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咬住了下唇,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挣扎与羞愤。
神女的尊严让她无法迈出那一步。
“还没到那个地步……”
她低声自语,试图说服自己。体内的媚毒虽然在躁动,但还在可控范围内,只要忍一忍,或许今晚就能熬过去。
她有些赌气地转过身,背对着窗外那热闹的校场,重新坐回了案几前。
只是,她并不知道。
那颗名为“欲望”的种子一旦种下,在深夜的滋养下,会开出怎样罪恶的花。
她更不知道,今晚的她,究竟能在那蚀骨的空虚中坚持多久,才会哭着求那个人来。
………………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别苑的寝殿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凄清月光,勉强勾勒出榻上那道辗转反侧的倩影。
第三夜的“魅蚁”之毒,比预想中来得还要猛烈,还要歹毒。
如果说前两日的毒发像是烈火烹油,让人意乱情迷;那么今夜的毒发,就是万蚁噬骨。
“唔……”
夭夭蜷缩在锦被深处,修长的身躯不受控制地细细战栗着。她死死咬着下唇,甚至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却依然压不住喉咙里那一声声破碎的呜咽。
痒。
太痒了。
那种蚀骨的酥麻感,不再仅仅局限于小腹和腿根,而是顺着血液流遍了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节骨头缝里,似乎都有无数只看不见的小蚂蚁在疯狂地爬行、啃噬。
它们在叫嚣,在索求。
索求那双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大手,索求那个滚烫得像火炉一样的怀抱,索求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来狠狠地捅穿这具空虚的躯壳。
“不……不能……”
夭夭满头冷汗,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将那名贵的丝绸都要抓破了。
她试图运功压制,可体内的源气刚一运转,遇到那媚毒便瞬间溃散,反而像是给火堆里添了一把干柴,烧得她浑身发烫,神魂颠倒。
“哈啊……好难受……”
她在榻上痛苦地扭动着腰肢。
那件丝质的寝衣早就被汗水湿透,黏腻地贴在身上,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种残酷的刑罚。
不仅解不了痒,反而让那两颗早就挺立充血的乳粒更加红肿,让腿间那处泥泞不堪的幽谷更加空虚。
实在忍不住了。
夭夭颤抖着松开抓着床单的手,那只纤细白皙、原本只会执笔刻画源纹的玉手,带着一股令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颤抖,缓缓探向了自己的身体。
既然他不来……那就自己……
然而。
当那只滑腻柔软的小手触碰到自己滚烫的肌肤时,夭夭的身体却猛地僵了一下。
不对。
触感不对。
自己的手太软了,太凉了,也太温柔了。
根本没有那种粗砺的老茧刮擦过皮肤时的刺痛感,也没有那种能把肉都要揉碎了的蛮横力道。
这种温柔的抚摸,对于此刻早已被陆铁山那粗暴手法养刁了身子的夭夭来说,根本就是隔靴搔痒,甚至是一种变相的折磨!
“呜……”
一声充满了委屈和绝望的哭腔,终于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不行……
自己不行……
没有那个男人的手,这骨子里的痒根本止不住。那块空缺的地方,只有他那种近乎暴力的填充才能填满。
空虚感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她最后的理智堤坝。
神女的高傲,在这一刻,终于被生理上那灭顶的折磨彻底击碎。
“陆……陆铁山……”
夭夭翻过身,在那凌乱不堪的床榻上摸索着。
她浑身瘫软,只有手指还在凭借着最后的本能颤抖着动弹。终于,在那枕边,她的指尖凝聚起了一缕微弱到了极点的神魂波动。
那是传音源纹。
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是她亲手撕下尊严面具的投名状。
夜色寂静。
一道肉眼难以察觉的神魂涟漪,带着少女濒临崩溃的哭腔和喘息,穿透了别苑的墙壁,直直地飞向了王宫外围的禁军统领所。
……
“滚过来……”
“现在……立刻……给我滚过来……”
“我不行了……”
那声音里,早已没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清冷,只剩下被欲望折磨到极致的软弱与哀求。
发完这道传音,夭夭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虚脱地瘫倒在榻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地望着头顶昏暗的罗帐。
禁军统领所。
简陋而肃杀的营房内,只点着一盏如豆的油灯。
陆铁山赤裸着精壮的上身,盘腿坐在硬榻之上。在他面前的虚空中,一道极其微弱的源纹正在缓缓消散。
那是夭夭拼尽最后尊严发来的“求救信”。
“滚过来……我不行了……”
那带着浓浓哭腔、软媚入骨的声音,在这空荡荡的营房里回荡了一瞬,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狠狠挠了一下陆铁山的心尖。
陆铁山缓缓睁开眼,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里,闪烁着幽暗而危险的火光。
他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胯下那根在战裤下蛰伏的巨物,仅仅是听到了她这般无助的哀求,就已经怒发冲冠,硬得生疼。
但他没有动。
不仅没动,甚至连起身的打算都没有。
“哼。”
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却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冷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现在去?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作为驯服过无数烈马的统领,陆铁山太懂怎么“熬鹰”了。她现在虽然求救了,但那语气里还带着命令,还端着架子。
只有让她求而不得,让她在最绝望、最空虚的悬崖边上挂整整一夜,让她明白——这止痒的药,不是她想要就能有,而是要看他陆铁山想不想给。
“今晚,就让大小姐好好尝尝……什么叫孤枕难眠。”
陆铁山伸出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掐灭了面前的油灯。
黑暗降临。
他强行压下身体的躁动,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掌控欲,翻过身,背对着别苑的方向,闭眼睡去。
……
别苑,寝殿。
时间,在煎熬中被无限拉长。
夭夭瘫软在榻上,汗水已经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耳朵竖得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捕捉着哪怕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
她在等。
等那个沉重的脚步声,等那扇门被粗暴地推开,等那个浑身汗臭的男人像救世主一样降临。
一刻钟……两刻钟……
半个时辰过去了。
别苑外死一般的寂静,连风声都仿佛静止了。
没有回应。
那道耗尽了她所有羞耻心发出的传音,就像是石沉大海,连个回响都没有。
“哈……哈……”
夭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双总是清冷高傲的眸子里,此刻蓄满了委屈的水汽。
他不来。
他明明听到了,但他不来。
“陆铁山……”
夭夭咬着被角,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抛弃、被戏弄的巨大委屈。
体内的“魅蚁”之毒已经彻底失控。那是万蚁噬心的痒,是骨髓深处被无数根针扎的酸。
小腹里像是有个黑洞,正在疯狂地吞噬着她仅存的理智。腿间那处幽谷更是泛滥成灾,空虚得一张一合,急切地想要吞吃点什么东西进去。
“坏人……明明听到了……”
她一边小声啜泣着,一边在那早已湿透了的床单上难耐地磨蹭着双腿。
真的要死了。
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太难受了。
既然那个狠心的人不肯来,那这要把人逼疯的痒,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夭夭颤抖着伸出手,那只纤细柔嫩的玉手,顺着汗湿的小腹,滑过耻骨,最终探入了那泥泞不堪的腿心深处。
“呲……”
手指刚一触碰,便发出了一声令人脸红的水渍声。
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肿胀不堪。
“呜……欺负人……你就是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