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
这短短的半个时辰,对于别苑内的夭夭来说,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她以为自己发出了那样不知羞耻的邀请,那个男人会像饿狗抢食一样立刻扑过来。可她错了。
门外依旧是一片死寂。
没有脚步声,没有推门声,甚至连风声都像是刻意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
“为什么……还不来……”
别苑外。
一道高大魁梧的黑影,终于像是一头无声的夜枭,悄然降临在寝殿的门廊下。
陆铁山没有点灯,甚至收敛了全身的气息。他并没有急着去推那扇紧闭的房门,而是像个变态的偷窥者一样,侧过身,将耳朵轻轻贴在了那雕花的门棂之上。
隔着薄薄的门板,屋内的声音清晰无比地传了出来。
“呲……咕叽……”
那是极度淫靡的水渍声。
粘稠、急促,伴随着手指在湿透的布料和软肉间快速搅动的动静。光是听着这声音,陆铁山就能脑补出屋内那个高贵的女神,此刻正张开着双腿,是如何狼狈地在自己腿间抠弄。
紧接着,是夭夭那早已破碎不成调的哭骂声。
“骗子……陆铁山……你是个死人吗……”
“呜呜……好空……为什么不进来……这里好痒……”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软绵绵的,没有半点杀伤力,反倒像是在撒娇勾引。
“啊……没用……唔……还是好痒……”
屋内的动静变大了些,似乎是她在榻上难耐地翻滚。紧接着,是一阵更加急促的水声,显然是她因为不满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那是我的手……不是你的……呜呜呜……”
陆铁山隔着门板听着,嘴角那抹狞笑愈发扩大。
他听到了她最隐秘的抱怨。
“粗一点……我要粗的……要你那个带茧子的手……狠狠掐我……”
“只要你来……怎么弄都行……呜呜……把这里弄坏也没关系……”
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自白”,就像是最烈性的催情药,听得陆铁山浑身血液沸腾,胯下那根巨物更是瞬间暴涨,将战裤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他知道,火候到了。
里面的那朵冰莲,已经被自身的欲望和他的手段彻底熬成了烂泥,只等着他踹开这扇门,进去享受那最为丰盛的果实。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
那是门闩被内劲震开的声音,轻得就像是夜风吹动了窗纸。
陆铁山的身影如同一团浓重的黑雾,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屋内。他反手合上门,动作娴熟得像是个做惯了采花勾当的贼,没有带起一丝风声。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惨白的月光如水银泻地般铺在地上。
但这对于目力极佳的陆铁山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并没有急着上前,而是像一头巡视领地的猛虎,先是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太冲了。
那是混合了少女极度发情时的甜腻体香、汗水的咸湿,以及那一股子只有在极度淫乱时才会散发出来的、带着淡淡腥味的爱液气息。这股味道浓稠得几乎有了实质,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仅仅是吸入肺腑,就能让男人的血液瞬间沸腾。
陆铁山眯起眼,视线穿过昏暗的内室,落在了那张凌乱不堪的锦榻之上。
此时的夭夭,正背对着房门,面朝里侧蜷缩着。
她就像是一只被剥了壳、正痛苦挣扎的白虾。那件平日里象征着神女圣洁的薄纱寝衣,早已被她自己在那难耐的磨蹭中扯得七零八落。衣摆被胡乱地推到了腰际以上,整个光洁的后背、圆润的臀瓣,以及那双因为用力而紧绷的大长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咕叽……呲……”
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在这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听得人头皮发麻。
陆铁山放轻了脚步,一步一步,像踩着猫步般走到了床榻边。
他就这么高高在上地站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幅足以让整个苍玄天都为之疯狂的画面。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夭夭正在做什么。
她并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自我折磨般的快感中。
她微微撅着臀,双腿大张成一个羞耻的“M”形。那只纤细白皙的右手,正绕过身前,探入两腿之间那片泥泞不堪的阴影里。
“呜……不够……好细……”
夭夭一边低声呜咽着,一边发狠地用手指在那湿漉漉的缝隙里进出。
陆铁山清楚地看到,她那只原本只会执笔画源纹的玉手,此刻早已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液体。那是她自己流的水,多得顺着手腕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晕染出一圈圈深色的湿痕。
她在模仿。
她在试图模仿陆铁山那种粗暴的手法。
那几根细嫩的手指并没有温柔地抚摸,而是学着那个男人的样子,甚至有些笨拙地弯曲成爪,在那娇嫩的穴口周围用力抠挖、按压。
“这里……是不是这里……”
她迷迷糊糊地呢喃着,中指猛地向内一抠,想要寻找昨夜被陆铁山按压过的那个极乐点。
“噗滋。”
一声响亮的水声。
“啊……不对……不是这样的……”
夭夭痛苦地甩了甩头,如瀑的青丝随着她的动作在汗湿的背脊上扫过。
她找不到那个点。
而且,她的手指太软了,没有老茧,没有那种能把肉都要磨破了的粗砺感。手指划过那肿胀充血的嫩肉时,滑溜溜的,根本给不了她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充实感。
“陆铁山……你这混蛋……”
她突然骂出了声,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委屈。
“我都这么求你了……你为什么还不来……”
“就要看着我这样吗……呜呜……你这个变态……”
陆铁山站在她身后不到半尺的地方,听着这句“变态”,嘴角的笑意变得狰狞而愉悦。
他看着她那雪白的臀肉随着手指的抽插动作而一阵阵细微颤抖,看着那一股股透明的浆液随着她的抠弄不断喷涌而出,将那原本粉嫩的私处糊得一塌糊涂。
这副淫乱、堕落、毫无尊严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第三神的影子?
现在的她,不过是一只发了情、流着水,因为得不到雄性满足而只能自己可怜巴巴动手的小母狗罢了。
“哈啊……好酸……手好酸……”
夭夭的手腕已经快要抽筋了。
这种高强度的自慰对于她这种娇生惯养的神躯来说,是一种巨大的负担。
她有些自暴自弃地停下了抽插,改为用掌心在那湿滑的腿心处胡乱地摩擦、按压,试图用大面积的刺激来缓解那钻心的痒。
“只要你来……怎么弄都行……”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清晰地传进了陆铁山耳中。
“用手也好……还是……还是那个东西……”
“呜……只要塞进来……哪怕把肚子弄坏了也没关系……”
听到这句近乎献祭般的自白,陆铁山眼中的幽火猛地一跳。
他缓缓抬起手,开始解开自己腰间的束带。
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但他那高大的身躯投下的浓重阴影,却在这个瞬间,无声无息地覆盖在了夭夭那光洁颤抖的背脊之上,像是一张即将收紧的捕兽网。
床榻上,夭夭的自虐式抚慰似乎陷入了死胡同。
那只沾满了爱液的右手,无论在腿心如何用力地抠挖、研磨,带来的都只有皮肉层面的刺痛和更深的空虚。那种感觉就像是隔着厚厚的靴子挠痒,越挠越痒,越挠越绝望。
“呜……不行……没感觉……”
夭夭带着哭腔低吟一声,终于自暴自弃地从那泥泞不堪的腿间抽出了手。
因为极度的欲求不满,她急需寻找另一个发泄口。
于是,那双沾着晶莹丝液、湿漉漉的小手,胡乱地向上一抓,狠狠地覆在了自己胸前那两团早已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腻之上。
“抓坏它……呜呜……反正也没人要……”
她像是为了报复陆铁山的“失约”,又像是在发泄体内的燥火。那双手毫无怜惜地抓住了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手指深深陷进白嫩的肌肤里,用力地向中间挤压、揉搓。
因为手上沾满了滑腻的淫水,那触感变得格淫靡。
“吱咕、吱咕……”
那是液体在乳肉间被挤压发出的羞耻声响。
夭夭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向后弯折出一个脆弱的弧度。她一边粗暴地玩弄着自己的胸脯,一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那原本大张成“M”型的双腿,因为下身的空虚而无助地在空中虚踢着。
“陆铁山……你这混蛋……你若是敢来……我一定……啊❤……”
就在她骂得最委屈、手上动作最激烈、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癫狂的混乱状态时——
一只滚烫、粗糙、带着她日思夜想的那种“铁砂”质感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从她身后探出。
这只手没有去碰她正在被蹂躏的胸乳,也没有去搂抱她的腰肢。
它精准、狠辣、且直击要害地——直接覆上了她那毫无防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泥泞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