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老李的索取变得变本加厉。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插,而是开始强迫我在各种危险的边缘徘徊。他会要求我在图书馆上自习时,把那根沾满他腥臭黏乎味的脏内裤塞进我的下体,让我一边忍受着黏乎淫汁浸湿裙底的羞耻,一边还要微笑着帮小风批改作业。
那种在纯洁女神与泄欲便器之间反复横跳的反差,正在一点点撬开我的防御。我甚至开始在深夜躲在被子里,用手指扣挖着那处被老李粗硕龟头扩撑开的肉褶壑皱,幻想那根狰狞肉屌再次狠狠撞在子宫颈口的感觉。
终于,到了那个快递抵达的日子。我背着小风,偷偷在寝室里拆开了那个包裹。里面是一套极度暴露的黑色蕾丝吊带情趣装,甚至在胸口和胯部的设计上,完全是为了方便老李那根粗大硬翘的利刃随时进入。
我换上了这身衣服,看着镜中自己那G杯雪白爆乳被勒得呼之欲出,深红美眸中盈满了泪水。我披上一件宽大的风衣,遮住这副不知羞耻的母猪模样,在夜色的掩护下,走向了那个让我沉沦的深渊。
冷风顺着风衣下摆灌进来,吹在我那几乎全裸的修长白嫩长腿上,激起阵阵颤栗。我能感觉到由于没有内裤的遮挡,这套极度暴露的黑色蕾丝吊带直接磨蹭着我那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每走一步,那里的糙凸堆叠的肉芽褶皱都在抗议般地收缩。
小树林里黑漆漆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味道。我远远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汗臭与烟味。老李正靠在一棵歪脖子树下,手里拿着一个老式手电筒,灯光晃动,一下就锁定了我的雪白天鹅颈。
“把风衣脱了。”老李那粗哑的声音在静谧的树林里显得格外狰狞。
我手指颤抖着解开纽扣,风衣滑落在满是枯的地上。我那G杯雪白爆乳在黑色蕾丝的束缚下几乎跳脱出来,深红美眸里含着盈盈泪光,双手羞涩地护在身前。
“老李叔叔……这……这太羞人了……”我软糯地哀求着。
“羞人?我看你是个天生的泄欲便器。”老李大步走过来,脏手一把扯住我的黑丝吊带,将我整个人按在粗糙的树干上。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做工粗糙的眼罩蒙住我的眼睛,视野瞬间归于黑暗。这种未知感让我浑身淫肉乱颤,听觉和触觉却被无限放大。我听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随后,那股腥臭黏乎的马眼骚味直扑鼻孔。
“给我跪下,用你的乳肉把我的宝贝伺候舒服了。”
我乖乖地跪在枯堆上,膝盖被硌得生疼,却不敢反抗。我张开雪白双臂,用力挤压那对厚涨爆乳,将那根坚实硬勃的赤黑阳具夹在深邃的乳沟里。我上下挺动腰肢,丰腴淫肉与粗大硬实的棒身剧烈碾磨,滑嫩的乳肉被那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顶压挤成扁平厚实。
“呜……齁噢……”
老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粗鲁地揉捏着我的乳头,让原本就硬凸的乳尖在那漆黑壮汉的肉棒上反复摩擦。大量的温腻淫汁已经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我感觉到自己的狭致肉腔正在空虚地抽搐,渴望着被那根狰狞肉屌彻底填满。
“转过身去,撅起来。”
我顺从地转过身,手掌撑在树干上,圆润肥美翘臀高高隆起。老李毫不怜悯地从后方撞了上来,那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挤开湿濡温润的褶皱,一点点扩撑开紧致穴腔,猛地破开防御,整根狠狠撞在子宫红唇上。
“噗喔哦哦哦!”
我失声淫叫,整个弹韧的精壶子宫被顶得向上位移,小腹由于极度的冲撞而微微隆起。老李开始了凶残打桩抽插,啪啪肉体撞击声惊飞了树林里的宿鸟。我像个专用泄精用的便利飞机杯,在老李飞速挺动的活塞运动下不断摇晃,浑圆的爆乳在风中剧烈甩动,带出一波波肉波回糜的惊人乳浪。
“求你……老李叔叔……那里……啊……要把我操坏了……咿噢啊!”
我哭喊着求饶,却又被迫扭动腰肢去迎合那粗硕龟头的刮磨扯拽。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反复碾磨成粉嫩的血色,腥黏汁腻顺着结合处媚液横飞。老李那根滚烫鸡巴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颈口,将那里撞得稀烂如肉饼,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凶恶巨根。
就在我即将到达高潮时,老李突然停了下来,他抓着我的头发,将那根已经紫涨到极限的赤黑阳具拔出。
“看着我。”他扯掉眼罩。
我满脸潮红,深红美眸由于失神而蒙着一层雾气。老李当着我的面,对着我那张倾国倾城娇美脸蛋,疯狂地撸动了几下,那浓厚精液如同腥臭的洪水,瞬间喷满了我白皙的脸颊、鼻尖,甚至溅进了我的眼睛里。
“好孩子,把这些精浆都舔干净。”
我卑微地跪倒,伸出粉嫩舌尖,一点点舔舐着顺着天鹅颈流下的黏厚浊白淫浆。这种被彻底母畜化的屈辱让我崩溃,可当那腥臭的灼烫精液滑进喉咙时,我感觉到自己那身为女神的自尊彻底碎裂成了老李专属的便穴。
老李粗暴地拽着我的乌黑柔顺秀发,将我整个人拖到宿舍一角那面布满污渍的大镜子前。他踢开地上的空酒瓶,强迫我正对着镜子。我那G杯雪白爆乳在黑色蕾丝的极度勒挤下,乳肉从边缘溢出,形成一圈颤巍巍的白腻肉浪。
“睁开眼,看看你自己现在的贱样。”老李从背后压了上来,那粗大硬实的棒身再次抵住我那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外侧。
我被迫睁开深红美眸,镜子里那个穿着黑色丝袜、浑身沾满前列腺臭液的女人,真的是那个浙大校花露柒吗?我看着自己那倾国倾城娇美脸蛋上还残留着浊白精浆的痕迹,眼角挂着泪珠,看起来像个被打碎的瓷娃娃,却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下流肉欲。
“老李叔叔……别让我看了……求你……”我声音软绵绵地颤抖着,修长白嫩长腿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打着晃。
老李嘿嘿淫笑着,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脏手,从前方狠狠掐住我的奶头,用力揉捏旋转。剧烈的痛楚瞬间传遍全身,我那由于被反复开发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尖在那漆黑壮汉的肉棒顶端疯狂磨蹭。
“还没操够呢,这就想躲了?”
他猛地弯下腰,将我那圆润肥美翘臀向两侧扒开。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黑暗潮湿的背景下,那一抹雪白的丰腴淫肉显得格外刺眼。老李那根紫涨硬凸的龟冠边角对准了我的阴部,没有一丝怜悯,再次狠狠撞在深处。
“噗喔哦哦哦!”
我挺起腰肢,整个人撞在镜面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镜子被我的爆乳压得咯吱作响,我眼睁睁看着那根坚实硬勃的赤黑阳具在我的体内飞速挺动。每一次凶恶巨根飞速抽插,都会带出一大股温腻淫汁,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滴落在满是烟灰的地上。
“啊……呜齁哦……要坏了……子宫……子宫被撞烂了!”
我大声淫叫着,完全忘记了自己高贵的身份。老李故意放慢了动作,用那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在我那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里缓慢搅动。那种被利刃刮磨扯拽般的异物感,让我的下体产生了一阵阵失禁般的抽搐。
“叫得这么欢,明天见那个小风的时候,你也打算这么叫吗?”老李恶意地在我耳边哈着腥臭的气。
想到小风,我羞耻得几乎要咬碎舌尖。镜子里的我,正被这个足以当我父亲的邋遢男人像对待母猪一样随意玩弄。我的乳肉回糜,浑身淫肉乱颤,那一圈圈黑色蕾丝陷进我的下流赘肉脂肪块里,勒出道道红痕。
“不要说……求你……慢一点……咿噢啊!”
我越是求饶,老李的动作就越发凶残。他开始进行凶残打桩抽插,每一次都整个插入子宫,将我的弹韧精壶子宫撞得不断战栗。腥黏汁腻喷溅在镜子上,糊住了一小片视野。我感觉到自己的精壶宫口被那根粗硕龟头蛮横地撬开,灼热的气息直冲脑门。
在这种极度的心理折磨与肉体摧残下,我彻底沦陷了。我主动撅起臀部,向后寻找着那根滚烫鸡巴。深红美眸由于极度的高潮而向上翻起,口水顺着天鹅颈不受控制地淌下。
“我是……老李叔叔的飞机杯……专用泄精用的……便利飞机杯……喔哦哦!”
我发疯似地扭动着纤细腰肢,承接老李那如狂风暴雨般的碾磨。老李大吼一声,粗大硬翘的利刃深深埋进我的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大股腥臭黏乎的灼烫精液再次疯狂灌入,将我撑得小腹微鼓,彻底成了一个装满老男精液的储精罐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