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西游 · 第12章

第12章兜率宫·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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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从兜率宫回来,醉得不省人事,倒在齐天大圣府的床上呼呼大睡。葫芦还攥在手里,嘴里嘟囔着“好吃”。他的道袍皱巴巴的,上面沾着酒渍和金丹的粉末,毛脸上红扑扑的,猴毛乱成一团。

阎小罗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紫色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她穿着黑色紧身小制服,裙摆短得只能遮住大腿根,黑色短发齐耳,小礼帽歪在一边,露出额前一撮碎发。她嘴里叼着一根糖葫芦,慢悠悠地嚼着,山楂的酸味在舌尖散开。她看着悟空的睡相,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这泼猴,睡得跟死猪似的。”

她伸出脚,用脚尖踢了踢悟空的腿。黑色的小皮鞋尖蹭在他毛茸茸的小腿上,凉凉的。悟空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没醒。阎小罗又踢了一脚,这次用力了点,皮鞋尖顶在他膝盖上。

“喂,泼猴,醒醒。”

悟空打了个哈欠,还是没醒。阎小罗把糖葫芦叼在嘴里,腾出手来,一把揪住悟空的耳朵,拧了一下。

“啊——!”悟空猛地睁开眼,坐起来,差点撞到阎小罗的头。“干啥?”

“干啥?”阎小罗松开他的耳朵,退后一步,抱起胳膊,脸上挂着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你偷了老君的金丹,天庭炸锅了。”

悟空愣了一下,抓了抓腮帮子。“啥?”

“你偷了老君的金丹。”阎小罗咬着糖葫芦,一字一顿地说,“五葫芦金丹,全被你吃了。老君气得胡子都歪了。”

“那又怎样?”悟空挠了挠头,“俺老孙是齐天大圣,他们敢?”

“敢不敢我不知道。”阎小罗歪着头,紫色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不止偷金丹。蟠桃会上你偷了桃,喝了御酒,还把七仙女……嘿嘿,你当王母不知道?”

悟空的脸色变了变。

“王母的七仙女,一个个被你糟蹋了,还怀了孕。”阎小罗凑近他,压低声音,“你以为这是小事?王母娘娘的脸都丢尽了。七仙女跪在瑶池边上哭,王母气得三天没吃东西。玉帝的龙案上堆满了告你的折子。”

悟空抓了抓脑袋。

“还有呢。”阎小罗掰着手指头数,“偷桃、偷酒、偷金丹,糟蹋七仙女,还打伤了天兵天将。玉帝要是能忍,他就不叫玉帝了。”

悟空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又怎样?俺老孙怕过谁?”

“你是不怕。”阎小罗把糖葫芦咬得咯嘣响,“不过嘛,李天王那老儿,一直想在玉帝面前表现表现。你这不是送上门了吗?”

“李天王?就是那个托塔李天王?”

“就是他。”阎小罗歪着头,“人家可是三军统帅,一直没什么大仗打,手痒得很。你这么大的功劳送上门,他得谢谢你。”

“那俺老孙回花果山!”

“你跑得了吗?”

“跑得了跑不了,跑了再说。”

悟空抓起金箍棒,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阎小罗。

“你……你不走?”

“我走哪去?”阎小罗耸耸肩,“我是地府的人,又不是天庭的。他们抓我做什么?我又没偷金丹。”

悟空看着她,欲言又止。

“放心吧,泼猴。”阎小罗走过来,踮起脚尖,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又不是你同伙,他们不会为难我。再说了,我还想看看热闹呢。李天王要是真去打你,这场戏可不能错过。”

“你……你是来看俺老孙笑话的?”

“不然呢?”阎小罗歪着头,“你以为我是来给你送行的?想得美。”

悟空抓了抓腮帮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一直搞不懂这个女人。有时候她会亲他,会叫他“师父”,会在他身上扭来扭去叫得很大声;有时候她又阴阳怪气的,说的话能把他噎死。

“行了,别磨蹭了。”阎小罗推了他一把,“快走吧,晚了就跑不掉了。”

悟空被她推出门,站在院子里,回头看了一眼。阎小罗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嘴里还叼着糖葫芦。

“别死了,泼猴。”她说,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明天见”。

悟空看着她,笑了一下。“俺老孙死不了。”

他一个筋斗云,翻出南天门,直奔花果山。

阎小罗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云海里。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低下头,看着手里剩下的竹签。

“傻猴子。”她轻声说。

她把竹签扔在地上,转身回屋,关上了门。

#瑶池·王母审七仙女

瑶池边上,七仙女一字排开,跪在冰凉的白玉地面上。王母坐在凤椅上,脸色铁青,一双凤目死死盯着她们,眼神冷得像刀。

张天瑶跪在第一个,头低得几乎贴到地面。她是七仙女中的老大,平日里最得王母宠爱,此刻却连大气都不敢出。她的手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滴在白玉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抬起头来。”王母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张天瑶浑身一颤,慢慢抬起头。她的眼眶红红的,嘴唇上还有咬破的血痕,脸上全是泪痕。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道袍的料子软,贴在身上,能看出小腹处不太平整。

“你怀孕了。”王母说。

张天瑶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谁的孩子?”

张天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的嘴唇在发抖,眼泪哗哗地流。

“说。”王母的声音更冷了。

“……是……是孙悟空的。”

王母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早就知道答案,但她还是想亲耳听到。她睁开眼,看向第二个。

张天馨跪在张天瑶旁边,低着头,浑身发抖。她的肚子也隆起了,没有张天瑶那么明显,但也能看出来。

“你也是?”

“……是。”

张天馨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蚊子叫。她的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地上,手攥着衣角,指甲掐进掌心里。

王母一个个问过去。张天瑶、张天馨、张天瑶、张天玑、张天璇、张天枢、张天权——最小的张天权才是个孩子,脸上还带着婴儿肥。她的肚子也隆起了,比姐姐们小一些,但确实是怀孕了。她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一抽一抽的。

“母后……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

“不是故意的?”王母的声音在发抖,“那猴子逼你了?”

张天权哭着点头,又摇头。她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天悟空把她按在草地上,她挣扎过,踢过他,咬过他,但都没有用。他的力气太大,她挣不开。她哭着求他不要。他没有停。她疼得浑身抽搐,指甲掐进他的皮肉。她哭着喊“姐姐救我”,喊“母后救我”。没有人来救她。

她的眼泪滴在地上,和鼻涕混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脸。

王母看着她,心疼得无法呼吸。这是她最小的女儿,她从小捧在手心里养大的。现在,她被一只猴子糟蹋了,肚子里还怀了孽种。

“那天在蟠桃园,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一个一个说。从你开始,天瑶。”

张天瑶擦了擦眼泪,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说。

“那天……那天我们去蟠桃园摘桃……准备蟠桃会用的果子……”

“然后呢?”

“然后……我们遇到了孙悟空。他……他喝醉了,满身酒气,在桃树上睡觉。我们摘桃的时候吵醒了他,他……他问我们是不是王母派来摘桃的……我们说……说是……”

张天瑶的声音在发抖。

“他问王母有没有请他……我们说没有……他就生气了……说王母看不起他……然后……然后他就……他就把我们……”

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哭了起来。

“他把你们怎么了?”王母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他把我们定住了……我们动不了……然后……他一个一个……”张天瑶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怎么一个一个?说清楚。”

张天瑶咬着嘴唇,眼泪哗哗地流。她的手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

“他先找的我。把我按在桃树上,从后面……从后面……”

“从后面什么?”

“从后面……进入了我的身体……”张天瑶的脸涨得通红,“我疼得叫……他捂着我的嘴……不让我叫……然后……然后他就那样……一直到……一直到泄了……”

张天馨接下去说。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二姐是第二个。她被按在草地上,他……他从前面……二姐哭得很厉害……他没有停……”

张天玑是第三个。她咬着嘴唇,不说话。王母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开口。

“我被按在石桌上,腿……腿被掰开了……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嘴唇都咬破了……”她的嘴唇上还有一道淡淡的疤痕,那是那天留下的。

张天璇是第四个。她躲在桃树后面,被他找到了。她把头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

“我被按在树干上,从后面……我想叫,嘴被他捂住了……”

张天枢是第五个。她跑得最远,被他追上了。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我被按在地上,他掰开我的腿……我踢他,踢不动,咬他,咬不疼……”

张天权是最后一个。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说。

“我……我哭着求他不要……说‘我还是个孩子’……他没有理我……我疼得哭……叫得很大声……后来……后来就昏过去了……”

七仙女说完,趴在地上,哭成一团。

王母坐在凤椅上,一动不动。她的脸白得像纸,手在发抖,嘴唇在哆嗦。她的七个女儿,七个!都被那只猴子糟蹋了,还都怀了孕。

“传旨。”王母的声音沙哑,“告诉玉帝,派兵捉拿孙悟空。死活不论。”

罗玉真走后,老君站在丹房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他摸了摸胡子,嘴角微微上扬。

灵山灭了夜叉国,但他留了一手。夜叉王的精魄,他早就收在紫金红葫芦里了。罗玉真肚子里的孩子,是夜叉王的血脉。留着这个孩子,以后可以用来要挟灵山,也可以用来分化灵山。

夜叉国虽然灭了,但夜叉族的怨气还在。灵山要的是万民敬仰,不是万民怨恨。等时机成熟,把这个孩子推出来,灵山就得给他一个交代。到时候,灵山要么承认夜叉国的冤屈,要么继续镇压。不管灵山怎么选,他都有利可图。

老君走回丹炉前,拿起那卷竹简,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那是他多年来收集的情报——灵山的布局、诸佛的弱点、夜叉国覆灭的真相。

“灵山那帮秃驴,自以为瞒天过海,却不知我早有准备。”老君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像是在对丹炉说话,“夜叉国的血脉,罗刹国的王女,子母河的水……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他把竹简卷起来,塞进袖子里。转身走到墙角,打开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紫金红葫芦,葫芦嘴上贴着一道符。他拿起葫芦,轻轻摇了摇,里面传来轻微的响声。

“夜叉王,你安心待在里面。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的血脉重现世间。”

他把葫芦放回暗格,关上暗门,走回丹炉前。炉火烧得更旺了,火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孙悟空,你以为你偷了金丹就跑得掉?”老君笑了,“你跑得越远,罪就越重。你闹得越大,我的局就越稳。”

他拿起拂尘,轻轻一挥,丹炉的火又旺了几分。

“罗玉真,你恨我也没用。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夜叉国最后的希望。你以为我是在害你?不,我是在救你。灵山要夜叉国的血脉,天庭要替罪羊。我把你推到孙悟空头上,你才能活。”

老君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丹炉里火舌翻卷,映得整个丹房忽明忽暗。炉膛深处,那块被踢翻的炉砖已经松动,火光从裂缝里透出来,照在老君脸上。他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那是他故意留下的。

玉帝坐在凌霄宝殿上,龙案上堆满了奏折。蟠桃园被毁的折子,御酒被偷的折子,金丹被吃的折子,七仙女的折子……他不想看。他闭上眼睛,揉着太阳穴。

“陛下。”太白金星小心翼翼地开口,“王母娘娘求见。”

“请。”

王母走进凌霄殿,脸色铁青。她身后跟着七个仙女,一个个低着头,眼睛哭得红肿,肚子微微隆起。玉帝看着她们,心里咯噔一下。

“娘娘,这是……”

“你自己看。”王母的声音冷得像冰。

玉帝的目光从七仙女的脸上扫过,落在她们的肚子上。他的脸色变了。

“这是……悟空的?”

“除了他还有谁?”王母咬着牙,“他在蟠桃园里定住天瑶她们,一个一个糟蹋了。都怀了孕。”

玉帝沉默了。他的脸色很难看。他想起悟空刚上天时,他还觉得这只猴子挺有意思,封他做了齐天大圣。没想到这猴子竟然胆大包天,连他的七仙女都敢动。

“还有呢。”王母继续说,“老君也来了。”

老君从殿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卷竹简。

“陛下,孙悟空偷了臣的五葫芦金丹,还强暴了臣的女弟子罗玉真,致其怀孕。”

玉帝的脸色更难看了。

“玉真入臣门下多年,一直勤勤恳恳。如今被那猴子糟蹋了,肚子大了,以后怎么见人?”老君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玉帝心上。

殿上的仙官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有人摇头,有人叹息,有人面露怒色,有人嘴角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

李天王也站出来。“陛下,臣的哪吒也被那猴子打伤了。”

“伤得重吗?”

“不重,但那猴子太嚣张了。臣出兵擒他,他不但不伏法,还打伤了巨灵神,羞辱了哪吒。若不严惩,天庭颜面何存?”

殿上的声音更大了。托塔李天王是臣,他的儿子被羞辱,等于打他的脸。太白金星捋着胡子,眉头紧皱。赤脚大仙光着脚板站在殿上,摇摇头叹了口气。二十八宿、九曜星官、十二元辰、五方揭谛、四值功曹,个个表情各异。

玉帝一拍龙案。“都住口!”

殿上安静下来。

“太白金星,你说。”

太白金星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孙悟空偷蟠桃、偷御酒、偷金丹,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死罪。但他本事不小,只怕不易捉拿。”

“捉不住也要捉!”玉帝的声音在发抖,“朕的脸都被他丢尽了!七仙女怀了他的种,老君的女弟子也怀了他的种。再不管,他还要糟蹋谁?”

殿上的仙官们纷纷点头。有人低声说“该抓”,有人说“该杀”,有人叹气说“可惜了七仙女”。

“李天王。”

“臣在。”

“朕命你率十万天兵,捉拿孙悟空。死活不论。”

“臣遵旨。”

李天王领旨,转身走出凌霄殿。他走得很急,披风在身后扬起,带起一阵风。他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悟空一个筋斗云落在花果山上。猴子猴孙们围上来,叽叽喳喳。

“大王回来了!大王回来了!”

悟空往石床上一躺,翘着腿,啃着桃子,毫不在意。

“大王,天庭会不会派人来抓你?”老猴问。

“来就来呗。”悟空把桃核一扔,“俺老孙正愁手痒呢。”

他在水帘洞前转了一圈,吩咐猴子们操练起来。刀枪剑戟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猴群嗷嗷叫着排兵布阵。

老猴们搬出从傲来国抢来的兵器,分给猴子猴孙。有的扛刀,有的提枪,有的举斧,有的拿剑。悟空站在高处,看着满山遍野的猴子,心里涌起一股豪气。

管他十万天兵,来多少,他打多少。

他想起七仙女跪在瑶池边哭泣的样子,心里有些堵。想起罗玉真在他身下流泪的样子,心里更堵了。他摇摇头,不去想那些事。他是齐天大圣,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管别人怎么想。

天边金光万道。托塔李天王率领十万天兵,驾着祥云,黑压压地遮住了半边天。旌旗招展,锣鼓喧天,杀气腾腾。

天兵们甲胄鲜明,刀枪如林。四大天王各执法器,二十八宿列阵以待。李天王坐在帅帐中,巨灵神扛着宣花板斧,第一个跳出来叫阵。

“妖猴!出来受死!”

悟空懒洋洋地走出水帘洞,打了个哈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就这?李天王手下没人了?”

巨灵神大怒,挥斧便砍。那斧头大得像扇门板,劈下来带着呼呼风声。悟空轻轻一跃,躲开斧头,金箍棒往巨灵神腿上一扫。那大汉扑通跪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回去告诉李天王,派个能打的来。”悟空收起棒子,转身往回走。

天兵阵中发出一阵骚动。有人窃窃私语,说这猴子果然厉害。有人摇头,说巨灵神太不争气。李天王气得胡子直翘,脸色铁青。

“哪吒!”

哪吒三太子提着火尖枪,踩着风火轮出来。他生得白净,唇红齿白,身量还未长成。他的铠甲在火光下闪着银光,腰身纤细,双腿修长。

“妖猴休狂!”

金箍棒与火尖枪相撞,火星四溅,映红了半边天际。哪吒的枪法凌厉,但力气远不如悟空。打了三十回合,悟空摸清了他的路数,金箍棒轻轻一拨,哪吒的枪脱手飞出。

“回去告诉你爹,俺老孙不是好惹的。”

哪吒咬着嘴唇,不说话。他的眼睛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掉下来。他捡起火尖枪,低着头走回营帐。他的腿在发抖,脸白得像纸。

天兵阵中鸦雀无声。四大天王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李天王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阎小罗蹲在远处的云头上,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歪着头,嘴角微微上扬。

“这泼猴,还真有两下子。”

她咬着糖葫芦,目光落在哪吒身上。三太子的背影有些踉跄,边走边抬手擦眼睛。

“有意思。”

她不会帮悟空,也不会害悟空。她就是想看这场戏怎么收场。她想知道,那只泼猴还能给她带来多少惊喜。

罗玉真被关在兜率宫后面的小屋里,不准出来。金角童子给她送饭时,多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师姐,你……你真的被那个猴子……”

“别问了。”她打断他。

金角童子低下头,不再说话,转身走了。

罗玉真坐在床上,抱着肚子,望着窗外。窗外的天很蓝,云很白,和夜叉国的一样。她想起夜叉国的王城,想起赤瞳,想起阿萝,想起那些被糟蹋的女人,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