻梁两侧几颗很淡的雀斑,左边三颗右边两颗,像被谁用最细的毛笔轻轻点上去的。眉毛是天然的柳叶眉,眉尾自然垂下去,铺了一层温顺的底色。眼睛水汪汪的,双眼皮很宽,此刻因为惊讶而睁得很大,睫毛浓密地翘着,像两把小扇子。嘴唇丰润,唇色是天然的珊瑚粉,嘴角有极浅的梨涡痕迹,但此刻没有笑,所以那两个梨涡只是淡淡地潜伏着。
“啊……我、我不知道你在对面……”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她说话的时候下意识地抬起右手挡在胸口,想要掩住睡裙领口外溢的大片雪白,可那只小小的手掌根本挡不住什么,乳肉反而从她指缝间挤了出来,在指节上堆出柔软的褶皱。
俊男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几寸。G罩杯。他脑子里自动弹出了这个判断,那两团巨乳在吊带睡裙下呈现完美的水滴形,巨大而柔软,因为主人身体的微侧而向左坠去,乳沟被挤压成一个深深的倒三角暗影,锁骨下方的皮肤白得透明,隐约能看见细微的青色血管。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居家主妇特有的气息,那种被家务和寂寞泡久了之后散发出的温柔的、不设防的柔软。
“不知道就完了?”俊男把烟夹回耳后,上前一步,右手从她肩膀上方越过去,直接覆在她握鼠标的手背上。她的手指很软,指节被他的手完全包住。俊男弯腰凑近她耳侧,那股懒散的京腔压低了几分,“您炸了我两局,第一局豹女,第二局盲僧,合着您是专门搁这儿收购小爷的命呢。我跟您说,这事咱得谈谈。”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弄蒙了,整个人往椅子里缩了一寸,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粉色。她想抽回手,但俊男的手指收紧了。就在这时候,俊男视野边缘的系统光屏弹了出来,上面滚过一行字:“检测到炸鱼玩家,战绩七杠零,已严重超出当前段位水平。根据《正义执行协议》,宿主可对该目标执行压制性体验。建议通过物理干扰降低其操作精度,待其战绩跌至零杠十或己方翻盘取胜后,可执行完整惩罚。”
俊男嘴角一勾,白牙半露。
“行,那咱就按规矩来。”他自言自语似的嘟囔了一句,随即左手拉开她旁边空位的转椅,整个人在她右手边坐了下来,顺势把她那只握鼠标的手连带着整个人往自己这边一拽。女人“呀”地轻叫出声,身体失去平衡,侧身倒进了俊男怀里,针织开衫的下摆在她倾倒时扬起来,露出一截白得耀眼的腰肢,那腰细得过分,六六的公分数值肉眼可见地不盈一握。
“你干什么,游戏还在——”她慌乱地撑着他的大腿想要坐直,巨乳在吊带睡裙里剧烈弹跳了好几下,乳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自己浑然不觉,还在挣扎。
“我干什么?我替天行道。”俊男右手控着自己的鼠标,左手毫不客气地扣住了她的左肩,把她按在自己肩窝的位置,叫她没法坐回去。他自己的屏幕就在旁边机位上,他侧着头还能看到自己的德莱文已经复活了。他操作着角色往线上走,嘴里念叨着,“您炸鱼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游戏还在?二级抓我,三级抓我,四级带中单来搓麻将,您这是把我当团建场地了。现在该还债了,姐姐。”
他扣在她左肩的手顺势往下滑,越过锁骨的凹陷,指腹擦过睡裙吊带的边缘,然后整只左手掌了上去,五指张开,扣住了她右乳。那团软肉隔着薄薄的豆沙色丝质布料填满了他的掌心,沉甸甸的,温热绵软,像是握住了一团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发面。她的乳房太大了,俊男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虎口和指缝间大片大片地溢出来,乳头在他的掌心下迅速硬挺,硬硬地顶着他的指腹,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粒凸起的形状和硬度。
“不要……别在这儿……”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柳叶眉拧了起来,眼眶里迅速蓄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想推开他的手,可她的力气在俊男面前几乎等于零,两只手掰着他的手腕也只是徒劳地蹭来蹭去。更糟糕的是,她的盲僧此刻正站在河道里一动不动,而俊男的打野和中单已经包了过来。
俊男左手揉捏的力道不轻不重,拇指专门绕着乳头画圈,指尖感觉到那粒硬核在布料下微微弹动。他一边揉一边操作自己的德莱文赶往下路,嘴上还在扯淡:“别在哪儿?别在网吧?那您倒是别在这儿炸鱼啊。您炸鱼的时候考虑过鱼的感受吗?鱼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这奶子真软,您平时在家自己揉不揉?”
女人被他揉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嘴唇张开又合上,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气音。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连锁骨那片白腻的肌肤都泛着粉,鼻梁两侧那几颗雀斑在红晕里显得更浅了。她想操作盲僧逃跑,可用力握住鼠标的手抖得像筛糠,摸眼摸到了小兵身上,闪现撞了墙,被俊男的队友一套技能带走。
屏幕上弹出了盲僧的击杀提示。
“好家伙,零杠一了。”俊男瞥了眼她的屏幕,笑出声来,“还差九次,姐姐您加把劲。”
“你放手……求你了……我不打了还不行吗……”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梨涡彻底不见了,嘴角向下撇着,柳叶眉尾垂得更低了。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俊男每揉一下她的乳头,她就会轻轻“嗯”出声来,那声音压得很低,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软得能掐出水。她的双腿紧紧并在一起,大腿根互相蹭着,棉布拖鞋里的脚趾蜷了起来。
俊男没有放手。左手揉乳的频率反而加快了,掌心托着那团巨乳的下缘往上推,让乳肉在睡裙领口堆得更高,几乎要从吊带边缘滑出来。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了几分:“不打可不行,咱得把这局打完。您自己点的开始,跪着也得打完,这叫游戏精神。”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网吧卡座区上演了一场堪称行为艺术的翻盘大戏。俊男左手揉着隔壁少妇的G杯巨乳,右手操作德莱文极限补发育,嘴上还不停地说着各种毫无营养的骚话,什么“姐姐您这波操作是在致敬哪个集锦”“您的盲僧是体育老师教的吧”“您平时教你儿子也是这么教的吗哦对您还没儿子那您先生可真是暴殄天物”。每说一句,他揉奶的力道就加重一分,女人的操作就变形一分,盲僧的战绩从零杠一一路跌到零杠五,俊男的德莱文则趁这段时间偷了三波兵线、拿了两座外塔,装备栏已经追回了大半。
系统光屏在他视野边缘不断更新:“目标战绩零杠五,压制进度百分之五十。宿主可执行更直接的物理干预以加速进程。推荐体位:后入式,便于目标继续操作键盘,同时最大化干扰效果。”
俊男摸了摸下巴,觉得这系统真是个体贴的畜生。
他松开握着鼠标的手,站起来,另一只手把女人从椅子上捞了起来。她的身体轻得过份,被拽起来的时候整个人晃了两晃,拖鞋掉了一只。俊男把她按在自己的机位前,让她双手撑着桌子边沿,屁股往后翘起来,那睡裙的下摆本来就不长,这个姿势一摆,裙边直接滑到了臀部的上缘,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和包裹在浅灰色棉质内裤里的臀肉。她的臀围大得惊人,内裤的裤边深深勒进臀缝里,臀肉浑圆饱满,像两瓣被棉布兜住的水蜜桃。
“别、别这样……我求求你……”她转过头看他,水汪汪的眼睛里终于滚出了两颗泪珠,那泪珠刚好流进她左边的梨涡里,在凹陷处打了个转,又被她的颤抖震落下来。
俊男差点就心软了。可屏幕上盲僧又摸到了下路河道,正在往他的野区走。俊男咬了咬烟,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早就硬得发涨的鸡巴弹出来,龟头红涨,马眼已经沁出了透明的液体。他用右手扶着鸡巴,左手把她的内裤裆部拨到一边,龟头抵上她的阴唇。那处湿得不成样子,阴毛稀疏柔软,阴唇饱满肥嫩,被龟头一蹭就自动张开,黏滑的爱液沾湿了整个龟头,连大腿内侧都湿了一片。
“嘴上说着不要,这底下发大水了都。”俊男哑着嗓子嘟囔了一句,腰一挺,鸡巴破开层层软肉,整根没入。她的小穴紧得要命,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上来,褶皱缠着茎身不停地蠕动,龟头直直地顶到了宫颈口。女人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整个上半身趴在了键盘上,巨乳压在空格键上,压得游戏界面不停翻页。
“别停,您继续操作。”俊男咬着她的后颈,声音沉。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小圈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插进去都让她的阴道壁痉挛般地收缩。她的身体随着他的顶撞一前一后地晃动,椅子被撞得吱呀作响,睡裙的吊带滑下了肩膀,右乳整个从领口弹了出来,巨大而柔软,乳肉在键盘上方剧烈回荡,乳晕是浅褐色的,直径不小,乳头翘得很高,颜色像是煮熟的虾仁,表面还沾着亮晶晶的汗。
俊男一边操她一边侧头看自己的屏幕。德莱文正在中路清线,对面盲僧还在他野区逛,队友已经在打大龙了。他还差一件装备就能成型。
“姐姐,您盲僧还在那儿逛街呢,大龙要没了。”他一边加速抽插一边提醒,鸡巴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大腿根部的啪啪声混着粘稠的水声,在空荡荡的上午网吧里回响。女人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嘴里只有呜呜的呻吟和偶尔蹦出来的单字,不、别、慢、啊。她的脸埋在键盘上,口水从唇角溢出来打湿了空格键,梨涡因为面部的扭曲而消失了,额头上的汗珠顺着柳叶眉滑落。
她想要动一下鼠标,可俊男刚好在这时候猛地往深处一顶,龟头重重地碾过阴道前壁的敏感点,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手指在键盘上乱按了六个闪现,盲僧在龙坑外闪现撞墙,然后被大龙一巴掌拍死了。
“零杠六。”俊男喘着气笑出声来。
他的队友顺利拿下了大龙,经济差距已经完全抹平。俊男的德莱文带着大龙BUFF推掉了中路高地塔,对面死了打野,只能龟缩防守。俊男觉得是时候结束了,他捞起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了个面,按在了转椅上,然后自己压上去,让她面对自己坐下,双腿分开跨在他腰两侧。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能从正面重新插入,龟头再次顶到宫颈口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长长的呻吟,巨乳贴在他胸口,软肉被挤压得向四周溢出,乳沟夹住了他的锁骨。
俊男抱着她的腰,自下而上地猛顶,同时右手操作鼠标,德莱文带着大龙BUFF冲上对面高地,旋转飞斧一刀一个小朋友。队友跟上输出,对面兵败如山倒,门牙塔一座接一座炸开。
“推水晶了姐姐,您这炸鱼生涯暂时告一段落。”俊男在她耳边低笑,那笑容痞气十足。他最后猛插了好几下,龟头抵在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体内。她同时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内壁痉挛着榨出他最后几滴精液,她整个人向后弓起,巨乳弹跳着脱离了俊男的胸口,在半空中晃了好几个来回,乳肉荡出的余韵持续了足有好几秒。
屏幕上的主水晶轰然炸裂,大大的“胜利”字样弹了出来。
俊男从她体内退出来,鸡巴上还挂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他拉上牛仔裤的拉链,从耳朵后面取下那根已经被汗浸软的烟,丢进桌边的垃圾桶,然后低头看向瘫在转椅里的女人。她整个人都软得像被抽了骨头,睡裙的吊带还挂在臂弯里,右乳完全裸露,乳头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液体,脸上的泪痕干了,梨涡又浅浅地浮现出来。
俊男伸手帮她把睡裙吊带拉回肩膀上,又把她掉在地上的那只棉布拖鞋捡起来,套回她的脚上。
“行了姐姐,起来吧。午饭想吃啥,小爷请客,算给您补补。”他冲她咧嘴一笑,那笑露出一口白牙,痞气里裹着干干净净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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