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是李沐白做的,四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糖醋排骨的酱汁收得恰到好处,清炒时蔬的菜心还带着脆劲儿,鲫鱼汤炖得奶白奶白的,上面飘着几颗枸杞。他给我盛汤的时候,勺子碰着碗沿发出轻轻的脆响,和过去三年里每一个晚餐时刻一模一样。
好像刚才在卧室里的那场坦白,只是我臆想出来的一个插曲。
女儿坐在婴儿椅里,手里攥着一块磨牙饼干,啃得满脸都是口水。李沐白凑过去用围裙角给她擦脸,她咯咯笑着躲,小手拍在爸爸脸上,啪嗒啪嗒响。李沐白夸张地捂住脸装疼,逗得她笑得更欢了。
我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荒诞。这个系着卡通围裙、被女儿拍脸的男人,和那个花钱把我送到黑人教练手里、在卧室里红着眼眶承认自己有绿帽癖的男人,是同一个。而我,这个坐在餐桌对面、身上还残留着下午三个男人体液痕迹的女人,和那个在微博上被百万粉丝称为“古典才女”的何佳怡,也是同一个。
我们这对夫妻,到底谁更分裂?
“老婆,你盯着我看好久了。”李沐白把一块排骨夹到我碗里,有点心虚地笑了一下,“还在生我气?”
“没有。”我低头啃排骨,含含糊糊地说,“在想事情。”
他没追问。这是李沐白最大的优点——从我们五岁认识开始,他就知道什么时候该追问,什么时候该闭嘴。
把女儿哄睡之后,她躺在婴儿床里,小手攥着被角,呼吸均匀,睫毛在夜灯下投出两道弯弯的影子。李沐白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直起身,有点手足无措地看着我。
“老婆……你要不要泡个澡?我给你放水。”
他耳朵又红了。这个三十岁的男人,在董事会上舌战群儒面不改色,此刻站在我面前却像个刚谈恋爱的高中生,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一起。”我说。
他的耳朵红透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浴缸够大,两个人坐进去刚好。热水漫过胸口,我靠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下巴搁在我头顶。他的手环着我的腰,手指在水下轻轻摩挲着我小腹上那圈还没完全消下去的软肉,动作很轻,像在摸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老婆。”他的声音闷闷的,胸腔的震动透过水传到我的后背上,“你真的不恨我?”
“恨。”我说,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但也不全是恨。”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这种情绪。恨他把我推进火坑,但那个火坑里烧出来的快感又是我从未体验过的。恨他瞒着我,但坦白之后反而觉得我们之间那层若有若无的隔膜消失了。恨他让我变成了一个荡妇,但做荡妇的感觉……好像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
这些话我说不出口,所以我转过身,跨坐在他身上,低头吻住了他的嘴。
水花溅了一地。
他的嘴唇还是那么软,接吻的方式还是那么温柔,和二十三年前在我家院子里第一次偷偷亲我的时候一模一样。我的手从水下摸到他半硬的阴茎,那根十四厘米的小东西在我掌心里跳了一下,他倒吸了一口气,牙齿磕到了我的下唇。
“老婆……”
“嘘。”
我在水里抬了抬腰,扶着他的阴茎对准了我的阴道口。下午被过度使用的洞口还肿着,内壁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胀涩感,他的尺寸滑进来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阻力。我沉下腰,把他整根吞了进去。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额头抵在我锁骨上,手指掐着我的腰,指甲陷进软肉里。我搂着他的脖子开始上下套弄,水面随着动作荡出一圈一圈的波纹,拍在浴缸边缘发出细碎的响声。
但说实话,我感觉不到太多。
不是他不够好,是我的身体已经被下午那三个黑人彻底填满过了。阴道内壁被撑到了前所未有的宽度,深处被撞到了从未被触及的深度,三个洞同时被贯穿的窒息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里。此刻李沐白这根十四厘米的小东西在我体内进出,温柔、规矩、小心翼翼,和下午那场狂风暴雨比起来,简直像隔靴搔痒。
但我没有表现出来。
我闭着眼睛,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发出轻柔的、有节奏的呻吟。腰肢扭动的幅度恰到好处,阴道内壁有意识地收缩,裹着他的阴茎一紧一松。我的手指插进他湿透的头发里,另一只手在他后背上抓出浅浅的红痕。这些反应,一半是表演,一半是习惯——这么多年了,我已经太擅长在李沐白面前扮演“享受性爱”的角色。
不到五分钟,他的呼吸就乱了。手指掐着我腰的力道骤然加大,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几下,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在我体内炸开。他把脸埋在我胸口,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我搂着他的头,下巴搁在他头顶,睁着眼睛看着浴室天花板上凝结的水珠。身体深处,他射进来的那点精液和下午残留的、没排干净的其他男人的精液混在了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老婆。”他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口传上来,“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说。这句话是真的。
擦干身体回到卧室之后,我以为今晚就这么过去了。但李沐白没有往床的方向走,而是牵住了我的手,手指交扣,掌心微湿,不知道是没擦干的水还是新渗的汗。
“老婆。”他的声音有点紧,眼神却亮得吓人,那种兴奋的光又从他瞳孔深处浮上来了,“我想给你看个东西。”
他牵着我的手走出卧室,穿过走廊,停在影音室的门口。这间屋子平时是他打游戏和看电影的地方,窗帘常年拉得严严实实,一面墙挂着75寸的OLED电视,对面是一张宽大的电动功能沙发。他推开门,让我坐在沙发正中间,然后拿起遥控器,手指在按键上悬停了两秒。
“刚才你说,你会毫无负担地做一个反差荡妇。”他转过头看着我,电视屏幕的待机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切成一半明一半暗,“那我想让你看看……你有多美。”
他按下了播放键。
屏幕亮了。
第一个画面弹出来的瞬间,我的大脑像被雷劈了一样一片空白。
是健身房更衣室。第一天的更衣室。镜头是从上往下拍的,角度很广,把整间更衣室都收进去了。画面里的我正被迈克揪着头发从地上拎起来,左脸肿着,嘴角带血,眼泪糊了满脸。然后他灌我药,然后我跪在地上舔他的鸡巴,然后他把我按在长凳上从后面操我,然后我仰面躺着双腿架在他肩膀上被他操到喷奶。
高清。多角度。特写镜头切得行云流水。我的脸、我的乳房、我的腰窝、我被他操到翻白眼的表情、奶水从乳头喷出来的慢动作——每一个细节都被拍得清清楚楚,画质好得像是专业团队制作的色情电影。
“这……这是……”我的声音在发抖。
“VIP室也有。”李沐白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压抑着狂喜的颤抖,“每一间都有。更衣室、VIP室、淋浴间——迈克装的。他每次都会录,然后发给我。”
屏幕上的画面切换了。第二天的VIP室,我被铐在床上,迈克用散鞭抽我的臀,每一下都在冷白皮上留下几道红痕。第三天的吊环,我被吊在半空中,肛塞和跳蛋同时震动,奶水甩得到处都是。第四天的铁笼,我赤裸地蜷缩在笼子里,脖子上戴着项圈,迈克蹲在笼子外面用震动棒隔着栏杆逗弄我的乳头。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
我的身体在沙发上烧起来了。
不是愤怒的烧,是情欲的烧。屏幕上的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每一帧都在点燃我身体深处的某个开关。我看到自己被鞭打时臀肉颤抖的频率,看到自己被操到高潮时脚趾蜷缩的弧度,看到自己含着陌生男人鸡巴时脸颊凹陷的轮廓,看到自己三洞齐开时浑身痉挛的样子。
那是我。那些淫荡的、下贱的、毫无尊严的画面里的女人,是我。
而我的身体,在看到这些画面的瞬间,湿了。
“老婆。”李沐白从后面搂住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和我一起看着屏幕上那个正在被三个黑人轮奸的自己。他的手从我的睡袍领口伸进去,握住我涨鼓鼓的左乳,拇指拨弄着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你知道吗,”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垂,声音低沉又滚烫,“我每天晚上都在这里看这些视频。从第一天开始,每一部我都看了不下十遍。你在健身房被操的时候,我就在这间屋子里,对着屏幕里的你自慰。”
他的手指滑到我腿间,摸到了一片湿滑。
“你湿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不是嘲讽,是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喜悦,“老婆,你看你自己的挨操视频,看湿了。”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屏幕上的画面切到了今天下午。眼罩和项圈,三个黑人,三洞齐开。画面里的我被夹在中间,嘴巴、阴道、肛门同时被贯穿,浑身痉挛,奶水乱喷,喉咙里发出毫无尊严的呻吟。而沙发上的我,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突突跳动,睡袍的下摆已经被自己分泌的液体浸透了。
“继续放。”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的,颤抖的,但无比清晰,“不要停。”
李沐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滑进了我的阴道。
“遵命,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