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声淫叫着,完全丢掉了校花的尊严。我跪在地上,圆润肥美翘臀高高撅起,另一只手狠命揉搓着那由于涨奶感而变得硬挺的乳头。腥黏汁腻顺着指缝流出,溅在冰冷的地板上。
就在我即将到达高潮时,手机屏幕亮了。是小风发来的短信:“露柒,好好休息,梦里见,爱你。”
看着这条充满爱意的短信,我那弹韧的精壶子宫却猛地一阵痉挛,不仅没有感到愧疚,反而因为这种背叛的禁忌感而爆发出了更强烈的媚液横飞。我幻想着老李那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此时正狠狠撞在我的子宫红唇上,将我撞得眼冒金星。
“噗喔哦哦哦!”
我剧烈地颤抖着,身体由于极致肉欲爆发而绷成一条直线,大量的浊白淫浆喷溅而出,顺着我的修长白腿蜿蜒流下。我趴在地上,像一只发情的臭母猪一样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丝堕落的涎水。
我知道,我那纯洁可爱的外壳下,已经长出了老李专属的便穴。这种被玷污、被玩弄的快感,已经成了我身体里最深处的毒瘾。我捡起地上那块被揉烂的纸巾,擦拭着指尖上的腥臭,动作越来越熟练,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被那根粗硕龟头扩撑的瞬间。
这种期待并没有让我等待太久。周末的傍晚,老李发来一条简短的短信,只有一个酒店房间号。我当时正坐在图书馆里,对面坐着认真复习的小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干净的侧脸上,他看起来那么美好,可我却感觉到自己的狭致肉腔猛地一阵酸热,大量的黏乎淫汁瞬间打湿了丝质内裤。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拎起书包逃命似地离开了图书馆。
踏入那个廉价快捷酒店的房间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和劣质香烟的混合气息。老李正赤条条地躺在床上,那根赤黑阳具已经坚实硬勃,狰狞地向上翘起。
“磨蹭什么?给老子跪下。”老李粗嘎的声音像沙纸磨过桌面。
我乖巧地跪在床边,雪白天鹅颈低垂,双手颤抖着攀上他那粗大硬实的棒身。那种滚烫的触觉让我心尖乱颤,深红美眸里溢出了乞求的泪水。
“老李叔叔……我好想你……”我软糯地低喃着,主动张开小嘴,将那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含入口中。
“噗喔……齁噢……”
由于尺寸太过惊人,我感觉喉咙被硬生生顶开,一股前列腺臭液的味道直冲脑门。老李粗鲁地按住我的后脑勺,开始飞速挺动。我感觉到那根狰狞肉屌不断撞击着我的喉管,呛得我眼泪直流,可身体却像久旱逢甘露般剧烈颤抖起来。
“真是个下流的爆乳母猪,含得这么紧。”老李一边骂着脏话,一边把我从地上拽起来,反手按在冰冷的窗台上。
他撕开我那碍事的长裙,露出修长白嫩长腿和已经湿透的内衣。老李那长满老茧的大手狠狠揉捏着我那G杯雪白爆乳,将丰腴淫肉挤压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啊……嗯哈……要坏了……”
我撅起圆润肥美翘臀,主动把那处红肿的肉唇穴瓣凑向他的胯下。老李大吼一声,粗硕龟头猛地挤开狭致肉腔,整根肉棒如利剑般破开防御,狠狠撞在我的子宫红唇上。
“咿噢啊!好重……顶到里面了!”
我大声淫叫,纤细腰肢由于冲击而剧烈摆动。老李开始了凶残打桩抽插,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每一次冲撞,我都感觉到那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被顶得深深凹陷下去,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蛮横地刮磨扯拽。
“噗齁咿吼哦哦哦!”
大量温腻淫汁顺着大腿根部飞溅,我那夸张的爆乳由于剧烈的动作而荡起肉波回糜的惊人乳浪。这种极致肉欲爆发的快感让我几乎失去理智,我疯狂地向后挺动身体,迎接那根滚烫鸡巴的肆虐。
老李变幻着体位,把我像折纸一样对折起来,膝盖顶在肩膀上,让那处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狞笑着,赤黑阳具飞速挺动,带出阵阵浓厚的腥黏汁腻。
“这便穴天生就是给老子泄精用的!”
老李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咆哮,粗硕龟头在那厚实扁实的饼状子宫口疯狂碾磨。我感觉到那根硬挺的棒身突然又胀大了一圈,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彻底撬开了宫颈红唇,大股灼烫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疯狂灌入我的子宫深处。
“要……要满了……呜齁哦……”
我眼眸翻白,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浑身淫肉乱颤。大量的黏厚浊白淫浆将我那弹韧的精壶子宫填得满满当当,甚至顺着肉唇穴瓣溢了出来,流了一地。我瘫软在窗台上,任由老李那根疲软的鸡巴依然牢牢保持在我的体内,感受着那种被彻底侵占、彻底变成储精罐子宫的终极堕落。
老李点了一根烟,辛辣的烟味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他大手一挥,直接将我从窗台上扯了下来,我那修长白嫩长腿由于脱力而跪倒在坚硬的地板上。那根已经半疲软的赤黑阳具从我狭致肉腔里拔出,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混着黏厚浊白淫浆的红白液体,顺着我的丰腴淫肉流到膝盖。
“去,把尿壶拿过来,今天老子要试新花样。”老李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充满了恶毒的戏谑。
我顾不得整理凌乱的乌黑柔顺秀发,也顾不得那件被撕得几乎遮不住爆乳的黑色蕾丝,只能乖乖地爬到床底下,将那个散发着尿骚味的塑料壶拿出来。我跪在老李脚边,雪白天鹅颈低垂,深红美眸里已经没有了曾经校花的高傲,只剩下满脸的卑微与讨好。
“老李叔叔……我拿过来了。”我声音软糯甜美,却带着由于过度呻吟而产生的沙哑。
“张嘴。”老李命令道。
我颤抖着张开倾国倾城的娇美脸蛋上的红唇,老李竟直接将那根还沾着我宫颈红唇粘液的狰狞肉屌塞了进来,同时他那肮脏的手指强行抠弄我那刚刚被摧残过的后庭。
“唔……呜齁哦……”
粗大的指节完全没有润滑,直接捅进了我那从未被开发的紧致后庭。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让我瞬间弓起了纤细腰肢,可老李却更加兴奋,他将坚实硬勃的棒身在我口中猛烈抽动,粗硕龟头顶得我喉咙发紧,几乎要呕吐出来。
“给老子忍着,今天要把你这便穴的前后都给拓宽了。”
老李一把将我掀翻在床沿,让我那圆润肥美翘臀对着他。他拿出一瓶不知名的廉价润滑油,大半瓶都浇在了我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嫩后穴上。那种冰凉的触感让我下意识地并拢长腿,却被老李狠狠一巴掌扇在臀肉上,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鲜红的掌印。
“啊……疼……”我带着哭腔求饶,可这只会激发他的兽性。
老李扶住那根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抵在了我那紧闭的后庭褶皱上。
“忍着点,爆乳母猪,这可是你这种货色的最高荣誉。”
他猛地向前一挺,粗大硬实的棒身就像烧红的铁棍,蛮横地撑挤开来那些娇嫩的肉芽褶皱。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那根坚实硬勃的赤黑阳具一点点破开防御,将我那从未有异物进入的后庭扩撑得变了形。
“咿噢啊!救命……要裂开了……噗喔哦哦哦!”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大声淫叫,深红美眸里满是惊恐。老李根本不理会我的痛苦,他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胯部,飞速挺动起来。那种完全不同于阴道抽插的钝痛与异物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大脑,我感觉到那根滚烫鸡巴正狠狠撞在我的肠壁上,每一次活塞运动都带出阵阵腥臭黏乎的肠液。
随着他凶残打桩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痛楚竟逐渐转变成了一种诡异的麻木与酸胀。老李见我不再挣扎,又将两根手指塞进我前面的肉腔,疯狂地抠挖。
“前后一起伺候,你这臭母猪以后就是全浙大最浪的泄欲便器!”
我被这种双重的折磨与快感彻底摧毁了理智。我那G杯雪白爆乳在床单上剧烈撞击,乳肉横飞,雪白身体上布满了老李留下的抓痕。当老李再次爆发出大量的灼烫精液,喷射在我那娇嫩的肠道深处时,我感觉到前面的狭致肉腔竟也由于剧烈的痉挛而喷出了一大股清亮的淫水,整个人陷入了永恒的失神之中。
老李粗暴地将那根赤黑阳具从我泥泞的后庭拔出,空气中弥漫着腥臭黏乎的石灰味和前列腺臭液的味道。他看也不看我失神的脸,反手抡起巴掌,狠狠扇在我那圆润肥美翘臀上,打得我浑身淫肉乱颤。
“别跟死猪一样躺着,给老子爬过来,把这儿舔干净。”老李指着他大腿根部滴落的浓厚精液。
我撑起酸软无力的修长白腿,像一只被打断脊梁的小狗一样爬过去。雪白天鹅颈低垂着,我颤抖着伸出舌尖,一点点卷走那股腥咸。这种极致肉欲爆发后的空虚让我变得无比下贱,深红美眸里已经完全没有了清纯,只剩下一片浑浊的顺从。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三夜,老李把我锁在这个潮湿阴暗的廉价旅馆里。他就像一台不知道疲倦的活塞机器,变着法子折磨我这具已经完全被动适应的丰腴淫肉。
“呜齁哦……叔叔……求你……整个插入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