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坑爹啊》
内容简介：
屏幕上的战局已经烂得不能再烂了。
俊男盯着自己那可怜的补刀数，又瞥了一眼小地图上自家辅助的图标，正慢悠悠地朝着敌方野区深处走去，那架势像是去郊游，完全没注意到河道草丛里蹲着三个彪形大汉。他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手指在鼠标上敲了两下，终究还是没忍心按出那个“撤退”信号。
算了，就算发了她也看不见。
这局排位从选人阶段就透着一股不对劲的味道。俊男在一楼锁下德莱文的时候，四楼秒选了猫咪，还在聊天框里发了句“包C”。那语气倒是挺自信的，可进游戏一看，猫咪一级点了E，二级点Q，三级想点被动结果按成了闪现，白白交了个闪还一头撞进对面塔的攻击范围里，被防御塔活活打死。
当时俊男刚把兵线推进塔下，耳机里传来“First Blood”的提示音，他愣是没反应过来这血是谁送的。等他切屏看见那只趴在地上变成小幽灵的猫咪时，他叼烟的嘴角抽搐了好一阵。
这得是什么水平才能被塔打死。
身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伴随着奶茶吸管被咬得嘎吱作响的声音。俊男不用转头也知道，坐在他隔壁机位的罪魁祸首正局促不安地绞着手指，那对圆溜溜的大眼睛此刻肯定正偷偷往他屏幕瞟，又不敢真看，目光像受惊的麻雀一样弹来弹去。
“那个、那个……不好意思啊……”女孩的声音从右边飘过来，软软糯糯的，带着奶茶的甜味，尾音还往上翘了翘，“我想加血的，手滑了……”
俊男慢悠悠地摘下左耳耳机，侧过脸去看她。这网吧的光打得死白死白的，落在她脸上却意外地柔和了许多，像是有人故意给那层绒毛打了层柔光。她的脸蛋是那种被冷风激出的红晕，鼻头粉粉的，空气刘海被空调吹得微乱，她正鼓起腮帮子往上吹气，呼呼几声，那几缕碎发反而更乱了，滑稽地中分开来，露出一小片白净的额头。
这姑娘这副样子，让人想骂都骂不出口。
“没事儿，不慌。”俊男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转了两圈夹在耳后，“这才一级，死一次不算什么，后面打回来就成。你待会儿别走野区，跟着我混，哥哥带飞。”
话说得轻描淡写，尾音拖着一股懒洋洋的京腔，听着就让人安心。女孩使劲点了点头，耳垂上那对小小的草莓耳钉跟着晃了晃，她又埋头去操作了，整个人几乎趴到了键盘上，那专注的模样像是要跟召唤师峡谷里的猫咪合体。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是个营养不良的瘦子。
俊男发现，这姑娘不是演，是真菜。那种发自骨子里的、浑然天成的菜。她的猫咪永远在错误的时间从俊男身上跳下来，想去做视野却总是被对面辅助锤石一个钩子勾中，然后俊男就得眼睁睁看着那只毛茸茸的小东西被拖进对面的草丛里，几声惨叫后就变成了暗紫色的小幽灵，虚弱地飘回泉水。
更令人头大的是，她还特别爱乱放W。每次团战刚开打，俊男的德莱文旋转飞斧正抡得虎虎生风，准备三斧头砍死对面ADC的时候，猫咪一个W附身到他身上，同时放了个Q——那飞弹晃晃悠悠地从德莱文脑门上射出去，方向歪得离谱，打中了河道里的河蟹。河蟹被惊得撒腿就跑，一溜烟钻进龙坑里去了。
“你在打谁啊祖宗。”俊男忍不住嘟囔出声，却又忍不住笑了，那语气里的无奈比责备多，无奈里还裹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宠。
“我、我明明瞄的是对面薇恩……”女孩委屈巴巴地解释，侧脸压在桌上，嘴里还叼着珍珠奶茶的吸管，说话声音闷闷的，“这技能方向也太难控制了吧……”
她的脸颊挤在手背上，肉嘟嘟的白嫩，左脸颊上还压着在桌上睡出的红印子，像是被什么钝器轻轻印了一下。那双小鹿一样的眼睛湿漉漉地望向俊男，睫毛密得像是给眼珠围了圈小栅栏，扑闪扑闪的样子，让俊男心里那点火气像被浇了杯冰可乐，嘶嘶冒了两下就灭了。
俊男叹了口气，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操作着德莱文一个E把对面辅助推开，同时自己走位躲掉了锤石的钩子。操作完这一切，他才慢悠悠地开口，还是那副懒散的调子：“没事，咱慢慢来。你看小地图没？”
“看、看了……”女孩心虚地回答，那语气和小时候偷吃糖被套话的表情如出一辙。
“真看了？那你刚才怎么直愣愣往对面红区走呢，那儿没有珍珠奶茶店。”
“我以为那里有眼石可以A！”
“那是个爆裂球果，姐姐。”
女孩沉默了，奶茶吸管被她咬出了两排整齐的牙印。过了好几秒，她从桌上弹起来，坐直了身子，认真地把奶茶放到一旁，双手重新搭上键盘，深吸一口气，下巴微抬，那小小的唇珠翘得分明：“这次我一定好好玩！你等着，我给你套E！”
那坚定的表情配上她稚气的五官，像是小学生发誓要考一百分。看着特别认真，可越认真越让人想笑。俊男握鼠标的手抖了抖，差点漏掉一个炮车。
接下来的一路，简直可以说是灾难艺术展。
俊男的德莱文在下路极限拉扯，一边要补刀，一边要躲对面锤石的钩子和薇恩的翻滚，还要提防打野来抓。而他的辅助猫咪仿佛有自己的游戏理解，她会在俊男被锤石钩中的瞬间，毫不犹豫地从他身上跳下来，然后被薇恩三箭点死；她会把真眼插在草丛外面，草里蹲着的打野看得一清二楚；她还会在俊男残血回城的时候给他套个E，让他的回城被打断，然后对面两个人直接冲上来越塔强杀。
俊男的屏幕又一次变成黑白色的时候，他把鼠标放下来，两手在脸上搓了搓，嘴上却还在笑，露出那一口干净的白牙，那笑容痞里痞气的，却又意外地让人觉得温暖。
“没事，”他侧头看了女孩一眼，那眼神里藏着戏谑又掺着包容，“至少你那个E，奶量还可以。”
这句话明显是在安慰。因为猫咪的E技能是固定回血量和AP加成，而她的猫咪装备栏里至今还只有一个蓝水晶和一双草鞋，奶量可不可以可想而知。
终于在一波小龙团之后，俊男实在看不下去了。对面的五人集结打龙，他需要猫咪配合给大招打控制链。可女孩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猫咪在她手里蹦来蹦去，W都按不出来。
俊男做了个很自然的动作，他身体往右边倾，右臂从女孩身后绕了过去，手掌覆在她的手上，牵引着她的鼠标往下河道的方向移。他的手指修长，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那触感让女孩整个人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的圆脸在一瞬间红到了耳根，那对白皙软肉从短袖袖口溢出，被运动内衣的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俊男的视线不经意扫到那里，他立刻别过了头，干咳了一声，手上却稳稳地完成了操作，猫咪的R技能“终焉之章”完美封住了敌方五人的退路，回音波一波波叠满，配合德莱文的冷血追命，两个大招衔接得天衣无缝，敌人阵型瞬间崩坏。
这一波打完，俊男飞快地把手收了回来，若无其事地抓了抓自己后脑勺，声音还带着那股子懒散劲儿：“看到没，就这个思路，不难吧？”
女孩呆呆地点头，耳廓红得像要滴血，嘴里含含糊糊地应了个“嗯”，那对藏在薄薄空气刘海下的眉毛轻轻抖着，圆圆的鼻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整个人就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白瓷娃娃，冒着蒸汽，那些蒸汽从她的领口、袖口、乱糟糟的发丝间往外渗，带着一股奶茶味混杂着淡淡洗衣皂的味道。
可从这之后，局势并未好转。她的紧张没好三分钟，又开始犯浑。俊男开始放弃式安慰了。
“哎，死了就死了呗，复活不要钱。”
“你推塔啊，你A它，对，A地板，你A……”
“这波不亏，对面薇恩也交闪了，虽然我们死了，但不亏不亏，你就当交闪送温暖。”
“祖宗，算我求你了，别去那儿！”
俊男每嘀咕一句，语气都，慢悠悠的，尾音打着卷儿，仿佛不是在打排位，是在跟朋友在胡同口聊闲天。但他的屏幕不会骗人，战绩已经从优势变成了劣势，门牙塔被拔掉了一座，主水晶的血量正一点一点地往下掉。
他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乌黑的天花板，嘴里咬着那根一直没点火的烟，含含糊糊地自言自语：“这游戏真公平，我配这么好的队友，我上辈子肯定是个大善人。”
女孩急了，她的圆脸涨得更红了，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那未经修剪的粗平眉往下滑。她使劲摁着键盘，猫咪在她手里可怜兮兮地滚来滚去，却总在关键时候放不出技能。她想哭，眼眶都红了，那湿漉漉的大眼睛里蓄了层薄薄的水雾，却硬是咬着下唇没让它们流出来。
俊男余光捕捉到这个画面，他怔了怔，然后把耳后的烟拿下来，轻轻敲在桌上，转过头看着女孩，语气第一次认真了些：“嗐，哭什么，一局游戏而已。输了就输了，下把哥带你打回来，包赢的那种，小爷我可是有小本本记录每一个坑我的人，下次让她补回来就好。”
他说完冲她咧嘴一笑，那笑容痞帅痞帅的，眼里却带着谁都能看见的温柔。女孩看着他，憋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带着哭腔的“对不起”。
就在这个时候，俊男的耳机里传来一个冰冷的电子音，那声音不同于游戏系统的提示声，清晰得像是直接在他脑海里炸开——
“检测到宿主遭遇极端不公平游戏环境。坑爹玩家辅助，本局综合评分3.1，有效输出不足百位数，视野得分零，团战参与率不足百分之十。正义执行系统正在加载……加载完成。”
俊男一愣，眼前弹出一个半透明的光屏，屏幕上密密麻麻写着几个大字：正义执行系统已绑定。
他眨了眨眼，确信这不是幻觉，因为光屏上还滚动着一行小字——“本系统仅服务于被坑的召唤师。系统将依据受坑程度，对坑爹玩家实施相应惩戒。惩戒手段包括但不限于：电击、羞耻调教、强制复盘学习等。越坑越重，绝不姑息。”
光屏下方浮现出一个确认键，旁边还贴心地标注了一行注释：是否现在对辅助少女执行惩罚？
俊男手指悬在鼠标上方，侧头看向身边那个正努力憋泪的女孩，她浑然不觉，还在笨拙地卖力操作那只可怜的猫咪，屏幕上的猫咪又一次跳到了空地上，被对面锤石钩了个正着。
俊男深吸了一口气，手指落了下去。
新一局排位刚进选人界面，俊男就把耳机挂上脖子，侧过脸看向身旁的少女。她正襟危坐，双手平放在键盘边缘，那架势颇有几分小学生被抽检暑假作业的庄严感，只差没在胸前别一朵大红花。那张圆乎乎的脸蛋绷得死紧，空气刘海被空调风掀起来一角，露出白净的额头上两道未经修剪的粗平眉，眉头微微拧着，做出一副“这次绝对绝对绝对不坑”的表情。
“这把我选风女，真的，风女我练过！”她举起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朝天，那小小的唇珠翘得老高，声音里带着奶茶的甜腻和一股不知从哪来的底气，“我昨天晚上特训了两个小时！”
俊男把嘴里那根始终没点燃的烟转了个圈，夹在耳后，懒洋洋地拖着京腔：“每回都说练过，每回都把对面送得跟过年似的。”
“那是意外！意外！”少女嘟起嘴，鼻头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奶茶沫，随着她说话一抖一抖的，“这把我肯定拿MVP！”
俊男没再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右手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鼠标，眼神里写满了“小爷姑且再信你一回”的无奈。
开局不到四分钟，下路就炸了。
俊男的德莱文正在补第三波兵的炮车，余光里瞥见自家风女脚下一滑，直愣愣地往对面锤石的脸上走去。那走位耿直得像是在召唤师峡谷里散步，完全无视了河道草丛里明晃晃插着的真眼。锤石的钩子甩出来的时候，俊男已经提前按出了治疗，可风女连闪现都没交，被钩中后对面薇恩翻滚上来三箭点死，尸体优雅地倒在河道口，那头水蓝色的长发飘在水面上，看着还挺凄美。
“好家伙，这波走位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反面教材。”俊男把烟从耳后拿下来叼回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您这风女是属扑棱蛾子的吧，见光就往上扑。”
少女的脸“腾”地红了，那双小鹿一样湿漉漉的大眼睛飞快地瞟了俊男一眼，又飞快地弹回屏幕，耳廓红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虾。她嘴里含着一大口珍珠奶茶，腮帮子鼓成两个小包子，含含糊糊地辩解：“我、我以为那里有眼……”
“那儿确实有眼，不过是敌方的。”俊男慢悠悠地补了一刀，“您这是去给人家眼位上香呢。”
第二波死亡来得更快。俊男回城买装备，风女一个人在下路晃荡，被对面打野绕后逮了个正着。俊男切屏过去的时候，正看见风女慌乱地原地转圈，Q技能龙卷风吹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把蓝BUFF那里的蛤蟆给惊动了，而她自己被瞎子一脚踢回塔下，又吃了个薇恩的翻滚弩箭，屏幕再一次灰了下去。
俊男深吸一口气，把耳机摘下来搁在桌上，双手在脸上搓了好几把。这姑娘不是演的，是真的有种天赋，一种能把任何英雄玩成卧底的天赋。他心里那点火气在胸口转了两圈，最终还是化成一声懒懒的叹息。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
半透明的光屏瞬间弹出，上面的文字闪烁着淡蓝色的光：“特别训练模式已就绪。宿主可通过行为干预提升目标操作水平。训练强度与惩罚力度正相关，训练效果实时反馈至游戏表现。当前目标坑爹指数：极高。建议采取物理干预措施。”
俊男嘴角微微一勾，那笑容痞里痞气的，带着点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干坏事的恶劣快感。
他放下鼠标，转过身朝向少女。少女正手忙脚乱地操作着复活的角色走出泉水，完全没注意到俊男的动作。直到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毫不客气地把她放在桌上的那杯珍珠奶茶抽走了。
“哎——”少女下意识伸手去抓，抓了个空，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扑出去。她仰起头，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更大，眼眶里还蓄着因接连死亡而憋出的薄薄水雾，“干嘛啦！”
“打游戏都不专心，还喝什么喝。”俊男把奶茶搁在自己机位的另一侧，那语气懒散又霸道，“这玩意儿先没收。你什么时候打出个助攻，什么时候还你。”
少女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那唇珠翘在半空中，看起来又委屈又滑稽。她想要反驳，可对上俊男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闷闷地“哦”了一声，转回去重新握住鼠标。那动作带着几分赌气，肩头微微耸着，T恤领口因为身体前倾而敞开了些许，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肌肤。
俊男重新握住鼠标，操作德莱文赶往下路。两人在塔下站定，对面锤石和薇恩已经开始嚣张地压线。少女紧张地盯着屏幕，手指悬在W技能上，准备随时给俊男套盾。可她太紧张了，当锤石甩钩的瞬间，她手一抖，W没能给上，反而原地放了个E技能，风女的减速风暴慢悠悠地飘向了一个空无一人的方向。
俊男闪避不及，被锤石钩中。眼看着血量直往下掉，他极限操作，E技能开道利斧推开对面两人，Q技能旋转飞斧开始反打，可终究双拳难敌四手，被薇恩一个翻滚闪现点死。
屏幕再次变成黑白。
俊男把鼠标往前一推，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少女魂飞魄散的事，他伸出右手，食指微曲，在少女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啪”一声极轻的脆响。
少女“呀”地叫出声来，整个人猛地往后一弹，后脑勺差点撞上椅背。她双手捂住额头，眼睛瞪得溜圆，黑眼珠里全是不可置信，睫毛交扣在一起，像两排被惊扰的蝴蝶翅膀。那额头上被弹的地方很快泛起一小团淡淡的粉红，和她脸上本就密布的羞红连成一片。
“死一次弹一下，让您长记性。”俊男收回手，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京腔，“您再这么送下去，别说奶茶了，今晚的夜宵都得小爷我替你吃。”
“你、你你你——”少女捂着额头，嘴里你了好几个你，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那对藏在空气刘海下的眉毛抖个不停，鼻头皱起来，左侧鼻翼挤出一个小小的褶，正是她又急又羞时的招牌表情。
可奇怪的是，当她重新握住鼠标，那股羞恼竟让她的注意力前所未有地集中起来。风女的操作明显稳了许多，不再乱逛，Q技能的释放方向也终于正常了。接下来一连三分钟，她竟没死一次，还成功预判了一个龙卷风，把对面锤石吹了起来，帮俊男拿下了一波双杀。
俊男瞟了一眼系统光屏，上面的文字正缓缓刷新：“目标注意力显著提升，操作精度提升27%。建议维持干预力度，适时升级训练手段。”
这系统还真管用。
可好景不长，第五波死亡来得特别蠢。两人拿下小龙后血量都不健康，俊男发了撤退信号，准备回城补给。可少女的风女不知怎的，对敌方的蓝BUFF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一个人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对面瞎子从草丛里跳出来，一套连招直接把残血的她带走，全程不超过一秒钟。
俊男看着风女的尸体又一次浮在河道上，终于彻底放弃了好好说话的耐心。
“得，看来光弹额头是不够了。”他站起身来，椅子往后滑开。
少女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臂已经从她腋下穿过，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直接将整个人从椅子上捞了起来。她轻得不可思议，那纤细的腰肢在俊男的手臂里几乎没什么重量，只有胸前那两团软肉因为的腾空而狠狠弹跳了一下，隔着薄薄的T恤撞上俊男的小臂，那触感柔软得像是撞进了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
“哇啊啊，你干嘛！”少女双腿在空中乱蹬，帆布鞋的鞋带甩得啪啪响。她下意识地抓住俊男的肩膀，手指攥紧那件黑色T恤的布料，整个人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慌得连声音都变了调，“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俊男没理会她的挣扎，直接在自己的转椅上坐了下来，然后把少女搁在了自己大腿上。那姿势暧昧得不像话，她的后背紧贴着俊男的胸膛，臀部就坐在他大腿根部，隔着两层牛仔裤的布料，两个人彼此的体温都能清晰传递。少女整个人僵成了一尊雕塑，后脑勺顶在俊男下巴的位置，他能闻到她发丝间那股洗发水的清甜味，还混着一点奶茶的奶香。
“坐这儿，小爷手把手教你怎么玩。”俊男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那股懒洋洋的京腔此刻裹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低沉，“您这水平，得从零开始学。”
少女的圆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连锁骨那片白腻的肌肤都泛起了粉色。她拼命低着头，下巴几乎埋进了自己的胸口，那两团丰满的乳房被大腿和躯干的折角挤压得变了形状，在T恤下堆出两道软腻的弧线。她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耳垂上那对草莓耳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抖，看起来下一秒就要从耳朵上滚落下来。
“我、我自己能玩……”她声音小，尾音带着颤。
“能玩？您管那个叫能玩？”俊男下巴搁在她头顶，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导到她后背上，“刚才那波去蓝BUFF干嘛，那儿有您点的外卖？”
少女张了张嘴，想辩解，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俊男的右手已经从她身侧绕过去，覆在了她握鼠标的手背上。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完全包裹住她那双小小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烫得她手指都在发抖。
“看好了，走位，是先A一下小兵，然后点地板往后拉，这个叫走A。”俊男握着她的手操作鼠标，风女在屏幕上流畅地左右移动，衔接普攻，那动作行云流水，“您之前那叫走送，不叫走A。”
少女根本没听进去他在说什么。她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那只覆盖着自己的大手上，还有后背紧贴的胸膛，还有屁股底下那结实的大腿，以及，某个正缓缓苏醒、隔着牛仔裤抵在她臀缝处的硬物。意识到那是什么的瞬间，她的大脑“嗡”地一声彻底宕机了，整个人的体温瞬间飙升到顶点，连呼吸都变成了浅浅的喘息。
俊男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干咳了一声，手上却没停。他继续握着她操作，嘴里还在念叨，语气依然漫不经心，可声音比刚才沙哑了几分：“注意力集中，看小地图。那个红点在动，看见没？对面打野来下了，往塔下走。”
少女猛地回过神，视线重新聚焦在屏幕上。不知是因为太过紧张还是因为某种奇异的安全感，她的操作竟然真的跟上了俊男的引导。风女在关键时刻一个闪现拉开距离，同时反手一个Q龙卷风精准吹起追杀的打野，然后秒给俊男的德莱文套上护盾。这一连串操作虽然是在俊男手把手的引导下完成的，但比起之前那个往蛤蟆脸上走的水平，已经是质的飞跃。
俊男低头看着她的发旋，嘴角勾了勾，那在他脸上显得又痞又好看。
可坑爹的本性不是那么容易根除的。第八分钟，团战在龙坑爆发，俊男的德莱文正抡着旋转飞斧疯狂输出，少女的风女本该在后方给盾给Q保命，可她一紧张，鼠标又偏了，E技能护盾套到了旁边路过的己方小兵身上，Q技能龙卷风则华丽丽地吹向了龙坑墙壁，打出了一波零伤害的完美团战表演。
俊男的屏幕又灰了。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那只本来只是覆在她手背上的右手抽了出来，在少女完全没来得及反应的刹那，落在她左侧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在深夜网吧里听得分外清晰。
那一掌的力道隔着牛仔裤其实并不疼，可少女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他腿上弹了起来，又被他的左臂牢牢箍住腰肢扣了回去。她的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花，那泪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股铺天盖地的羞耻感，把她从头顶到脚趾都烫了个通透。她转过头，泪汪汪地瞪着俊男，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你、你怎么……”
“又往那儿跑？那儿有您家亲戚？”俊男低头看着她，眼神里那点戏谑底下藏着让人看不懂的认真，“每次您瞎走位，我这儿就得黑白屏。您知不知道德莱文死一次掉一半被动？您这是在用我的分给您自个儿的走位失误买单。”
少女咬着下唇，那薄薄的兔子唇被咬出一排白印，唇珠被挤得更加凸出，像一颗快要滚落的红豆。她想哭，可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又转，硬是没掉下来。沉默了大概五秒钟，她转回头，重新把双手放上键盘，那动作带着一股说不清是赌气还是认真的劲头。
“再来。”她声音闷闷的，鼻音很重，可那语气里第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反而多了一种咬着牙的倔强。
俊男愣了愣，然后笑了。那笑容在他脸上荡开，露出那一口干净的白牙，带着点意外的惊喜。
接下来整整五分钟，少女没有死过一次。不仅如此，她的护盾给予时机越来越精准，龙卷风的释放角度也从之前的“随缘吹法”变成了至少能命中一个人的程度。系统光屏上的数字不断跳动：“目标操作精度提升至基准线以上，对线意识初步形成。建议执行最终强化训练，彻底固化操作习惯。”
俊男看着光屏上的那行字，又看了看前面盘腿坐在自己腿上的少女。她的后背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僵硬了，反而自然地靠在他胸口，随着操作轻微地左右摇摆。她的耳朵尖还是红的，可从后面看过去。
他左手从她腰间缓缓滑上去，指腹隔着T恤薄薄的棉布，沿着她的肋侧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少女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在键盘上顿住了，屏幕上的风女也停在了原地。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是微微仰起头，后脑勺顶在俊男的下巴上，喉间溢出一个极轻极轻的“嗯……”
俊男的手没有停。他的指尖越过肋骨的起伏，最终覆上了她胸前那团丰腴的软肉。E罩杯的乳房被运动内衣紧紧包裹着，可那份饱满和柔软仍然透过两层布料汹涌地传递到他的掌心，那触感绵软得不可思议，像握住了一团被体温煨热的丝绸。他的手指刚好能触碰到乳肉从内衣边缘挤出来的那一小截软肉，嫩得像豆腐，轻轻一按就陷下去，一松又弹回来。
“从现在起，您死一次，我就揉一下。”俊男的声音从她头顶飘下来，那懒洋洋的京腔此刻竟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直到您学会不死为止。这个叫激励机制，懂不懂？”
少女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胸口在俊男的掌心里剧烈起伏，那团软肉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顶着他的手指，乳首在布料底下悄悄挺立起来，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她自己浑然不觉，可那触感却清清楚楚地传达到了俊男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那抖从脊柱蔓延到四肢，最后传到鼠标上，屏幕上的风女也随之微微颤抖。
她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万、万一死了怎么办……”
“您就安心地等着被我揉。”俊男说这话时语气轻描淡写。
然后奇迹发生了。从那句话落地开始，少女的风女像是换了一个人在操作。视野布控得滴水不漏，护盾永远在德莱文受到伤害之前精准落下，Q技能龙卷风总能打断对面关键的突进技能，甚至还有一次，她在俊男残血时极限开大，复苏季风推开三个敌方英雄，反手一个预判龙卷风吹起想要闪现追杀的薇恩，帮俊男拿下了一波三杀。
“卧槽！”俊男忍不住骂出声来，那语气里的惊喜盖都盖不住，“您这不是会玩吗！”
少女没有回话。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奇异的状态里，注意力前所未有地高度集中，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风女的每一个操作都干净利落。可她的身体却截然相反，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后背完完全全贴着俊男的胸膛，屁股陷在他大腿之间，那两团被牛仔裤包裹的臀肉柔软而富有弹性，随着她操作时身体的微调轻轻蹭着俊男的大腿根部。
俊男在她头顶吸了口凉气，牙齿咬着那根没点火的烟，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他的左手始终没有从她胸口移开，就那么松松地覆着，指腹偶尔轻轻摩挲一下，每摩挲一次，少女的操作就会有一个肉眼可见的小爆发。
第二十三分钟，决胜团战在大龙坑爆发。这波团要是输，游戏基本就没了。
俊男的德莱文在侧翼找输出位置，对面的锤石和薇恩已经成型，瞎子的回旋踢也随时可能开团。少女的风女站在德莱文身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被开到，又能第一时间给到护盾。
俊男收回左手，用那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轻轻抬起来，拇指不偏不倚地按在她下唇正中的唇珠上，那小小的突起被指腹压得微微下陷，软嫩的触感让他的拇指不自觉多停留了一秒。少女的呼吸停住了，那双小鹿眼湿漉漉地向上望着他，睫毛因为过近的距离而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听好了，”俊男低头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这波团您要是发挥好了，打完之后有奖励。奶茶还您，再加一份隔壁烧烤的烤年糕。要是输了——”
他故意没说完。
少女咽了口口水，喉结，不对，她没有喉结，那纤白的喉咙只是轻轻滚动了一下，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微微发红。她点了点头，下巴蹭过俊男的指尖，然后把头转回去，重新盯住屏幕。
大龙坑的团战炸开了。
锤石甩钩开团，瞎子摸眼回旋踢，薇恩开启终极时刻翻滚突袭。一切都在电光石火之间发生。俊男的德莱文在夹缝中走位，旋转飞斧一刀一刀劈在对面前排身上。而这一次，风女的每一次技能都恰好卡在敌人动作的节点上，护盾在德莱文被瞎子踢到的前零点几秒落下，龙卷风打断锤石的大招施法前摇，复苏季风在对面四人集火德莱文时瞬间炸开，回血的同时推开所有近身的敌人。
三杀。四杀。五杀。
“Penta Kill！”
系统女声的播报响彻整个召唤师峡谷。俊男的德莱文站在满地尸体的龙坑中央，旋转飞斧还在地面上回旋未停。而对面的基地水晶在超级兵的推进下轰然炸裂，大大的“胜利”两个字浮上屏幕。
少女整个人一下子瘫软在俊男怀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软肉在俊男的手臂间来回弹跳了好几下。她的手还在发抖，刚才那波团战的高强度操作让她的手指几乎痉挛，可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我、我做到……”她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话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只剩下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俊男把嘴里那根早就被咬烂的烟吐进垃圾桶，左手从她胸口彻底收了回来，然后，揉了揉她乱糟糟的脑袋。那动作粗暴又温柔，五指穿过她的空气刘海，把她的头发揉得更加凌乱，几缕碎发横七竖八地贴在额头上。
“下把继续。”他说，声音恢复了那股懒洋洋的京腔，可耳朵尖却悄悄地红了一小片。
系统光屏在视野边缘缓缓隐去，最后一行字在消失前闪了闪：“训练完成。目标坑爹指数已清零，游戏态度大幅改善。本局训练数据已存档，欢迎宿主下次使用。”
俊男伸手，把搁在旁边的那杯珍珠奶茶拿过来，插好吸管，递到少女面前。
少女双手捧过奶茶，低头咬住吸管，吸了好大一口，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的。她从下往上偷偷瞟了俊男一眼，那眼神被睫毛筛成碎碎的光，然后飞快地低了回去，耳廓的红晕一直烧到了脖子根。
俊男靠回椅背，右手重新握上鼠标，左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键盘，已经在排队下一局了。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咬着奶茶吸管傻笑的少女，忍不住也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散在深夜网吧的空气里，很快就被键盘声和远处玩家的喊叫淹没了。
新一局排位秒进，俊男还没来得及把上一局的战绩截图发群里炫耀，选人界面就弹了出来。他顺手ban了个亚索，侧头看身旁的少女。她还坐在他腿上没挪窝，屁股软塌塌地陷在他大腿根，后背靠着他的胸口，那头乱糟糟的长发蹭着他的下巴，洗发水的甜味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
“这把还风女？”俊男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懒洋洋的。
“嗯！”少女回答得中气十足，手指已经锁定了风暴之怒，“上一把证明我还是有实力的！”
俊男嘴角抽了抽。有实力？上一把那是被揉着奶子打出来的操作，跟狗急跳墙一个原理。不过他嘴上没拆穿，只是拖长了调子嗯了一声，鼠标点下德莱文，两人再次组成下路组合。
加载界面弹出来的时候，俊男扫了一眼双方阵容，心里咯噔一下。对面下路是德莱文亲爹级别的锤石加女警，打野是蜘蛛，中路是劫。己方中单是个四十胜率的亚索，打野是个二十场零胜率的盲僧。这阵容，还没进游戏就已经输了三成。
开局不到两分钟，中单亚索在上线路上被对面劫单杀，送出一血。俊男还没来得及吐槽，打野盲僧在自家红BUFF被蜘蛛反野，惩戒没按出来，BUFF和人头一起送了出去。俊男深吸一口气，把耳后的烟拿下来叼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好家伙，这把是组团来给小爷上强度的。”
少女在他腿上动了动，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她的臀部在他大腿根部蹭来蹭去，那两团被牛仔裤包裹的软肉挤压变形，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坐在一个定时炸弹上。俊男咬了咬牙，左手下意识地按在她腰侧，想让她别动，可掌心刚贴上T恤下的细腰，她就整个人僵了一下，反而更用力地往后靠了靠，后背完完全全贴上了他的胸膛。
俊男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了几分：“别蹭了，再蹭下路也崩了。”
少女的耳朵瞬间红透，耳垂上那对草莓耳钉疯狂颤抖。她结结巴巴地应了个“哦”，然后双手重新搭上键盘，可手指明显在发抖，屏幕上的风女在原地晃了好几圈才往线上走。
下路对线开始得异常艰难。对面女警的手长优势在锤石的掩护下发挥得淋漓尽致，俊男的德莱文每次上去补刀都要吃两发爆头。少女的风女虽然比上一局好了不少，护盾的时机也算勉强及格，但远远跟不上这种高强度对线的节奏，她的Q技能龙卷风总是慢半拍，等吹出去的时候对面已经完成了消耗撤回了安全距离。
第四分钟，俊男的血量被压到三分之一，他发了撤退信号准备回城。可少女的风女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看到对面女警走位靠前，竟然一个闪现冲了上去，想用E技能减速留人。结果锤石反手一钩把她勾了个结实，女警接夹子接爆头接Q，一套连招下来风女当场暴毙。
俊男的屏幕虽然没灰，但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已经灰了。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缩着脖子等挨骂的少女，她仰起脸，那双小鹿眼又蓄满了水雾，鼻头红红的，唇珠翘在半空中，一副“我知道错了但下次还敢”的表情。
“您这是闪现送温暖，怕对面女警手太冷？”俊男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用烟屁股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那动作力道轻得像是用羽毛拂过，可少女还是“唔”地缩了一下脖子，额头上的空气刘海被敲得炸开一撮。
“我以为能杀……”她声音小。
俊男叹了口气，左手从她腰侧往前滑，五根手指直接扣住了她胸前那团丰腴。隔着T恤和运动内衣两层布料，那E罩杯的饱满还是汹涌地填满了他的整个手掌，软得像是握住了一团被体温烘热的糯米糍。他的大拇指不偏不倚地按在乳首的位置，那小小的凸点在布料的摩擦下迅速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他的指腹。
少女的呼吸在一瞬间断了，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椎骨，软塌塌地倒进他怀里。她的后脑勺顶着他的锁骨，脖子完全暴露出来，喉咙里溢出一个短促的、破碎的呻吟，那声音被空调的嗡鸣盖住了大半，可俊男听得一清二楚。
“死一次揉一分钟，规矩您懂的。”俊男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那嚣张里裹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意味，语气却还拖着懒洋洋的京腔。
少女咬着下唇，那薄薄的兔子唇被咬得发白，唇珠却被挤得更加凸出，像一颗快要从唇上滚落的红豆。她努力让自己的手指重新动起来，可胸口那团被揉捏的软肉传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到指尖，她的操作反而比刚才更僵硬了，风女复活后走路都是歪的，一头撞上了河道的墙壁，原地卡了好几秒才绕过去。
俊男看在眼里，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恼怒，反倒充满了某种恶劣的愉悦。他的手指继续在她胸口画着圈，指腹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弹跳、再变形的触感，每一次揉弄都能感觉到乳首硬硬地蹭过掌心，像是某种小小的抵抗，又像是某种隐秘的迎合。
第五分钟，己方亚索又死了，战绩来到零杠二。对面劫的装备已经领先了一个大件，在所有人频道里发了一句“亚索别送了”。俊男这边的亚索立刻回了一句“对面打野住中路我怎么玩”，然后继续义无反顾地E进敌方塔下，被劫一套带走，送出了第三个人头。
俊男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血压都没这么高过。他左手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五指深深陷进少女的乳肉里，那软嫩的触感从指缝间溢出，像是握住了两团撑得过满的水气球。少女“啊”地叫出声来，整个人在他腿上弹了一下，胸前那两团因为的压力而剧烈变形，乳肉从运动内衣的上缘挤出一小截白腻的肉，在网吧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
“您中单搁那儿玩命送，您搁这儿玩命摸……”少女转过头，红着脸瞪他，眼眶里泪花转了好几圈，可那瞪视的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她的粗平眉拧成一团，鼻头皱起，左侧鼻翼挤出那个招牌的小褶，看起来又委屈又可怜。
可俊男还没回话，下路又出事了。对面蜘蛛绕后越塔，少女的风女被一套技能带走，俊男的德莱文极限换掉了女警的人头，自己也被蜘蛛收割。两个人同时灰屏。
俊男低头看着自己的屏幕，又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按在她胸口的手。他沉默了三秒钟，然后做了一件很荒唐的事，他把左手的力道调到最大，五指完全陷入那团丰满的乳肉里，掌心抵着硬硬的乳头使劲揉了好几下，那动作粗暴得像是在揉面团，可指尖的触感却好得让他差点也绷不住呼吸。
“两分钟，现在您欠我两分钟。”俊男咬着烟，声音已经有点绷不住了，那嚣张的京腔底下藏着沙哑的颤音。
少女被他揉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膝盖互相蹭来蹭去，帆布鞋的鞋带不知什么时候散了，拖在地板上一晃一晃。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几个破碎的音节从喉咙里漏出来，像被踩住尾巴的奶猫，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第八分钟，小龙团战爆发。这波团要是再输，游戏基本可以点了。俊男的德莱文装备勉强跟上了节奏，可己方打野盲僧在龙坑外转了三圈不知道踢谁，最后踢了个河蟹，被对面蜘蛛一套秒掉。亚索进场吹起三个人，然后发现自己的队友全死了，自己也跟着黑屏。
俊男的德莱文在四个人的集火下极限操作，E技能推开近身的劫，走位躲掉锤石的钩子，旋转飞斧一刀一刀劈在对面女警身上。少女的风女终于在这波做出了一次合格的保护，护盾在德莱文被女警爆头的瞬间落下，龙卷风吹起了想要近身的蜘蛛，大招复苏季风推开所有切入的敌人，回血的绿色光芒笼罩了整个龙坑。
可这些都没用。经济差距太大了。俊男虽然收掉了女警的人头，但自己和风女还是被对面剩余三人收割。团灭。
“Ace！”
系统女声无情地播报。俊男把鼠标往前一推，整个人瘫进椅背，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不停闪烁的日光灯管，嘴里叼着的烟随着呼吸一抖一抖。团灭也就算了，还丢了大龙，对面带着大龙BUFF推进，三路外塔全部告破，经济差距拉到了一万二。
俊男闭上了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她也正仰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几颗没滚下来的泪珠，嘴唇抿得死紧，唇珠被挤在下唇的弧线里几乎看不见。
“还有机会吗？”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那语气里的绝望比游戏局势还要沉重。
俊男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他的左手从她胸口移开，转而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蹭过她湿润的下眼睑，把那颗摇摇欲坠的泪珠擦掉。然后他站起来，把她从自己腿上放下去，让她双手撑着桌子边沿，屁股微微后翘，那姿势暧昧到了极点，她的腰部因为前倾而凹陷下去，臀部却因为牛仔裤的紧绷而更加挺翘，浑圆的弧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有机会。”俊男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那嚣张里掺了点让人腿软的低沉，“不过您得交点学费。”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拇指扣住牛仔裤的腰口，往下拽。牛仔布料被一点点褪下，露出一截粉色的运动内裤，内裤的边缘勒进臀肉的软缝里，勾勒出两道饱满的弧线。少女趴在桌上，额头抵着键盘，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那颤抖从肩膀传到腰肢再传到臀部，臀肉随着抖动漾开细小的肉浪，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俊男没有给她太多反应时间。他解开自己的牛仔裤，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抵在她的臀缝上，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处的湿热。他用拇指把运动内裤的裆部拨到一边，龟头直接抵上她柔软的阴唇，那触感湿润得像是早就在等他了，阴唇在他触碰的瞬间主动张开，黏滑的液体沾湿了整个龟头。
俊男吸了口气，腰往前一顶，阴茎破开层层软肉，整根没入。少女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潮湿的内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痉挛般地收缩着，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性器。她发出一声压抑极了的尖叫，额头撞在键盘上，屏幕上德莱文还在泉水里转圈，她却已经什么都看不进去了。
“别停，您继续操作。”俊男咬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不，腰却已经开始缓慢地耸动起来，阴茎在她体内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她的阴道壁因为他抽送的节奏而不停地蠕动收缩，把快感从龟头一路传导到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少女趴在桌上，双手还搭着键盘，可手指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她试图给复活的德莱文套盾，可按成了治疗，金黄色的光芒在她自己身上亮起，德莱文啥也没吃到。俊男从后面看着她这个操作，忍不住笑出声，那笑声因为下身抽插的动作而变得断断续续，听起来又淫荡又滑稽。
“您这治疗是给风女自己加血，好让她多挨几下操是吧。”他一边插一边吐槽，语气里带着喘，那嚣张的京腔此刻完全变了味，变得低沉、潮湿、黏答答的。
少女的回应是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的圆脸贴在键盘上，脸颊的软肉被空格键压出一个长方形的红印，嘴唇微张，唇角溢出口水。她的乳房因为趴在桌上的姿势而被挤得更加饱满，从T恤领口挤出的乳肉几乎要撑破运动内衣，随着身后的顶撞而不停地来回弹跳，那弹跳的幅度大到连锁骨都在发震。
第九分钟到第十五分钟，俊男一边操她一边指挥防守。这画面荒诞到了极点，他的阴茎在少女体内进进出出，龟头撞击宫颈口的触感让他好几次差点缴械，可嘴上还在念叨着兵线、视野、龙刷新时间这些破事。少女则彻底变成了一个无法思考的布娃娃，她的脸、脖子和耳根都红得通透，呼吸变成了细碎的喘息和呜咽，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按着，风女的技能放得毫无章法，可偶尔在某个高潮的瞬间，她能爆发出上一局那种神级操作，比如在俊男即将被杀的时候一个精准的护盾，或者一个预判龙卷风打断对面的关键技能。
俊男很快发现了这个规律。他加紧了抽插的频率，阴茎在她体内以最快的速度进出，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响声，混着粘稠的水声在深夜网吧里回荡。他要把她推向高潮，因为高潮时的操作是最强的。
第十六分钟，少女终于在一声窒息般的尖叫中达到了顶点。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内壁痉挛着挤压俊男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他咬着牙没有射，是趁她高潮失神的瞬间，双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的身体转了过来，阴茎从阴道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滴在地上闪闪发光。
然后他把她按回了转椅上，让她面对自己坐下，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上。他的阴茎再次对准她的阴道口，这次是女上位的姿势，她整个人坐在他的性器上，阴唇被撑到极限，阴道吞下了整根阴茎，龟头重重地顶在宫颈口上。她发出一声沙哑的、不成调的呻吟，整个人向前倒进他怀里，乳房压在他的胸口，软肉在两个人的体重挤压下向两侧溢开，乳首硬硬地顶着他的胸肌。
“自己动。”俊男在她耳边命令，声音低沉沙哑，可嘴角还挂着那个嚣张的痞笑，“小爷为这局付出了太多，您得负责。”
少女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可她的身体比大脑更诚实。她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腰肢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阴道套弄着阴茎，每一次坐下去都让龟头更深地顶进体内。她的动作生涩而慌乱，节奏忽快忽慢，可每一次起伏都让她自己的敏感点被狠狠摩擦，快感从阴道壁传到全身，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已经完全忘了这是在网吧，忘了周围还有别的人。
俊男仰头看着她，那张稚气未脱的圆脸此刻全是情欲的红潮，湿漉漉的大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交扣在一起，微微颤抖。她的T恤不知什么时候被卷上来一大截，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半截被运动内衣勒出红痕的乳肉。她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乳房都会狠狠弹跳一下，那弹跳的幅度大得让她自己的锁骨都在发震，而俊男的视线就死死钉在那上面，移都移不开。
第二十分钟，大龙刷新。对面五人已经在大龙坑集结，视野布控得滴水不漏。俊男这边的经济还落后近一万，按常理说这波大龙团必输。可少女在第七次高潮的边缘，她的风女操作已经达到了某种疯魔般的状态，视野、走位、技能释放精准得像是在打职业联赛。
俊男也在她第八次坐下的时候达到了极限。他扣住她的腰，自下而上地猛顶了好几下，阴茎在她体内爆发，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阴道最深处。少女的身体在他释放的瞬间跟着一起崩坏了，阴道疯狂收缩，高潮的快感从下身炸开，蔓延到四肢末梢，她的脚趾在帆布鞋里痉挛般蜷起，手指死死抠着俊男的肩膀，指甲隔着T恤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
而在她高潮的同时，她的指尖在键盘上完成了最后一波操作。风女的护盾在德莱文被对面五人集火的零点几秒前落下，Q技能龙卷风打断锤石的大招抬手，复苏季风推开所有近身的敌人，德莱文在这几秒的保护下打出了满额输出，五杀。
俊男也在同一时间完成了人生的某种极限挑战，他一边射精一边操作，德莱文的旋转飞斧在他手中转得跟风车似的，最后一斧头砍爆了对面基地水晶。胜利的字样弹出来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往后一倒，瘫在转椅上，还在微微抽搐的阴茎从少女体内滑出来，精液从阴道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转椅的皮面上。
少女已经完全瘫成了一滩。她趴在他胸前，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停发抖，口腔里漏出的呻吟已经不成词句了，只是一些软绵绵的、湿漉漉的哼声。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口，随着两人共同喘息而起伏，乳肉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T恤，乳首还硬硬地顶在布料上，那颗小小的凸点清晰可见。
俊男仰头看着天花板，嘴里叼着的那根烟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自己胸口上。他伸手捡起来，发现烟身上全是汗，已经没法抽了。他把烟丢进桌边的垃圾桶，然后低头看着怀里那个还在发抖的少女，忍不住笑了一声。
“赢了。”他说，声音沙哑，“小爷带您赢了一把，您把小爷榨干了，这叫公平交易。”
少女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耳廓红得像熟透的虾壳，那只小小的草莓耳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就被她散落的头发完全盖住了。
系统光屏在视野边缘悄然浮现，上面滚动着几行字，俊男懒得看。他用最后力气抬起右手，在少女乱糟糟的后脑勺上揉了一把，那动作粗暴又温柔，五指穿过她汗湿的长发，把她的头发揉得更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