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粗砺的指腹,仅仅是轻轻地在那充血肿胀的阴蒂和洞口边缘,极其暧昧地向上一挑。
哪怕只是这么轻轻的一下。
哪怕只是指尖那一层硬茧刮过嫩肉的一瞬间。
“啊啊啊❤❤❤————!!”
一声尖利到变了调的浪叫,瞬间炸响在死寂的房间里。
这一声叫喊,比之前她自己折腾了半个时辰发出的所有声音加起来都要凄厉,都要……欢愉。
“砰!”
夭夭的身子像是一条被扔进滚油里的活鱼,猛地在榻上弹起,又重重摔落。
那股久违的、带着雄性荷尔蒙的粗暴电流,顺着那个被触碰的小点,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直冲天灵盖。
那种快乐太锋利了。
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终于锯开了她体内那层坚硬的壁垒。仅仅是一下撩拨,就让她刚才无论怎么努力都够不着的那层“痒”,瞬间被挠了个正着。
“哈……啊❤……!!”
夭夭浑身剧烈抽搐着,双眼瞬间翻白,脚趾死死扣紧。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顺着那被陆铁山手指堵住的穴口,疯狂地喷涌而出,浇灌在他那只粗糙的大手之上。
那是她这两天两夜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触碰到的“顶峰”。
仅仅是被他摸了一下。
仅仅是一下。
就在夭夭还沉浸在这灭顶的快感余韵中,浑身酥麻得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时。
一股浓烈得让人窒息的男人气息,伴随着一道沉重的黑影,缓缓压了下来。
那具宽阔滚烫的胸膛,虽未完全贴上,但散发出的热力已经笼罩了她的后背。
陆铁山并没有抽出那只按在她穴口上的手。相反,他的中指恶意地向里顶了顶,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口打了个转,感受着那里贪婪的吸吮。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夭夭汗湿的耳廓上,看着她那张因为高潮而失神的侧脸,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讥讽的冷笑。
“呵……”
热气喷洒进她的耳道,激起一阵战栗。
“小姐刚才叫得可真大声啊……”
陆铁山的手指在那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与戏谑。
“不过,小姐该不会以为……”
“光靠这种软绵绵的小手自己摸两下,就能解得了这蚀骨的媚毒吧?”
那突如其来的低沉男声,若是换作神智清醒时的夭夭,定会羞愤欲死,甚至直接祭出源纹将身后之人轰杀至渣。
但此刻?
夭夭那双迷离涣散的桃眸猛地睁开,有些艰难地转过头。当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触及那个背光而立、宛如铁塔般高大魁梧的身影时,她眼底那一瞬的错愕,几乎在眨眼间就被决堤般的狂喜与依赖所吞没。
没有尖叫,没有推拒,甚至连最后一丝一毫的矜持都在那一瞬间化为了乌有。
“陆……陆铁山……”
夭夭就像是一条离水已久、终于见到了雨露的濒死之鱼。她根本顾不上自己现在这副衣衫不整、下身泥泞的淫乱模样,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不顾羞耻地从榻上直起身子,猛地扑进了那个充满了浓烈汗臭味的怀抱。
“啪。”
软玉温香撞满怀。
她那具滚烫、湿滑、此时只挂着几缕破布般寝衣的娇躯,毫无保留地贴上了陆铁山那长满胸毛、硬得像岩石一样的胸膛。
“唔……❤ 你终于肯来了……”
夭夭双手死死环住陆铁山那粗壮如牛的腰身,脸颊贪婪地在他那满是汗渍的胸肌上蹭动,深深吸了一口那股足以熏晕常人的雄性腥膻味。那味道虽然刺鼻,却让她体内躁动的媚毒瞬间得到了一丝安抚。
“坏人……大骗子……哈啊……❤”
她一边哭骂着,一边急不可耐地抬起那条沾满爱液的大白腿,主动缠上了陆铁山的腰侧,在那粗糙的战裤布料上难耐地磨蹭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腿心。
“为什么才来……让我等了这么久……我都快要痒死了……嗯……❤”
“那里……那里好空……刚才那一下不够……还要……”
“快……用你的大手……狠狠掐我……把我也弄坏吧……呜……❤”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软媚得像是能滴出蜜来,每一声带着颤音的喘息后,都仿佛勾着人的魂。什么神女的尊严,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只想被这个男人粗暴地掌控,只想变成他手里的玩物。
然而,就在她主动撅起屁股,试图让陆铁山那只手再往里探一探的时候——
“啵。”
一声清脆的水渍声响起。
陆铁山非但没有顺着她的意愿深入,反而毫不留情地将那只刚刚让她登顶的中指,从那湿热紧致的穴口处硬生生地抽了出来。
“啊……!别走……❤”
夭夭发出一声失落至极的呜咽,下身那张贪吃的小嘴因为突然失去了填充物,空虚得一阵痉挛,又吐出了一股清亮的淫液。
陆铁山没有理会她的挽留。
他单手搂住夭夭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将她死死固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那只刚刚从她体内抽出来的右手,缓缓举到了两人视线之间。
借着惨白的月光,只见那根粗糙、布满老茧的中指上,此刻裹满了一层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液体。那是神女最私密的精华,在月色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甚至还能看到那液体正顺着指纹缓缓滴落。
“啧啧。”
陆铁山看着手指上那狼藉的液体,发出两声意味不明的咋舌声。
“小姐这张嘴骂起人来挺凶,可下面这张嘴……倒是哭得挺惨,流了这么多水。”
说着,他在夭夭那震惊又羞耻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将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手指,送到了嘴边。
张嘴,含住。
“滋溜——”
一声极大声的、毫无掩饰的吮吸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炸响。
陆铁山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舌头灵活地卷过指腹,将那上面粘稠的蜜汁舔舐得干干净净,甚至还要故意发出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
“咕咚。”
夭夭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要烧着了。那个男人……那个粗鄙的武夫……竟然把她那种地方流出来的脏东西……吃下去了?
“味道不错。”
陆铁山抽出手指,在那满是胡茬的嘴角抹了一把,眼神幽暗得像是一头正在戏弄猎物的饿狼。他低下头,看着怀中满脸通红、眼神却更加迷离的夭夭,语气轻佻而恶劣:
“虽然带着股没洗干净的骚味……但这可是高高在上的夭夭小姐亲自酿的‘蜜’啊。”
“怎么?小姐平日里不是最爱干净吗?现在怎么不嫌属下的嘴脏了?不嫌属下这舌头粗糙了?”
他的大手顺着夭夭光洁的后背向下滑去,在两瓣浑圆的臀肉上狠狠揉了一把,然后凑到她耳边,用那种能烫伤人的热度低声调笑道:
“还是说……小姐其实早就想让属下这张吃过你淫水的脏嘴,去舔一舔你那流水的地儿?嗯?”
听着那近乎羞辱的荤话,夭夭原本就烧得通红的脸颊此刻更是快要滴出血来。
她虽已意乱情迷,但仅存的那点身为神女的矜持,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那种过于淫靡的画面。她怎么能承认自己想被他像狗一样舔弄那里?那简直是将她的尊严踩在地上碾碎。
“胡……胡说……谁要你舔那里……哈啊……❤”
夭夭无力地在那宽阔的胸膛上锤了一下,拳头软绵绵的,更像是调情。她将滚烫的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种自欺欺人的辩解:
“我只是……只是身上痛……毒气淤积住了……想要你像前两日那样推拿……那是治病……嗯……❤”
“对……就是治病……只要把毒排出来就好了……”
她喃喃自语,试图用这块名为“治病”的遮羞布,来掩盖自己身体对这个男人那近乎病态的渴求。
“哦?原来只是想要推拿啊。”
陆铁山闻言,眉梢微挑,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但眼底的戏谑却丝毫未减。
“看来是属下自作多情,误会了小姐的意思。”
说完,他竟真的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调戏,而是双臂一松,毫无征兆地放开了怀中那个正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的软玉温香。
“呜……❤”
突然失去了那个滚烫的支撑和热源,夭夭发出一声失落的低吟,身子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好在手忙脚乱地扶住了床柱才勉强站稳。
冷空气再次包裹了她半裸的身躯。她有些茫然无措地看着陆铁山,不知道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又要玩什么把戏。
只见陆铁山向后退了一步,大手一挥,腰间的储物法器闪过一道幽光。
“轰。”
一声沉闷的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