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温腻淫汁顺着镜面滑落,我瘫软在老李怀里,任由他那充满汗臭的胸膛挤压着我那厚涨爆乳。镜子里的我,原本清纯的脸蛋上布满了红晕,深红美眸由于极度高潮而显得有些失神。老李粗鲁地抓起我的头发,强迫我继续盯着镜子里那副淫乱不堪的模样。
“看看你这副母猪样,被操得舒服吗?”老李嘿乎乎的嘴唇凑在我耳边,发出的腥臭气息让我下体又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我软糯地低吟了一声,修长白嫩长腿还在微微打颤,脚趾因为余韵而紧紧抠住满是灰尘的地板。镜子里,我那被黑色蕾丝勒成肉饼状的G杯雪白爆乳上,还残留着他抓捏出的青紫指痕。那套情趣黑丝吊带已经被暴力的活塞运动扯得稀烂,挂在我的纤细腰肢上,遮不住任何春光。
老李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我,他突然把我整个人翻转过来,动作粗暴地让我跪伏在地上。我的雪白天鹅颈被他厚实的手掌死死按住,脸颊紧贴着冰冷的镜面,视角里只能看到他那根赤黑阳具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愈发狰狞。
“老李叔叔……那里已经……装不下了……”我带着哭腔呢喃,声音里透着一股由于被彻底玩弄而产生的软糜。
“装不下也得给我接着。”
老李从旁边桌上拿起一瓶不知名的滑腻液体,一股脑地浇在我那早已红肿的肉唇穴瓣上。腥黏汁腻混合着那种清凉的液体流进狭致肉腔,激起我阵阵颤栗。他再次挺动粗大硬实的棒身,这一次动作更加缓慢却更加沉重,每一次推进都像是在犁开我弹韧的精壶子宫。
我看着镜子里的倒影,我的腰肢不堪一握,却被老李那肥腻的下腹狠狠撞击,激起一浪接一浪的肉波。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那粗硕龟头反复撑挤开来,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被迫包裹住整根肉棒。
“呜……齁噢……噗喔哦哦!”
我受不了这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身体本能地向前爬行想要躲避,却被老李抓着翘臀狠狠拽了回来。他那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红唇上,震得我眼前阵阵发黑。深红美眸里溢出的泪水打湿了镜面,模糊了我的脸庞。
“说,你是谁的便器?”老李变本加厉地凶残打桩抽插,啪啪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我是……老李叔叔的专用储精飞机杯……啊!好大……要被顶穿了……”我闭上眼,任由那种极致肉欲爆发的快感冲垮最后一丝理智。
我感觉到他在我体内飞速挺动,滚烫鸡巴带出的媚液横飞,溅得满地都是。我那雪白沉甸甸的爆乳随着撞击不断甩动,每一次乳头擦过镜面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感。这种被当作下流肉块、当作泄欲便器的羞耻感,在这一刻竟然变成了催情剂,让我那原本紧致的肉腔更加疯狂地吸吮着那根凶恶巨根。
老李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吼叫,他在我体内疯狂碾磨,刮磨扯拽着每一寸敏感的壁肉。我感觉到那根狰狞肉屌在膨胀,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撬开了精壶宫口,将最后存余的灼烫精液一股脑地喷溅进子宫深处。
我无力地趴在地上,浑身淫肉乱颤。小腹因为大量精液的灌入而显得沉甸甸的。老李抽出阳具,带出一声清脆的“啵”声,随之而来的是黏厚浊白淫浆混杂着淫液如小溪般从我红肿的穴口溢出。
我侧过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褴褛、满身红痕、眼神迷离的女人。这就是我,这就是浙大的女神露柒。我伸出精致玉足,在老李那沾满污垢的脚背上轻轻蹭了蹭,嘴角竟不自觉地露出一抹带着讨好意味的甜美笑容。
老李粗暴地踢开我的脚,从地上捡起那件被撕破的黑色蕾丝吊带,像扔垃圾一样砸在我的脸上。
“穿上,滚回去,别让那小白脸看出端倪,否则下次我直接在你们约会的时候把你操烂。”
我哆嗦着手指,忍着身体里那股被赤黑阳具撑挤开来后的酸胀感,艰难地将破损的情趣内衣套回身上。大量的温腻淫汁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风衣上,我顾不得擦拭,只能并拢那双修长白嫩长腿,试图靠肌肉的夹紧来锁住体内那股腥臭黏乎的灼烫精液。
回到宿舍后,我把自己反锁在浴室里。镜子里的我,雪白天鹅颈上布满了深紫色的吻痕。我颤抖着手,拧开花洒,任由冷水冲刷着我那G杯雪白爆乳。水流顺着乳沟滑落,撞击在红肿的乳头上,带来阵阵刺痛。我低下头,看着那狭致肉腔因为之前的凶残打桩抽插而微微外翻,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里还在缓缓溢出白色的浊白淫浆。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抠弄了一下那处被撑得几乎失去弹性的宫颈红唇。
“唔……齁噢……”
只是指尖的轻微触碰,我那已经习惯了老李那根坚实硬勃巨根的身体就产生了剧烈的反应。我瘫坐在湿冷的瓷砖上,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那根狰狞肉屌碾磨子宫底部的触感。我忍不住张开腿,手指在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里疯狂搅动,带出一阵噗呲噗呲的腥黏汁腻声。
这种背叛小风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我。我那原本清纯的深红美眸里写满了渴望,樱唇微张,发出只有泄欲便器才会有的呜咽声。
第二天下午,我如约见到了小风。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笑容阳光地等在林荫道下,手里还拿着我最喜欢的奶茶。
“露柒,你今天怎么穿了件高领?不热吗?”小风温柔地想替我整理领口。
我惊恐地后退一步,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心虚的急促:“没……没有,就是这两天有点感冒,怕吹风。”
我看着他那张清秀的脸,内心却在疯狂回想老李那根滚烫鸡巴。小风牵住我的手,他的手心干燥而温暖,可我的下体却因为这种纯洁的触碰而不自觉地流出一股黏乎淫汁。那种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在渴望被粗暴地撞击,而不是这种小心翼翼的呵护。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小风担忧地凑近,那股清新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孔,却让我胃里一阵翻腾,我竟然在怀念老李身上那股浓烈的前列腺臭液和汗臭味。
“我没事,小风。”我低下头,躲开他那纯净的目光,纤细腰肢微微扭动,黑色蕾丝吊带的残片在衬衫下磨蹭着我的乳肉,让我产生了一种被公开处刑般的禁忌快感。
就在这时,我看到远处教学楼的阴影里,老李正蹲在那里抽烟。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视线扫过我那圆润肥美翘臀。他故意当着我的面,把手伸进裤裆里抓揉了几下。
我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原本还在安慰小风的嘴唇微微张合,却吐不出一个字。
“露柒?”小风疑惑地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我吓得赶紧拉住他的手臂,用力挤压我的丰盈淫奶,让他感觉到我爆乳的惊人乳浪,以此分散他的注意力。
“我们去那边坐坐吧,我想听你说话。”我强撑起一个甜美可爱的笑容,声音发颤,深红美眸里却盛满了堕落的媚液。
小风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握住我的手紧了紧,掌心的温度让我那由于惯性收缩的肉腔泛起一阵难言的空虚。我侧过头,不再去看老李那个方向,可老李那粗大硬实的棒身在杂物间里留下的痛楚感却愈发鲜活。
“露柒,你的手好冷。”小风温柔地将我的手包在他的掌心里,又递过温热的奶茶。
我机械地吸了一口,甜腻的液体划过喉咙,却无法压抑我那已经开始渴望腥臭黏乎液体的心。老李那根坚实硬勃的赤黑阳具带给我的压迫感,此时就像一根无形的锁链,勒住我的雪白天鹅颈。
“风,我……我有点累了,想早点回寝室休息。”我垂下长长的睫毛,掩盖住深红美眸里的慌乱。
小风体贴地送我到楼下,临走前他轻轻抱了我一下。这个拥抱纯洁得没有一丝杂质,可我那双修长白嫩长腿却因为这种温情而微微发抖,裤衩里早已被大量温腻淫汁浸透,黏在我的丰腴淫肉上。
回到空无一人的寝室,我迅速锁上门,连灯都没开。
我瘫倒在椅子上,颤抖着扯开衬衫,那件破损的黑色蕾丝吊带下,G杯雪白爆乳正在剧烈起伏。我满脑子都是老李那根狰狞肉屌,它在我紧致穴腔里横冲直撞的样子。我颤抖着手探进裙摆,指尖触碰到那早已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整个人如遭电击。
“啊……呜齁哦……”
我开始疯狂地自慰。我的精致玉足死死勾住桌腿,两根手指强行钻进那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狭致肉腔由于渴望而疯狂地蠕动吸吮,我把自己当成了专用储精飞机杯,幻想着那根滚烫鸡巴再次整个插入子宫。
“老李……叔叔……大鸡巴……操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