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一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嗔骂着那个男人的名字,一边笨拙地用手指在那两片肥厚的花唇上揉搓。
然而,没有用。
太滑了,太软了。
自己的手指没有茧子,没有那种粗砺的摩擦感。划过那敏感的软肉时,就像是在给那万千只蚂蚁挠痒痒,非但止不住痒,反而勾起了更深的渴望。
“不够……呜呜……怎么都不够……”
她闭着眼,脑海里拼命幻想着那是陆铁山的手。
幻想着那粗糙的指腹狠狠碾过花核,幻想着那铁钳般的手指抠挖着嫩肉。
“陆铁山……你这坏蛋……你怎么能不来……”
“我都求你了……你为什么不来……呜呜……”
她嘴里骂得越是委屈,手下的动作就越急。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却不得不做着这种羞耻的事情来缓解痛苦。
中指带着绝望的力道,猛地刺入了那个紧致湿热的小孔。
“噗滋。”
紧致的甬道瞬间包裹住了手指,媚肉疯狂蠕动,吸吮着这唯一的入侵者。
但这跟那根记忆中的“铁棍”比起来,实在是太细了,太微不足道了。
它填不满那个无底洞,也撑不开那渴望被暴虐对待的肉壁。
“好空……呜呜……还是好空……”
夭夭在榻上崩溃地哭喊着,手腕无助地抽动。
“骗子……你说过要帮我排毒的……大骗子……”
“好难受……陆铁山……我想你了……你快来好不好……”
这种自慰,根本就是饮鸩止渴。
每一次抽插,带出的只有更多的空虚和更深的绝望。那点可怜的快感,就像是隔着厚厚的棉衣抓痒,根本触及不到灵魂深处那个被陆铁山种下的“瘾”。
这一夜。
高贵清冷的夭夭,在那张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床榻上,一边流着泪,用最软糯委屈的声音嗔怪着那个男人的名字,一边用手指亵渎着自己的身体。
她骂他坏,骂他狠心,骂他是个大骗子。
可每一句骂声背后,藏着的都是那句没说出口的——“我好需要你”。
直到天明,那蚀骨的痒意都未曾真正消退。
留给她的,只有满室的凄凉,和一颗彻底沦陷、对那个男人产生了病态依赖的心。
………………
第四日,正午。
大周府的阳光正好,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入书房,将紫檀木的案几照得通透。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墨香,这里本该是清净修习之地。
夭夭端坐在案前,身着一袭素净的淡青色广袖流仙裙,腰背挺得笔直。她左手轻挽袖口,右手执着那杆碧玉源纹笔,姿态优雅得如同一幅仕女图,透着股只可远观的清冷仙气。
然而,这幅画面的静止,仅仅维持在案几之上。
“嗒。”
笔尖悬在宣纸上方许久,却迟迟落不下一笔。那滴饱蘸的源墨因重力坠落,在纸上晕开一个小黑点。
夭夭的眉心微蹙,那张白皙清丽的脸庞上,泛着两抹极不正常的潮红。她咬着下唇,似乎正在极力忍耐着什么,连握笔的指节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而在那张宽大的案几之下——
那原本垂顺的青色裙摆,被悄悄撩起了一角,堆叠在大腿根部。
那只本该用来压住纸张的左手,此刻却不知去向。
若是视线穿透桌案的阴影,便能看见那只纤细如玉的小手,正从裙摆的缝隙探入,在那并拢紧贴的双腿之间,进行着某种极其隐秘、极其细微的动作。
“唔……”
夭夭的鼻息有些乱,但她依然强撑着上半身的端庄,不敢有大幅度的晃动。
桌下,她的手指并没有粗鲁地插入,也没有大张旗鼓地套弄。她只是用中指的指腹,在那早已湿润泥泞的幽谷入口处,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进行着小幅度的、快速的揉按。
那种力道很轻,很克制。
指尖在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周围打着圈,偶尔指甲轻轻刮过那最敏感的一点,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咕叽……”
虽然动作幅度极小,但因为那里实在太湿了,指腹每一次按压下去,都会挤压出些许粘稠的爱液,发出一丝极其细微的水渍声。
这点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听得夭夭耳根发烫。
她甚至不敢低头看,只能死死盯着面前那张废掉的宣纸,试图用神魂去感知桌下的动静。
然而,这种小心翼翼的自慰,对于此刻毒入骨髓的她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太轻了……
太温柔了……
自己的手指软绵绵的,没有老茧,没有倒刺,根本给不了那种能压制住“魅蚁”之毒的痛快感。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触碰,不仅止不住那钻心的痒,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让那份空虚感变得更加鲜明。
夭夭的眼中蓄满了水汽,心中满是委屈。
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陆铁山那双手。
想念那种被粗糙掌纹狠狠碾磨的刺痛感,想念那种大开大合、仿佛要把她揉碎了的蛮横力道。
“……混蛋。”
她低低地骂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是快要化开的糖水。
桌下的小手因为气恼和焦急,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指尖在那湿滑的缝隙里用力抠弄了一下。
“恩——!”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夭夭挺直的背脊猛地一僵。
她手中的源纹笔一抖,直接在宣纸上画出了一道长长的、扭曲的墨痕,彻底破坏了画面的整洁。
“哈……哈……”
她慌乱地停下手中的动作,胸口剧烈起伏着。
在这明媚的阳光下,在这庄严的书房里,她虽然衣冠楚楚,虽然坐姿端庄,可那双并拢的腿间,早已是一片泥泞狼藉。
那条亵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腿心的软肉上 让她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即便羞耻到了极点,桌下那只手,却依然舍不得抽出来。
它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那短暂的停顿后,又开始在那泥泞不堪的腿缝里,继续着那可怜又无助的……小幅度磨蹭。
她在等。
在这漫长的折磨中,等着那个能真正给她解药的男人,推开那扇门。
………………
入夜,大周王宫再次被深沉的墨色吞没。
对于寻常人而言,这是安歇的好时候,但对于夭夭来说,这却是最难熬刑罚的开始。
根本不需要等到深夜。
就在最后一缕夕阳被吞噬的瞬间,潜伏在体内的“魅蚁”之毒,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毫无预兆地爆发了。而且这一次,它没有像前几日那样循序渐进,而是直接跳过了“瘙痒”的前奏,瞬间化作了一股要把人逼疯的滔天空虚,直冲天灵盖。
“唔……”
夭夭蜷缩在榻上,身子猛地一颤。
甚至连那最后的一点矜持和抵抗都没有了。
昨夜还要死撑到半夜才肯松口,可今夜,当那种熟悉的、让人羞耻的酸麻感刚一泛起,这位高高在上的第三神,几乎是立刻就放弃了所有的尊严。
她颤抖着指尖,根本顾不上擦拭额角渗出的冷汗,近乎急切地在虚空中勾勒出了那道传音源纹。
那是求救信号,也是彻底堕落的卖身契。
“陆铁山……”
“我不行了……快来……”
那道源纹带着她急促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哀求,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
巡防营,统领居所。
陆铁山刚卸下那一身沉重的甲胄,正赤裸着精壮的上身,用粗布巾擦拭着身上那层油亮的汗水。
空气中突然波动了一下。
那道带着神女体温和哭腔的传音,毫无阻碍地钻入了他的耳中。
陆铁山擦汗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那张粗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意料之中的玩味笑容。
“呵……这就忍不住了?”
他瞥了一眼更漏。才刚入夜不久。
比起昨夜那还要死撑半宿的倔强,今夜的神女殿下,显然已经被驯化得乖顺了许多。甚至连那求救的语气里,都少了几分命令,多了几分迫不及待的媚意。
但他并没有动。
陆铁山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布巾扔进水盆里,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他走到桌边,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给自己倒了一碗凉茶,一饮而尽。
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不被珍惜。
尤其是对于夭夭这种骨子里傲到了极点的女人。如果不让她在那绝望的悬崖边上多挂一会儿,不让她被那空虚折磨得理智全无,她怎么会明白,那一身臭汗的自己,对她来说究竟有多重要?
“再等等。”
陆铁山舔了舔嘴唇,眼底闪烁着猎人独有的寒光。
“让她……再湿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