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铁山松开了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雪乳,带着满掌的馨香与余温,顺着夭夭那一侧的肋骨线条,一路向下。
当两只粗糙的大手在夭夭那泥泞不堪的胯间“会师”时,这场名为“排毒”的折磨,才真正达到了高潮。
“看来……这里的‘门户’肿得很厉害啊。”
陆铁山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他像是一个正在检查河堤决口的工匠,两只大手分别把守在夭夭大腿根部的两侧。
一边是早就被揉红了的左侧腿根,一边是刚刚加入战局的右侧软肉。
随后,两只大手同时发力,向中间狠狠一挤!
“啊啊啊——!!”
夭夭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凄厉媚叫。
在这股巨大的向心挤压力下,她那原本羞涩闭合的幽谷,被迫向外撅起。那两片因为动情而充血肿胀、肥美异常的大阴唇,在两只大手的强力挤压下,像是一个熟透了想要炸裂的水蜜桃,硬生生地透过那层湿透了的白丝薄纱,凸现出了清晰无比的轮廓。
那层布料早就被淫水浸得透明,紧紧地吸附在软肉上。
此刻被这么一挤,那两瓣肥厚的肉唇轮廓纤毫毕现,甚至连中间那道紧闭的、正不断吐着蜜液的缝隙,都被勒得清清楚楚。
“小姐你看……都肿成馒头了。”
陆铁山低笑着,两只大手不仅向中间挤压,大拇指更是开始在那两团被挤出来的软肉边缘疯狂揉捏。
“噗滋……咕叽……”
淫水泛滥得不可收拾。
每一次手指的按压,都会从那道缝隙里挤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晶莹粘稠的液体透过薄纱渗出来,沾满了陆铁山的手指,甚至顺着他的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陆铁山的手法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坏。
他的十指在那个令人疯狂的三角区周围飞速游走,像是无数条灵活的毒蛇。它们用力揉搓着大腿根部的嫩肉,按压着耻骨的边缘,甚至好几次,那粗糙的指腹都已经隔着湿布,擦过了那颗最要命的、硬得发疼的小核。
但也仅仅是“擦过”。
就像是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
他的手指总是精准地滑过那道缝隙的表面,沾染一身的淫水,带起一阵阵蚀骨的瘙痒,却在夭夭即将捕捉到那股快感的瞬间,又极其恶劣地滑向一旁,去揉捏旁边无关痛痒的大腿肉。
“给我……求你……按那里……唔呜呜……好痒……”
夭夭彻底疯了。
这种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快感,比杀手还要折磨人。
她的脑袋在陆铁山怀里疯狂摇晃,满头青丝凌乱地纠缠在一起。她的腰肢拼命地向下沉,试图主动用自己那早已瘙痒难耐的私处,去蹭陆铁山的手指,去寻找哪怕一点点的实感摩擦。
“那里好空……陆铁山……你是故意的……你这个混蛋……啊……!”
随着陆铁山手指动作的加快,那层湿滑的布料不断在敏感的阴唇和阴蒂上快速摩擦。
快感在一点点堆积。
那股想要爆发的冲动,就像是洪水积蓄在堤坝之后,水位线在疯狂上涨。
夭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眼翻白,身体紧绷到了极致。她感觉到了,那个顶峰就在眼前,只要……只要他的手指再在那个点上狠狠按一下,或者再重重地蹭一下……
“要……要到了……啊!要丢了……陆铁山……快……给我……!”
夭夭的呻吟已经彻底破碎,变成了高亢的泣音。她被那双大手折磨得魂飞魄散,下体每一次被滑腻的淫水浸润,再被粗糙的掌心带着薄纱摩擦而过,都让她全身的神经猛地绷紧。她的大腿根部软肉被揉捏得充血发烫,几乎失去了知觉。
“给……给我……”夭夭扭动着腰肢,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媚态,带着极致的渴求。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求索,想要那能带来终结的重击,无论是痛苦还是欢愉。
陆铁山的双掌正交替着从她的胯间边缘滑过,那极具压迫性的力道和湿滑感,让她的花蕊疯狂颤抖,体内的源气和媚毒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即将再次迎来高潮。
就在夭夭的腰身猛地弓起,全身痉挛,喉间发出那声即将抵达巅峰的尖啸时——
陆铁山那双游走在花径边缘的粗犷大手,戛然而止。
他没有丝毫留恋,那浸润着神女体液、带着热度和滑腻的双手,如同执行任务般瞬间抽离。同时,他强壮的臂膀猛地将夭夭僵直的身躯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锦榻之上。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仿佛刚才那长久的、极致诱惑的折磨,只是他例行公事的一项按摩。
夭夭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带着未消的颤抖和湿热,被重重地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她的双腿依然微微张开,薄纱下的私处,在失去了那双手掌的压迫和刺激后,变得更加空虚和敏感。
那股刚刚被推上悬崖顶端的热流,被硬生生地切断,没有得到释放,反而如同沸腾的岩浆般在她的下腹和小腹间回荡,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啊……不……”
夭夭睁开迷离的桃眸,里面充满了被情欲淹没的绝望和不解。她伸出湿漉漉的玉臂,带着乞求和挽留,胡乱地在空中挥舞,试图抓住那股刚刚离开的温度和力量。
“陆统领……你……”她带着哭腔,声音沙哑,无法理解陆铁山为何在最后一刻收手。这种半途而废的撩拨,比冰冷的无视还要残忍百倍。
陆铁山高大的身躯此刻正站在床榻边,俯视着她。他的眼神沉静而冷峻,带着一种军伍中特有的纪律感,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他为她驱散毒气的一个步骤。
他那双被淫水浸湿、晶莹发亮的手掌,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异常醒目。他随意地抬起右手,在半空中轻描淡写地甩了甩,将残留的体液甩向地面,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神女殿下的毒气已疏散至外围,剩下的需要您自行化解。”陆铁山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与他刚才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
他转过身,走向房门。
“今夜您就在此歇息,直到体内的余毒彻底平息为止。”
陆铁山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硬,仿佛刚才那个把她揉得死去活来的恶魔不是他一样。
“陆统领!”夭夭她试图挣扎着坐起身,但全身的酥软和下体的剧烈空虚感,让她只能无力地在锦榻上扭动。那双被媚毒浸染的桃眸里,充满了被抛弃的屈辱和对欲望的饥渴。
陆铁山没有回头,他的手指已经搭在了房门的把手上。
“属下告退。”
随着一声沉闷的关门声,房间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只剩下夭夭,光洁如玉的身躯大半暴露在空气中,薄纱湿漉漉地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那股被强行压抑的媚毒和情潮,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她体内冲撞。她无力地将脸埋入枕头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屈辱和不甘的低泣。
被推上云霄又被重重摔下,这种巨大的落差感,比直接的侵犯更能摧毁她的意志。她彻底沦陷在欲望的孤寂余火之中,而那个始作俑者,却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判官,冷漠地离开了。
夭夭趴在榻上,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细细抽搐。
她抬起头,看向紧闭的房门,那双原本迷离的桃花眼中,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委屈,以及浓烈到了极点的欲求不满。
下身那处湿漉漉的幽谷,因为没有得到安抚,此刻正像一张饥饿的小嘴,空虚得一张一合,流出的爱液比刚才还要多,将身下的锦被洇湿了一大片。
好难受……
好空虚……
那种骨子里的痒,因为被挑起却没被满足,此刻变得比刚才还要强烈十倍、百倍。她感觉自己身体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却怎么也抓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