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校内的人工湖时,老李正推着垃圾车从对面走来。他穿着那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汗衫,眼神阴鸷地从小风身上掠过,最后定格在我那对颤动的爆乳上,嘴角勾起一抹下流且得意的笑。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脚步也变得凌乱。
“露柒,怎么了?”小风疑惑地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哦,是那个扫地的老头啊。离他远点,身上一股汗臭味。”
老李听到了小风的话,竟故意停下脚步,当着小风的面,用那种黏糊糊的目光在我身上刮了一遍,然后对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痰。
我羞耻得想钻进地缝里去,尤其是感觉到老李的目光仿佛看穿了我的裙底,看到了我此时正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再次变得湿漉漉的下体。我只能低着头,死死抓着小风的衣角,像逃命一样带着他快步离开。
到了教室,我坐在最后一排。小风体贴地帮我翻开课本,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露柒,这周六我生日,我订了一个很有情调的餐厅。吃完饭……我们可以去江边散散步吗?”
他的眼神清澈,满是期许。而我的手机却在书包里震动了一下,我偷偷摸出来看了一眼,只有短短几个字:
“中午到老地方来,我要看着你穿着这身衣服,跪在地上把我的鸡巴含进去。迟到一秒,我就把你在礼堂叫床的录音发给那个姓风的小崽子。”
我看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视线渐渐变得模糊,双腿不由自主地在桌子底下紧紧并拢,身体最深处的肉腔再次产生了一阵被迫的高潮式痉挛。
讲台上教授的推演声变得极其遥远,我满脑子都是那根赤黑阳具。我找了个借口,捂着肚子轻声对小风说:“小风,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想去医务室躺一会儿。”小风急忙站起来要陪我,我可爱地皱起眉头,软糯地拒绝了他:“没事的,我就是例假快到了,想一个人静静。”
走出教室后,我几乎是小跑着奔向老校区的杂物间。每一步跨动,修长白嫩长腿之间摩擦出的热度都让我羞耻得想哭,可更多的是那种渴求被狠狠撞在子宫颈口上的焦躁。
推开杂物间那扇破旧的木门,老李已经坐在那张油腻的旧椅子上。他敞着怀,露出满是赘肉脂肪块的肚子,裤拉链敞开,那根坚实硬勃的粗硕龟头已经紫涨得发黑,顶端渗出的前列腺臭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亮光。
“老李叔叔……我来了……”我低下头,雪白天鹅颈因为羞涩而染上一层薄红。
“跪下,爬过来。”老李的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过。
我咬着唇,乖巧地跪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我那件昂贵的裙子铺在地上,G杯雪白爆乳随着我爬行的动作在领口内剧烈颤动。我像只温顺的奶牛,爬到他的腿间,闻着那股令人作呕却让我身体发软的腥臭黏乎味,张开那张平时只说温柔言语的小嘴,将那根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含了进去。
“呜……齁噢……”
粗硕龟头瞬间撑爆了我的口腔,延凸挺翘的龟冠边角顶在我的上颚,激起一阵阵干呕。老李粗暴地按住我的后脑勺,开始凶残地进行活塞运动。狰狞肉屌不断冲撞着我的嗓眼,我被顶得眼球翻白,深红美眸沁出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
“唔……呕……咳咳……”
我努力用滑嫩的舌尖缠绕着粗大硬实的棒身,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淌下,滴落在我那圆润肥美翘臀上。老李似乎很满意我的侍奉,他挺起胯部,用那根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狠狠刮擦我的喉咙。
“真是一张便利飞机杯的小嘴啊。”老李一边骂着,一边抽身而出。
他把我猛地翻过身,让我趴在那堆废弃的课桌上。他粗暴地撩起我的裙子,露出那对丰腴淫肉,那处紧致穴腔早已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媚液横飞。他没打任何招呼,抓着我的腰肢,将赤黑阳具对着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狠狠撞了进去。
“啊——!噗喔哦哦哦!”
我发出一声惨烈的淫叫。那根滚烫鸡巴整个插入子宫,直接破开了我脆弱的防御,狠狠撞在子宫红唇上。狭致肉腔被扩撑到极限,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无情地碾磨、平复。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挤压成肉饼的软糜嫩肉,被那根粗大硬翘的利刃反复切割。
老李开始了凶恶巨根飞速抽插,啪啪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我那沉重的爆乳撞击在木桌边沿,由于痛感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乳尖变得像红豆一样硬凸。
“求你……老李叔叔……慢一点……要坏掉了……咿噢啊!”
我哭喊着,可下体却诚实地疯狂收缩。老李似乎发现了我在小风面前受辱时的敏感,他一边抽插,一边拿出手机,播放起刚才录下的我和小风的对话。
“露柒,你今天看起来真漂亮……”小风温柔的声音回荡在杂物间,而现实中,他的未婚妻正被一个邋遢的老男人用粗大硬实的棒身疯狂碾磨,子宫被顶得不断错位。
“不……不要放……啊啊!”
这种极度的反差让我陷入了肉欲爆发的泥潭。我感觉到精壶子宫在不断的重击下彻底松软,肉厚扁实的饼状阴部不断喷洒出大量温腻淫汁。老李再次加速,整根漆黑壮汉的肉棒在我的紧致穴腔里打桩般冲撞,带出一连串啵啵的淫靡水响。
“给老子大声叫!叫给那个姓风的小崽子听!”
老李发了狠地往最深处攮,每一杆都捣在我的子宫红唇上。我彻底崩溃了,修长白嫩长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深红美眸涣散失焦,嘴里发出一阵阵噗齁咿吼哦哦哦的崩溃叫声。
“要……要出来了!给老李叔叔……全部射进来……啊——!”
老李低吼一声,那根滚烫鸡巴死死抵住子宫颈口,大股大股灼烫精液如同腥臭黏乎的洪水,瞬间将我的储精罐子宫填满。浓厚精液喷溅的冲击力让我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样在桌上弹动。
我瘫软在桌上,裙摆被揉皱得不成样子,雪白大腿根部全是黏厚浊白淫浆。老李拔出时带出的淫液掺杂着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水泥地上。我看着自己这副满身淫肉乱颤、被玷污得彻底的模样,感受着体内那股还没散去的灼热,心底最后一点纯洁的坚持,似乎彻底化为了那一滩腥臭的液体。
我瘫软在杂物间满是灰尘的课桌上,修长白嫩长腿还在神经质地抽搐,每一次细微的抖动,都会让深埋在子宫红唇深处的灼烫精液顺着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缓缓溢出。老李那根赤黑阳具拔出时带起的“啵”的一声,让我浑身淫肉乱颤,深红美眸由于极度的肉欲爆发而显得有些呆滞。
“把这里擦干净,别留下一滴老子的种在外面。”老李一边粗鲁地拍打着我那G杯雪白爆乳,一边丢给我几张粗糙的卫生纸。
我像只听话的雌熟母猪,颤抖着手去擦拭腿根那些黏厚浊白淫浆。指尖触碰到那处因为凶残打桩抽插而翻开的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火辣辣的痛感中竟夹杂着一丝无法言说的被迫快感。我一边低头清理,一边看着裙摆上沾染的前列腺臭液,想到小风还在外面等我,内心的背叛快感竟让我那狭致肉腔再次不受控制地一阵缩紧。
稍微整理好衣服,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凌乱的呼吸,对着杂物间的一面破镜子理了理乌黑柔顺秀发。镜子里的我,依然有着一张倾国倾城娇美脸蛋,只是深红美眸里多了几分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媚意。
走出杂物间时,刺眼的阳光让我眯起了眼。我快步走向操场,看到小风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露柒!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小风冲过来紧紧拉住我的手,清澈的眼神里满是担忧,“肚子还是很痛吗?要不要我背你去医务室?”
“不用了……刚才在厕所蹲了会儿,现在好多了。”我软糯地回了一句,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往常一样纯洁可爱。可每走一步,我都能感觉到体内那团浓厚精液正在我弹韧的精壶子宫里晃荡,这种随时可能滑落暴露的危险感,让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畸形的兴奋。
“那就好,吓死我了。”小风把我揽进怀里,他的怀抱很清凉,带着淡淡的薄荷香。
就在这一刻,我的手机再次震动。老李发来一条指令:“明天晚上,穿上我给你寄的那个快递,到旧校舍后的小树林来。如果不来,刚才那个录音就会出现在全校的布告栏上。”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小风却以为我是冷了,更用力地抱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