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沉沦(媚黑&性转) · 第10章

第10章第十章 “真相”似乎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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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从来没有这么长过。

傍晚的风还是温温热热的,商业街的橱窗还是亮着暖黄色的灯,推婴儿车的妈妈和骑平衡车的小孩还是来来往往。我穿过这一切,像穿过一部与我无关的电影。运动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高,遮住了脖子上的项圈勒痕;长裤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的鞭痕,每走一步都刺疼一下;三个被过度使用的洞还没完全合拢,身体深处残留着被撑开的胀涩感。

但比身体更空的,是脑子。

迈克的问题像一颗钉子,钉在我思维的正中央——“你真的了解他吗?真的爱他吗?”我回答不了。二十八年的人生里,我从来没有被一个问题逼到这种程度的哑口无言。

推开门的时候,玄关的灯亮着。李沐白从客厅走过来,身上还是那条奶黄色的围裙,上面印的卡通小熊被蒸汽熏得有点翘边。他怀里抱着女儿,小家伙刚洗完澡,裹在白色的浴巾里,露出一张肉嘟嘟的小脸,看到我就咿咿呀呀地伸手。

“回来啦?”他的笑容和过去的每一天一模一样,温暖、干净、毫无防备,“今天练得怎么样?”

我看着那张脸。

那张我从小看到大的脸。五岁的时候他在我家院子里摔破了膝盖,我哭着给他贴创可贴。十二岁的时候他在学校被欺负,我冲上去把那些男生骂跑了。十八岁的时候他在毕业典礼上跟我表白,脸红得像个番茄。二十五岁的时候他在婚礼上哭得说不出话,司仪只好跳过了新郎致辞环节。二十八岁的时候他在产房外面守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我推出产房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眼睛红肿,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攥着一束被捏变形的玫瑰。

这张脸,我看了二十三年。我以为我看懂了每一个细节。但此刻,这张脸上那个和煦如阳光的笑容,忽然让我觉得陌生得可怕。

“老公。”我站在玄关,鞋子还没换,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我好累。”

他的笑容顿了一下。

“我不是一个好妻子。”

话音刚落,我的膝盖就软了。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蹲了下去,后背撞在鞋柜上,脸埋进掌心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滚烫的,止不住的,混着汗水和还没擦干净的体液,糊了满脸。

李沐白慌了。

我透过指缝看到他手忙脚乱地把女儿放进旁边的婴儿椅里,然后蹲到我面前,两只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他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几个不连贯的音节——“老婆”“怎么了”“别哭”——但每一句都像刚学会说话的小男生,青涩、笨拙、不知所措。

他最后把手放在了我的头发上,轻轻地,像在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是不是……训练太累了?”他问。

我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他蹲在我面前,围裙上还沾着油渍,手指上有切菜时不小心划到的创可贴,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大概是刚炒完菜。他的眼神是慌乱的,是心疼的,是毫无防备的。

就是这种毫无防备,让我彻底崩溃了。

“是你对不对?”我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声音从哭腔变成了嘶哑的质问,“迈克是你安排的对不对?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对不对?你让他……你让他……”

我说不下去了。那些画面堵在喉咙口——更衣室的地砖、VIP室的皮鞭、今天的眼罩和项圈、三个陌生男人的手和鸡巴——它们堵在那里,像一团烧红的铁丝球,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李沐白的表情变了。

慌乱先是凝固,然后一层一层地剥落。嘴角的弧度慢慢收拢,眼里的心疼慢慢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不是冷漠,不是得意,而是一种被揭穿之后的、赤裸裸的羞耻和如释重负的混合体。

他沉默了大概十秒钟。然后站起来,把我从地上拉起来,牵着我的手走进卧室。他让我坐在床边,自己蹲在我面前,双手握着我的手,低着头,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是我。”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迈克是我找的。他的背景我知道。VIP室的存在我也知道。”他停顿了一下,握着我的手在发抖,但语气没有躲闪,“我……我有绿帽癖。已经很久了。从我们结婚之前就有了。”

我看着他低垂的头,看着他头顶那个小小的发旋,看着他耳后那颗我亲过无数次的痣。这个人在跟我坦白,坦白他内心深处最隐秘、最不可告人的秘密。他的耳朵红透了,从耳尖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变成了粉色。

“工作压力太大了。”他的声音开始发颤,“公司上市的事压了我两年,每天睁眼就是报表和会议,几百号人靠我吃饭。压力大到整夜整夜睡不着,头发一把一把地掉。但每次……每次想到你被别人……我就……”

他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我的膝盖里,肩膀在抖。

我应该生气的。应该扇他一耳光,收拾东西抱着女儿回娘家,起诉离婚,让他净身出户。这才是一个正常的妻子应该做的反应。

但我的身体没有动。

因为在他坦白的那一瞬间,我感受到的不是愤怒。或者说,愤怒只占了很小的一部分。更大的一部分,是一种诡异的、扭曲的、我不敢承认的解脱。

不是他害我。是他安排的,但不是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受苦——他也有他的不堪,他的羞耻,他的秘密。我们扯平了。不,不对——是我终于不用再背负“受害者”这个身份了。既然这一切是他想要的,那我那些可耻的快感、那些失控的高潮、那些对着镜子看到自己淫荡表情时的战栗,就不再是我的错了。

我看着他埋在我膝盖里的脑袋,忽然笑了。

是苦笑。嘴角扯起来的时候,眼泪又滑下来了,混着那个苦涩的笑,表情大概很难看。

“李沐白。”我叫他的全名,他浑身一颤,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水珠。这个比我小三岁的男人,这个在董事会上运筹帷幄的技术总监,此刻蹲在我面前哭得像当年在婚礼上一样狼狈。

“好吧。”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可思议,“如果这一切是你想要的——”

我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痕,拇指蹭过他颧骨的时候,身体深处忽然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那些画面又在脑子里闪回了——更衣室的第一次贯穿、VIP室的鞭打和轮奸、今天黑暗中被三洞齐开的窒息感。而这一次,伴随着那些画面的,不再是羞耻和自我厌恶,而是一种被释放的、被允许的、被合理化了的快感。

我的小腹紧了一下。乳头在运动内衣里硬了。大腿内侧还没干的液体又涌出了新的一层。

“我会毫无负担地变成一个反差荡妇。”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满意了吧?”

李沐白的瞳孔猛地放大。羞耻、兴奋、感激、恐惧、欲望——这些情绪在他脸上交替闪过,最后定格成一种我太熟悉的、欣赏的、兴奋的光。和那天他看到我嘴角伤疤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替他回答了——短裤的裆部,那根只有十四厘米的东西,硬得把布料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我盯着那个帐篷看了两秒,然后伸手,隔着布料握住了它。他在我掌心里跳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老婆……”他的声音在抖。

“别说话。”我捏了他一下,力道不轻不重,“今晚,奖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