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西游 · 第七回
凌霄殿·告御状
天庭,凌霄宝殿。
玉帝坐在龙椅上,冕旒垂珠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殿上仙卿云集,文东武西,分列两旁。太白金星拄着拐杖,站在文臣之首;托塔李天王握着宝塔,立于武将之列。殿内香烟缭绕,仙乐低回,一派祥和。
东海龙王敖广跪在丹墀之下,老泪纵横。他的蟒袍皱巴巴的,冕旒歪了,额头上磕出了青印,手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
“陛下!陛下要为老臣做主啊!”
玉帝微微前倾,冕旒上的珠串叮当作响。“敖广,何事如此凄惶?”
敖广抬起头,老泪纵横,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陛下,那花果山妖猴孙悟空,欺人太甚!”
他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眼泪,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闯入我东海龙宫,强要兵器,夺了天河定底的神珍铁,又要披挂,臣等四海龙王凑齐送与他。他还不满足,还要……还要……”
敖广说不下去了,老泪扑簌簌往下掉,滴在白石板地上,洇开一朵一朵小小的水花。
“还要什么?”玉帝的声音沉了下来。
敖广咬着牙,老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他强占了臣的妻子!”
他猛地磕了一个头,咚的一声,额头撞在石板上,磕出了一个青印。“当着臣的面!在龙宫大殿上!当着臣的儿子们、女儿们、虾兵蟹将的面!他把臣的妻子——东海龙母——当众扒了衣裳,亵衣丢在地上,赤着上身拖进了寝殿!臣那贱内……臣那贱内……”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老泪纵横,“陛下,臣也是要脸的人啊!臣是东海龙王,统辖四海,万鳞之长!臣的妻子被人当众羞辱,臣却只能跪在地上看着……臣……臣……”
他的声音哽咽了,趴在地上,肩膀剧烈地起伏,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他的指甲掐进掌心里,鲜血一滴一滴落在石板上。
殿上哗然。仙卿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太白金星捋着白胡子,眉头皱成了川字,拐杖在地上笃笃敲了两下。李天王把宝塔攥得咔咔响,手指节泛白。赤脚大仙光着的脚板在地上蹭来蹭去,脚趾头蜷缩着。
玉帝的脸色也变了,冕旒后面的眼睛眯了起来。“竟有这等事?那妖猴当真如此放肆?”
“臣不敢欺瞒陛下。”敖广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妖猴拿了金箍棒,还要披挂。臣等凑齐送与他,他还不走,又把臣的妻子……又……”
他说不下去了。太白金星站出来,拱手道:“陛下,此事非同小可。那妖猴不但强夺兵器,还侮辱龙母,罪不可赦。”
李天王冷哼。“一个妖猴,也敢如此放肆?陛下,臣愿领天兵天将,下界擒拿此妖!”
玉帝正要开口,殿外又有人求见。
“陛下,地府十殿阎罗求见!”
玉帝皱了皱眉。“宣。”
十殿阎罗鱼贯而入,为首的秦广王脸色蜡黄,走路都在哆嗦,蟒袍下摆拖在地上,沾了灰也没擦。他们跪在敖广旁边,齐刷刷磕了三个头,咚、咚、咚,额头撞在石板上,清脆地响。
“陛下!陛下要为臣等做主!”秦广王抬起头,老泪纵横,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何事?”
秦广王咬着嘴唇,嘴唇咬破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那花果山妖猴孙悟空,大闹幽冥界,强行勾销了生死簿上所有猴属的名字,还……还把臣的女儿……”
“女儿怎么了?”
秦广王的老脸涨得通红,手在发抖,指节捏得咔咔响。“臣的女儿……阎小罗……尚未出阁,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那妖猴在森罗殿上,当着臣的面,当着十殿阎罗的面,当着判官小鬼的面,把臣的女儿……”
他说不下去了。卞城王在旁边替他接上:“那妖猴把阎小罗按在地上,掰开了她的腿,当众撕了她的衣裳,露出……露出她的身体,还把手伸进去……伸进去……摸了她的……她的私处……还……还……”
卞城王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殿上安静了。安静得能听到仙鹤在殿外唳叫。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琉璃瓦的声音。
玉帝沉默了很久。“那个妖猴,该当何罪?”
殿上的仙卿们面面相觑。有人低声说,该诛九族。有人摇头,说那猴子是石头里迸出来的,没有九族。有人说该打入十八层地狱,有人说地狱归阎王管,那猴子连阎王都不怕。
吵了半天,太白金星站出来,拱手道:“陛下,依臣之见,那妖猴不过是个野仙,不知天高地厚,若派天兵捉拿,恐打草惊蛇。不如降一道招安旨意,把他骗上天来,给他个小官做做,拘束在天庭,免得在下界惹祸。”
李天王冷哼。“一个妖猴,也配招安?他也配?他算什么东西?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畜生,也配上天庭?”
太白金星捋着胡须,慢悠悠地说:“天王息怒。那妖猴虽是个野仙,却法力高强,连定海神珍铁都被他拿了去,四海龙王和十殿阎罗都不是他的对手。若派天兵征讨,胜负难料。不如先招安,再作打算。”
玉帝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准奏。太白金星,你下界去走一趟,把那猴头带上天来。”
太白金星领旨,正要走,秦广王忽然开口。
“陛下,臣有一事相求。”
“何事?”
秦广王欲言又止,咬了咬牙,嘴唇上的伤口又裂开了,鲜血滴在白石板地上。“臣的女儿……阎小罗……自那日被那妖猴羞辱之后,几日几夜不说话,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里。臣想……臣想让她也一同上天庭……”
玉帝想了想。“也罢,你带她一起来吧。”
秦广王磕头。“谢陛下!谢陛下!”
阎小罗站在凌霄宝殿外,等着宣召。她穿着黑色制服,上衣收腰,裙摆及膝,脚蹬黑色小皮靴。齐刘海波波头,黑色短发齐耳,紫色的大眼睛红红的,眼眶下有淡淡的乌青。头上戴着一顶黑色小礼帽,帽檐上系着紫色丝带,丝带在风里轻轻飘。她的手指绞着衣带,指节泛白,手心里全是汗。她看着殿门上的金色匾额,“凌霄宝殿”四个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只知道里面有玉帝,有太白金星,有托塔李天王,还有许多她只在书里见过的神仙。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别怕。另一个声音在说,你怕什么?你连那只臭猴子都不怕,还怕这些神仙?
她想起那只臭猴子——孙悟空。她想起那天在森罗殿上,他按住她肩膀的手。粗短的、滚烫的、带着厚茧的手指,顺着她的背往下滑,一节一节地数她的脊椎。她想起他撕开她衣裳的声音,布料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森罗殿里像惊雷一样炸开。她想起他的嘴,湿热的,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山野的气息,青草的涩味,还有汗的咸味——堵住了她的嘴,舌头探进去,在她口腔里搅动,缠着她的舌头,吸吮。
她浑身发抖。不是怕,是恨。她恨他。恨他入骨。可她不知道自己恨的到底是他,还是自己——恨自己在那一刻,身体有了反应。恨自己的身体在那一刻背叛了她。她记得他的手指探进她亵裤时,她没有夹紧腿。她记得他掰开她腿时,她甚至微微抬起了腰,让他更容易进入。她记得那根粗壮的东西插进来时,她嘴里逸出的不是尖叫,不是咒骂,而是一声低低的呻吟。
她的脸红了。她站在凌霄宝殿外,脸红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恨那只臭猴子,可她的身体不恨。她的身体记得那根东西的温度,记得它的形状,记得它在体内抽送时的感觉,一进一出,一进一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身体里的某个地方又酸又胀又麻。她的身体记得高潮时的痉挛,记得那股热流涌出时浑身瘫软的无力感,记得花瓣在剧烈地收缩,夹着那根东西,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她的身体记得清清楚楚,忘不掉。
她夹紧了腿,两腿之间又湿了。丝袜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她不敢伸手去弄,怕被人看到。她只能忍着。
“宣——阎小罗——”
殿门开了。阎小罗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凌霄宝殿内,仙卿们齐刷刷看向她。阎小罗低着头,紫色小礼帽的帽檐遮住了半张脸。她的手指绞着衣带,指节泛白。她走到丹墀之下,跪下来,膝盖磕在石板上,疼得她直吸冷气。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抬起头来。”玉帝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阎小罗慢慢地抬起头,紫色的大眼睛对上了玉帝冕旒后面的眼睛。她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泪,嘴唇抿得紧紧的,下巴微微扬起。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倔强,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许是恨,也许是不甘,也许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的东西。
“你就是阎小罗?”玉帝问。
“是。”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你受苦了。”
阎小罗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看着地板上自己的影子。她想起那天在森罗殿上,那根滚烫的东西插进她身体里时的感觉。疼,撕裂般地疼,像要把她劈成两半。她咬着嘴唇,咬出了血,血丝顺着嘴角流下来。然后是一种奇怪的酸胀,从身体深处涌起,蔓延到四肢百骸,酸酸的,胀胀的,麻酥酥的,说不清是疼还是舒服。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不是怕,是那种感觉——那种让她说不出口的、让她羞耻的、让她恨自己的感觉。
她的脸又红了。她在凌霄宝殿上,当着玉帝的面,红了脸。
“小罗?”秦广王低声喊她。
阎小罗回过神来,低下头。“臣女没事。”她的声音在发抖。
太白金星驾云去了。凌霄宝殿上,仙卿们还在议论纷纷。阎小罗跪在殿上,一动不动。秦广王拉她的袖子,她不理。
“小罗,起来吧,陛下让你起来了。”
阎小罗慢慢地站起来,腿在发抖,膝盖上磕出了红印,透过黑色的丝袜隐约可见。她站在秦广王身后,低着头,手指绞着衣带。她感觉到殿上的仙卿们都在看她,目光落在她身上,像针扎一样。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在想,那只臭猴子,就要来了。
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她抬起头,看着殿门外面。云海翻涌,金光万道。她不知道那个臭猴子会长什么样,她只记得他的手。粗短的,滚烫的,带着厚茧的手指。她闭上眼睛,又睁开。她不能想。她不能想那些。可她停不下来。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她的两腿之间,又湿了。丝袜湿了一片,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印出花瓣的形状。她夹紧腿,怕被人看出来。
“小罗,你脸色不好。”秦广王低声说。
“没事。”阎小罗的声音很轻,“只是有点闷。”
她不能说。她不能跟她父王说,她的身体在想着那只臭猴子,想着他的手指,想着他那根粗壮的东西,想着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她的身体在渴望着——渴望什么?她不知道。她不敢知道。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一阵喧哗。
“来了来了!”
“那个妖猴来了!”
“让开让开,别挡路!”
阎小罗抬起头,心跳骤然加速。她看到殿门外走进来一个身影——毛脸雷公嘴,浑身金毛,穿着一身锁子黄金甲,头戴凤翅紫金冠,脚蹬藕丝步云履,手里提着一根碗口粗的铁棒,正是如意金箍棒。他大步流星走进来,金箍棒扛在肩上,大咧咧地扫了一眼殿上的仙卿们,嘿嘿一笑。
“哟,还挺热闹。”
太白金星跟在他身后,气喘吁吁,拐杖笃笃敲着地板。“上仙,上仙慢点走,等等老臣……”
悟空没理他,径直走到丹墀之下,把金箍棒往地上一顿。轰的一声,整座大殿都震了一下,仙卿们东倒西歪,几案上的果盘掉了几个,蟠桃滚了一地。
“玉帝老儿,俺老孙来了!”悟空叉着腰,仰头看着龙椅上的玉帝,“叫俺老孙来有什么事?”
殿上的仙卿们面面相觑,被他的无礼惊得说不出话。李天王握紧了宝塔,怒目而视。太白金星在后面直擦汗。
敖广跪在一旁,看到悟空进来,浑身发抖,眼泪又流了下来。秦广王也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阎小罗看着悟空,看着那张毛茸茸的脸,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那根扛在肩上的金箍棒。她浑身发抖,不是怕,是恨。她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里。是他。就是他。那张脸,她记得。那根棒子,她记得。那只手——她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那只握着金箍棒的手,手指粗短,指节泛黄,指甲缝里嵌着黑垢。就是那只手,那天在森罗殿上,捂住了她的嘴,撕开了她的衣裳,探进了她的亵裤,掰开了她的腿。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她不能想。她不能想那些。可她停不下来。她的身体在发抖,两腿之间又湿了。丝袜湿透了,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她夹紧腿,不敢动。她怕一动,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就会顺着大腿流下来。
玉帝看着悟空,冕旒后面的眼睛眯了眯。“你就是花果山妖猴孙悟空?”
“俺老孙正是。”悟空把金箍棒往地上一顿,又震了一下,“玉帝老儿,你找俺老孙来,是给俺老孙封官?”
殿上的仙卿们议论纷纷。李天王终于忍不住了,站出来喝道:“大胆妖猴,见了陛下还不跪下?”
悟空斜眼看着他。“跪下?俺老孙跪天跪地跪师父,不跪玉帝。”
“你——”
“行了行了。”太白金星赶紧出来打圆场,擦了擦额头的汗,“上仙,这是天庭,陛下面前,还是要注意礼数……”
悟空没理他,转头看到了跪在一旁的敖广和秦广王。“哟,老龙王,你也在这儿?还有阎王老儿,你们也来了?”
敖广浑身发抖,不敢抬头。秦广王也不敢说话。悟空又转过头,看到了站在秦广王身后的阎小罗。
“咦?”悟空歪着头,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眼睛一亮,“是你?那天在森罗殿上,那个嘴臭的小丫头?”
阎小罗的脸涨得通红,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里。“你……你……”
“你什么你?”悟空笑了,“俺老孙记得你,骂人挺厉害的。怎么了?今天是来告状的?”
阎小罗说不出话。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她不想在悟空面前哭。她不想让他看到她哭。她咬着嘴唇,把眼泪咽了回去。
“我……我要杀了你!”她的声音在发抖,却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悟空哈哈大笑。“杀俺老孙?你拿什么杀?就凭你那根小鞭子?”
阎小罗气得浑身发抖,两腿之间又湿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会有那种反应。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见到这只臭猴子时,不是害怕,不是愤怒,而是……湿润。
“陛下!”秦广王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此妖猴罪大恶极,求陛下严惩!”
敖广也跟着磕头。“陛下,求陛下为老臣做主!”
李天王也站了出来。“陛下,臣愿领天兵天将,下界擒拿此妖!”
殿上的仙卿们纷纷跪下,请玉帝发兵。悟空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磕头,笑了。
“老龙王,你老婆的事,你还好意思说?”他把金箍棒扛在肩上,“是你老婆自己说要献上女儿的,俺老孙没要你女儿,要了你老婆,你倒不乐意了?”
敖广的脸涨得通红。“你……你强词夺理!”
“强词夺理?”悟空笑了,“老龙王,你跪在地上求俺老孙放过你老婆的时候,你老婆在床上叫得可欢了。你听见没有?”
敖广说不出话,浑身发抖,眼泪哗哗地流。
悟空转过头,看着秦广王。“阎王老儿,你女儿的事,也是你女儿自己找的。她骂俺老孙,骂得可凶了,俺老孙只好堵住她的嘴。”
秦广王抬起头,老泪纵横。“你……你……”
“你什么你?”悟空打断他,“你女儿嘴上骂俺老孙,身体可不老实。她下面湿得跟发了大水似的,俺老孙还没进去,她自己就张开了。你听见她叫没有?”
秦广王浑身发抖,说不出话。阎小罗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里。她不想承认,可她知道悟空说的是真的。那天在森罗殿上,她的身体确实背叛了她。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在那种时候有那种反应。
“你……你胡说!”她的声音在发抖。
悟空看着她,笑了。“俺老孙胡说?那你自己说,你那天有没有湿?有没有叫?有没有泄?”
阎小罗说不出话。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她不能在凌霄宝殿上哭,不能在玉帝面前哭,更不能在这只臭猴子面前哭。
可她忍不住。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白石板地上,和敖广的眼泪、秦广王的眼泪混在一起,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身体在发抖,两腿之间湿得不像话。丝袜湿透了,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夹紧腿,不敢动。
悟空看着她,嘿嘿一笑。“小丫头,脸红了?”
阎小罗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行了行了。”太白金星出来打圆场,“上仙,陛下叫你来,是给你封官的,不是来吵架的。来来来,这边说话。”
悟空看了一眼玉帝。“封官?封什么官?”
太白金星捋着胡须,笑道:“陛下封你做个弼马温,掌管天庭御马监。”
悟空皱起眉头。“弼马温?什么官?”
“就是……就是养马的官。”太白金星陪着笑脸,“负责照料天马,职责重大。”
悟空想了想,点点头。“行吧,养马就养马。总比在花果山闲着强。”
他扛着金箍棒,跟着太白金星走了。走到殿门口,他回头看了阎小罗一眼,嘿嘿一笑。
“小丫头,下次见了俺老孙,别那么凶。俺老孙不吃人。”
阎小罗瞪着他,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悟空走了。殿上的仙卿们松了一口气。李天王把宝塔放下了,太白金星擦了擦额头的汗。
阎小罗站在那里,浑身发抖。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丝袜,咬着嘴唇。她不知道自己是恨他,还是……她不敢往下想。
“小罗,我们走吧。”秦广王拉她的袖子。
阎小罗点点头,跟着秦广王走出凌霄宝殿。
走出殿门时,阳光刺眼。她眯着眼睛,看着悟空的背影消失在南天门的方向。那只臭猴子,扛着金箍棒,走得很慢,一步三摇,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她看着他的背影,两腿之间又湿了。
她咬着嘴唇,低下头。
“小罗,你没事吧?”秦广王问。
“没事。”她的声音很轻,“走吧。”
她跟着秦广王走了。一路走,一路夹着腿。她不敢松开,怕那些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南天门的台阶上。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可她骗不了自己。
她的身体在想他。想他的手指,想他嘴里的味道,想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她恨他。她恨自己。她恨自己的身体。
但她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