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领着孙悟空进了御马监的大门,穿过长长的回廊,两边是一间间宽敞的马厩,里面养着几百匹天马,个个膘肥体壮,毛色油亮。天马见了悟空,都缩在马厩角落,不敢出来。
悟空把金箍棒往门边一靠,大咧咧地往里走。“这地方不小,就是味儿大了点。”
监丞和监副带着十几个力士,跪在院子中间,头都不敢抬。
“小的们叩见弼马温大人。”监丞的声音在发抖。
悟空皱了皱眉。“弼马温?这官名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监丞赶紧解释:“大人,弼马温是御马监的主官,负责掌管天马,照料御马,职责重大……”
“行了行了。”悟空摆摆手,“俺老孙不管什么职责重大不重大,你告诉俺老孙,这官大不大?”
监丞愣了一下,和监副对视一眼,支支吾吾地说:“这……这个……大人,弼马温是……是未入流……”
“未入流?”悟空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不在品级之内……”监丞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悟空把金箍棒往地上一顿,轰的一声,震得马厩里的天马嘶鸣起来。“不在品级之内?俺老孙在天上做官,连品级都没有?”他越想越气,一脚踢翻了面前的马槽,草料撒了一地,几个力士吓得趴在地上不敢动弹。“玉帝老儿,你耍俺老孙!”
他提起金箍棒,就要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下。他想起太白金星说过的话——“上仙,这官是小了点,可也是天庭的官,总比在山里当大王强。”他想了想,又走了回来。他倒要看看,这养马的官,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阎小罗站在御马监门口,深吸一口气。
她换了一身装束。白色短袄,青色裙子,头发扎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脸上抹了灰,看上去像个普通的宫女。她在地府时,是阎王的女儿,十殿阎罗捧在手心的公主。她从来没有受过那样的屈辱。被一只猴子按在地上,撕了衣裳,掰开了腿,当着父王的面,当着十殿阎罗的面,当着判官小鬼的面……那根滚烫的东西插进她身体里的时候,她以为自己会死。她没死。她活下来了。活下来的每一天,都在想着怎么报复。
她去找过太白金星。太白金星听了她的话,捋着白胡子,想了很久。
“你当真要去?”
“当真。”
“那妖猴法力高强,你不是他的对手。”
“我不和他打。”
太白金星看着她。“那你要做什么?”
阎小罗抬起头,紫色的大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倔强,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许是恨,也许是不甘,也许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的东西。“我要让他也尝尝,被人羞辱的滋味。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他。”
太白金星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老夫可以帮你安排。御马监缺个力士,你可以去那里。不过……”他看着阎小罗,“你确定你要去?”
“确定。”
“你不怕他认出你?”
“认不出。”阎小罗摸了摸自己的脸,“那天在森罗殿上,灯影昏暗,他未必记得我长什么样。而且我换了装束,改了名字,他不会知道的。”
太白金星又叹了口气。“罢了,老夫帮你。不过你记住,不要冲动。”
阎小罗跪下来,磕了个头。“多谢星君。”
她在御马监门口站了很久,终于迈步走进去。
院子里乱糟糟的,马槽翻了一地,草料撒得到处都是。力士们蹲在角落里,不敢吭声。一个毛脸雷公嘴的猴子坐在马厩门口的台阶上,翘着腿,手里拿着一根草,在剔牙。他穿着一身锁子黄金甲,头戴凤翅紫金冠,脚蹬藕丝步云履,金箍棒靠在身边,在灯下泛着冷冷的寒光。
阎小罗低着头,走到他面前,跪下来。膝盖磕在石板地上,疼得她直吸冷气。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大人,奴婢阿萝,奉命来御马监当差。”
悟空低头看了她一眼。一张脏兮兮的脸,麻花辫垂在胸前,穿着粗布衣裳,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宫女。他没在意,挥了挥手。“起来吧,去把马槽收拾好。”
阎小罗站起来,低着头,走到翻倒的马槽前,弯下腰,一块一块地捡。
她知道他在看她。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从肩膀到腰,从腰到屁股。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在发抖,但她不敢停。她一块一块地捡,把马槽扶正,把撒了的草料扫干净。她的额头沁出了汗,麻花辫垂在脸侧,遮住了半张脸。
“你叫什么名字?”悟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萝。”
“多大了?”
“奴婢不知道。从小卖进宫,不知道自己的年纪。”
“哪个宫的?”
“瑶池的。王母娘娘派奴婢来御马监帮忙。”
悟空没有再问。阎小罗松了一口气。她骗过去了。
阎小罗的计划很简单。她要在御马监站稳脚跟,取得孙悟空的信任。等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在他的茶水里下药,然后……她摸了摸袖子里那包药粉。是地府的迷魂散,无色无味,只要喝一口,就会浑身无力,任人摆布。她要在御马监里,当着那些力士的面,把他绑起来,把他的衣裳扒了,用鞭子抽他。她要让他也尝尝,被人按在地上,被人掰开腿的滋味。
她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她只知道,她咽不下这口气。每天晚上,她躺在御马监后面的小屋里的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想起那天在森罗殿上发生的一切。那根粗壮的东西插进她身体里的感觉,疼,撕裂般地疼,然后是一种奇怪的酸胀,从身体深处涌起,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在那时有反应。她闭上眼睛,又睁开。月光还在。她的恨还在。
接下来的日子,她每天早起晚睡,把马厩打扫得干干净净,把天马喂得膘肥体壮。她干活利索,从不偷懒,嘴也甜,见谁都笑眯眯的。力士们喜欢她,监丞监副也夸她。悟空对她也不像一开始那么冷淡了,偶尔会跟她说几句话。
“阿萝,你干活倒是麻利。”
“大人过奖了。”她低着头,恭恭敬敬。
“你以前在瑶池做什么?”
“奴婢在瑶池打扫院子,喂喂仙鹤。”
“仙鹤?”悟空笑了,“那你养过马吗?”
“没养过。不过奴婢学得快。”
悟空看着她,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阎小罗的心跳停了一拍。她的手在发抖,但她强忍着,没有躲。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悟空歪着头,看着她。“你长得挺好看的,怎么脸上老抹灰?”
“奴婢……奴婢天生皮肤黑……”
悟空松开手。“去把马槽刷了,明天我要用。”
“是。”阎小罗低下头,快步走了。她的手还在发抖,腿也在发抖。她蹲在马厩后面,把脸埋在膝盖里,大口大口喘气。
“没事的。”她对自己说。“没事的,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悟空去瑶池赴宴那天,阎小罗觉得机会来了。
她提前在悟空的茶壶里下了迷魂散,量不大,不会让他昏迷,只会让他浑身无力。她蹲在马厩后面,等悟空回来。等了很久,腿都麻了。太阳落山了,天暗了,悟空还没回来。阎小罗站起来,揉了揉发麻的腿,正要回去,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阿萝,你在这儿做什么?”
她猛地转身。悟空站在她身后,手里拎着金箍棒,身上带着酒气,眼睛亮晶晶的,不知道喝了多少。他靠在一根柱子上,歪着头看着她。
“奴婢……奴婢在等大人……”
“等我?”悟空看着她,“等我做什么?”
阎小罗的心跳得很快,手心里全是汗。“奴婢……奴婢给大人泡了茶……”
“茶?”悟空笑了,笑得很奇怪,“在哪儿?”
“在……在大人房里……”
悟空大步往自己的住处走去。阎小罗跟在他身后,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看着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药发作了。悟空的脚步踉跄了一下,扶着桌子,慢慢坐下去。
“阿萝……这茶……”
“大人,您怎么了?”阎小罗的声音在发抖。
“这茶……不对劲……”悟空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渐渐暗了下去。
阎小罗深吸一口气。她从袖子里抽出鞭子——不是地府那根打魂鞭,是她自己偷偷带进来的短鞭。她走到悟空面前,把鞭子抵在他脖子上。她的手在发抖,但她咬着牙,没有松开。
“孙悟空,你认不认识我?”
悟空看着她,眼神有些涣散。“你……你是……”
“森罗殿。你忘了吗?”阎小罗的声音在发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那天在森罗殿上,当着十殿阎罗的面,把我按在地上,撕了我的衣裳,掰开了我的腿……你忘了吗?”
悟空的瞳孔猛地一缩。“你……你是阎小罗?”
“不错。我就是阎小罗。”阎小罗咬着牙,鞭子压得更紧了,“你今天落在我的手里,我要让你也尝尝,被人按在地上的滋味!”
她用力一推,悟空倒在床上。她的眼泪哗哗地流,手在发抖,可她咬着牙,解开了悟空的衣带。她要把他的衣裳扒了,绑起来,用鞭子抽他。她要让他也尝尝,被人看着……被那么多人看着……
她没来得及。
悟空的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很大,不像是中了药的样子。阎小罗惊恐地抬起头。悟空的眼睛亮晶晶的,哪里有半分涣散的样子。
“小丫头,你这点把戏,还想骗俺老孙?”
“你……你没中毒?”
“中毒?”悟空笑了,笑得很可恶,“你那包药粉,俺老孙第一天就知道了。”
阎小罗的脸一下子白了。“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每次泡茶,都在袖子里摸来摸去,当俺老孙瞎?”悟空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鞭子,扔在地上,另一只手把她按在床上,“俺老孙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阎小罗拼命挣扎。“放开我!你这个臭猴子!放开我!”
“放开你?”悟空按住她的双手,压在头顶,“你刚才想对俺老孙做什么?扒俺老孙的衣裳?绑起来?抽鞭子?”
阎小罗哭了。“你……你放开我……”
“不放。”悟空的手从她手腕滑到她的脸上,擦掉她的眼泪,“你叫阎小罗?阎王老儿的女儿?”
阎小罗偏过头,不看他。“你既然知道了,要杀要剐随你。”
“杀你?俺老孙不杀女人。”悟空笑了,“不过你刚才想做什么,俺老孙就对你做什么。”
“你……你敢!”阎小罗瞪着他。
悟空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阎小罗拼命挣扎,眼泪哗哗地流。她的拳头捶在他胸口,腿乱踢,可他的力气太大了,她的反抗像一只小猫在跟老虎较劲。她咬他的嘴唇,他躲开了,舌头探进她嘴里,搅动。她的手渐渐软了。她的身体在发抖。
阎小罗不挣扎了。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流。悟空伏在她身上,解开了她的衣带。粗布衣裳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他把亵衣推上去,露出她胸前那两团白嫩的软肉。乳房饱满挺翘,乳尖是粉色的,在灯下微微发颤。他的手握住了一只,她浑身一颤,嘴里逸出低低的呻吟。
“别……别碰那里……”
悟空没理她。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头。阎小罗的身体猛地弓起,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他的舌头在乳晕上画着圈,舌尖抵着乳头,轻轻拨弄。她的身体在发抖,两腿之间又湿了。
“你……你这个畜生……”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
悟空抬起头看着她。“畜生?你刚才不是也要这样对俺老孙?”
“我……我没……”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确实想那样做。她要扒他的衣裳,要绑他,要抽他鞭子。可她没想过要……要这样。
悟空掰开她的腿,扯下了她的亵裤。阎小罗夹紧腿,他用力掰开。他的手指在她两肢之间轻轻按压,她已经湿透了,花瓣张开,黏糊糊的,亮晶晶的。
“湿得真快。”悟空笑了。
阎小罗把脸埋在臂弯里,不敢看他。悟空伏在她身上,那根粗壮的肉棒抵在她腿间。龟头在她湿滑的花瓣上磨蹭了几下,她浑身一颤,花瓣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疼……疼……你轻点……”
“忍忍。”
他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阎小芸咬着嘴唇,眼泪哗哗地流。悟空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她的身体被他顶得一耸一耸,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喉咙里还是逸出低低的呻吟。
“叫出来。”悟空喘着气。
“不……”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阎小罗忍不住了,“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叫得好。”悟空笑了,“再叫。”
“啊……啊……你……你这个畜生……啊……操你妈的臭猴子……啊……”
她的身体在发抖,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被这只臭猴子侵犯时会有反应。可她控制不住。花瓣在收缩,夹着他的肉棒,一紧一松。她听到了那种黏腻的水声,从两人结合处传来,咕叽咕叽的。
悟空在她体内泄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烫得她浑身一颤。她躺着一动不动,大口大口喘气,眼泪哗哗地流。悟空趴在她身上,喘息了一会儿,翻下身,躺在她旁边。
阎小罗闭着眼睛,不想看他。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两肢之间黏糊糊的,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流。
“小丫头,你叫什么来着?”悟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刚办完事的慵懒。
“阎小罗。”她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阎小罗。好名字。”悟空转过头看着她,月光照在他毛茸茸的脸上,眼睛亮晶晶的,“你恨俺老孙?”
阎小罗没有说话。
“恨。”她终于开口,声音很低,“恨得要死。”
“那你为什么还来?”
“因为我想报仇。”
“报仇?”悟空笑了,“你现在打得过俺老孙吗?”
阎小罗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打不过。她连他的手指头都掰不动。
“打不过。”她的声音很低。
“那你打算怎么办?”
阎小罗沉默了很久。她看着天花板,看着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的影子。她想起那天在森罗殿上,他把她按在地上,她挣扎,她叫喊,她骂他,可没有用。她的反抗像一只蚂蚁在跟大象较劲。她恨他。可她更恨自己,恨自己无能为力。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悟空看着她,忽然坐起来。“你想学本事吗?”
阎小罗愣住了。“什么?”
“俺老孙教你本事。”悟空说,“你不是想报仇吗?你现在打不过俺老孙,学了本事,说不定以后能打过。”
阎小罗看着他,看着他毛茸茸的脸,看着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耍她。她恨他。可他说的没错。她现在打不过他。她想报仇,就得先变强。可她怎么知道他不是在骗她?怎么知道她学了本事之后,不会被他利用?
“你……你为什么愿意教我?”她的声音在发抖。
悟空想了想,抓了抓腮帮子。“俺老孙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你胆子大。地府的人都怕俺老孙,就你不怕。你还敢来找俺老孙报仇,敢下药,敢拿鞭子抽俺老孙。虽然没抽着。”他笑了。“胆子不小。俺老孙喜欢。”
阎小罗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俺老孙再问你一次,你想学本事吗?”
阎小罗沉默了很久。她看着悟空,看着他那张毛茸茸的脸,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恨他。她恨他入骨。她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可她也知道,她打不过他。没有本事,她永远打不过他。她闭上眼睛,又睁开。
“想。”她的声音很轻。
“那你得叫俺老孙一声师父。”
阎小罗咬着嘴唇,沉默了很久。她看着悟空,看着他那张可恶的脸。她的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她恨他。恨得牙痒痒。可她的嘴张开了,一个字一个字地挤了出来。
“师父。”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蚊子叫。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眼泪掉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也许是因为屈辱,也许是因为不甘,也许是因为她终于向这个她最恨的人低下了头。她的嘴唇在发抖,下巴在发抖,浑身都在发抖。她的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指甲掐进了布料里,掐出了洞。
悟空看着她,笑了。“乖徒弟。叫得真好听。”
他翻身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了她。阎小罗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被他顶得一耸一耸,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尖蹭着粗糙的床单,又疼又麻。
“叫师父。”悟空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最深处,顶得她的身体直往前耸。
“师……师父……”阎小罗咬着嘴唇,眼泪哗哗地流,“师父……你这个混蛋……啊……”
“叫大声点。”悟空的喘气声越来越重。
“师父……师父……啊……师父……”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她的身体在发抖,下身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花瓣在收缩,夹着他的肉棒,一紧一松,像婴儿在吮吸。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喉咙里还是逸出低低的呻吟。悟空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她的胸前,握住她晃动的乳房,手指掐着乳尖,轻轻捻动。阎小罗浑身一颤,嘴里逸出一声尖叫。
“叫师父。”悟空的手指加重了力道。
“师父……师父……求你了……轻点……”阎小罗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她的身体在发抖,下身湿得一塌糊涂。
悟空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床上,掰开她的腿,扛在肩上,从正面进入。阎小芸捂着脸,不敢看他。他拉她的手,她偏过头,眼泪哗哗地流。
“看着俺老孙。”悟空说。
阎小罗不肯。悟空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她闭着眼睛,眼皮在抖。悟空用手指撑开她的眼皮。“叫师父。”
“师父……”阎小罗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睁开眼睛。”
阎小罗睁开眼睛,看着悟空那张毛茸茸的脸,看着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她的眼泪哗哗地流,可她看着他,没有闭上。悟空的嘴角微微上扬,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师父……师父……啊……师父……”阎小罗的叫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
悟空伏在她身上,嘴贴着她的耳朵。“乖徒弟。从今天起,你就是俺老孙的徒弟了。你恨俺老孙,俺老孙知道。你想报仇,俺老孙等着你。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好好学本事。”
阎小罗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喘气,浑身发抖。悟空从她体内抽出来,翻下身,躺在她旁边。他看着天花板,嘴角挂着笑。
“睡吧。明天开始,俺老孙教你本事。”
阎小罗没有说话。她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流。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两腿之间黏糊糊的,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流。她夹紧腿,不让它流出来。她不想让他看到。她不想让他知道,她的身体在他叫她叫师父的时候,泄了。她恨他。可她更恨自己。
窗外,月光很亮。御马监里,天马在嘶鸣。力士们躲在自己的屋里,不敢出来。没有人知道,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地府的公主成了妖猴的徒弟。没有人知道,她心里有多恨。也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体有多不争气。她闭上眼睛,又睁开。月光还在。她还在。她的恨还在。可她叫他师父的时候,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湿了。她恨自己。恨自己这副贱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