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九十天。足够让一个习惯根深蒂固,足够让一种生活变成常态。
我的生活被切割成了三个泾渭分明的板块,像一枚三角形的棱镜,每个面都折射出完全不同的光。
第一个面,是何佳怡——那个百万粉丝的古典才女。每到周末,我坐在工作室的数位屏前,笔尖在屏幕上流淌出新的作品。粉丝们说我进入了“创作爆发期”,风格比之前更大胆、更锋利、更有张力。他们说得没错——我画的女人不再是笼中雀那样被囚禁的金丝雀,而是游走在驯服与反驯服之间的、眼神里藏着秘密的复杂生物。我设计的服装系列从《笼中雀》延伸到《荆棘冠》《红丝绒》《暗室》,每一套都带着暧昧的SM美学和高级定制的精致剪裁,在社交媒体上被疯转。时尚媒体开始用“东方麦昆”来形容我,虽然我觉得这个称号夸张得离谱,但不可否认的是,我的商业价值在这三个月里翻了不止一倍。
第二个面,是母狗——迈克和他那两个搭档嘴里极尽淫辱的玩物。每天早上十点,我准时出现在锐动健身的二楼私教区,完成正经的训练课程。三个月下来,我的深蹲重量从空杠涨到了六十公斤,臀推突破了一百公斤,核心力量强到可以完成悬垂举腿全程不借力。但真正让我脱胎换骨的,是每天下午三点那间VIP密室里发生的事。
迈克把他的两个搭档正式介绍给了我——不是名字,是称呼。一个叫“大D”,一个叫“铁柱”,都是他在行业里认识多年的兄弟,身材和他一样壮硕,皮肤和他一样黝黑,调教女人的手段和他一样老练。他们三个轮流或者同时操我,有时候在VIP室,有时候在更衣室,有一次甚至趁着健身房打烊后在空旷的器械区——我被按在龙门架上,双手被弹力带吊在横杆上,三个男人围着我,轮流用我的三个洞,精液溅满了黑色的器械垫。
我的身体在这九十天里被彻底重塑了。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重塑。体重从74KG降到了67KG,对于我186cm的身高来说,这个体重已经接近T台模特的标准。但和那些瘦成纸片人的模特不同,我的身体是有力量的——臀大肌在杠铃臀推和黑人鸡巴的双重打磨下变得浑圆挺翘,腰腹在核心训练和每天被掐着腰从后面操的姿势中变得紧致有力,连妊娠纹都在高强度的皮肤拉伸和精油按摩下淡得几乎看不见了。穿上高定礼服站在镜子前的时候,我自己都忍不住多看两眼——那张古典清纯的脸配上这副灵动性感的身体,像一幅工笔仕女图被重新用油画颜料渲染了一遍,矛盾又和谐。
第三个面,是女王——李沐白面前的我。每天晚上回到家,吃完他做的晚饭,哄睡女儿之后,我们就会走进影音室。他打开电视,播放迈克当天发来的高清视频,画面里的我正在被三个黑人轮奸,而沙发上的我戴上那根十八厘米的黑色硅胶阳具,操他。三个月下来,他的前列腺被我操得越来越敏感,有时候光是被我骂几句“废物绿帽奴”就能硬得流水,有时候我还没插进去他就已经射了。他的淫词乱语也越来越丰富,从最初的“老婆我爱你”发展到“老婆你被黑爹操的样子好美”“我是你的母狗老公”“让我舔你被黑爹操过的逼”——每一句都让我既恶心又兴奋,每一次都让我们在扭曲的共鸣中达到高潮。
这三个面拼在一起,构成了我这九十天的全部生活。它们看起来彼此割裂,但实际上已经长在了一起,像三棵不同品种的树,根系在地下纠缠得密不可分。我画画的时候,笔下的女人身上有我在VIP室里被鞭打时看到的自己的影子;我在VIP室里被操到翻白眼的时候,脑子里会闪过晚上要用什么姿势操李沐白的念头;我在操李沐白的时候,看着他在我身下痉挛尖叫,会想起几个小时前我自己在迈克身下也是这副模样。
这种生活,我竟然习惯了。不,不只是习惯——我开始享受它了。
但有一件事一直卡在我心里,像鞋子里的一颗小石子,不大,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
李沐白有事瞒着我。
不是绿帽癖——那个他已经坦白得干干净净了。是别的什么。我说不清是什么,但和他相处了二十三年,我太了解他了。他每次说“没什么”的时候,左眼的眼皮会微微跳一下,嘴角会往右边扯一个极细微的弧度,然后迅速低下头,假装在忙别的事。这三个月里,这个表情我看到了不下十次。
我问过他。在床上问过,在餐桌上问过,在操完他之后他瘫在沙发上处于最放松的状态时问过。每一次他的回答都一样——“没什么,老婆,你想多了。”然后迅速转移话题,问我明天想吃什么,或者女儿今天学会了什么新动作。
我没有追问到底。不是因为不好奇,而是因为我有一种直觉——他瞒着我的那件事,和我这三个月经历的一切有关。而那个真相,可能会把我们现在这种脆弱的平衡彻底打破。
然后,那个商单来了。是一个国际一线奢侈品牌的邀约。他们的创意总监在社交媒体上看到了我的《荆棘冠》系列,辗转联系到我的经纪人,想邀请我担任他们下一季早秋系列的设计顾问,同时作为中国区的形象大使参与全球广告拍摄。酬劳的数字让我数了三遍零——比我过去三年所有收入加起来还多。
“何小姐,”对方在视频会议里说,是个四十多岁的法国女人,说话时手势很大,眼神里带着欧洲时尚圈特有的那种挑剔的欣赏,“您的作品里有一种非常罕见的张力——东方古典美学和西方禁忌叙事的碰撞,我们找了很久,没有人能做到您这个程度。尤其是您本人,请原谅我直说,您的形象比任何模特都更适合这个系列。这张脸,这个身材,这种气质——您就是我们要找的缪斯。”
合同发过来的时候,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拍摄地点在巴黎,为期两周,时间定在下个月。这意味着我要离开李沐白两周,离开迈克两周,离开这间健身房和VIP室两周。
我拿着平板电脑走到客厅,李沐白正坐在地毯上陪女儿玩积木。小家伙现在已经九个月了,会爬会坐,嘴里咿咿呀呀地发出各种音节。李沐白看到我过来,抬起头,脸上挂着那个我看了二十三年的温暖笑容。
“怎么了老婆?表情这么严肃。”
“我接了个商单。”我把平板递给他,“巴黎,两周,下个月。”
他接过平板,低头看合同。我看着他的脸——他的眉毛先是微微挑起,然后眼睛亮了,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整张脸都绽开了一个发自内心的、骄傲的笑容。
“老婆!这是XX品牌啊!天哪!”他放下平板,从地上跳起来,一把抱住我,力气大到把我双脚都抱离了地面,“我就说你行的!你太厉害了!这是国际一线!你要去巴黎了!”
他放下我,兴奋得像个孩子,开始絮絮叨叨地计划起来——要给我买新的行李箱,要帮我准备法语的常用短语卡片,要提前查好巴黎的天气,要记得带转换插头。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那种骄傲和喜悦是真的,我能看出来。
但就在他转身去拿手机说要帮我查航班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表情。
左眼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嘴角,往右边扯了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然后他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屏幕。
我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老公。”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脸贴在他后背上,“你真的没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很短的一瞬,短到如果我不是贴着他的后背,根本感觉不到。
“没有啊。”他转过身,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你想多了。快去准备巴黎的事吧,这可是你职业生涯最重要的一步。”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我看了二十三年的、温柔的、干净的、毫无防备的眼睛。
那里面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