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沐白。今年三十一岁,公司原始二股东,技术总监,年薪百万,已婚,有一个半岁的女儿。
这些标签贴在我身上,像一件量身定做的西装,穿了很多年,合身到我的皮肤已经忘了它本来的触感。但西装下面,藏着一个秘密——一个从十五岁那年夏天就开始生根发芽的秘密。
那年暑假,何佳怡来我家补习数学。她比我小三岁,还是个小学六年级的姑娘,扎着高马尾,穿着白色的棉布裙子,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我从小就喜欢她,那种喜欢是刻在骨子里的,从五岁她调皮的给我扎头发那一刻就开始了。但十五岁那个夏天,那种喜欢变了质。
她在我家洗澡。浴室的门锁坏了,我不知道,端着切好的西瓜推门进去。水汽氤氲中,十二岁的何佳怡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淌过锁骨,淌过胸前含苞待放的弧度,淌过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最后在脚踝处打着旋流进地漏。她转过头看到我,尖叫了一声,我手里的盘子摔在地上,西瓜碎了一地。
那个画面刻进了我的脑子里。不是男孩偷看女人身体的那种纯粹的性冲动——当然也有,但更多的是另一种更复杂的、我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我看着她被水汽笼罩的身体曲线,白净光洁的下体那丝神秘的缝隙,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我想摸她”,而是“我想成为她”。
我想拥有那样柔美的身体。想拥有那样光滑的皮肤、那样纤细的腰肢、那样圆润的臀线。想穿上白色的公主裙,扎起高高的马尾,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这个念头太可怕了。我把它埋进了心底最深处,埋了十六年。这十六年里,我追到了何佳怡,娶了她,和她生了孩子,在外人看来是一个标准的成功男人模板。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每次和她做爱的时候,我真正兴奋的不是进入她,而是抚摸她的身体——乳房的丰满和柔软,腰肢的曲线,大腿内侧的嫩滑,平坦的小腹,以及光洁无毛的天生白虎的私处。那种抚摸里掺杂着一种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如果这是我的身体就好了。
她怀孕的时候,我陪她去做产检,看着B超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影子,我哭了。她以为我是因为要当爸爸了激动,但其实不是。我哭是因为,她挺着大肚子的样子太美了,那种母性的、丰腴的、充满生命力的美,让我嫉妒得发疯。
产后她身材走样,小腹多了赘肉,大腿粗了一圈,妊娠纹像银色的藤蔓爬满了肚皮。她对着镜子哭,说变丑了。但我看着她的身体,那种嫉妒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强烈了——因为那些赘肉和纹路是生育的勋章,是她作为女人最荣耀的印记。而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
坐月子期间,她情绪很差,我怕她产后抑郁,想给她报个产后修复的私教课。在网上搜了一圈,锐动健身的评分最高,我打电话过去咨询,接电话的是迈克。
第一次见迈克,是在他的办公室。他坐在黑色的皮椅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深褐色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遍。那种目光很奇特,不像一个教练在打量潜在客户,更像一个猎人在评估猎物。
“产后修复?”他歪了歪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是你老婆需要,还是你需要?”
我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这个人一眼看穿了我。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看穿的,但他就是看穿了。我张了张嘴,想辩解,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一个头,身材壮硕得像一座山,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他的阴影里。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拇指蹭过我的嘴唇。
“跪下。”他说。
我跪下了。
那是我第一次跪在一个男人面前。膝盖碰到地板的那一刻,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解脱感席卷了全身。好像我穿了三十一年的那件叫“男人”的西装终于被脱下来了,沉甸甸地落在地上,而我赤身裸体,终于可以自由呼吸。
接下来的半年,我每周去迈克那里三次。不是健身,是接受调教。他给我戴项圈,叫我“母狗”,用皮鞭抽我的屁股,给我灌肠,让我感受那股羞耻中的憋涨,在注视下畅快的排泄,然后用粗大的黑色阳具操弄我的肛门,最后在我体内射出滚烫的精液。他教会了我什么是前列腺高潮,教会了我跪姿、爬行、口交,教会了我在被操的时候叫他“黑爹”。他给我起了个名字,叫“白灵”,说这个名字比“李沐白”更适合我。
“你骨子里就是个女人。”他揪着我的头发,在我被操到前列腺高潮浑身痉挛的时候贴着我的耳朵说,“你老婆的身体让你嫉妒,你老婆被操的时候你比她还爽。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哭着摇头。
“这叫雌堕。”他笑了,露出那口白牙,“你正在变成一个女人。不是身体上——身体上的改造要慢慢来——但你的灵魂已经是了。”
我没有反驳。因为他说的是真的。
然后他提出了那个计划。
“把你老婆带来。”他说,“用产后修复的理由。我帮你调教她,让她接受这一切。等时机成熟了,你再告诉她真相。一个被彻底开发过的女人,更容易接受丈夫的雌堕——因为她自己已经尝过被征服的滋味了。”
我答应了。
不是因为迈克逼我,而是因为我在他描述的那个未来里,看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何佳怡穿着她自己设计的那些衣服,戴着项圈,跪在迈克面前。而我,跪在她旁边,戴着和她一样的项圈,和她一起被迈克调教。我们不再是丈夫和妻子,而是两条属于同一个主人的母狗,是彼此最亲密的姐妹。
那个画面让我硬了。
所以当何佳怡第一次从健身房回来,嘴角带着伤疤,眼神躲闪,跟我说“健身太辛苦了不想去了”的时候,我差点就心软了。但我看到迈克发来的视频——她在更衣室里被操到喷奶,翻着白眼,浑身痉挛,耳中她可怜的哀求声逐渐转变成压抑的呢喃、沉浸的淫叫,最终变成疯狂的渴求与释放——我的阴茎硬得发疼。我对着那段视频自慰了三次,每一次都射得比和她做爱时更多。
“坚持下去。”我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别半途而废。”
她没有放弃。她坚持了半个月,被鞭打、被调教、被轮奸,身体被彻底开发。每天晚上她回家,我都能在她身上看到新的变化——眼神更亮了,皮肤更好了,身材更紧致了,更重要的是,她身上那种压抑了多年的、被“古典才女”人设封印的欲望,终于被释放出来了。
而今晚,在影音室里,她戴着假阳具操我的时候,我从她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光。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掌控者的、居高临下的兴奋。她揪着我的头发骂我“废物绿帽奴”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笑意。
那一刻我知道,迈克的计划成功了。
她接受了。也许她自己还没完全意识到,但她的身体和潜意识已经接受了这一切——接受了被调教,接受了反差,接受了自己的丈夫是个绿帽奴的事实。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了。
我要告诉她,我不只是绿帽奴。我要告诉她,我想变成女人。我要告诉她,这半年来,在她被迈克调教的同时,我也在被他调教。我要告诉她,我们跪在同一个人面前。
老婆,你会接受吗?
你会接受你的丈夫,变成你的姐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