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沉沦(媚黑&性转) · 第12章

第12章第十二章 老公的秘密—四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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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

今天的。VIP室。眼罩和项圈。三个黑人。三洞齐开。画面里的我被夹在中间,嘴巴被一根粗壮的黑色阳具塞满,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身后和身下各有一根在同时进出,节奏错开,一根退出去的时候另一根顶进来,我的身体像被三根铁钉钉在半空中,除了痉挛什么都做不了。

音响里传出来的声音更让人头皮发麻。我的求饶声——沙哑的、带着哭腔的“不要了”“受不了了”“求你们了”——和迈克的辱骂声混在一起。他在笑,笑得很轻,一边指挥另外两个人换姿势一边用那种油腻的语气说“这条母狗禁欲了一周,今天得喂饱”。然后是肉体碰撞的闷响,精液和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我的浪叫声从求饶变成了某种我自己都不敢认的、高亢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而此刻,在这间影音室里,李沐白的手指正在我的阴道里进出。

我跨坐在他腿上,睡袍的带子早就散了,前襟大敞,乳房贴着他的胸膛,乳头蹭过他胸口的皮肤。他的手指很温柔,和屏幕上那些粗暴的抽插形成鲜明的对比。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屏幕,瞳孔里映出那些淫荡的画面,呼吸又重又急,手指在我体内越插越快。

“老婆。”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紧张的抖,是兴奋到极点的抖,“你看到了吗?你看你多美。”

我看着屏幕。画面正好切到特写——我的脸被眼罩遮住半张,嘴巴大张,一根黑色的阳具在口腔里进出,嘴角的口水拉成一道亮晶晶的丝。项圈上的银色铭牌随着身体的晃动一闪一闪地反光。奶水从肿胀的乳头里喷出来,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落在其中一个黑人的胸口上。

那是美吗?我不知道。但我的身体在看到这个画面的瞬间,阴道内壁猛地绞紧了李沐白的手指,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指缝淌到沙发上。

“你湿透了。”李沐白把手指抽出来,举到我面前,拇指和食指撑开,黏腻的液体在指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比刚才在浴室里湿多了。”

我张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咸的,带一点腥,和屏幕上那个被操到翻白眼的女人流出来的东西是一个味道。

然后李沐白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抽出手指,侧身从沙发旁边的矮柜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根假阳具——黑色的,硅胶材质,长度大概十八厘米,比迈克的略短但粗度差不多,表面布满了仿真的青筋纹路,底座是一个吸盘和一根弧形的固定带。

“老婆。”他把假阳具递到我手里,耳朵又红了,但眼神亮得吓人,那种兴奋的光几乎要从瞳孔里溢出来,“帮我戴上。”

“戴上?”我握着那根冰凉的硅胶阳具,一时没反应过来。

“戴在你身上。”他翻过身,从沙发底下摸出一条黑色的皮质固定带,上面有一个金属扣环,正好能把假阳具的底座卡进去。他跪在沙发上,手忙脚乱地把固定带往我腰上系,手指在发抖,扣了两次才扣上。

我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腰上系着黑色的皮质固定带,一根十八厘米的黑色硅胶阳具从耻骨的位置支出来,硬邦邦地指着前方。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我的浪叫声和迈克的辱骂声环绕在整个房间里。

“操我。”李沐白跪在我面前,双手撑着沙发靠背,臀部对着我翘起来。他回过头,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羞耻、期待、恐惧、渴望,全部搅在一起,把他的五官拧成一个陌生的形状,“用这个操我。”

我的大脑宕机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我笑了。不是苦笑,不是无奈的笑,而是一种从心底涌上来的、带着某种恶作剧快感的笑。这个画面太荒诞了——我腰上戴着假阳具,跪在我面前的是我结婚三年的丈夫,他翘着屁股求我操他。而背景音乐是我们自己的声音——我被操的浪叫,他老婆被操的浪叫。

“李沐白。”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对着我,学着迈克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原来你喜欢这个?”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光是这句话就让他差点射了。

“是……我喜欢。”他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神没有躲闪,“从结婚之前就喜欢。想象你被别人操,想象你命令我,想象你骂我……老婆,你骂我好不好?”

屏幕上的画面切到了另一个角度——我被翻过来仰面躺在矮床上,双腿被架在两个男人的肩膀上,第三个男人跨在我脸上操我的嘴。迈克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手机在拍,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何佳怡,你老公知不知道你被操成这样?嗯?他那根小牙签能满足你吗?”

“操。”我骂了一句,不是对着屏幕,是跪在我面前的男人。我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向屏幕,“你看清楚,你老婆被三个黑人操,你在这里求我用假鸡巴操你——李沐白,你他妈就是个废物绿帽奴。”

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的瞬间,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更让我震惊的是李沐白的反应——他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我从未听过的、高亢的、几乎是尖叫的呻吟,臀部主动往后顶,蹭上了我腰前那根硅胶阳具的龟头。

“是……我是废物……我是绿帽奴……”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脸上是狂喜的表情,眼眶红红的,嘴角却咧开一个夸张的笑,“老婆你骂得对……你被他们操得爽不爽?比我操你爽对不对?你告诉我,我想听……”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不是愤怒,是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和屏幕上那些画面共振的兴奋。我揪着他头发的手收紧了,另一只手扶住腰前的假阳具,龟头抵在他的肛门上。

“比你爽一百倍。”我咬着牙,腰往前一顶,硅胶龟头撑开括约肌滑了进去。他仰起脖子,嘴巴大张,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变调的呻吟。我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上半身拉起来,他的后背撞上我的胸口,我贴着他的耳朵,用最下流的语气说:“迈克的鸡巴比你的大一倍,操一次够你操一年。今天三个人一起操我,三个洞都塞满了,你老婆的逼都被操肿了,你高兴吗?”

“高兴……高兴……啊——!”

我猛地一顶腰,整根假阳具没入。他尖叫出声,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我的手腕,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他的前列腺被硅胶龟头碾过,浑身痉挛了一下,阴茎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滴在沙发上。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音响里我的浪叫声和他的呻吟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淫荡。我开始抽送,腰胯撞击着他的臀部,硅胶阳具在他直肠里进出,每一次都碾过前列腺,每一次都让他发出更夸张的呻吟。

“老婆……我爱你……我爱死你了……”他一边被操一边表白,声音被撞击的节奏切成一段一段的,“你是我的女神……也是他们的母狗……啊……对……就是那里……你白天做他们的母狗……晚上做我的女王……老婆……操死我……”

我揪着他的头发往后拉,他的脖子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喉结上下滚动。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翻白眼,吐舌头,嘴角挂着口水,和屏幕上被操到高潮的我如出一辙。

“李沐白。”我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垂,腰上的动作不停,“你爱我,还是爱看别人操我?”

“都爱……都爱……啊——!”他又一次尖叫,直肠绞紧,裹着硅胶阳具疯狂痉挛。他的阴茎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射了,精液喷在沙发靠背上,一道一道,量多到顺着皮面往下淌。

而在他高潮的瞬间,屏幕上的我也高潮了。画面里的我被三个男人同时射精,嘴巴、阴道、肛门同时涌出白色的浊液,浑身痉挛,奶水乱喷。音响里我的尖叫声和他的尖叫声重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我的身体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没有插入,没有触碰,仅仅是看着他被我操到高潮,仅仅是听着屏幕上自己的浪叫和他的呻吟混在一起,我的阴道就擅自绞紧了,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松开他的头发,他瘫倒在沙发上,翻过身来看着我,满脸是泪和口水,但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老婆。”他喘着气,伸手拉住我的手,手指交扣,掌心全是汗,“我爱你。”

“我知道。”我低头看着他,腰上还戴着那根沾满他体液的假阳具,屏幕上的画面终于定格在最后一个镜头——我瘫在矮床上,浑身是精液,三个洞都合不拢,但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笑。

我看着那个画面,又低头看看躺在我面前的丈夫。

“我也爱你。”我说。这句话是真的。虽然我已经分不清,这份爱里到底掺杂了多少扭曲的、病态的、不可告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