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在天上混了几个月,齐天大圣府住得舒坦,每日与那阎小罗颠鸾倒凤,好不快活。阎小罗是地府公主,阎罗王的掌上明珠,紫色大眼睛,黑色短发齐耳,头戴一顶小小的黑色礼帽,穿一件黑色紧身小制服,裙摆短得只能遮住大腿根。她个子不高,身材娇小,胸脯刚刚隆起,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她那张嘴从不饶人,边干边骂,骂他是“毛脸雷公嘴的泼猴”,骂他是“偷蟠桃的贼”,骂他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弼马温”。悟空不恼,她骂得越凶,他干得越狠。
“师父,你轻点……”阎小罗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黑色短裙堆在腰间,露出一截白嫩嫩的腰肢。她的腰很细,两只手就能掐住,臀肉却很饱满,圆滚滚的,像两颗刚出笼的馒头。她的小礼帽歪了,挂在耳朵上,黑色短发乱成一团,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额头上。
“叫师父也没用。”悟空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白花花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肉浪一波一波地荡漾开去。
阎小罗“啊”了一声,扭过头瞪他,紫色的眼睛里水汪汪的。“你等着,等我父王来了,看他不收拾你。”
“你父王来了也得叫俺老孙一声大圣。”悟空又拍了一巴掌,这次拍在她大腿根。她的腿很细,皮肤白嫩,大腿内侧有一小块淡青色的胎记,像被谁掐了一把留下的印。悟空的手在她大腿内侧摩挲,指腹刮着她细滑的皮肤,一路摸到腿心。
“别摸那里……”阎小罗夹紧腿,夹不住。悟空的手指探进她两腿之间,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你湿了。”悟空说。
“闭嘴!”阎小罗的脸涨得通红,“我是被你弄疼的!”
“疼还会流水?”
阎小罗咬着嘴唇,不说话了。悟空从后面进入她,她咬着枕头,闷哼一声。她的身体太小了,每次进去都像要把她撑裂。她疼得直吸冷气,但没有叫他停。她已经习惯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个月。悟空忘了天上还有个蟠桃会,忘了自己是被招安的不是来享福的。直到有一天,七仙女来摘桃,他才知道王母没请他。一气之下,偷桃、偷酒、把天庭搅了个天翻地覆。
兜率宫在天三十三天,太上老君炼丹的地方。悟空醉醺醺地驾着云,一头栽进宫门,跌了个跟头。他爬起来,拍拍衣裳上的灰,摇摇晃晃往里走。宫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丹炉里的火还在烧,炉膛里透出暗红色的光,把整个丹房照得昏黄。
“老君不在?”悟空抓了抓腮帮子,往里探头。丹房很大,靠墙摆着几排架子,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葫芦。他走过去,拿起一个葫芦,拔开塞子,倒出一粒金丹,丢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甜的,还有点苦,后味回甘。
“好东西!”他又倒了几粒,一把一把往嘴里塞,吃得满嘴都是,腮帮子鼓鼓的,像塞了一嘴炒豆子。
他正吃得高兴,听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他猛地转身,一个小道姑站在丹房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株灵芝。她穿着月白色的道袍,头发用银簪挽起,腰间系着青色丝绦。她的脸很白,嘴唇没有血色,眼眶微微泛红,像是刚哭过。她的肚子微微隆起,道袍的料子软,贴在身上,能看出小腹处不太平整。
罗玉真——兜率宫的女弟子,老君的侍寝仙娥。她刚从药圃采了灵芝回来,准备送到丹房给老君炼丹。走到门口,闻到酒气,探头一看,一只毛脸猴子正蹲在架子前,把金丹一把一把往嘴里塞。她吓了一跳,托盘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是何人?”她的声音在发抖。她认出了他——齐天大圣,闹蟠桃会的那个猴子。天庭到处在抓他,他怎么跑到兜率宫来了?
悟空转过头,醉眼迷离地看着她。他打了个酒嗝,说:“俺老孙,齐天大圣孙悟空。你是老君的弟子?”
她点了点头,往后退了一步。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出汗。她想跑,去叫金角银角,去叫天兵天将。但她没有动。她看着他把金丹一把一把往嘴里塞,心里的恐惧慢慢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
她恨天庭,恨老君,恨灵山,恨所有高高在上的神仙。她巴不得有人来把天庭搅个天翻地覆。这只猴子,是来偷金丹的,是来闹事的。他是天庭的敌人。敌人的敌人,是不是朋友?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不想阻止他。
“你……你快走,师父马上就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谁听到。
“回来正好,俺老孙正想找他借几颗金丹吃吃。”悟空又往嘴里塞了一把。
罗玉真急了,放下托盘,走过去想抢他手里的葫芦。“这是师父的金丹,你不能偷!”
“偷?”悟空笑了,“俺老孙是借,不是偷。”
“你这是抢!”
“抢也是借,借也是抢。”悟空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抢。他的手很大,毛茸茸的,握着她纤细的手腕,像握着一根树枝。她挣了一下,挣不开。
“放开我!”她的脸涨红了。
悟空没放。他盯着她看,看了几秒。她的脸很白,眉眼之间有一股英气,但眼神里满是疲惫。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你哭过?”他问。
她愣了一下。“没有。”
“骗人。眼睛都肿了。”
她低下头,不说话。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哭过。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的事——夜叉国覆灭,青梅竹马死了,她被迫拜入老君门下,被老君占有,被逼喝下子母河的水,怀了一个她不想要的孩子。她恨所有人,可她谁也打不过。
悟空松开她的手腕,转身去拿另一个葫芦。她站在旁边,看着他把金丹一颗一颗往嘴里塞,心里的恐惧慢慢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许是愤怒,也许是嫉妒,也许是绝望。她只想让这一切停下来。
“你叫啥?”悟空问。
“罗玉真。”
“罗玉真,好名字。”悟空把空葫芦扔在地上,又拿起一个。“你怎么一个人在兜率宫?老君呢?”
“师父被燃灯古佛请去讲道了。”
“那金角银角呢?”
“在丹房后面看炉。”
悟空不再问,继续吃金丹。她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说:“你……你要偷就快点偷,师父快回来了。”
悟空回过头,看了她一眼。“你帮俺老孙望风?”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他。也许是她恨老君,恨天庭,恨所有高高在上的神仙。她想报复。哪怕只是看着别人偷走老君的金丹,也是一种报复。
悟空笑了,扔给她一个葫芦。“你也吃一颗。”
“我不吃。”
“吃。吃了对你好。”
她接过葫芦,倒出一粒金丹,看了看,放进嘴里,咽了下去。金丹入喉,一股暖流从小腹升起,涌遍全身。她的身体微微发热,脸也红了。
悟空蹲在架子前,一把一把地往嘴里塞金丹。她站在门口,替他望风。丹房里只有炉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悟空嚼金丹的嘎嘣声。走廊里空荡荡的,金角银角还在后面看炉,没有人过来。她靠着门框,看着悟空毛茸茸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恨,不是怕,不是嫉妒。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悟空打了个饱嗝,站起来,拍了拍肚子。他的脸红了,脖子也红了,醉眼更加迷离,脚步虚浮,踉跄了一下。
“你……你没事吧?”她走过去扶他。
悟空抓住她的胳膊,稳住身体。“没事,就是有点晕。”
他靠在她身上,毛茸茸的脸贴着她的脖颈。她浑身一僵,没有推开。他身上有酒味,有金丹的药味,还有一股野性的腥味。她的心跳加快了。
“你身上好香。”悟空说,嘴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你……你喝多了。”她推他,推不动。
“俺老孙没喝多。”他的手从她胳膊滑到她的腰,隔着道袍轻轻摩挲。
“别……别这样……”她的声音在发抖,手抬起来,放在他胸口,想推开他。推不动。她的手没有用力。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悟空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用力一搂,把她拽进怀里。她的身体贴着他,隔着薄薄的道袍,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和心跳。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放……放开我……”她推他,手在发抖。
悟空没有放。他的手在她背上抚摸,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腰窝到臀尖。她挣扎,他把她按在丹房的柱子上,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唔——!”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别叫。”悟空说,“叫了也没人救你。”
她看着他的脸,毛茸茸的,醉醺醺的,眼睛亮得像两盏灯。她想起了老君。老君也是这样,把她按在柱子上,掰开她的腿,插进去,从来不问她愿不愿意。她想吐。
但这个人不是老君。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他,踉跄着退了几步。她的背撞在架子上,几个葫芦掉下来,滚了一地。
“你别碰我!”她的声音在发抖。
悟空看着她,没有动。他的眼神迷离,醉得厉害,脚步虚浮,站都站不稳。但他的手还在半空中,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你……你不是老君的人吗?”他问。
“我是。”她咬着嘴唇,“但我不……”
她说不出口。
“不什么?”
“不……”她低下头,眼泪掉了下来。
她不是不愿意被碰。她是受够了。受够了被人按在墙上、按在床上、按在柱子上,从来没有人问她愿不愿意。老君不问她,金角银角不问她,天庭的仙人们也不问她。她只是一个东西,一个工具,一个可以随便用的炉鼎。她不知道该怎么反抗。她只知道,她不想再这样了。
“你走吧。”她说,声音很轻,“金丹你拿走,我当没看见。”
悟空没有走。他看着她,看着她的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地上。
“你哭什么?”他问。
“我没哭。”
“眼泪都掉地上了。”
她擦了擦眼睛,不说话。
悟空走过去,她没有躲。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比他矮一个头,仰起脸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你是老君的弟子?”他问。
“是。”
“老君对你好吗?”
她没有回答。
“不好。”悟空替她说了。“俺老孙看出来了。”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俺老孙不是老君。”悟空说,“俺老孙干你,不会白干。”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你想不想报仇?”他问。
“想。”
“想不想变强?”
“想。”
“想不想让老君也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她点了点头。
“那就别哭。”悟空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毛茸茸的手指刮着她光滑的皮肤,粗粝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哭没有用。俺老孙从来不信眼泪。”
他没有等她回答。他把她按在柱子上,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解开了她的衣带。她挣扎了一下,推他的手,推不动。
“你……你别……”
悟空没有停。他把她的道袍从肩上褪下来,露出藕荷色的亵衣。月白色的道袍堆在脚边,她穿着亵衣站在丹房中央,炉火的光映在她身上。亵衣薄如蝉翼,透出底下乳房的形状,乳尖顶在布料上,印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不要……求你……”她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求俺?求俺什么?”悟空的嘴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湿热的舌头在她耳垂上舔了一下。她浑身一颤,鸡皮疙瘩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
“别……”
“别什么?”
她说不出口。悟空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胸口,隔着亵衣握住她的一团软肉。她的乳房饱满挺翘,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的拇指按在乳尖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捻动。乳尖硬了,顶在布料上,印出清晰的轮廓。
“你这里硬了。”悟空说。
“没有……”
“骗人。俺摸到了。”
她闭着眼,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悟空把亵衣从她肩上拉下来,藕荷色的布料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头、精致的锁骨、饱满的胸脯。她的乳房在炉火映照下白得耀眼,乳尖是淡粉色的,像刚绽放的桃花,乳晕只有铜钱大小,粉粉的,嫩嫩的。
“真好看。”悟空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了一样。他的舌头在乳晕上画着圈,舌尖抵着乳尖轻轻拨弄。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她想推开他,推不动;想抱住他,不敢。她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你这里很敏感。”悟空抬起头,嘴角挂着口水,眼睛亮晶晶的。
“你……你闭嘴……”
悟空的手从她的胸口往下滑,顺着小腹,探进她的亵裤。她夹紧腿,夹不住。他的手指在她两腿之间轻轻按压,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
“你湿了。”悟空说。
“没有……”
“要不要俺摸给你看?”
他把手抽出来,手指上沾着亮晶晶的黏液。他当着她的面,把手指伸进嘴里,吮吸干净。
“甜的。”他说。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悟空把她的亵裤褪到膝盖。她感到冷风拂过她裸露的臀部和腿间。身体在发抖,不知是冷还是怕。她的私处没有毛发,白白嫩嫩的,两瓣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像一只沉睡的蚌。
“好美。”悟空蹲下来,把脸埋在她腿间。他的舌头在她两腿之间舔了一下。
“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发软,差点摔倒。他扶住她的腰,舌头在她花穴口画着圈,舔得她浑身发软,淫水直流。她靠在柱子上,大口大口喘气,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你的水好多。”悟空站起来,嘴角挂着口水和她体液的混合。
“你……你别说了……”
她快要哭出来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羞耻。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他舔她的时候,她的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甚至她还主动把腿分开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张开腿。也许是太舒服了,也许是她想要更多。
她恨自己。
悟空解开腰带,掏出那根粗壮的东西。紫黑发亮,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她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她不想看。
“看着。”悟空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
她看着那根东西,心里又怕又羞。那比老君的大,粗,长。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承受。
“怕了?”
“不怕。”
“那你抖什么?”
悟空把她按在地上,让她跪趴在石板上。丹炉的火光映在她身上,她的皮肤在光影里泛着温润的光。道袍堆在腰间,亵裤挂在膝盖上,藕荷色的亵衣推在锁骨处,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垂下来,乳尖蹭着粗糙的石面,又疼又麻。
悟空跪在她身后,掰开她的臀瓣,露出紧闭的花穴。龟头抵在那里,磨蹭了几下,湿滑的,黏腻的。
“进去吗?”他问。
她愣了一下。老君从来没有问过她。从来没有。
“……进去。”她说。
悟空挺腰,挤了进去。那里很紧,好久没被人进去过了。老君最近在闭关炼丹,快一个月没叫她了。她的身体很敏感,一碰就湿,一进去就疼。
“疼……”她咬着嘴唇,眼泪掉了下来。
“忍忍。”
悟空没有动,让她慢慢适应。她的阴道紧紧夹着他的肉棒,嫩肉蠕动着,像是要把入侵者推出去,又像是要把它吞进去。她深吸一口气,放松身体。
“你……你动吧。”
悟空开始抽送。不快,也不慢,一下一下的。她趴在石板上,身体被他顶得一耸一耸,乳房垂下来,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乳尖蹭着粗糙的石面,又疼又麻。她的淫水顺着他的肉棒流下来,滴在石板上,亮晶晶的。
“啊……啊……”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喉咙里还是逸出了低低的呻吟。那声音又细又软,像小猫在叫春。
“大声点。”悟空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啊……啊……慢……慢一点……”
她没有叫停,他也没有停。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晃动,乳房在胸前剧烈跳动,乳尖在空中画着圈。她的手撑在地上,指甲掐进石缝里,磨破了,鲜血渗出来。
“啊……啊……轻……轻点……啊——”
她叫出了声。声音不大,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
“你叫得真好听。”悟空伏在她背上,嘴贴着她的耳朵。
“你……你别说了……啊……啊……”
悟空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额头抵在石板上,蹭破了皮。她感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在积聚,马上就要炸开。她的阴道开始收缩,紧紧夹着他的肉棒,一紧一松。
“你到了?”悟空问。
“不……没……”
她骗人。她到了。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里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她的阴道还在收缩,一紧一松,吸着他的肉棒。
悟空没有停,继续抽送。她的身体在他的抽送下再次被点燃,那种又麻又酥的感觉从下身蔓延到全身。
“啊……啊……还要……还要……”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已经没有理智了。她的手在地上乱抓,指甲嵌进石缝里,断了几根,鲜血渗出来,在地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悟空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紫。她的淫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滴在石板上,汇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啊……啊……到了……又到了……啊——!”
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瘫在地上。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嫩肉蠕动着,把他的肉棒咬得死死的。悟空伏在她背上,喘息着。
她以为他快要射了。
他抽了出去。
“你……你干什么?”她趴在地上,下身空落落的。
“你上来。”悟空躺下去,拍了拍自己的小腹。
她愣了一下。她从来没有在上面的经验。老君从来不让她在上面。
“上来。”悟空看着她。
她爬过去,跨坐在他腰上。她低着头,脸通红,手不知道往哪放。她扶着他那根粗壮的东西,手在发抖。龟头抵在她花穴口,磨蹭了几下。她咬着嘴唇,慢慢坐下去。
“啊……”她仰起头,长长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坐在他身上,一动不敢动。那根东西全部进去了,顶在最深处,又酸又胀。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手指插进他的毛发里。
“动。”悟空说。
她试着动了一下,上下起伏了一点点。乳房在她胸前轻轻晃动。
“用力点。”
她加大了幅度。身体上下起伏,乳房在胸前跳跃,乳尖在空中画着圈。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指甲掐进他的皮肉。
“啊……啊……”她叫出了声。
不是疼,是舒服。她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在上面,她自己控制节奏,自己控制深浅,自己控制快慢。她才知道,原来做这种事还可以这样。
“快一点。”悟空掐着她的腰,帮她上下起伏。
“啊……啊……好深……啊……”
她的身体开始抽搐,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夹着他的肉棒。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指甲掐进他的皮肉。
“啊——!”
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瘫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喘气。她的阴道还在收缩,一紧一松,吸着他的肉棒。
“你到了?”悟空问。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
“俺还没到。”
“那你动。”
悟空翻身把她按在地上,掐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入她。她已经没有力气了,任由他摆弄。她趴在石板上,屁股高高翘起,被他掐着腰,一下一下地顶。她的乳房垂下来,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
“射里面。”她说。
悟空猛地抽送了几下,把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她感到小腹一阵温热,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扩散。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悟空抽了出去,站起来,整理好衣裳。
“你……你叫什么来着?”他问。
“罗玉真。”
“好名字。”
悟空从架子上又拿了几葫芦金丹,揣进怀里。她躺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
“你也是苦命人。”悟空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愣了一下。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句话。老君没有,赤瞳没有,父王母后也没有。
悟空走了。她躺在地上,抱着膝盖,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老君回来了。金角银角跪在地上,说金丹被孙悟空偷了。老君问她在哪里,她说了实情——她在药圃采药,回来时悟空已经偷完了。老君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知道他不信。但他没有证据。
她不怕了。她主动了一次。她选择了一次。她证明了自己不是工具。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