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媚毒影响的神女夭夭,即堕沦陷在陆铁山统领的按摩之下 · 第12章

第12章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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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清晨。

淡淡的晨曦透过窗纱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屋内。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昨夜未散尽的淫靡气息——那是混合了汗水、少女体香以及某种干涸液体的特殊味道。

榻上的锦被乱作一团,大半都滑落到了地上,只剩下一角勉强盖在女子的腰间。

“唔……”

随着一声带着几分沙哑的低吟,夭夭那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清醒起身,而是有些呆滞地盯着头顶的罗帐看了许久。大脑还有些昏沉,身体更是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并没有休息一夜后的神清气爽,反而透着一股从骨子里泛出来的酸软与疲惫。

随着意识的回笼,昨夜那荒唐的一幕幕,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疯狂回放。

被按压的小腹、被揉捏变形的乳肉、被强行挤压的大腿根部……还有最后那戛然而止的空虚。

夭夭猛地坐起身。

“嘶……”

这一动,牵动了身上的某些部位,让她忍不住轻吸了一口凉气。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一看,这位平日里高洁如雪的第三神,整个人都僵住了。

太乱了。

实在是太狼藉了。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昨夜特意换上的素白薄纱寝衣。只是此刻,这件原本飘逸圣洁的衣服,已经变得皱皱巴巴,像是被揉坏了的一团废纸,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

衣襟大敞,露出了大片雪腻的肌肤。

而在那原本无瑕的左侧脖颈上,一枚暗红色的吻痕在晨光下显得触目惊心。那是昨夜陆铁山像野兽一样啃咬留下的“领地标记”,经过一夜的沉淀,颜色非但没有变淡,反而变成了更加暧昧的紫红色。

视线再往下。

胸前的薄纱上,依稀可见两个指印形状的褶皱,那是被大力抓握后留下的痕迹。而那两点突起的位置,布料依旧有些向外鼓胀,仿佛那两颗娇嫩的乳粒还在因为昨夜的过度刺激而处于肿胀未消的状态。

最让夭夭无法直视的,是下半身。

那薄如蝉翼的裙摆,此刻硬邦邦地纠结在一起,向上卷到了大腿根部。

在那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上,几道青紫色的指痕清晰可见——那是陆铁山昨夜为了挤压她的阴唇而留下的“罪证”。

而在那早已干涸的裙摆和身下的床单上,一大片淡黄色的地图状水渍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她昨晚流的。

是在那个男人的手指仅仅是在外面蹭了蹭,甚至都没有进去的情况下,她就不可抑制地喷涌出的……淫液。

“……”

夭夭呆呆地看着这一切,手指有些颤抖地抚上了脖颈间那枚滚烫的吻痕。

指尖传来的触感微热,有些刺痛。

昨夜那种被粗暴对待、被肆意羞辱、最后却又被残忍抛下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陆铁山……”

她咬着牙,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若是换做以前,看到自己这副被玷污的模样,她定会生出杀心,将那个敢于亵渎她的男人碎尸万段。

可是现在……

当指尖触碰到那个吻痕时,她竟然并没有感到多少厌恶。

相反,昨夜那根隔着衣物顶在臀缝里的火热硬物,那股将她整个人完全包裹的雄性气息,此刻竟像是幻觉一般,再次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丝可耻的悸动。

小腹深处那块昨夜没被满足的地方,又开始隐隐发酸了。

“我这是……怎么了?”

夭夭有些迷茫地松开手,看着自己那双纤细白皙、原本只该用来执笔刻画源纹的手掌。

她感觉自己变了。

变得陌生,变得……不知廉耻。

明明被欺负得那么惨,明明最后被扔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那么难受,可当她一觉醒来,看着这一床的狼藉,脑子里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愤怒,而是——

今晚,他还会来吗?

若是来了……能不能,不要再停下了?

“呼……”

夭夭猛地闭上眼,将那股羞耻的念头强行压下。

她掀开那沾染了污渍的被子,赤足下了床。双脚落地的瞬间,双腿竟然有些发软,大腿根部那两片昨夜被挤压肿胀的软肉互相摩擦了一下,传来一阵异样的酸爽。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衣衫不整、眼角眉梢却含着一抹未散春情的女人。

镜中的人,依旧有着绝世的容颜,只是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仙气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人狠狠疼爱过、开发过后才有的,堕落的媚态。

“得洗洗……”

她有些慌乱地转过身,仿佛只要洗去了这一身的黏腻和痕迹,就能洗去昨夜那场荒唐的记忆,就能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夭夭。

只是,当温热的水流漫过身体时,她却悲哀地发现。

有些东西,已经被那个粗鲁的男人强行刻进了骨子里,洗不掉了。

午时,日头正盛。

别苑的书房内采光极好,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铺开的宣纸上。这本该是夭夭每日雷打不动的修习时刻,也是她神魂最为清明、专注的时候。

然而今日,这书房里的气氛却有些不对劲。

“嗒。”

一滴饱蘸了源墨的浓黑墨汁,顺着碧玉源纹笔的笔尖,重重地坠落。

它没有落在预想的纹路节点上,而是歪歪扭扭地砸在了一旁,瞬间晕染开一团刺眼的墨渍,将这张即将完成的四品源纹卷轴彻底毁了。

“……”

夭夭看着那团墨渍,握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泛白。

平日里,她的神魂如止水般波澜不惊。可今日,她的心乱了。

正午的阳气最盛,却也勾动了体内“魅蚁”之毒的燥意。那毒气虽然没有昨夜那般汹涌,却变成了一种温吞的、持续不断的骚动。

就像是有无数根看不见的羽毛,在她的心尖上、在她的血管里、在她小腹最深处那块昨夜被按压过的软肉上,轻轻地挠着。

不痛,却痒得让人坐立难安。

手中的源纹笔杆冰凉滑腻,可这种触感传到指尖,竟让她莫名地联想到昨夜那根……那根隔着衣物顶在臀缝里、又硬又烫的东西。

“呼……”

夭夭有些烦躁地将笔搁在笔架上,发出一声脆响。

画不下去了。

越是强迫自己专注,那种身体内部的空虚感就越是鲜明。仿佛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都在叫嚣着渴望被填满、被粗暴地镇压。

她站起身,试图在屋里走动两圈来驱散这种旖旎的念头,可脚下的步子鬼使神差地一转,又停在了那扇临窗的位置。

这里,视野最好,正对着远处的禁军校场。

此时正值午间操练。

那道身影,就像是一块磁石,瞬间吸住了夭夭所有的目光。

陆铁山正在带队冲锋演练。烈日下,他赤裸的上身满是油亮的汗水,古铜色的肌肉随着他的吼声剧烈起伏,像是一头充满了爆发力的黑熊。

“咕咚。”

看着这一幕,站在窗后原本清冷高贵的夭夭,喉咙竟然有些干涩。

她明明是高高在上的神女,可此刻看着那个一身臭汗的莽夫,她竟然生出了一种想要靠近、想要被那身汗水沾染的渴望。

她在窗边站了许久,直到那一队巡逻的卫兵经过别苑门口,陆铁山却依旧没有往这边看一眼,更没有像前两日那样提着毒血走来的迹象。

直到这时,夭夭才猛然想起——

今日,不需要送血。

那批“万兽毒血”分量极足,陆铁山昨日便说过,足以支撑三日。

这意味着,今日他没有“公事”要办,自然也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

夭夭抓着窗棂的手指微微收紧。

一种前所未有的落差感涌上心头,心里仿佛空了一块。

没有了“送血”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那个男人就不会主动踏入这间别苑。

但是……

夭夭的目光微微闪烁,视线落在了自己那白皙的手掌之上。指尖处,一缕淡淡的神魂波动若隐若现。

她是可以传音的。

只要她想,只要她动一动念头,那个对她“唯命是从”的统领,哪怕是在深夜,也会立刻赶到她的榻前。

可是,那样性质就变了。

以前是他借着“治病”的名义强行侵犯,她是“受害者”。

可若是今日她主动传音……那岂不是成了她在求他?求那个粗鲁的男人来玩弄自己的身体?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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